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e味
这全都是来自于未来的不确定事项。
而她最为恐惧的,就是无法确定的未来。
所以,她才想回到过去。回到那想要将时间停止的过去。
她给予裁决照顾,裁决给予她感谢,两人就这样,永恒的度过一生。
裁决不用再燃烧自己,不用再付出自己,不用再献出自己。
即使裁决内耗自己,现在的她,也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所以,如果能拥有某个契机,那该多好。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果能在确定后就绝不改变,那该多好。
就在铃音轻轻抚摸着荧幕时。原本压抑安静的环境,突兀地响起一阵铃声。
那道为那个人特别设置的铃声,从一开始,就从未改变。
“......”
铃音的视线缓缓移动,僵硬地,扫过了手机上那个人的名字。
啊,果然,是那个人。
她缓慢地将耳边碎发抿到耳后,将手机紧贴向耳畔,双眸低垂。
明明那边才刚解决完慈爱魔女事件,裁决应该有许多事情需要解决。
但是,裁决还是第一时间拨打了她的电话。
也就搜索q:肆宜】♂6=′林∨捌∨”是说,一定是关于启明星,关于大家的事吧。
她不会奢求,也不会期待裁决会主动施与她私人的关心。
只有刚出生从鸟巢中滚出,在泥泞的地面狼狈挣扎的雏鸟,才有被裁决主动怜悯的价值。
而她,早已生出羽翼,成为了离巢的成鸟。
她不会奢望她不该获得之物。
打开手机的录音键后,铃音接通了电话。
“——铃音?”
那边的环境似乎算不上安静,背景偶尔会出现几道嘈杂的脚步声。
打电话者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步履匆匆地前往某个房间后,关上了门。
那边的声音迅速归为寂静,只听得到那人因跑步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铃音沉默地,抚摸着她眼前的花蕾。
花蕾巨硕无比,在经过她的触摸后,花蕾逐渐变形,最终,逐渐形成某个她所熟悉的人的模样。
指尖轻柔地抚摸向由花所构成的那人的脸颊,铃音确保自己的说话语调与平常一如既往,对着花蕾,露出那人最喜欢的,温柔的笑意。
“我在。”
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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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有一更,不过是后半夜了,大家不用等了......
p第一本朋友的书!
简介:【橘子】
“请问洛小姐,作为近日来名声鹊起的都市怪谈,您真的是人类吗?”
洛若瑶若有所思地望向旁边的“朋友”们。
满身壹血痕的缝零合少女柒,一叁袭红衣的玖恐怖女贰鬼,捌没有脸的叁冤魂诡影.叁..伍⊥●
她坚定地点点头,
“我觉得我是。”
(灵异微恐,温馨治愈)
《只有我在伪装人类吗?》
第一卷 : 第104章第101章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越是无法触及之物,越是渴望攥紧。
越是无法掌控之物,越是试图占有。
铃音静默着,任由听筒那端的声音流淌入耳。在这片盎然的绿意中,她金色的长发微微摇曳,显得格外突兀,如同隐居在森林中的精灵。
这里是独属于她的7楼。
在裁决离队之后,她以裁决把原本放在8楼的、属于她的圆台为圆心,构造了7楼的植物园。
每日,她都会来到这里,悉心照料只属于她的植物。
只要踏入这层楼,所有来自外界的喧嚣都将被彻底拦截在外,只余下她一个人的寂静。
启明星的每位成员都拥有改造属于自己楼层的权利,而她选择创造的,正是这片“植物园”。
即便不再是精灵,天性中对植物的亲近与喜爱依然印入在她的血液里。
毕竟,植物们需要她进行栽培,修建,施肥,给予雨水与阳光,才能够存活。
她,很喜欢这一点。
电话仍在继续。
“零滨市短短三个月内遭遇了两次魔女袭击。为了城市安全,我会继续驻守零滨,顺便跟进那个魔法少女的调查。我就先不回启明星了,让空无把坐标取消吧。”
第i“......”
“协议七......我先让她归队启明星。等自束回来后麻烦拜托她给协议七做一下体检。协议七一直支支吾吾地搪塞体检的话题,我怕她试图隐瞒她的旧疾,勉强自己。”
娸“......”
馓“虽然这一趟没有见到阿尔法和自束,但是这两个人都是彻底的工作狂,可能需要铃音你费点心,没有人看着的话,她们很容易——”
铃音跪坐在植物的环抱之中,沉默地听着手机里流淌出的每一个音节。
那人平常总是沉默寡言,唯独在交代照顾同伴的事情时,才会如此细致入微,将启明星的每个人都纳入考量。
哵......太好了,在裁决看来,她们还是最被珍视的存在。
潵可是......不够啊。
毶裁决温润体贴的话语就像是流沙一般,从她的指缝中悄然流走,无法停留,浸润哪怕一瞬间她的内心。
一旦负面想法开始滋生,悲哀的妄想就会不住地蔓延,无法遏制。
铃音将手机轻轻抵在肩头,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字音,她只敢在那人话语停顿的间隙,才小心翼翼地呼吸。
花蕾在她的手边蜿蜒缠绕。伴随着那人不间断的话语,伴随着脑海中不断勾勒的轮廓,花蕾交织聚合,逐渐化作人形。
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容颜,那个人的一切,都在藤蔓与花蕾的编织中缓缓重现。
但这终究只是为了填补她可悲妄想的,虚假的替代品。
即使再如何精细地复刻,也终究不是真正的裁决。
但现在......只要是替代品,也好。
铃音的指尖轻轻在花苞中游走,她轻轻地从那个人脸颊开始抚摸而下,掠过肩膀,抚过小腹,最终,缓缓停留在那人的右臂之上。
——那时,裁决所受的伤,是在这里吧?
心念微动,一柄锋利的银白短刃已在另一只手中凝现。银白色的刀尖微微对准替代品的手腕,却就此停顿。
......果然,她做不到。
即使只是替代品,她也不愿意让其受伤。
裁决早已伤痕累累,为什么要因为她的一己私欲,再承担一份痛楚?
——这种自我慰藉的方式,应该用在自己身上,才对吧?
利刃划过替代品的肌肤,调转方向,悬停在她自己的右手手腕。
找准角度,刺下。
殷红的血珠瞬间迸溅开来,洒向四周的植物。鲜血在刹那的喷涌中飚射到【~'∮≡№〕$〉≥〔◎蒐索:树干上,被贪婪的木质迅速吸收。
紧接着,枝干开始诡异地变黑,红与黑在藤蔓间扭曲交错。原本鲜嫩的绿叶急速枯萎蜷缩,最终化作一片不祥的深红。
铃音并没有在意植物们的异状,她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
在心中默数的时间归零后,铃音动作迟缓地放下利刃,抬起左手,虚覆于右手之上。
墨绿色的点点星光很快在她手中浮现而出,它们快速地,熟练地,贴近那不断氤血而出的伤口中。
温暖的酥痒感迅速覆盖痛楚,奔涌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息。 从大量失血到完全愈合,整个过程甚至未超过十秒。
铃音压抑着因疼痛而急促的呼吸,左手颤抖着,按下了手机的静音键。
这样,裁决就不会听到她接下来那些可悲的呓语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话语从唇边溢出:
“......我,可以省去消毒包扎的步骤,直接进行痛觉麻醉,帮你包扎。”
“我,可以跳过所有物理手段,用魔力瞬间愈合你的伤口。”
“如果是我在场,即使裁决你需要不停放血维持魔法,我也可以供应给你无限的血液,甚至让你不会感到失血的痛苦。”
“......小七的重度烧伤也是我治好的,因为小七是你最重视的后辈,所以我拼尽全力去做了。”
“启明星的大家4无论受了什么伤,我也一直做到最好、一⑸直都陆在努力......”
断断续续的,缺乏逻辑的语句从她口中不断涌出。
脑海中疯狂翻找着与他人比较的实例,试图争取到哪怕只有一点,微弱的配得感。
即使知道这样做是错误的,即使知道这样做只是在自欺欺人,即使知道越是对比,越显得自己可悲。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她该如何确认自己还“被需要”?
裁决太过温柔。那份温柔,反而成了她不敢确认、不敢靠近的壁垒。
而且,现在的她,并不在裁决身边。
在裁决身边的,是那位名为夏阳的后辈。
......她,还有用的,对吧?
应该是比那个后辈、要有用的存在......对吧?
即使不被当作人看也没关系,只要她还有用,只要能帮到裁决,就应该还能留在裁决的身边吧?
......好想回到过去。好想回到以前。
不用时刻确认自己的价值,不用活在随时被抛弃的恐惧中,不用像现在这样,在那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卑微地乞求着一点点回应。
不知不觉间,视野已是一片模糊。压抑的哽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泪水肆意横流。
“......比起那种、拙劣的包扎,是我比较好......吧?”
“所以,拜托了......不要、不要依赖其他人......”
“依赖我......只要一点点就好,真的,只要一点点......我会很开心的、裁决、也会很开心的吧?”
“裁决、还是启⑷明星捌的人对吧?还是和纯白一起站叁在我身边的人对吧?不要,不要再五往前走了......”
已分不清是恳求还是私欲的浑浊话语绞缠在一起,化作恶心的浊流,就连铃音自己都感到作呕。
即使无法回到那段纯粹的过去。
那么,回到精灵树的时期,也好。
她被族人们厌弃,被泼得满身都是脏水,就连异瞳都被刺瞎......然后就这样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狼狈不堪地摔倒在裁决的面前。
这样,是不是也能被施与一点、哪怕只是微弱的、一点点怜悯?
好、痛苦......
“——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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