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之前虽然无法察觉,但此时此刻,那个女孩的身上明显的散发着Servant特有的魔力。
“说起来,小子。那个女孩——她是不是从来没告诉过你她的姓氏。”
从韦伯口中听到关于爱尔温的事情的时候,Rider就感到了淡淡的违和。
为什么执意要韦伯称呼她为爱尔温呢?通常来讲,初次见面的两人用姓氏称呼彼此更加符合常理一些吧。
“爱尔温同学,你……到底……”
韦伯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这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
面对三人的质问,爱尔温笑了笑。
女孩双手背在背后,调皮的歪了歪身子,可爱又不失礼貌的说道: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韦伯同学,Saber,还有Rider。
Servant——Caster——”
说道这里,她露出了可爱中带着一丝丝魅惑的笑容。
“真名是爱尔温——爱尔温(Erwin)·薛定谔(Schr?dinger)。”
第三十三章 疯狂
“薛定谔……”
韦伯知道的,那是奥地利著名的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发展了分子生物学的伟大科学家。
只不过,那实在很难和眼前这位简直就是从经典魔术师模子里抠出来的小小只萝莉联系在一起。
“原来如此,这样说的话,小丫头能使用宝具也就解释的通了。”
Rider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过……Caster,如果你是Servant的话,你的Master又是谁?”
既然身为Servant,那么自然应该有Master的存在才对。
“Master?”
爱尔温歪了歪头,然后指着自己说道:
“就是我自己哦。”
“等等,等等,你即是Servant又是Master?这怎么可能?”
韦伯感到自己的大脑快要崩溃了。
“Master,人家也完全搞不懂了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尔温的身边,清姬转起了圈圈眼。
自己的Master同时也是Servant?这算撒谎?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Master从来没说过她不是Servant来着。而且令咒也用了,到底该不该病娇一下下呢?
“嘛,反正底牌也揭穿了。继续掩饰也没有意义,那就说说看吧……呜嗯,应该从哪里说起呢?”
女孩用食指点着下巴望着天空思考着。
“对了。韦伯同学,对于我们魔术师来说,有一件让很多人都很头痛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听到爱尔温的话,韦伯摇了摇头。
“是寿命哦。很多时候,就算有了达成根源的手段,时间却不允许。”
比如说,在抵抗几乎为零的极小结界中让时间的流动无限加速,并通过观测宇宙的终结来到达之后理应会出现的根源。
虽然理论本身十分有机会,但要完成实验则需要数百年的时间,于是宇宙还没终结魔术师本人先GG了。
想要依靠科幻领先科学,从而借着科学的发展达到根源也是同理——鬼晓得科学接触到根源会在几个世纪之后。
“目前来说,对抗寿命的方法有两种。”
爱尔温竖起了两根指头。
最主流的方法就是繁衍后代,将自己的魔道以家系的方式一代代传承下去。缺点是后代有可能良莠不齐,也未必会继承父母的意志。无论是突发性的缺失魔术回路,亦或是孩子本人不愿意当魔术师,以及战斗中死亡,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第二种则是——死徒化。拥有近乎无限寿命的死徒是很多魔术师梦寐以求的选择。泽尔里奇,洛威恩,奥贝隆,斐姆,阿尔卡特拉茨……不管是不是出于本人意愿,很多大名名鼎鼎的魔术师都是死徒。不过这个方法同样具有缺点,无法抗拒的吸血冲动,以及圣堂教会,甚至是某位公主的追杀都是问题。
“现在,让我们先把寿命的问题抛到一边。韦伯同学,你是凯奈斯老师的学生,那么肯定有学过降灵不是吗?”
凯奈斯是降灵科的一级讲师,韦伯没道理不知道降灵的知识。
“学过,那又怎么了?”
韦伯咽了咽口水,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转移了话题。
“降灵,也就是将灵体召唤出来的仪式。如果是圣杯战争的Master的话不可能不理解,因为Servant本身就是灵体,召唤Servant的过程说是大型的降灵仪式也不为过。”
爱尔温缓缓说道:
“不过问题是,灵是没有形体的。像Servant这样显现出肉体的情况,已经十分接近第三法了。”
第三法,灵魂的物质化,不老不死的魔法。
“不过除去第三法以外,还有一个更加简单的办法赋予灵魂肉体。”
“附身。”
韦伯仿佛明白了什么,像是见了鬼似得望着爱尔温说道:
“你……难道召唤了Servant附在你的身上?”
没错,如果无法达到御三家的水准,让灵魂暂时的物质化,那么直接让灵体依附在身上不就好了。
“就是如此哦,我是被从者附身的Master,也就是所谓的拟似从者。”
并不是召唤Servant并让其显现,而是召唤Servant并让其附身。
“你知道吗。韦伯同学,被附身的肉体会受到灵基的影响。打个比方,Servant都会以最适合的年龄被召唤。如果被附身的话,肉体年龄也会向着那个方向倾斜。”
尽管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对于拟似从者来说,进行灵基再临有着返老还童的可能性,也就是说,肉体会受到Servant灵基的影响。
“所以你是通过召唤Servant附身,从而达到了肉体的返老还童——得到了拟似的不死?”
眼前的女孩是具备肉体的Servant,活着的境界记录带(GhostLiner)。为了突破寿命的限制,而向着非人的领域踏出了脚步。
“别开玩笑了,魔术师!Servant也是有意志的,不可能允许你做出这种事情!”
Saber怒喝道。对方的话中有一个致命的矛盾,那就是Servant本身的意志。至少就Saber来说,如果有哪个魔术师让自己附身到他的身上,然后将自己的灵基据为己有,她绝不会答应。
英灵们都是英雄,有着无比高傲的自尊。那么薛定谔自然也一样,没道理会答应魔术师的无理要求。
“就是啊,再说了,附身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你该不会以为是个人都能让Servant附身在自己的身上吧?”
韦伯也反驳道。召唤灵体附身,说起来简单,但问题是——和英灵那庞大的灵魂相比,普通人的身体实在是太渺小了。就仿佛要把大象塞入可乐瓶里一样滑稽。
“不,小子,还有Saber哟。Caster刚才说了吧,她的名字叫做薛定谔。”
Rider表情凝重的说道。仿佛明白了什么。
“不行啊,韦伯同学,还有Saber,没想到只有Rider真正明白了呢。我说过的吧,我——就是爱尔温·薛定谔啊!”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女孩捧着肚子狂气的笑道。
“骗……骗人的吧,你自己——召唤出了自己?”
韦伯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没错,所谓的英灵座是位于时间轴之外的地方。所以从者被召唤到自己还活着的时代自然也是有可能的。遇到活着的自己,也是完全符合常理的。
虽然不排除有想要砍了过去自己的家伙,但反过来说,思想上达成一致同样很有可能,因为她们本就是同一人。
至于肉体上的契合度,那更是完美,因为此身正是英灵生前自己的身体。
就算再怎么破天荒,再怎么无理取闹。
仔细想想……
召唤从者不是圣杯的专利,境界记录带(GhostLiner)本就不是为了圣杯战争而存在的。
凭依的肉体也完美无缺,至少不存在因为太过青涩而导致肉体被Servant的力量撑破的可能。
因为是同一个人,所以很可能完美达成共识,令咒的约束没有必要。当然,也考虑到了反目成仇的风险,不过这本就是赌上性命的尝试。
至于魔力的供应,哪怕不知道两个优秀的魔术师就能负担起一个Saber,多准备魔力炉总能解决这个问题不是。
所以……
“有什么不可能呢,韦伯同学?你看,我就是薛定谔,那么召唤Servant甚至连圣遗物都不需要准备吧?”
女孩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圣遗物,根本不可能召唤出别的Servant来。
“说真的,这次圣杯战争召唤Servant的时候,还怕会再召唤一个【我】呢,不过看样子好像是不可能了。”
也正因为自己是拟似从者,所以召唤出了本无法被召唤的本土从者,而且,还是反英雄的范畴。
“好了。现在明白了吗,韦伯同学?我就是爱尔温·薛定谔本人。一位企图到达根源的魔术师。”
一个想要到达根源的魔术师女孩。
“同时,也是一位科学家。”
一个科学界的古怪萝莉。
夜色下,女孩狂气而魅惑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第三十四章 Erwin
来说说某个女孩吧。
女孩的家族是来自立明顿的魔术师一族。家族代代相传的魔术为【科幻】。
说是代代相传,其实也不是什么古老的家系。
魔术刻印的积累还很浅薄,放到时钟塔也就是大海中的一根小树枝,属于毫不起眼的程度。
不过因为魔术的特别之处,他们还是选择了隐居。
科幻——那是描绘科学的未来,建立在科学之上的梦之轨迹。不过所谓的科学,却又是毁灭神秘之物。
原本,能用科学解释的神秘,就已不再神秘。
科幻的魔术越是前进,意味着科学越是前进,同时——也意味着魔术越是衰退。
那是禁忌的魔术,其强大标志着魔术本身的衰退。建立在摧毁其余神秘之上的魔术。
于是那一族的人离开了英国,远离了时钟塔。
1887年8月,女孩诞生在奥地利的埃德伯格。作为魔术师家系的独生女,从小接受的就是魔术师的教育。
比起一个孩子,女孩更像一个机器。
用来延续一族的神秘,背负着先祖们的期望,在魔道的路上渐行渐远,渴望最终能到达根源。
为了魔道而出生。
为了魔道而杀人。
为了魔道而活着。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没有必要的。
但是……
伴随着女孩渐渐成长——她选择了步入普通人的学校。
考入文理高中。
在维也纳大学学习物理与数学,并取得了博士学位。
从表面来看,这是完全不符合魔术师的行为。不过家人却欣然允许。
因为女孩是这么说的:
【如果科幻是科学的延伸,身为行使科幻的魔术师却不懂得科学,不是很可笑吗?】
科幻是科学的延伸,如果不懂科学,等到研究出了某种魔术的同时,才发现科学家们已经通过现代化的手段达到了同样的成就,那是天大的笑话。
事实上,这一族的人并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令人沮丧的事情。
所以女孩的话得到了双亲的肯定。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她开始渐渐明白了,自己和普通人是不同的。
生存的意义不同。
价值观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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