作者:何e味
紧随其后步入的少女,身高接近一米七。她披着一件及膝的白色长褂,内衬是严谨的黑色长裤与白衬衫,脖颈间系着一条奇怪的红色领带。
她脸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常年熬夜的颓废与疲惫感。
而最后走进来的少女,则像是瞬间点亮整个房间。
薰衣草色的长发被精心编织成繁复华丽的公主辫,身着做工考究的洛丽塔裙装。她仅仅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就像是自带柔光滤镜一般,让人挪不开眼。
诗织一时哑然。
每一个进来的魔法少女......仅仅是初次见面的第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她们身上那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个性”。
以及,某种她所无法企及的独特气场。
这就是......启明星吗?
也是艾希的......前队友。
似乎注意到诗织观察的视线,那名穿着修女服的少女温和一笑:岜
“请允许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铃音,这两位分别是自束、阿尔法。”
戴眼镜的少女只是沉默地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而那名洛丽塔少女则俏皮地眨眨眼,绽放出教科书般完美的灿烂笑容。7
“哇,是可爱的裁决后辈们——你们好呀,我是阿尔法!接下来几天请多关照哦!”溜
“几、几天?!”
日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再次失言,慌乱地摆手:“对不起...!只是没想到阿尔法小姐居然会愿意在我们城市呆那么久......”叁
阿尔法歪歪头,看着日向那拘谨到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微微眯起眼,像只恶作剧的小猫般凑近了日向:肆
“难道说......你是我的粉丝?”⑷
“......!”
日向瞬间僵硬身体,她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
在一阵漫长而尴尬的沉默后,她似乎意识到无法蒙混过关,只能羞耻地小幅度地点点头,声音微弱:
“我其实......最喜欢的就是纯白和您的直播......”
“哇,这是我的荣幸~!机会那么难得,要一起合个照吗?”
“可、可以吗?!啊、但是和我这种人拍照的话,万一流出去,您那边可能会有不利的舆论......”
“裁决的后辈就是我的后辈,不用在意那些无聊的事!我很高兴能够遇见你们哦,每个都是可爱的孩子呢!来,我数321,3——”
“好快!”
“......”
诗织看着那边迅速熟络起来,仿佛在开小型握手会的日向和阿尔法,又看了看进门后只点头致意便径直坐到沙发上不断滑动着电子屏的自束,她只能硬着头皮,转向那个看起来最像是领队人物的修女铃音。
“我是初绿,另外两位分别是夏阳与银白。非常抱歉,艾希......因假期原因,暂时无法前来接待。”
铃音微微歪了歪头,捕捉到那个称呼:“......艾希?”
“啊,抱歉,是我们内部叫顺口了。你们应该称呼为裁决才对。”
“......嗯。”
铃音似乎思索片刻,随即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既然我们并不是零滨市魔协人员,我们还是继续称呼为裁决吧,希望您不要介意。”
“当然,称呼本就是为了方便他人。”
诗织点点头。然而,她发现铃音并没有移开视线,那双异色瞳孔依旧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目光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探究。
“请问,我脸上是否沾上什么东西?”诗织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在铃音身上感知到某种奇特的亲和感。
不,准确地说,那并不是她自己的感觉,而是房间角落里的盆栽以及放在窗外的绿植在向她传递着某种讯息。
那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气息。
可是这种植物反馈的温暖,与诗织此时此刻直观的感受却截然相反。
她无法从铃音那双蔚蓝与翠绿交织的眼眸中,共情到一丝一毫的温度。特别是铃音左眸的那抹蔚蓝,透着一种强烈的......异质感。
就像是用原本不属于那里的东西,强行拼凑起什么。
而她对这种她能感知到异质感的人......基本没有什么好感。
仅凭这种直觉上的生理性排斥,她就没办法对眼前这个人交付信任。
“我听裁决提起过,你和她曾一起在剧场魔女的领域中解决世界树的异变,”铃音的声音依旧温和,“我也正因此而来。”
铃音缓缓合拢双手,姿态虔诚:“世界树并不是能被轻易消除的存在。它的根系一旦扎下,便极难拔除。所以我主动请求裁决,希望能为你做一次身体检查,以防万一。”
“......身体检查?”
诗织下意识绷紧身体。
她很讨厌和别人身体接触,即使是瑠璃子,也只是局限于挽手的程度。
而铃音,还是她没办法放下防备心的陌生人。
似乎看出她的抗拒,铃音露出一个带着些许苦恼的微笑。
“请放心,不需要繁琐的步骤,只需要握住手就好。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魔力脉络中是否残留有世界树扎根的痕迹......毕竟,你们解决问题的方式,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她的言辞举止都流露出真切的关心,诗织的敌意逐渐消失。
......再怎么说,眼前这个人也是艾希的队友。而且,这里也有着其他魔法少女们。
“......抱歉,是我反应过度了。请吧。”
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又是担心她的身体情况,诗织也不好再坚持。她迟疑着伸出手,缓慢地握住铃音的手掌。
接触的瞬间,一股比常人低得多的体温顺着掌心传来,激得诗织微微一颤。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是体温偏低的人,但铃音的手......体温比她还要更为寒冷。
“嗯......最后说明一下。如果在你体内发现世界树的痕迹,希望你能协助我完成一些后续的研究。”
“什么研究?”
铃音嘴角的笑意未变,她轻轻召唤出一团金色的辉光,如流动的液体般缓缓覆上诗织的手背。
“一项关于诞生生命的......研究。不知道您是否听闻过精灵这种幻想种族呢?”
——精灵。
诗织点点头:“略有耳闻。”
“嗯,那我就跳过没有必要的介绍吧,接下来我会说一些没有在外界公开的讯息。”
铃音点点头,继续说道:
“精灵一族的诞生,都需要经由世界树之手。但其实世界树本质上不过是一种巨大的寄生植物,所谓的精灵,也只是为它提供养分的食物。”
“......听上去很邪恶。”
“是的。所以精灵这个种族,其实并不像童话里描绘的那般美好。”
铃音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讲睡前故事:“但不可否认的是,世界树确实提供了一种创造生命的全新思路。”
诗织感知着铃音的魔力顺着经络小心翼翼地探查着,那股魔力非常温顺,在确认自己随时可以将其拒绝后,诗织略微放下心来。
铃音的话语仍在继续:“而这也是我毕生想要攻克的命题。例如说,试着模仿那种构造,去——嗯?”
话音戛然而止。
铃音那双异八色的5眸子猛地瞪大,原第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凝固。四“」四°⑵【∮
紧接着,她像是感知到什么,五指骤然收紧,爆发出一股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怪力,死死钳住诗织的手腕。
“!”
这突如其来的钳制让诗织倒吸一口凉气。她猛地瞪向铃音,却发现铃音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间早就消失。
“阿尔法!迅速展开结界!自束,预备!”
“——!”“!”
这一声命令不需要任何解释。在日向和樱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之前,启明星的另外两人身体已经快于大脑做出反应。
刺目的魔力辉光瞬间爆发,复杂的术式结构在眨眼间于空中不断架构,结界马上即将铺设完成。
铃音深吸一口气,不知不觉间,她那只蔚蓝色的眼眸闪烁起荧光。
她死死盯着诗织,仿佛透过她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初绿小姐,您和、那个人、那个魔法少女接触过、对吗?点头或者摇头表示就好。”
“......”
“......我知道了。您就这样保持沉默,不要提起。接下来,请好好听我说。”
【这样的话,不是太过无聊了吗?】
一道从未听过的女声,突兀地在房间正中央回荡。
那声音轻快而又愉悦,却又带有着实质性的恶意。
【如那时一样,绽放吧。】
轰——!!!
下一捌秒,伍骇人柒的爆炸火陆光吞没魔协陆总部,将叁一切肆宁静彻底粉碎肆。贰々‖
第一卷 : 第127章第121章 凋亡的世界树(6k)
那是,漫天飞舞的白雪。
如同要将整座城市,乃至整个世界的生机彻底覆盖一般,视野内的一切,正逐渐化作漫无目的的白。
如果不是眼前还能隐约辨识出建筑的轮廓,还能瞥见魔协总部那被炸得一看就要经费爆炸才能修好的废墟,艾希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再度坠回那个世界。
那个无论如何行走景色都毫无变化,万物都被埋在白色中的世界。
那个无论她如何呼唤,无论如何寻找出路,却还是会迷失的世界。
那个孤独到不容许任何人踏入,就这样在一片空白中埋葬的世界。
“......”
强行压下心头泛起的回忆,艾希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些呼唤她的人影。
左侧,诗织樱月与日向三人已具象化出各自的武器,神色紧绷;右侧,则是她熟悉的前队友,阿尔法与自束。
在见到阿尔法与自束那发自内心的担忧看着她的眼神,艾希下意识地缩了下手指。
“裁决!情况很严重!”
见众人的脸色凝重到极点,艾希迅速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封存,赤眸恢复冷静,看向两位她曾经的队友:
“汇报状况。”
“铃音在为初绿检查伤势时,在伤口深处发现了那个人留下的‘卵’。为了防止初绿成为载体,铃音强行转移并承担那份侵蚀,结果她——”
自束连忙接过阿尔法的话继续说下去:“铃音被强行寄生,引发二匛≥0°〉)∠鑥】∏蒐索:世界树的诞生——不过世界树的概念似乎被卵强行颠覆,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划定隔离区,防止民众靠近。”
“......铃音,现在在那棵世界树里?”
自束身边不知何时已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悬浮粒子。这些粒子与她在协议七的零号机上使用的同源,只是型号更为微缩精密。
她在面前展开的虚拟光屏上飞速滑动着数据流:“初步判断是的。卵会引导宿主回归其最根源的存在,而铃音的根源......正是与精灵一族伴生的世界树。”
自束沉默一阵,最终痛苦地握紧拳:“抱歉,明明裁决提醒过我们要小心防范,我们却......”
“那个人本来就这样神出鬼没,很难防范她的偷袭,不用过于自责。”艾希只是温和地劝阻了自束,她的视线越过眼前众人的肩头,投向那株在魔协总部上方,散发着诡异银白辉光的巨木。
“......世界树啊。”
艾希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那确实是世界树。
她在剧场魔女的幻域中曾目睹过世界树的姿态。虽然那时的世界树还只是嫩芽,尚未彻底生长而出,但是她还是能感知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蓬勃生机。
但即使如此,那时的世界树依旧意味着“生命”。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现在的世界树就像是一具被强行涂抹上银粉的尸骸。
它僵硬冰冷,即便体型比之前还要庞大数倍,却仿佛被剥夺“生命”的概念,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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