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夜之猫咪游戏 第79章

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最大捕捉:500人

  以女孩著名的方程式:薛定谔方程式命名的宝具。呈现了她身为魔术师的同时也身为科学家,研习自己的神秘的同时却又摧毁了神秘的一生。

  固有结界的亚种。改写世界的法则,将【允许神秘存在】的世界替换为【不允许任何神秘存在】的世界,在宝具的范围内,一切神秘将会强制性无效,召唤出的幻想种将会被强制遣返世界的里侧。强制封印一切技能以及宝具。不过对于从者本体,以及与Master之间的契约不会受到影响。

  虽然是对神秘宝具,但判断的基准却是【科学】或者【不科学】。正因如此,对于类似无穷的武练,以及燕返这一类依靠“武技”的技能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是却能完美封印【六道五轮?俱利伽罗天象】这种剑豪绝技(我绝不承认背后冒出替身使者或者举起40米大光剑的武艺是科学喵!)。

  对Master的态度:

  追求圣杯的目的是为了抵达根源。虽然外在是小恶魔属性的萝莉,但内在则是冷酷无情的魔术师。如果判断Master的所作所为会导致自己在圣杯战争中失败,会毫不犹豫的将Master做成听话的人偶,或者背叛并杀害。

  相反,如果Master是同样为了抵达神秘而努力的魔术师,则会视为自己的同伴并一同作战。

  以上?

第一章 英雄堕落

  半个月后,冬木市。

  伴随着爱尔温等人回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城市,圣杯战争也渐渐进入了倒计时的状态。

  女孩没有直接回到卫宫家,而是在城市中的一间旅馆住下。当天,她拿出韦伯给她的联系方式,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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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合作吧。”

  奢华的房间中,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点了点头,挂掉了手中的电话。

  和他通话的人正是爱尔温。尽管韦伯没能参加圣杯战争,却给了女孩阿特拉姆的联系方式。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就是时钟塔预定的两位Master之一。

  “违规召唤……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术式。哼,你的本事,就让我好好利用一下吧。”

  爱尔温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合作。

  圣杯战争中,复数Servant联合起来能够成为极其可怕的战斗力,这一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合作的条件则很简单——爱尔温提供违规召唤的术式,已经在冬木这片土地上将大圣杯研究了数年的她有足够的能力开发出影响大圣杯判断的魔术。

  比如——召唤出具有本土加成的从者,反英灵,又或者明明已经是Servant的Master,却能够召唤出新的Servant。

  而阿特拉姆则需要帮助她联络时钟塔的另一位参加者——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

  这样一来,加上爱尔温,这一方就有了三位Master联合在一起。

  等扫除了御三家以及别的Master,再展开时钟塔的内部争斗,相信对于巴泽特和阿特拉姆来说,这也是乐于看到的结果。毕竟这两人是为了时钟塔的荣誉,或者在时钟塔内赚取名声和权利而参战。

  因为对彼此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爱尔温也不怕阿特拉姆背叛,大方的将用于欺骗圣杯的魔术术式给了对方。

  于是……

  “原本计划的是召唤那个背叛的魔女,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了更多的选择。比如远东本土的从者。哼,最好是个厉害点的……对了,就召唤平安京时代的那位武将好了。如果是连鬼都能斩杀的那个人,应该算是最强的从者了吧!”

  土豪的石油王充分展现了什么是狗大户以及RMB玩家的万恶信用卡CI攻势。直接联系本土的魔术师集团,用天价拍下了他想要的圣遗物——传说中装着神便鬼毒酒的酒壶碎片。

  “哼哼,这样一来,就算是那个小女孩也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了吧?”

  望着到手的圣遗物,阿特拉姆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明白自己在魔术上的造诣远不如爱尔温,不过很不巧,财力也是战争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阿特拉姆调查过,爱尔温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和背景,显然拿不出多么昂贵的圣遗物。

  “等着吧,这一回轮到我报仇了。”

  想起之前惨遭不明AOE的屈辱,他看了看手上的令咒,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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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冬木市的深山町和新都各有一座洋馆,据说是第三次圣杯战争时,爱德菲尔特家姐妹的据点。

  就在阿特拉姆获得圣遗物的当天晚上,其中一栋洋馆里发生了一起命案。

  虽然是命案,但不会有警察过问,死者甚至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洋馆的地板上,直到生命的火烛最终熄灭。

  “回答我,你是什么人?”

  穿着蓝色紧身衣的男人,手中拿着和时代不符的红色长枪,用带着杀意的目光望着眼前的人。

  “明明已经看到令咒了,这还用问吗,Lancer?”

  男人是一位神父,脸上带着可以称之为亵渎的笑容。在他的手上有三道红色的纹饰,那是Master的象征,对Servant的绝对命令权。

  不过,这份权利并不是圣杯赋予的,而是夺来的。

  “开什么玩笑,混账!”

  Lancer望着地板上的少女,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时钟塔的另一位Master,就在数分钟前遭到了言峰绮礼的暗算,不但命在旦夕,而且被切下了左臂,夺取了令咒。

  “那么要在这里退场吗,Lancer?虽然并非本意,但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也不愿意与包含杀意的Servant成为搭档。”

  绮礼淡定的问道。

  “嘁!我明白了!”

  Lancer咋了下舌。巴泽特已经不行了,如果没有这个男人,他的圣杯战争还没开始就会结束。所谓的Servant,就是这种虽然强大,但没有Master供给魔力甚至无法独立生存的幽灵。

  “不过,我好歹也是条忠于主人的狗,想要让我服从你的话就用令咒吧。趁我还能抑制住刺穿你心脏的怒火之前!”

  男人的目光中带着让人窒息的杀意。

  “我明白了。”

  不过绮礼风轻云淡的接受了Lancer的杀意。

  “那么,以令咒命令——”

  望着Lancer愤怒的表情,他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愉悦,以至于Lancer感觉到一阵恶寒。

  “将英雄的荣誉舍弃吧,Lancer。”

  “什么!?”

  Lancer睁大了眼睛,一阵宛若醉酒般的晕眩在他的大脑里荡漾,那是头脑中灌入泥浆一般的感觉,曾经一直在坚持的,所谓的英雄的骄傲被厚厚的污泥涂抹,掩盖在了那腐烂的泥沼之下。

  “以第二令咒命令——Lancer,狂化吧。变成只是为了杀戮而生的机器。”

  第二道令咒带着绝强的魔力席卷了Lancer的大脑。他开始遗忘掉很重要的东西——师父,朋友,亲人,仇敌,以及眼前正躺在地板上的少女。男人的大脑在令咒的力量下被撕碎,重组,变成某种更加狂乱的东西,就仿佛,除了战斗之外什么也不再关心一样。

  “你——你这个家伙——!”

  Lancer努力站稳脚跟,试图反击,然而比那更快的是——

  “以第三令咒命令——饮下这令人愉悦的诅咒吧!”

  神父的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杯子,那应该是某种具有魔力的容器。如若不然,是无法保存杯中的内容物的。如果爱尔温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那杯中的东西——正是十年前,焚烧了市民会馆的黑泥!

  【就是这种感觉!】

  望着Lancer无法违背令咒,走到自己身边拿起杯子时的表情,绮礼的笑容更加愉悦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在那场战争中,言峰绮礼这个男人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愉悦,什么才是能够让他感到心动,为之追求一生的东西。

  当他疯狂的跑出市民会馆后,看到的是破灭的景象。黑泥化为了诅咒的火焰,将这个世界变成炼狱。他取走了一小部分黑泥,将其隐藏至今,只为了……

  【来吧!让圣杯战争再次开启吧!为了再现那破灭的场景!】

  男人与心爱的妻子相爱相杀,骑士宛若野兽般对着自己的王亮出獠牙,被蒙蔽了内心的男人对着一具人偶倾诉爱意与生命,黑色的诅咒将世间化为灰烬,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言峰绮礼梦寐以求的!

  最终,饮下黑泥的男人开始惨叫,变质,化为了别的东西。

  肌肤被污染,蓝色的紧身衣变成了某种外骨骼,凶恶的长尾让那原本英俊的人形看上去宛若野兽,深红的长枪上长满了荆棘。

  “那么,你就是我的Servant吗?”

  神父对着眼前的异物说道。让英雄堕落为海兽般的姿态,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他单纯的想要享受那其中的愉悦而已。

  “Servant和Master?不需要多余的考虑,你只要把敌人指给我看就行了。”

  男人用猩红的眸子盯着神父,淡然却又冰冷的说道。

  “那就好。”

  于是,神父愉悦的笑了。

第二章 千紫万红

  与此同时。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得到了圣遗物的阿特拉姆也开始了对从者的召唤。房间内,魔法阵中放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魔力。

  “以此世所有之恶为名,吾乃破坏其规则之人!”

  期间,加入了爱尔温设定好的,用来作弊的咏唱术式,打破常规的召唤。事实上,这不是很难做到,因为圣杯自己都已经坏掉了,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Caster·蓝胡子早已证明,圣杯开始选择反英雄作为从者的一部分。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

  最后的宣言,与此同时,法阵中的魔力值达到了极限!

  那是奇迹的降临,以不完全的第三法,将原本处于座上的英灵们投影于这片大地的术式。

  从者召唤。

  魔力宛若龙卷风一般肆虐在这间房间内。

  阿特拉姆感觉到自己的魔术回路在嘎吱作响。

  随后——那个出现了。

  “Servant·Assassin。呵呵。非常感谢把人家召唤出来。圣杯战争什么的,随咱喜欢的想法来做——没问题吧?”

  法阵中伫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虽然尚且年幼,却只能称之为妩媚的面容与声音,折叠到甚至遮不住臀部的和服下摆,手中的酒盏与果盘,还有头上的——角。

  “你是……什么人?”

  阿特拉姆试图用Master的特权去查看女孩的属性。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女孩的瞬间,不,也许是在闻到她身上那宛若果实酿造的美酒般的香气的同时,大脑就开始麻木。

  “哎呀?明明准备了这样的东西,却不知道咱是谁?老爷还真是存心大意的人呢。”

  女孩从祭坛中拿起酒壶的碎片,然后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不对。】

  那个不是自己想要召唤的从者。虽然传闻源氏继承了牛头天王的血脉,但那个早已超出了【继承】这个范畴。

  【不对,不对,不对。】

  仔细想想,除了源赖光或者坂田金时,明明还有一个从者和那个圣遗物有关,为什么自己没能注意到呢。

  破却规则的召唤,不但可以召唤出本土的从者,反英雄,甚至,召唤出了鬼。

  “你是……酒……”

  他用颤抖的手指着那个女孩,脚步早已站立不稳,如果不是身为魔术师的话,恐怕在看到那个女孩的瞬间就烂醉如泥了吧。

  “酒?老爷您想喝酒吗?那让咱来喂你吧。”

  女孩端着酒盏走了过来。

  “以令咒命令……”

  那个从者要对自己动手!阿特拉姆在心中如此的确定到。

  “别着急嘛,老爷。在命令咱做不情愿的事情前,先来陪咱喝一杯如何?”

  话没能说完,盛着美酒的酒盏堵住了阿特拉姆的嘴。

  “咕嘟……咕……咕嘟……”

  最后的最后,魔术师的眼睛往上一翻,意识彻底和酒精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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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美丽的月色呢,虽然人类的社会早已变化万千,这月色却依然和大江山看到的一样……老爷,可以和咱说说您的事吗?”

  黑暗的房间里,女孩一个人坐在桌子上望着窗外的月色。

  在她的身边,有一个巨大的酒缸,阿特拉姆就这样烂醉如泥的瘫在里面,虽然还没有死,但意识早已浑浊不清。

  那是她的技能:果实的酒气。

  女孩的声音,吐息都宛如令人心荡神驰的的果实的酒气的芳香,仅凭视线就能让对方烂醉如泥。只要是没有魔力方面的的防御手段,顷刻间就就会丧失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