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天然的星星
紧接着又是快速绝伦的三连刺,然而都没能起到作用。
【不死性?】
不论雾中的东西是什么,那玩意一定有着某种不死性。
“糟了!”
黑雾中的魔怪压根没把Saber当做对手,继续向着货车扑去。而此时,跳下货车落入公路的Saber立刻就被甩在了后方。
敌人的目标是Master。
Saber站起身紧追不舍,她一跃而起,跳入高速路一侧的树林,从这边走的话可以沿着直线抄近道赶上切嗣。
另一边,切嗣和舞弥吃惊于那黑雾就连Servant也束手无策的同时,将车速提到了最大。如果Saber也解决不了问题,眼下除了逃没有别的选择。
咚!
一阵震动后,Saber抄近路跳到了车顶上。
“Master,让我来驾驶这部坐骑!”
Saber对着车窗大喊道。眼下她对那黑雾没有任何想法了。
不死性分为两种,第一种是单纯的坚硬,比如B级以下的伤害全部免疫之类的,那么就用A级伤害的一击去迎战即可。
第二种则是需要满足某种条件,比如只有脚后跟是弱点,或者需要攻击者具备神性之类的。
直觉告诉Saber,那团雾里的魔兽是后者,换句话说,不满足条件的话,就算是Excalibur的真名解放也不会有效果。
“舞弥,让Saber来驾驶。”
切嗣明白了Saber的意图。剑之英灵有着名为骑乘的技能,可以驾驱各种各样的坐骑,就算是现代的交通工具,Saber可以使用。
“明白。”
前面是一段直线道路,这给了舞弥与Saber机会,两人迅速的进行交接。当然,这主要还是依靠Saber作为Servant远超人类的能力。几乎在舞弥的脚即将离开油门的瞬间,Saber就从车窗翻入,一脚踩在油门上,并接过了方向盘。
虽然对于汽车和飞机的操作方式根本没有接触过,Saber却在驾驶的一瞬间就本能的明白了这辆车的操纵方法,甚至是其全部的性能。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抓住。】
这辆轻型货车本来就不是给Servant使用的。速度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这辆车的极限了。
不过,身后那黑雾中的怪物却还在加速。
“那怪雾是Lancer的Master的魔术。”
尽管切嗣并不打算和Saber进行直接交流,舞弥却帮助他告诉了Saber必要的情报。
“Lancer的Master?”
Saber听到后咬了咬牙。对付这种不死性的魔物,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砍死施术者,让魔物失去魔力来源。
不过眼下他们正在前往爱因兹贝伦的高速路上,而Lancer的Master则还在新都的市民会馆。根本没有击杀对方的条件,更不用提,就算到了会馆,那个女孩的身边还有Lancer在。
“风王结界(Invisibleair)!”
对手是不死的怪物,正面战斗毫无意义。没办法了,Saber只好解放风王结界,用风的力量包裹住这辆轻型货车,在将它牢牢控制在地面上的同时,解放了空气阻力带来的影响,并压紧整个车身,在车子不会散架的前提下,蛮横的提高了车速。那是只有从者才有办法达成的技巧。
即便如此,黑色的雾气却依然在缓缓逼近。
“前面的路口左转。”
虽然不想和Saber对话,但眼下的情况是不进行对话让Saber执行自己的战术就会死的局面。
Saber先是愣了一下,因为坐在身旁的这个男人,自己的Master,从召唤出自己之后,就放弃了和自己的交流。
她按照切嗣的指示向着远离爱因兹贝伦城的方向前进。
【Master有什么打算?】
Saber在心中疑惑的想到。
不过很快,她就理解了卫宫切嗣这个男人的想法,以及自己的Master的卑鄙之处。
第十五章 正义的使者
隐秘是魔术的基本。
所谓的神秘必须要集中在一个人的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
即便是对于同样身为魔术师的人,触碰彼此掌握的神秘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如果有普通人目击到了魔术的现场,魔术师会将其抹除。
就算是魔术师愿意泄露自己的魔术给一般人,魔术协会也不会放过他。
所谓的隐秘,就只这样不可置疑的铁则。圣杯战争也是如此。
而卫宫切嗣却是一个了解魔术师们的铁则,却对此嗤之以鼻的人。
“Master!你……”
按照切嗣的指示,Saber开车前进没多久就看到了一间汽车旅馆。一瞬间,她明白了切嗣的想法,以及其中包含的绝对恶意。
切嗣想要破坏隐秘。就算是没人的高速路,也会有着像这样供普通人休息的场所。
毫无疑问,如果那团怪雾继续追上来,卫宫切嗣一定会唤醒那间旅馆里的人。因为他手上正拿着一颗手雷,用来当做一个旅馆的闹钟完全足够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那团黑雾,或者说黑雾主人会怎么做呢?
继续追下去,切嗣就会投出那颗手雷。
然后这场魔术追逐大戏就会被一个旅馆的人全都目击到。
那团黑雾是继续去追他们呢?还是会……
与那早已疯狂的车速相比,短短的思考转眼即逝,Saber仅仅只是了解了切嗣的想法,甚至来不及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手雷……就被扔了出去。
轰!
巨大的响声以及炽热的火光爆发开来。Saber的动态视力精确的捕捉到,有几间客房的灯亮了起来。
那些人拉开窗户后看到的是什么呢——一辆划着漂亮弧线以牛顿要掀开棺材板的物理学疯狂漂移并转眼间消失在远方的货车,还有,完全不符合自然现象,狂奔在高速路上的黑雾。
【好了,你会怎么做呢?Lancer的Master。】
卫宫切嗣望着自己的杰作,心如刀绞的同时,却又无限的冷静。再这样下去会死,卫宫切嗣的圣杯战争会在这里被终结。
只是一个简单的加减法,一个旅馆的人和全世界和平相比,究竟哪一边才是应该被牺牲的呢?这样的加减法在卫宫切嗣的心里已做过无数遍,答案也早就不言而喻。
切嗣是正义的伙伴,那么为了多数人的幸福(世界和平),牺牲掉少数人的生命是合理而正确的行为。名为幸福的座位是有限的,本来就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坐上去。
【啊啦啊啦,真是没有想到。】
黑雾中,传来了少女那稚气未脱的声音。
【残忍的魔术使,以及无情的骑士王,你们是这场圣杯战争中的最佳组合。】
对方已经不把切嗣当做魔术师来看待了,而是称呼其为魔术使。
【好吧,你们就尽管逃吧。有这样的觉悟的话,你们说不定是比那个Archer还要可怕的怪物。】
黑雾调转了方向,向着汽车旅馆扑去。很快,那小小的旅馆里响起了刺耳的惨叫声。对方是彻头彻尾的魔术师,将隐秘放在了第一位,对于击杀目击者这件事不存任何怜悯。
【快住手——!!!】
有那么一瞬间,Saber想要将心中的感情大喊出来,然后踩下刹车,举起圣剑冲入那无尽的黑雾中。
不过她没有那么做,因为那样的话结局只不过是多添三条人命进去而已。那个黑雾的不死之谜没有解开的现在,唯一的做法就是直接砍死作为施术者的爱尔温。
而那是没可能的。
所以她只能带着切嗣和舞弥尽可能快的离开。
【无情的骑士王……】
爱尔温的话语在Saber的心中回荡。曾经,有位骑士说过——【亚瑟王不懂人心】。作为王,Saber一向秉持着绝对的正确与合理,如果一个村庄是必须要牺牲的,那么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
而现在,这一幕在自己的眼前重现了。亚瑟王为了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牺牲掉了那个小小的汽车旅馆。哪怕——这件事里面不包含任何来自亚瑟王本人的决定。
多么悲哀的事实啊。即便那不是Saber本人所作出的决定,但是她却无法将视线从汽车后视镜里,那间被黑雾包裹的旅馆移开。
更加让人难过的是,Saber甚至无法为那些死去的人们的仇恨找一个寄托。
是Lancer的Master的错吗?如果切嗣不这么做,Lancer的Master根本不会对那间小小的旅馆下手。
是切嗣的错吗?身旁的男人正抽着烟,只不过……冰冷的面容下,隐藏的是连香烟已经燃烧到手指这件事都没有察觉的悲哀。
是自己的错吗?如果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有时间去阻止切嗣,她又会怎么做呢?是为了保护旅馆里的人结束自己的圣杯战争,还是如同一个不懂人心的王那样……
Saber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拼死加快了速度。至少,已经牺牲掉了那些人,就一定要让自己和Master的圣杯战争继续进行下去。
被那个屠杀了旅馆的黑雾再度追上这件事——她决不允许。
——分割线——
“真是的,竟然会变成这样一场闹剧。”
卧室中,爱尔温手捧着黑色的盒子,隐藏着魔怪的雾气夹杂着血的味道,缓缓渗透回没有任何缝隙的盒里。
对于卫宫切嗣这个男人,爱尔温还是有所耳闻的。
臭名昭著的魔术视杀手,狙击和毒杀只是开始。
在公众面前投炸弹,击坠有很多乘客的飞机,进行无差别恐怖事件,卫宫切嗣的狠辣传闻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也只是传闻而已,至少在遇到切嗣之前,爱尔温真的没有相信过一个人可以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
魔眼无法靠远视魔术去读取人的内心。所以当卫宫切嗣取出手雷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会把那玩意扔出去。
结果,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魔术使无视了魔术必须隐秘的铁则,以自己的手唤醒了无数沉睡中的人们,将那场追逐战暴露在了无数的目光下。
是继续追杀切嗣?
还是优先封口?
那里是汽车旅馆,所有的人都是有车的。而追赶那个男人以及Saber一时半会很难实现,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必须赶在那些人开着车往东西南北各个方向前进前,把他们全部消灭掉。
作为结果,爱尔温履行了魔术师的职责,至于事后处理——那就是教会的事了。
“对,是我。Lancer的Master。”
小萝莉盘着腿坐在床上,丝毫不顾及坐在另一边的清姬正红着脸,用手扶着面颊直勾勾的盯着她薄薄睡裙下的猫咪胖次。
她打了个电话给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督。一方面是为了告知对方进行事后处理,另一方面……
“Saber的Master违反了圣杯战争的铁则,为了逃命将圣杯战争暴露给了一般人。”
既然违反了规则,剩下的就交给监督者处理吧。
第十六章 清姬之梦
火在燃烧。
【明明约好了再次相见的,为什么却逃跑了呢?】
就仿佛置身于熔炉,甚至是地心,又或者是太阳的表面,下个瞬间就会被焚烧成焦炭的火焰。
视线里,是一个正在逃跑的男人。她一边忍受着那炽热的痛苦,一边不知疲惫的奔跑着。就好像一个发高烧的病人在跑马拉松一样的滑稽。
【安珍大人!】
前面的男人是一位面貌俊秀的僧侣。不过此时,那令少女迷醉的容颜却因为恐惧而扭曲。他张着嘴,像狗一般的喘着粗气,只为让自己跑的更快一点。
两人追逐着,跑过了街道,渡过了河川,即便如此冰冷的河水也没有让她感到一丝的凉意。
【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爱着你!】
于是她明白了,那份灼热的毒,是少女心中的爱恋。
不过……那可以称之为爱吗?所谓的爱是会让自己与心爱的人烧成一团灰的东西吗?是能够足以被称之为诅咒的某种存在吗?
【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撒谎了!】
最终,僧侣也没能完成与那个少女相见的约定。也没有做过任何的解释。啊,没错,那确实是谎言呢。玩弄了少女的恋心,不可饶恕的谎言。
谎言将她的灵魂玷污,染上狂气。谎言将她的肉体扭曲,双脚被黏成一团,长出坚硬的鳞片,宛若大蛇一般。
【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
最终,她看到了道成寺的巨钟,感受到了躲在里面的安珍,那早已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灵魂。不过即便如此,那个男人依旧没有为自己的谎言做出半句解释。
女孩仅仅凭借着恨意就变成了怪物。
她知道的——所谓的恨意,确实仅仅只凭借感情就能化为诅咒。但是那也太夸张了吧,仅仅凭借着感情,让自己变成了幻想种的顶点——【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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