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爱尔温好整以暇的走到清姬背后,背对着女人,闭起一只眼睛,任凭白色的大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游刃有余的说道。
【那是……】
韦伯推了推眼镜,仔细的打量着爱尔温。
“师……师父……您在看哪里呢?”
格蕾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她红着脸,抗议的说道。因为韦伯的视线不知为何,在瞄着女孩的裙底。
“不愧是韦伯同学呢。也对,如果是同样身为Master的你,不难想到这个。”
女孩轻轻提起了裙摆,在列车带起的风中,裙摆轻轻的舞动着,露出了大腿上殷虹色的蝴蝶之翼。
“那个是……”
格蕾愣住了。
“令咒,圣杯赋予Master的三次绝对命令权,那是比起魔眼更为神秘的强制。哼,用它能抵消魔眼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就连空间也能突破的大魔术。
相性不好呢,你的【强制】,和她的【强制】比起来——太弱了。”
韦伯推了推眼镜,望着女人说道。
“呜……”
女人捂着伤口后退了几步。虽然她作为战士的经验十分丰富,但不巧的是,面前的两位Master都是圣杯战争的老鸟。对于Master和Servant的协同会产生什么样的作用,她还是太大意了。
“虽然不能控制身体,却因为Master的命令而无视一切咒缚的感觉,真棒?”
清姬用手捧着脸颊,陶醉的说道。
虽然一开始被魔眼控制了让她吓了一跳,但她随即就想到了令咒,也理解了爱尔温的策略。
以为只有你能强制别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可惜因为两种强制在体内的冲击,导致她的一击失去了准头,没能直取灵核,那一击虽然重伤了对方,却没能完成击杀。
“让我用刀刃伤害Master(夫君)这件事,实在是无法原谅,无法原谅,无法原谅……啊,Master,请允许我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
清姬的声音夹杂着炽热的火焰。
“难道说……”
这回就连韦伯的表情也扭曲了。他知道的,或者说,眼下除了爱尔温和清姬本人外,只要他知道——少女还有一个宝具。
如果用那个的话,就算把整辆魔眼搜集列车焚烧殆尽也不是不可能。
“嗯,虽然我很想让你痛痛快快的发泄怒火。不过那样我们会被注意到的。所以简单的杀了就好,简单的……”
爱尔温苦恼的眨了眨眼睛。
她拒绝了清姬解放那个宝具的请求。眼下魔眼搜集列车恐怕已经感应到了他们的战斗,之所以没出面,是因为魔术师之间的纠纷列车不会参与。
但清姬如果解放了那个宝具,除非这帮子列车工作人员全是韩宗,否则肯定会意识到有麻烦了。
“遗憾,那么就砍下头好了。”
清姬无奈的说道。
“你们……不要小看我啊……我乃赫费斯提翁!”
女人勇猛地吼道:
“史上最伟大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第一心腹!”
她的剑指向天空,然后重重的一斩——伴随着雷鸣,有什么东西从天空中出现了!
那是由紫电缠绕着的战车。不是现代兵器。是古代,由马或其他生物牵引着驰骋于战场的蹂躏的象征。
牵引着战车的是两具白骨。虽然只有骨架,但也能看出是生着健壮翅膀的蜥蜴。不,或许是小型的龙。那没有前足的形态,让人不禁想起了应该在很久以前就灭绝的好像是叫做双足飞龙的幻想种。
“神威车轮(GordiasWheel)……”
韦伯发出了有些怀念,又有些痛苦的声音。他非常明白,那个宝具有着怎样的威力。但同时,他也清楚,那个对爱尔温没用。
而且太晚了……
“道成寺钟百八式火龙薙——!!!”
赫费斯提翁还没上车,就被连人带车一起扣在了钟里。两个女孩从来不是那种会【你先读条,我等你大好了再和你对着开大】的类型,而是见缝插针,只要有机会就抢先一步把对手弄死的那种。
清姬的这个宝具是没有那么招摇,用在这里反而合适。
轰!
红莲的烈焰卷起,在无数薙刀之下化为了苍蓝色的龙息。
等到火焰散去,地板上除了一个圆形的,已经被融化的大洞外,什么也不剩下了。
“那个从者死掉了吗?”
格蕾小心的警惕着四周问道。
“恐怕没有,能够感受到空间的波动,应该是Master用令咒把她拉回去了。清姬,能感应到对方的所在吗?”
爱尔温问道。
“不行,感觉不到。”
清姬摇了摇头。
显然,对方的Master也不是傻子,不会在清姬的感应范围内再次呼唤出自己的从者了。
“嘛,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
爱尔温想了想说道。
虽然清姬因为那个女人用魔眼操纵她伤害自己的事情感到耿耿于怀,不过对于爱尔温来说,魔术师之间的厮杀是家常便饭,她已经很难对这种事情抱有憎恨之类的感情了。
就和机械的作业一般,敌人退却,韦伯生还,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四人回到韦伯的房间,思考着黄昏时发生的种种。
“她为什么要称呼自己为赫费斯提翁呢?”
爱尔温对于这一点感到疑惑。
“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格蕾问道。
“是这样的。对于圣杯战争来说,隐藏Servant的真名可以算是一条准则。毕竟,Servant的真名往往会暴露出其弱点,以及底牌。
假设加里阿斯塔用沾着龙血的菩提叶召唤出了齐格弗里德,自己的Servant却在与别人对战时自报家门【在下齐格飞】什么的,不是会很不妙吗?”
韦伯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
格蕾点了点头。毕竟作为屠龙的大英雄,齐格飞有着沐浴龙血刀枪不入的特性,却因为背后粘了一片菩提树叶,导致那里没有被龙血守护,成为了致命的弱点。
如果敌人知道齐格飞的名字,自然会针对那里去下手吧。
“而且还有一点,为什么列车上会出现从者?”
爱尔温望着窗外,疑惑的说道。
这里不是冬木,根本没有圣杯战争的系统。虽然不是说没有圣杯就无法召唤从者,但是……那绝不是什么简单的魔术。
“回想起来,那应该是我们上列车后的第一晚,被召唤出来的吧。那时清姬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从者出现。”
爱尔温说道。
“你是说第一天的晚上!?”
不知为何,韦伯显的很吃惊。
“是的,时间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还是说那天晚上韦伯同学遇到了什么?”
爱尔温歪了歪头。
“不,那天晚上我睡的很沉。没有感觉到什么……”
不知为何,韦伯似乎陷入了沉思。
“咦?老师……你们回来了?”
这时,考列斯推开门走了进来。
“啊。你刚才出去了?”
韦伯问道。
“我去问了问工作人员都有谁能发出魔眼搜集列车的邀请函。这是自由式的邀请函,寄出了好几份。听说有时为了招来新的客人,就会发出这样的邀请函。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份邀请函本来是属于谁的。”
考列斯说道。看样子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来找寻线索。
“是吗?看来对方隐藏的很深啊,就算是派遣从者,自己也绝不现身。”
韦伯吸了一口雪茄说道。
“什么?派遣从者?”
考列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各位乘客您好。”
就在这时,广播声回荡在房间中。
“本魔眼搜集列车(RailZeppelin)现已偏离原定的路线。预计将在三十分钟后进入腑海林(Einnashe)之子。”
车长用平淡而又冷静地声音宣告道。
第四十八章 决定
渐渐,窗外白色的浓雾中飘起了雪花。
列车已经停下,看样子是失去了灵脉的供给。
“Defence(防御)……ManaSolidify(魔力固化)……ConstantTemperatureMode(恒温模式)……”
韦伯的房间中,爱尔温正在对这里进行防御加固。
“好了,这样一来,就不会被夺走魔力……”
最后,她把一个魔力结晶体放进魔法阵的中心,伴随着魔力特有的波动,整个房间变的暖和起来。
“得救了……老实说,我可没办法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构建出工房级别的防御。”
韦伯长吁了口气。
就在不久之前,伴随着暴风雪的来临,整个车厢内的温度开始持续降低。那不光是普通的寒冷,冷气中,还包含着某种在掠夺大气中的魔力(Mana),以及人体内精气(Od)的东西。
不过多亏了爱尔温的阵地做成,他们现在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好好睡一觉,等到醒来,说不定列车就已经离开这片死之领地了。
“因为时间的关系,只能强化成这样。如果是腑海林本体的话,恐怕还不够看。但是腑海林之子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了。”
爱尔温测试了一下防御壁,因为将外层的魔力固化,腑海林之子对魔力的侵蚀率被抑制在了安全线以内。而且如果有必要,她还能进一步强化出神殿级的阵地来。
“那个,腑海林之子……是什么?”
好学生格蕾乖乖的举起手。
“腑海林(Einnashe)。这既是一只会自主思考,捕食的生物,同时也有人说它或许是由同名的上级死徒所操作的固有结界。大约每隔五十年出现一次,袭击聚集过来的人类,利用庞大的魔力来养育生长于其深处的果实。”
韦伯点起一支雪茄,既然目前无事可做,还不如给自己的学生们上上课。
“听说从已经熟透的果实中,经常会落下血滴。这些血滴中的一部分会化为种子,在地下沉睡一段时间之后,选择与母本不同的进化(形态)。
所谓腑海林(Einnashe)之子,就是其最终的样貌。现在困住咱们的孩子,看样子是选择了冰雪吧。”
他望着窗外的暴风雪,带着有些困扰的语气说道。
“本来死徒之间很少会干涉对方的地盘。毕竟,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敌人——圣堂教会在啊。”
爱尔温同样望着窗外,对格蕾讲述着死徒的现状。
“不过这辆魔眼搜集列车的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而腑海林之子同样是不受管束的存在……嘛,说到底,所谓的腑海林本体有没有足够的智力都是个问题呢。所以就算它们之间发生冲突,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还是好奇怪,虽然从概率上完全可能出现,但是……魔眼搜集列车和腑海林之子的相遇真的只是一个偶然吗?】
爱尔温有些困惑。
眼下这辆车已经完全脱离了灵脉的主干,以灵脉的魔力为动力的列车自然而然的停止了下来。换句话说,他们被困在了腑海林之子当中。
“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考列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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