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噢噢,那还真是可怕,莫非是被那个君主抓住了什么把柄?”
老人吃惊的问道。在他看来,爱尔温对这个鬼地方应该一点兴趣都没有才对。
“谁叫人家现在是韦伯同学的学生的说,在学有所成之前都要乖乖听话喵。”
老人说的没错,爱尔温对这里确实兴趣缺缺,所以来到这里后一直是一副懒猫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圣杯战争时期的狡猾与残忍。
对她而言,只要韦伯别死在城里,遗产?别的魔术师的死活?她一点也不关心。
“也就是说学完了该学的东西后,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对吧?”
韦伯无奈的说道。
“在意细节的都是琪○诺哦,韦伯同学。”
“你才是琪○诺,别以为我不知道琪○诺是什么。”
那是一年前推出的某弹幕游戏中的角色,作为游戏宅的韦伯还是玩过的,顺带一提,在打EX面的时候曾经还把键盘摔了一次。
“那个……爱尔温小姐认识欧尔洛克先生吗?”
格蕾弱弱的问道。
“我和Mr·欧尔洛克曾经共同研究过魔道哦。”
爱尔温笑了笑。
“蝶魔术(Papilio·Magia)?”
格蕾又问道。她听韦伯说过,那是一种从毛虫变成蝴蝶的过程里得到灵感的魔术。
“老夫的话,是蝶魔术(Papilio·Magia)啊。不过Miss·爱尔温的话,应该称之为——科学透镜(Physicscope)吧。
用了那个秘术的话,就算是具备对魔力的神代幻想种也能一发打爆掉啊。真是了不起的魔术。”
“哪里,只是用于战斗的秘术罢了,实在是无奈之举。”
望着两人商业互吹,韦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Saber确实说过,自己的对魔力对爱尔温无效来着。
“对了,不如我们联合怎么样啊,君主?看样子如果你不离开的话,Miss·爱尔温也会继续留在这里的样子。如今老夫对于阿修伯恩的秘术没有需求了,对你而言应该是个不错的联合对象吧?”
老人问道。
“作为诚意的表现,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吧——这起事件呐,是格里温·阿修伯恩的诅咒呐。”
“诅咒?”
爱尔温皱了皱眉,在魔术师的世界里,诅咒是确实存在的,比如圣杯中的黑泥。
“格里温呐,有个儿子。因为在离开这乡下以前就病死了,所以时钟塔里并没有记录。”
老人笑了笑,然后说道。
似乎是因为基因方面的疾病。就算是德鲁伊的秘药也救不回来。
不过更让爱尔温在意的是,欧尔洛克和阿修伯恩似乎很熟悉,曾经一起研究过魔术。
【有过孩子,这很重要。】
韦伯想到。
魔术师基本上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因为他们所注视的是只有花上数代才能到达的目标,而魔术刻印因其特性无法托付给直系子嗣以外的人。
“在他儿子死的时候,那家伙就疯了。”
老人说道。
“疯了?”
“是呐。老夫和格里温——以前在这剥离城里进行过某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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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理小说中,有三个不可忽视的元素:
Howdunit(手法是什么)?
Whodunit(凶手是谁)?
Whydunit(动机是什么)?
不过遗憾的是,在魔术师的世界里,前两点简直可以说是根本不需要在意。手法是什么?魔术师们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制造出密室杀人案让某个戴着眼镜的小学生,或者总爱以爷爷的名义发誓的高中生在探案的过程中怀疑人生。
远距离诅咒。
穿过墙壁。
米粒般大小的使魔。
手法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同理,犯人是谁也不重要,在场的魔术师除了韦伯以外大概没人关心这个,因为魔术师往往手里都有人命。从这个角度出发,如果要找凶手的话,时钟塔简直就像是杀人犯的大本营。
唯一有意义的恐怕就是动机了吧。从这个角度来说,魔术师是最不会撒谎的人,对于一个正儿八经的魔术师,从研习神秘,繁荣家族,抵达根源三个角度出发,基本就能把对方的心理摸个透。
而违和的正是这一点,发送邀请函,选出遗产的继承人什么的,和魔术师简直太不相称了。
正当韦伯像一个真正的侦探——不是会在背后插上一堆放大镜,甚至利用放大镜打出强力攻击的那种侦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利用炼金术制剂,一点点调查取证,寻找线索的侦探那样忙碌的时候……
“哎呀,你们这是联手了吗?”
背后传来了声音,所有人转过头,看见的是弗利乌和露维雅。
看样子,联手的不光是韦伯和欧尔洛克。
第十六章 黑暗
“你这么做,又能明白些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露维雅对于韦伯的态度似乎有些带刺。
“很多。”
“很多?连相互之间的能力都不清楚的魔术师之,又能明白些什么。”
对于韦伯不冷不热的样子,露维雅再次追问。
“比如凶手的动机。我相信这样就算无法解明,但也可以逼近真相。”
“怎么做?”
“比如说,埃德菲尔特的宝石魔术的话。”
于是韦伯抬起头来,望着露维雅说道。
“唔……”
“宝石和魔术之间的关系,是起源于美索不达米亚和古埃及时期——也就是和人类的历史几乎同时发生的宝石幻想。
原本宝石就是王的象征,同时也在炼金术和炼丹术里被视为不老药来使用。
《亚里士多德的矿物书》自不必说,希尔德加德那本将所有石头都依据四元素,四种基本性质和四种体液区分的《自然界》也是很有名。
但是,看到之前的Gandr,你所使用的应该是更接近于北欧圈的魔术。
是用自己的血或体液将宝石染色,以此作为魔力本体流动的媒体来使用得特殊的卢恩魔术才对。
虽然卢恩本来是已经衰退了的魔术系统,不过埃德菲尔特在此基础上通过将宝石引入从而开辟了新的境界。
使用英文作为咒文应该也是类似的理由吧……从这些结果上来看,你的性格并不是以宝石这些东西华丽的价值为傲的贵族,而是……”
“请住口!要是再继续说下去,一粒骨灰都不会给你留下。”
就这样,可怜的少女被韦伯过于专业和独到的理论触了一脸,发出了悲鸣。
“韦伯同学,你要是把解体别人的魔术当做癖好,总有一天会被杀的喵。”
爱尔温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挡在了韦伯和露维雅的中间。韦伯做的正是对爱德菲尔特的魔术进行解体。
只是谈论历史背景之类的倒还罢了,已经涉及到魔术师的思想和性格的话,可以说将这个魔术师家系的神秘掠夺,那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又是你……”
看着再一次站到自己面前的爱尔温,露维雅散发出露骨的杀意。
“要通过暴力来发泄不满吗?那样的话老夫就静静欣赏好了。”
欧尔洛克对于这样的场面感到很开心。
“我大概明白了,你也许确实是爱着魔术的。在某种意义上,说你是求道者也无妨。”
不过露维雅却放下了手中的宝石,望着韦伯说道。
“不过,如果从魔术的本义而言,不如该说你是魔术的破坏者才对。”
她的话让韦伯脸色很难看。
韦伯·维尔维特虽然是一个很好的教授,但他对于魔术的剖析过于接近本质了。神秘之所以称之为神秘,有时候不明不白反而是有必要的,而韦伯却会把神秘的一切全部解剖,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虽然易于理解,却早已脱离了魔术的本质——神秘已不再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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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有人死了。
这一次的牺牲者是海涅·伊斯塔利。天使名为Ariel,并因此而被剥取了左腿。
望着韦伯为海涅验尸,格蕾为海涅献上悼词,爱尔温依然感到兴致缺缺。
然后时一如既往的调查时间。
“馁,韦伯同学,你也差不多该做出决定了吧?”
爱尔温问道。
“什么决定?”
韦伯头也不回的继续调查着。
“到底是留下来还是离开。你现在的目的已经完全偏离主题了哦。我们是为了阿修伯恩的秘术来的吧,而不是找出犯人什么的。”
爱尔温说道。说到底,犯人是谁根本无所谓,反正是个魔术师都会杀人,哪怕是死去的阿修伯恩的诅咒也一样。
“老实说,我很不甘心,女士。”
韦伯站起身来,有些寂寥的说道。
“不甘心?”
爱尔温歪了歪头。
“不论是化野菱理还是海涅·伊斯塔利都是数一数二的魔术师,就这样葬身在城里实在是让人感叹。所以,至少要发现真相……”
魔术师也不都是自私的,也有像韦伯这种,会为了整个魔术界而发出感叹的人。
相信在这一点上,露维雅和韦伯有着同样的想法。两人都是虽然身为魔术师,却有着超出魔术师,宛若贵族或者骑士一般高洁气质的人。
“我说你啊,他们都是敌人吧,迟早会死的哦。就算没有被阿修伯恩或者别的人杀掉,迟早也会被我们……等等,你该不会想要不杀害任何人夺取秘术吧?笨蛋吗你?”
爱尔温无语了。
仔细想想,似乎第四次圣杯战争里真有个想要笼络所有英灵,高歌着什么【胜之而不灭,霸之而不辱,是谓征服!】的笨蛋在。而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笨蛋的臣下,换句话说——是笨蛋中的笨蛋。
“……”
韦伯没有说话,只是回过头笑了笑。那笑容,在格蕾看来实在是耀眼过头了。
“唉……”
爱尔温叹了口气。就在她对韦伯感到无奈的时候,欧尔洛克走了过来,表示露维雅似乎打算做些什么。
众人来到露维雅的房间,看到的是准备执行仪式的少女。
“就是因为我袖手旁观,才导致了那样无谓的死亡。
那两位都是对我等的世界而言不可或缺的人才。或许所选的魔道不同,但魔术师的一滴血可以说等价于一颗宝石。
更何况,有能力的魔术师更是无论积累多少财富都无法换来的宝物。
就算停滞和安宁才是我等世界的宿业,他们的存在也是本应成为对后世的人们而言无可替代的基石才对……我有说错什么吗?”
果然,就和爱尔温想的一样,如果说韦伯是因为对于菱理和海涅的死而不甘,那么露维雅则是为之震怒。
她和欧尔洛克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读出了一丝的戏谑。
与完全自私的他们相比,少女的想法实在太过高洁了,甚至高洁的不像是魔术师。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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