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远坂时臣的从者?你的目的是那个家伙?”
雁夜睁大了眼睛。这对他而言算是不谋而合,如果说间桐雁夜对于这场圣杯战争有什么执着的话,远坂时臣必然是其中之一。
“嗯。”
“好啊,如果你能答应让我的Berserker和远坂时臣的Archer对战,反倒是求之不得。”
雁夜点了点头。
“没有问题哦,杀掉Archer也好,杀掉远坂家的御主也好,都可以满足叔叔。”
女孩开心的点了点头。
“那么……”
雁夜正想说契约成立的瞬间,女孩的目光与笑容中透露出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不过作为代价,叔叔的自由我就收下了。”
“什么……”
雁夜想要召唤Berserker,不过比那更快的是女孩宛若蓝宝石一般的双眸。魔眼,只需要一工程就能发动的神秘。雁夜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卷入了蓝色的漩涡中。
“虽然很想和叔叔直接联盟。可是叔叔的资质实在太差了。”
爱尔温说道。
间桐雁夜是普通人通过刻印虫速成的魔术师。身体因为刻印虫而遭受了严重的伤害不说,魔力本就不高,而且发动魔术,或者使役Servant时会遭受极大的痛苦。更糟糕的是,长期被刻印虫折磨,导致精神也很不安定,盲目的以时臣为目标。
作为盟友来说,战斗中出现意外的可能性相当之大。
“Master想要做什么?”
清姬问道。
“洗脑哦。那个叔叔似乎很喜欢一个叫做葵的女人呢。这次参加圣杯战争也是为了她,了不起,了不起。”
爱尔温笑眯眯的说道。
女孩的魔眼有着读心的能力。不过既然能读取心中的想法,那么改变一个人心中的内容也是可以的吧。
魔眼的发动分为三个等级:
第一个等级可以读取对方内心中正在想的东西。
第二个等级能够了解对方虽然没去想,却已经知道的信息,比如读取Archer的真名。不过风险在于,如此深入的刺探别人内心,存在被发现的可能。
第三个等级,改变一个人内心的记忆与思考。虽然听上去很厉害,不过限制却很大,普通的魔术师恐怕都有能力抵抗记忆操作。应用的对象往往只是些普通人或者半吊子的魔术师而已。
很不幸,间桐雁夜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半吊子。
数分钟后……
“这里是……”
就仿佛刚睡醒一般,雁夜缓缓取回了意识。
“啊,醒来了吗,雁夜叔叔?”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可爱的女孩,金色的长发,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上去,都觉得内心会燃起烈焰般的可爱。
“你是……”
自己对这个少女有印象,那是他最喜欢的女性,后来嫁给了时臣那个可恶的男人。
“葵?”
望着眼前的少女,雁夜不确定的问道。
“……”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背着手,探过身把脸庞凑到他的跟前,调皮的歪了歪头。
“啊,抱歉,葵。我一定是被间桐的魔术折磨的糊涂了,怎么会没有认出你来呢。”
雁夜摇了摇头。竟然连自己最喜欢的青梅竹马也没有认出来,真是失态。
“对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呜,真是的,刚才不是说了吗?想要和雁夜叔叔一起讨伐Archer哦。”
“讨伐……啊啊,是这样啊!葵也恨着远坂时臣对吧!你也想要救回小樱对吧!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这样想的!”
听到爱尔温的话,雁夜心花怒放。
“……”
女孩依然没有回答,只是笑嘻嘻的望着他。
“交给我吧!我的Berserker是最强的,不会输给任何人!”
雁夜拍着胸脯保证到。
“雁夜叔叔真是努力呢。既然如此,作为奖励,就允许叔叔叫人家‘葵酱’好了。就算是远坂时臣也没那样叫过人家哦。”
爱尔温笑着说道。
“葵……葵酱……”
一瞬间,雁夜没巨大的幸福所吞没。自己喜欢的女人对着自己笑着,撒娇着说允许他用时臣那个男人也没用过的昵称去称呼自己。
比起这些来,为什么和自己青梅竹马的葵会看上去只有十二岁左右,为什么她是外国人,为什么她会叫自己叔叔,为什么会带着Lancer,为什么以魔术师的身份参加了圣杯战争……这些都不重要了。
“那么我们走吧,回到工房里。”
女孩笑嘻嘻的说道。
“啊,嗯,我们走,葵酱。”
已经心满意足的雁夜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跟着爱尔温离开了阴暗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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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真是坏心眼。】
灵体化的清姬望着间桐雁夜无奈的想到。
记忆操作是魔术,不算撒谎。
想要一起讨伐Archer也是事实。
虽然本名不是葵,但让别人叫她葵酱是她的自由,远坂时臣自然也没有那样称呼过她。
是的,女孩没有撒谎,一切都是雁夜的一厢情愿。那双魔眼编织出的是一个比谎言更加恶意的梦境。就像巧克力一般甜美,却又隐藏着苦涩的恶意。
【不过,对那个男人来说,也许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清姬通过爱尔温了解了那个男人的过去。
那是爱着某个女人,却同时想要杀掉那个女人丈夫的矛盾集合体。即便出处是好的,但对于间桐雁夜来说,这场圣杯战争里应该不存在所谓的HappyEnd吧。
【也许,沉浸在这样的梦里,才是对他的救赎?】
望着眼前那个脸上充满了笑容,就算身体被虫子噬咬也毫不在意的男人,清姬无奈的想到。
第二十五章 魔术师的孩子
做了一个梦。
一个关于孩子的梦。
洁白的瓷砖铺设而成的干净工房里,一个小小的男孩躺在一张手术台上。
孩子的身体在颤抖,眼睛中诉说着恐惧与绝望。
【他为什么会害怕呢?】
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骑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举着某个【东西】,对着他笑而已。
【啊,原来如此……】
转过头,看见的是手中拿着的那个【东西】是手术刀,就算是年幼的她也能理解,那是会让人变的痛痛的东西,所以他在害怕。
【看吧,爱尔温,接下来要教你的是关于人体构造的知识哦。】
自己的身边,有一位温柔的女性如此说道:
【首先呢,要把他的肚子割开,下刀的力道你已经用小动物练习过了对吧?】
女人温柔的说着残忍的行径。
【可是,不会痛吗?他好像……很害怕?】
自己的口中发出了天真的声音。
【没关系。对于魔道的研究,牺牲是必要的。就算那个孩子流出血,发出惨叫,失去性命也不可以停手。
你要记住,他是为了我们的魔道而牺牲,那其中有着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价值。】
不想去听,那是过于歪曲,简直如同邪魔外道一般的话语。
【他会死吗?】
自己却依然如此天真的问道。
【嗯,虽然已经施加了维持生命的魔术,但解剖到大脑的话应该就会死了吧。没关系哦,爱尔温,魔术师要学会直面死亡,我教过你的,对吧?
来,动手吧,爱尔温是乖孩子。】
那个女人如此说道。
【嗯,我知道了——妈妈!】
自己的手动了,划开男孩的肚子,露出了温热的内脏。
血……在手术台上流淌着。
男孩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死亡宛若黑色的蔷薇,在这间小小的工房里缓缓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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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知道的,Servant不会做梦,所以自己看到的是某个人的记忆——来自Master,爱尔温的记忆。
“Master……”
她抬起身,轻轻触摸着少女额前的流海。那过于甜蜜的睡颜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位会笑着玩弄敌人生命的小恶魔。
“呜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了她的碰触,少女发出了轻轻的梦呓声,然后把小脑袋往她的怀里蹭去。就好像很中意那软绵绵的感觉。
“Master,好可爱。”
于是她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她。
“清姬?早上了吗?”
结果把女孩弄醒了。
“嗯,早上了哦,Master。”
她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脑袋。
“啊呜……还是困困的,果然小孩子不可以熬夜吗?”
爱尔温伸了个懒腰,缓缓爬出被窝,宛若小猫一般手脚并用,还抬起左手以喵拳的姿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啊啦,那要睡个回笼觉吗?附赠清姬抱枕哦。”
她问道。
“不了,雁夜叔叔和大姐姐都没醒来吗?”
“应该还在睡。”
Servant那数倍于常人的感知力让她能够捕捉到隔壁两个房间的动静。
爱丽斯菲尔是因为魔术的关系而陷入了昏睡。至于雁夜,那个男人恐怕从圣杯战争开始——不对,从被刻印虫寄宿开始就没睡过好觉了吧。
因为爱尔温给的止痛药,或者说是将刻印虫麻痹掉的药物,间桐雁夜难得的陷入了梦乡,看这个架势,恐怕会一口气睡到晚上也说不定。
“那我们吃饭吧。今晚Saber要来,必须做好准备。”
可怜的Saber可能还不知道,就因为那一晚上,自己要面对的对手多了个Berserker。不过条件允许的话,爱尔温并不希望这么快就暴露这件事。
洗漱完毕,厨房里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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