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地流星
第五十五章 强行解释(真)
在之后的几次尝试后,科尔温咬牙切齿地控制着机械手臂,抬起了机械手,然后轻轻地拍到了无人机上。无人机往下一落,稍微晃了晃,又重新飞了起来,但这并不重要,在弗拉纳冈博士看来,科尔温已经能够引动自身的精神力量,并做出准确操作了。
“很好,科尔温先生,今天的测试就到这里吧。很劳累了吧。”
“确实很累,不过更多是精神上的疲惫,单纯靠意识操纵这东西确实比想象中更费心神。关于这套设备,我想了解一下相关情况,博士你们是用什么语言构建这套系统的程序的,能给看一下代码吗?”
科尔温觉得者他妈的是谁写的代码啊,这么费劲,虽然很可能看不懂这个时代的公国军用代码,但我也得瞻仰瞻仰是哪个神棍写的。
“虽然看一下也可以,但我觉得你看后可能会导致你的认知被所看到的东西影响,潜意识吧被进一步固化,科尔温先生你是靠意识映射的形式绕过了一些心理认知概念,实现的操作,本质上应该是更耗费精力的。”
毕竟,按照科尔温给弗拉纳冈灌输的概念里,自己的意识经过了一道网关,或者类似于特殊通讯协议的形式,比如独立于网络之外,仅使用一个话路频带的窄带传真机,将庞杂的脑波转换为被操纵杆控制的简单信号,算是绕开了自己成熟固化的心智。
不过与之相应的,信号简单也意味着不能进行很复杂的操作,自己虽然能够使仿生机械臂移动并做出动作,但自己的是没有复杂、快速的操作能力的,本质上是低效率的取巧法子。
对弗拉纳冈博士的解释是经过科尔温深思熟虑的说辞,而且这与科尔温最初的设想一样,给人留下有用,但不太有用的印象。而自己的说法是没法证伪的。
最关键因素在于:意识这东西太主观,也很难按照经验被照搬,如果想进一步研究科尔温的意识引导理论,就必须让自己的层次从受试者提高到研究参与者的高度。
这样一来,自己的安全性就被保证了,第一目标就达到了。
其次,如果想要扩大研究方向,想要让低水平新人类测试者获得科尔温描述的引导意识的能力,就必须比较系统的学习心理学,不过肯定不太管用就是了。这样,即使未来公国战败,只要受试者没死,那么依靠在弗拉纳冈机构学习的心理学知识,在战后当个心理医生也是不错的,这是科尔温构想的解释方案,也是力所能及的帮助弗拉纳冈机构疑似新人类的孩子们的帮助。
双赢,winwin,只有公国受伤的世界达成,计划通。
科尔温和弗拉纳冈博士回到他的办公室,工作人员给两人端上了茶水,月球是有luna coffee的本地咖啡产业的,所以月球主流的嗜好品是咖啡,茶反而是小众的,科尔温愈发觉得弗拉纳冈这个人究竟怎么样,相处时间太短还很难说,但弗拉纳冈的品味还真不错。
一边喝着茶,弗拉纳冈一边问起来:
“科尔温先生,关于你意识诱导的手法,我觉得不失为一个很有趣的研究方向,如果搭配一些特定的使用场景,也很容易出成果,方便聊一下吗?你是怎么形成这个想法,并且初步实践的。”
看来关键问题来了,科尔温足足想了几分钟,装作整理语言的样子,开口说道:
“其实并不是我主动有这个设想的,那是在大二的时候,我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我曾经在一次去学校的路上遭遇一场严重车祸,我相信您已经看过相关档案了。”
“不错,从那么严重的外伤中恢复过来 ,科尔温先生也确实是非常幸运。”
弗拉纳冈嘴里这个非常幸运可以被视为NT素质的表象了,就跟乡秀树被选进MAT队一样,大难不死,体质超强。
“在脑袋受到剧烈撞击之后,我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但奇怪的是,我的意识是清醒的,就像是在做清明梦一样,不,应该说是鬼压床,我是说,一种睡眠瘫痪症。我知道我遭遇了一起严重车祸,我也不断的在意识里试图叫醒自己。尝试了几千次,不,上万次吧,却全然徒劳无功,不过多次尝试也不算没有收获,我获得了一种能够跟自己妥协的方法。”
“我那时觉得我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在自己的大脑中。在自己的身体中被囚禁在名为自我的樊笼中一辈子,然后我开始想办法,跟自己谈条件,说起来好像是有点精神分裂,但谁说得准呢,那时候我几乎要疯了。为了打发时间,我不断的给自己说,我想看一部我之前看过的漫画,我想玩我之前玩过的游戏,我想看之前看过的电影,长时间的尝试后,能够复现一定的画面,但是在意识中浮现的漫画也好,游戏也罢,还有电影,都透露着一丝疯狂的味道。”
“打个比方,一种讨厌的惨白色,还有似乎在视野角落中漏出来的黑色的奇怪烟雾和扭曲螺旋的物体边缘,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甚至有一些类似章鱼脚的东西在视野的边缘偶尔出现,虽然在脑中找到了一些比较深刻的印象,或者说关于漫画、电影、游戏不连贯的回忆,但总体来说,这些能给我带来愉悦的回忆在某些地方表现的非常不安定。”
“特别是在一些我印象没这么深刻,但处于两端记忆之间的回忆,展现形式是非常诡异的,听感和观感令人不安。”
“当我醒来,在认真思考之后,觉得这可能是我看过的一些忘不掉的可怖故事的一些残渣。我主观意识并不想回忆起这些,但我的潜意识却存有印象,至少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记录了这种可能会导致危险或者精神崩溃的前兆画面,让我有所准备,见到类似的局面时需要赶快逃跑。”
“甚至是某些存留在基因中的远古回忆,作为灵长类动物时,祖先所留下最深层的恐怖回忆。一旦遇到这种事情,就代表着遇到了生命危险,自己现在的状况很不妙,得想办法摆脱困境,在祖先逃出生天之后,仍作为最恐怖的记忆刻骨铭心,将之深埋于基因之中,作为宝贵的经验传递给自己的子嗣,就比如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这个时代很少用粉笔和黑板了,所以科尔温没举这个例子),人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希望我这么说没有对你造成困扰,博士。”
“你说的东西很容易理解,科尔温先生。我知道这种情况,一些东西摩擦时产生的尖锐噪声会让灵长类本能的感到不舒服。据研究,这种声音时远古猿类在遇到危险生物,需要紧急避险时,族群同伴发出的警告意味的尖啸声。所以这种声音会令人毛骨悚然,产生厌恶情绪。这种声音对大部分灵长类生物都有效。”
“是的,那么我继续说,应该是我遭遇了严重的车祸,身体的本能判断我处于极大地危险之中,所以潜意识里预告危险的远古记忆被激活了,这令我无法在被名为自身的牢笼囚禁的无限时间里获得平静和慰藉。”
“所以,我尝试设定一些前提条件,来排除远古记忆所产生的影响,比如,我想看一部电影,我就会在意识中投射出一台最普通的电脑,以限制自己的思绪,我不会构筑电影院之类的场所,因为电影院通常比较暗,很难不联想到恐惧和黑暗,而且关于电影院之类的恐怖电影和场景也并不少见。你知道,人很难管住自己的脑子。”
“思维总是难以完全安定,心猿不定,意马四驰。”
弗拉纳冈博士突然来了一句《参同契》。不愧是钻研过远东古代典籍的科学家啊,不容小觑啊,想忽悠他得更加谨慎才行。
科尔温第一次知道《参同契》的时候,那是他上辈子大学期间,魔兽世界关服,改玩剑网三的时候,一件副本里的武器,貌似是纯阳的门派副本天子峰?上辈子的记忆太遥远了,他已经开始记不清了。
“不错,我在生活和工作中使用电脑的情况非常多,但是从没在危险的环境中使用电脑,所以,我对使用电脑时的环境有着非常准确的认识,那就是一个不会有危险,而且专注的环境,所以我用一个自己投射的概念,把所能产生的联想范围都限定死了,这样,我就能比较安稳的在意识中复现让自己愉悦的观影体验。”
“原来是这样,科尔温先生的思路令我大开眼界呀。”
“在我看来,这也是非常浅显且主观的主动意识诱导,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被我摸索出来,可能只适合我自己,不具备客观研究和实验的可能性,也不具备可再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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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科尔温的强行圆谎,就硬圆
第五十六章 过犹不及
弗拉纳冈博士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非常主观,几乎不能复现,但是可以当做极有价值的参考,科尔温先生你也算是独自淌出来了一条路。这种主动潜意识引导在当今世界范围内几乎没有什么现代化的体验描述。”
“不过博士说的心猿不定,意马四驰是出自远东宗教道家典籍《参同契》,我也有所了解。那是苏醒之后开始琢磨意识中遇到的情况。”
“愿闻其详。”
弗拉纳冈博士举杯喝茶,心里有些异样,这小子路子野啊,对远东宗教的认识远比想象中强得多,反正不像个警察,就冲他汉语的本事,加上他还肯看那些晦涩难懂的远东古代宗教典籍,在三流学校混个远东文化的教职或许还真不算难,毕竟公国也没多少人专门学习这个,他想忽悠人可太简单了,至少当个文学翻译,还是能拿捏得了的。
“我也看过很多心理学典籍,试图剖析自己在内心中遇到的事物、景象所代表着什么,所以也从网上查阅了大量文献资料,西方的心理学还是客观解析比较多,而主观感受方面的内容不太多,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阅读了那本《金花的秘密》,就是德国的远东学家理查德威廉所翻译,并由古斯塔夫荣格长篇评论的德文版《太乙金华宗旨》。”
“相传,这是仙人吕洞宾所做道家内丹修炼典籍,我阅读之后又对远东宗教产生了一些兴趣,并开始学习汉语,按照东方的一些思想,我上辈子有可能是个远东人呢,我学习汉语非常快,超乎了我自己的想象,然后我又阅读了更多的东方典籍。”
科尔温用开玩笑的语气向弗拉纳冈博士轻描淡写的说了说自己是怎么学的中文,并说自己上辈子可能是个远东人,这句话本身就是实话,所以他大大方方的说出,就算以后有人拿着这段话的录音向他询问,甚至动用测谎仪,这句话也无懈可击,至少不是谎言。
弗拉纳冈博士点头说道:
“你掌握汉语的速度令人难以置信,远东语言天赋令人震惊。我觉得你不做警察了,当个古文学讲师甚至教授也是很轻松的。”
科尔温听了之后笑了笑,接着说道:
“之后我读了很多远东的古代典籍,儒教、道教、佛教,这三教都非常重视内心修养,其中还有许多控制内心和潜意识的描述,我个人感觉深受震撼,道教佛教都讲究降伏其心,而儒教讲究从心所欲,但不逾矩。”
“就连古代面向平民的通俗文学都会讲这个,他们的神话小说《西游记》中,主角是逆袭神庭的孙悟空,就是心猿的概念实体化,而他修持佛教,最终修成佛的成就,就是靠修习《心经》这本经典,所以降服了内心,猿驯马熟方脱壳,抵达了旅途的终点。远东的华夏确实是个讲究内心通达,内心平静的民族。”
“《心经》讲究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不过说这个倒是有些说远了,弗拉纳冈博士。”
科尔温看弗拉纳冈博士已经开始两眼放空了,他赶紧停住嘴,免得过犹不及,把他说懵了,毕竟他只是个脑科学方向的专家,而不是搞哲学或者远东古文学的。
“说回到刚才的实验,理想状态下应该是不借于外物的,直接使用意识脑波控制仿生臂。这也是博士你所希望看到的,对吗?”
弗拉纳冈博士似乎花了十来秒钟反应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直接操控是理想状态没错。”
这自然是最理想的情况,
“子曰:君子不器。不拘泥于手段,而直接通过思考达成目的,确实是上上之(善)道,但是从刚才的实验看来,我可能已经过了最合适的时机了,只能通过下等方法,通过概念和一定程度的自我催眠,引导意识,来实现对理想情况的低水平模仿。”
此处科尔温曲解了孔子的意思,他在有意识的给人以错觉,自己并不是真的懂《论语》
弗拉纳冈博士似乎又想到一句名言,可能是出于男人的胜负心,他说道:
“荀子曰: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能够借助手段和工具来达成目的,也是很难得的成就了。”
科尔温心中一笑,看出了弗拉纳冈博士试图证明自己远东文化修养的意图,哼哼,只要把你也拉到同样的高度,科尔温就能通过丰富的嘴炮经验驳倒他,就算你是博士也一样,你虽然脑科学厉害,但毕竟是UC年代的老头子,文言文总比不上我这个根正苗红的天朝人吧?这就是辩证法的胜利啊。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或许在荀子的时代,不假于物的高人变得稀少,而善假于物的人也能被认为是君子了,或许也是君子的标准在下降吧……所以,荀子还是比不上孔子的圣人地位。”
都说NT能力太过发达了就是神棍,其实也不完全是口胡,毕竟有这么多例子在桌子上,拉拉肉身死亡,而灵魂永生,换个神话的角度来看,不是也能说拉拉娘娘是下凡渡劫,以肉身行走世间,死亡后归位,永生不灭,与天地同寿?
毕竟能在时间的尽头处把巴纳吉和弗尔伏朗托拉回来,这已经是高维生命穿梭于时间之中的表现了,同样的,卡谬可以请神上身,也可以元神出窍,捷多可以替身攻击吓跑哈曼,很多事情都难以说清,可能这就是神棍吧……
最关键的是人造神灵:雨村凤之类的强化人,也能有灵魂不灭的体现,能被卡谬请上身,或者说,主动附身。这样的话,强行贴到形而上生物学的领域,其实也能勉强说得通了。
“哪路或多。不过科尔温先生对心理学和远东文化的了解确实超乎我的预料啊,对催眠这样的潜意识操作也很有很多实践经验。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可能真如你所说,你已经过了最佳的年龄,意识已经固化,但我希望你近期能同我一起去一趟SIDE6,我觉得机构里的其他研究者可能需要你的经验和学识,你也许可以成为机构的心理学的顾问。”
科尔温瞬间好气啊,气的差点吐血,但脸上还是保持微笑的表情,自己给弗拉纳冈博士灌输了这么多观点,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想的很多,自己判断自己不行,自己觉得自己不行就已经有了强迫潜意识的认知,所以肯定不行,试图让他直接拍板让自己走人。
但是弗拉纳冈博士觉得他似乎可以参与实验了,以心理学顾问的身份。这难道就是装13太成功,以至于给自己找了个活?
“弗拉纳冈博士,我的经验太过主观,很可能不会起到什么效果。”
科尔温还在试图尝试,摆明理由,赶紧放我走吧。
“不会的,你有着独一份的现代实践经验,仅仅是从参考的角度,我觉得也是很有价值的。我认为,我们都应该好好听你讲一课。你有想过写一篇论文吗?哦,可能太过主观,很难过审,不过不要紧,我可以给你推荐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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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主角还是得去SIDE6走一趟
第五十七章 上上难度
跟弗拉纳冈谈天说地一直聊到下班的点,今天算是过去了,科尔温在路边店打发了晚餐,回到军官招待所,黑着脸躺在床上,今天演的有些过了,有些过犹不及,弗拉纳冈博士现在觉得自己的吹逼套路作为心理干预手段很有前景,一个搞不好,自己还得想办法借用金手指搞个别的什么东西给自己圆谎。
虽说按照自己金手指的冷却时间计算,这次的罗真之手只有两个词条,也就是两天的冷却时间就够了,从月球前往SIDE6,单看路程也不止两天。
这次为了给自己搞一个有点用,但没大有用的标签,搞得这么一套忽悠说辞,也为了解释自己突然掌握汉语,自己昨晚打算的好好的,用一种玩笑的语气一句话带过,而且以后有人追究自己也不怕测谎,毕竟自己上辈子确实是中国人,他一直这么认为。
所有的地方都考虑到了,但是百密一疏,忘了弗拉纳冈博士虽然是给基西莉亚打工不假,但人家本质上是个搞科研的,见到一个可能对自己的理论和研究有帮助的家伙,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的,甚至愿意给自己的论文(如果有的话)推荐期刊。
忽悠的太过成功,这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不过也没辙,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把自己的逼格维持住,然后在弗拉纳冈机构露一露脸,打个酱油,顺道认识一下拉拉辛等人也是极好的,尽量不出力,不搞出额外的变数,然后想办法跑路。
接下来几天,科尔温在普罗斯佩罗的测试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也就是操控一下机械臂,记录一下脑电波状态,不过今天下午按照弗拉纳冈博士的要求,给科尔温上了难度,把透明的箱子换成了不透明的箱子,这下科尔温也抓瞎了,只能控制着机械手瞎拍。
弗拉纳冈倒是表示充分理解,按照科尔温所说的,他本人的岁数也不说很小了,精神世界趋于稳定,已经在成年人思维模式下生活多年,而且在生活中也证明了自己的思维模式,世界观是行之有效的,得到过检验的,自己无论如何已经对此深信不疑了。
特别是他早已经参加工作,且做的又是讲究证据、逻辑和动机的警察工作,所以无法使用更加特殊的空间感知能力也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这几天也就没人管科尔温了,他白天到普罗斯佩罗设施来打卡,然后当薪水小偷,到处找人聊天,要么看看设施内开放的书籍,要么就找地方睡觉,他本人在设施内的权限不高,只有最低等级的访问权限,他想搜集些情报也搜不到,大多数门都刷不开,好歹也是她的机关辅助搭建起来的设施,权限设计还是很严格的,不会有漏网之鱼存在。
弗拉纳冈博士平时也是很忙的,经常去机动突击军相关部门开讲座、做汇报、兵器研发讨论,到处跑资金,偶尔还有一些学术会议。虽然他的理论并不受外人重视,大家也对被扎比家招安的他抱有戒心,但他仍然积极参加各项活动。
毕竟在他看来,战争迟早是要结束的,他的机构也迟早要走向社会,变得正常化,对外开放,不然他也不会把设施安排在side6了,就是要一个独立自主的研究者姿态。
虽说弗拉纳冈不在,哈曼今天倒是来了,她的日程是保密的,科尔温怎么也不会知道,所以那时候他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睡觉,而哈曼对着沙发就是一脚,把科尔温给踹了起来。
“很久不见,科尔温哥哥。”
“啊,哈曼,你怎么来了。”
“您能来,我就不能来么?”
“当然不是,我是说,我既然先到了,我应该迎接一下你。咱们可是熟识的老伙计了。”
“哼,您的解释一点诚意也没有。”
哈曼白了科尔温一眼,小脸上全是傲气,粉红色的双马尾在她两侧耳畔一甩一甩的,有趣极了。
她今天下午的测试项目很简单,主要是科尔温遇到的难题的升级版,黑箱抓球的测试,黑色的箱子里有很多球在弹跳,有白色的球和红色的球,她要做的就是控制机械臂,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把红色的球抓出来。
老实说,这确实是近乎特异功能了,地球上的那帮老头子们对新人类们这么警惕也不是毫无道理的,科尔温眼瞅着哈曼控制着机械臂把不知道多少个球中的几个红球准确的抓了出来,最终几个红球都被她抓进了筐里。
设施的工作人员对他说,哈曼卡恩的情况是特殊的,虽然基西莉亚阁下非常看好哈曼的能力,但她的父亲不希望她参加实战,最多只能容忍到参加测试和收集数据的程度,马哈拉哲卡恩大将也是公国的老资格人物,又是戴肯派明面上的最高领袖,以前也是跟国父和公王陛下搭过班子组过阁的大佬级人物,就算是阁下,也不得不给三分面子。
所以哈曼虽然成了基西莉亚的侍童,但仍然被自己老爹的余荫庇护,隔绝在这场惨烈的战争之外,但也在这个近水楼台位置,真切的、高屋建瓴的认识了这场战争。
说起马哈拉哲,在前阵子那个外交大臣被杀的案子里,也有人怀疑,是不是马哈拉哲大将清理门户,杀了外交大臣吉尔伯特。毕竟内务警察不想惹的人不算多,而马哈拉哲大将应该就算是其中一号。
“以哈曼小姐的程度来说,这只能算是让她保持敏锐,已经不能算锻炼或者检测了,不过哈曼小姐的能力还不是机构最厉害的新人类,在SIDE6有一位更加敏锐的新人类,脑波辐射面积更广、离体衰减更低,甚至让某些鸟类的松果体感光细胞受到类似光照刺激。”
“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真是想不到啊。”
就在跟工作人员先生闲聊之际,哈曼摘下脑波接收头盔,从测试间走了出来,来到了工作人员所在的观测间。
“科尔温哥哥的测试情况如何呢?”
“科尔温先生只能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勉强操控,而且是经过了他主观的意识诱导,通过取巧的方式达成,所以很难更进一步,没办法像卡恩小姐您一样,能够凭借脑波来观测范围内的目标。”
一边说着,一边给哈曼调出了科尔温的检测试验的录像。哈曼看着科尔温对着空气发功的录像,然后惊讶地看到机械臂动了起来。
“哦?这个主观意识诱导是什么意思呢?”
由于弗拉纳冈博士不在时,由这位研究专家来负责,这位本身研究专家名叫伯克希尔,保密等级是足够的,带着和弗拉纳冈博士一样的H5级胸卡,所以科尔温也就没有顾忌什么,直接当着面向哈曼重新说了一遍对弗拉纳冈博士的说辞。
“真是有趣呢,我的熟人哥哥,您果然隐藏了很多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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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光靠主角个人很难从弗拉纳冈机构离开,准备给他想个办法
第五十八章 语文考试
“不可思议的技术,在宗教范畴之外闻所未闻,但是理论上也无法否认,毕竟意识方面人类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如果这是真的,我只能说,这是对意识的一次了不起的探索。要不是这种实验难以再现,我觉得你甚至能够竞争公国医学大奖”
伯克希尔和喝了一口咖啡,科尔温说的这些太过离奇,但又是个无法证伪说法,他作为科学家本能的难以相信这个说法,但他又对着录像无话可说,只能选择相信科尔温的说辞。
但是哈曼却似笑非笑,似乎对科尔温的说辞有些不屑,但是又不想拆穿,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哲学表情。等伯克希尔说完,哈曼开口说道:
“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个口信,得跟科尔温哥哥说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