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地流星
“哦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获取到的情报呢，科尔温大尉。”
“碰巧那个时候就在鲁姆罢了，而且我本行是警察，猫有猫路，鼠有鼠道，我确实能得到一些有趣的情报，中校。”
“嗯，很有趣的比喻，请继续。”
科尔温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自己是警察，按理来说他应该算猫，而面前这两个混黑道的才是鼠。这本身就不太礼貌，更别说现在的鼠比猫军衔高，这就很尴尬了。
“那马哈尔上的人……你知道的，中校，估计只有公民会被认真对待吧……所以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早作打算或许比较好。”
西玛不说话了，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旁边的迪特罗夫大尉开口说道：
“我们能不能拜托浅仓想想办法，我们好歹也在他手下呆过，多少能讲上几句话……”
迪特罗夫话还没说完，西玛就打断了他：
“不可能。陆战队这么多人，每人都有一大家子，一旦他们的家人开始成批迁移，别人一看就能明白，当兵的家属们获得了什么消息，正在各地找房子，事态很快就会失控。而且，咱们跟浅仓也没这么深的交情……”
“而且，用缄口令的这件事的默契来找他帮忙，在他看来很可能就是威胁他，本身就是违反军令，这会让我们一开始就陷入被动。”
西玛说完就仰头躺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闭上嘴一言不发，办公室内陷入了沉默。科尔温觉得如果能提醒西玛早做打算，或许也能救这帮人一命，他说道：
“无论如何，伊菲修岛的那件事，以我个人的经验来看，这种背锅的事情，可不能相信会有领导给你托底。总得还是留点证据的好，毕竟这件事太不光彩，你们本身又是不受待见的部队，很容易被当成这件事的替罪羊。”
“只要打赢联邦，这些就不是问题。照你这么说，看来你或者你们的小团体是对这场战争的结果不太看好，对吗？”
迪特罗夫敏锐的察觉到科尔温的话有个预设前提，就是吉翁很可能赢不了，而不得不在后面的和谈中付出代价，并有人为之前的战争罪背锅，而且他有预感，这种被严令缄默情报，不是一般警察能够得到的，他肯定还有自己的线人，可能还层次不低。
“而且，G2哪能是这么容易被外人部队搞到的，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这一点。”
虽然存在这种可能，但迪特罗夫还是不相信科尔温的悲观设想，或许说他理智上不能接受这一个可能。
科尔温抽了一口烟，吐出烟气后，他说道：
“是我交浅言深了。总之，以我个人判断，浅仓上校出现在马哈尔，不是个好兆头。”
他说的足够多了，或许已经有点超了，对战争持悲观态度，在公国军队里这本身就是罪，背景深厚如兰巴拉尔，也被踢去坐了冷板凳，像是科尔温这种没什么强势后台的，很有可能直接蹲大牢。
不过好在这些话本身就不是在公开场合讨论的，而眼下，科尔温也相信这两位的人品，至少这个时间段的人品，不至于去打小报告。再者说，外人部队和海军陆战队的人，嘴里说出的话上面听不听、信不信还是两说。
“感谢科尔温大尉你提供的重要情报，故乡的消息这对我们马哈尔出身的人来说非常珍贵，如果未来有机会，我们会报答你的。”
西玛觉得再谈下去科尔温可能不会再说更多的消息了，她首先给这场谈话定性，这场对话帮助他们了解公国内部形势，对他们而言是宝贵的线索，打着打着家没了这种事情，说起来有趣，但真发生的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虽然她和迪特罗夫都对战争的前景还算乐观，但她这个层级的触角还无法探听到公国顶层的消息，再说本身又不被掌权者信任，不过这并不影响她从另一个角度判断情报的真实性。
西玛从迪特罗夫这里了解了科尔温的一些背景情况，16番地的兹玛德出身，父母又在大企业工作，本身还供职于暴力机构之一的警察部门，且警衔不低。
年纪轻轻爬到警部的层级，这是一般的青年人凭借努都很难达到的位子，在社团摸爬滚打多年的社会人西玛，很清楚这警部个警衔的分量，仅仅平级调动，就是大尉或者少校的军衔。
而且在他路上的谈吐力，展示的思维方式很像是搞开发工程的人，而不单单是搞运输的辎重兵的想法，也不像是工人家庭培出身的类似于维修工的想法，这两种人迪特罗夫见得太多了，让迪特罗夫对他家的情况不自觉的往高了想。而信号室转录的电信号破译之后则验证了他的想法，他老爹绝对是个大公司的大人物，所以他对科尔温透露的消息非常重视，第一时间告知了西玛。
从西玛的角度来看，科尔温主动跟迪特罗夫透露风声，很明显是对自己这伙人有好感，至少是觉得有利用价值的。作为混迹道上多年的大姐大，西玛很深刻的知道，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在这世界上得以活命。
所以她并不排斥被利用，如果能再进一步，带着兄弟们讨要一个公道价格的话，那就更好了，与其说是被利用，不如直接说是打工，而马哈尔的黑道们，最熟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了。
想到这里，西玛不再犹豫，站起身来向科尔温伸出手，科尔温也赶紧站起来，跟西玛握手，她个子很高，手也很大，粗糙有老茧，一看就是打拼出来的，而且握手很有力。
“我也是道听途说，只不过偶然间知道了伊菲修岛的事情，所以有一些自己的猜测，希望不会给中校造成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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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该说的也说了，让主角返程
第三十八章 餐桌闲聊
随后的事情就很很顺利了，西玛给科尔温签发了一张为期120小时的通行证，他可以通过这张电子通行证，搭乘潜艇离开夏威夷战区，听迪特罗夫说，他的战果也经过西玛附签，提交给他们的上级了。
而西玛也说，科尔温可以留下他给的IFF秘钥，以后如果在什么地方碰上，他可以用这个秘钥来表明身份。虽然他没明说，但科尔温知道，卖命一晚不白出力，算是得到了他们军队中的马哈尔帮的友谊。
这其实就算是当成自己人了，虽然这伙人不受待见，但科尔温很明白这枚秘钥的珍贵，在几年后或许会起到出乎预料的作用，科尔温点点头，把手上的秘钥又装回衣兜里。这次跟西玛的交谈有着意料之外的收获，而且，他们并没有强迫自己再留下来等几天协助防御或发起反攻，很轻易的就同意自己离开，说明他们感觉局势尽在掌握之中。
除了正事之外，西玛给自己手写了一封介绍信，是给马哈尔孙氏医馆馆主的问候信，附带了写着给这位小老弟看看症候，诊金他自付，该多少多少，不用客气，不过这算是给他介绍生意，等她退伍了请她吃饭。
随后，科尔温表示想和西玛合影留念，西玛非常吃惊，很少有人想和混混出身外人部队的他们搭交情，不过她还是同意了。于是，两人站在公王和国父先总统的画像前，为了拍一张身高差将近20公分的合影，迪特罗夫大尉不停地往后挪，甚至靠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同时，科尔温也有种感觉，出于刑警的直觉，他能感觉到，西玛是听进去了他的建议，马哈尔也好，伊菲修岛的那件事也好，总之，自己只是萍水相逢，说的已经足够多了，能做到什么份上，就看他们自己的能力了。
瓦胡岛作业四处烽火，治安正是一塌糊涂的时候，科尔温也就没敢到处乱逛，直接在军官招待所里蹲了两天，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加利福尼亚方面的潜艇终于抵达，在地下的潜艇基地里，有一个编队数量的潜艇正在排着队的等着卸货，科尔温趁着现在一时半会也走不掉，他打算借一条海矛，在基地里溜一圈试试手感。
由于手里还有20919的IFF编码，而且他也不打算开出去，只是在基地里过把瘾，潜艇基地的机体管制员请示了一下上面也就同意了。并没有多说什么，痛快的找了一位待机的驾驶员，陪他在基地里溜了几圈。
虽然在地下基地里只有潮湿阴凉的风，即使在夏季最热的时候，这里也足够凉快，但科尔温仍觉得很带劲，这种气垫船，甚至说地效飞行器的速度快极了，动静也不算大，驾驶舱也足够的大，除了驾驶席和副驾驶席之外，后面还有一个小乘员舱，估计也能带三五个人。
跑了几圈之后，科尔温下船，并递给驾驶员和管制官一人一包烟，毕竟是额外的活，也不能让人白出力。
在这座基地里，他还看到了正在测试中的MAM-07格拉布罗，红色的巨大身躯在机库里很是显眼，上面打开的各种盖子上插满了管子，似乎还在调试，不过可惜没有遇到弗拉纳根布恩中尉。
看回到潜艇，这是一艘刚刚改装完成的尤康级，是占领加利福尼亚基地之后，从缴获的联邦海军U型共计潜艇改造而成的潜艇，虽然跟二战时期的著名潜艇一个名，也同样都是潜艇，但确是不同世代的产物。
248米的艇身，导弹发射器和鱼雷发射器俱全，其原型还搭载有大型垂直发射器，其适航性和自持性都非常好，可以实现各堡垒海域不间断战斗值班，无死角覆盖全球目标，其中一些特化型，经过了导弹系统增强，足以把ICBM射向太空中的近地目标。
不过公国显然用不到这些功能，缴获之后，加州基地的技术人员拆除了部分潜艇的垂直发射系统，改为MS搭载机库，其巨大的容量，能搭载四架扎古，足够一个小队外加一台备用机。
科尔温排队登上定期往返的潜艇，说起来好像人很多的样子，但队伍并不长，没几个人，看起来有几名军官，还有几名MIP公司的技术人员。毕竟这会还需要去加利福尼亚基地的也没什么体面人了，体面人早跑了，而且在这个急需人手的时间档口上，能够准许他们去加州的，那肯定是有正事。
自己作为跑腿送货的，已经帮他们守了一晚上机场，也算是做的比挣得多了，而且做的还是玩命的活，拿的是警察的死工资，科尔温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值，不过现在也没辙了，潜艇已经装完货出港了。
尤康级U206潜艇的舰长是一位名叫神沢一马的少校，在登舰时他就知道了。既然上了人家的船，好歹得去打个招呼拜拜山头，科尔温去舰桥拜访的时候，神沢舰长正在通过屏幕跟别人电话交谈，貌似还有点正经事，看显示器上是202号艇，科尔温只得跟副长打了个招呼，便跟着水手长，去给他安排的军官舱室休息去了。
接下来的四天中，科尔温就在摆烂中度过，由于刚刚补充了食物，舰艇里的伙食还不错，而且在海军传统上，潜艇兵的伙食就比所有水面舰艇的伙食好（除了水面舰艇的高级军官厨房），潜艇上的军官食堂就更好了，不仅蔬菜肉蛋奶管饱，而且所有食堂不分军官士兵，每天提供一次酒水（限量）。
在军官食堂聊天的时候，他还听说了一些别的什么消息，比如主计课谈论的咖啡豆的事情，看来这趟除了拉人之外，还给各路长官带了不少夏威夷咖啡，反正怎么都是跑嘛，就这几个人，空船的话就更浪费了。
由于这个时间点上，东太平洋范围的联邦活动较少，U206几乎全程都浮在海面上，只有定期的战斗训练时才会下潜，再加上潜艇里面还算宽敞，根本没有二战潜艇那种拥挤不堪，高温闷热，空气污浊的感觉。
第四天的上午，当海平线的尽头处变成了地平线时，科尔温还真有点小激动，这一世他也算航过大海了，比起起锚来说，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下锚的声音。
下船前，主计兵给科尔温送来了一包咖啡豆，作为惯例的封口费用，科尔温也笑着收下了，并且希望他们工作顺利。下艇没多旧，他就托运输处的值班军官，找到一条准备返回太空的穿梭机，当天下午三点起飞，时间掐得刚好。
当熟悉的失重感再次传来时，科尔温再次离开了重力的井底，回到了无限广阔的大宇宙。但熟悉并不意味着习惯，人果然还是会怀念摇篮的动物，即使在宇宙中，也会给自己创造一个尽可能与地球一样的环境。虽然有身体进化方面的限制因素存在，但又似乎有某些来自灵魂更深处的东西，科尔温自己是相信这一点。
在美洲上空的空间站里短暂等待，调整回格林尼治时间的科尔温搭乘一艘帕普亚级回到了格拉纳达，逗留一晚后，转乘另一条帕普亚级，在第四天的下午回到了他忠实的side3。
毕竟已经是下午了，他打算明天再摸一天，休息休息再上班，于是他直接跟着准备载货的帕普亚回到了16番地，跟运输处打了个招呼后，在港口买了一些保健品，便去了父母的公寓。
在晚餐中，科尔温可不敢说自己登上MS，在科纳机场真刀真枪的跟联邦干了一架，但老罗伯特克兰西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在几天前就知道联邦发起了第一次夺回夏威夷群岛的作战行动，只是不知道自己儿子是怂在防空洞，还是冲出去为公国玩命。
老爹不敢问，科尔温不敢说，在老妈奇怪的目光下，两个男人默契的把话题转向了科尔温发的邮件，也就是背包系统上面。
如同预料，上面对这个企划的兴趣非常大，06在地面战场的表现不如预期是很明显的，虽然在战争初期也打出了摧枯拉朽的效果，但随着联邦不断地吸取经验，脚跟也在大步后退中逐渐站稳，甚至有的区域也开始小规模反击了。
几个月的攻势下来，06的极限已经被展现了出来了，而且一览无余。无法长距离移动，长时间驾驶舒适性不足，机动性不足，甚至防御力底下的问题已经被DOM补足，虽然价格比较贵，但终归是有了敲定的解决方案，这点暂且不提。
另一方面，06的功能单一，地球上几乎无拓展性，虽然打着泛用型机体的名号，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可以选择，这也一直为前线所诟病，而且在短时间内看不到改善的可能，就算放眼长远，新MS或者新兵器列装，想要完全替代数量庞大的06系MS也是痴人说梦，这么多钱砸上去，公国怎么舍得直接报废呢。更别说公国也没那么多钱全部改成新的。
眼下可是一场世界范围的全面战争。在现代战争中，想要凭借一招鲜就决定成败，只有在小范围或者短时间的战争设想下达成实现，换句话说，也就是闪电战，公国的高层都很理智，至少在战争初期，大家都知道，只有速战速决，令联邦不得不坐到谈判桌上，那么战略就达成了。
但是联邦瘦死骆驼比马大，他可以一直往后推，一直失败不假，但仍然坐在牌桌上，用赌鬼的一句话说，有赌未为输，联邦的意图很明确，根本不用猜，他一直用空间换取时间，只要等他们的MS出厂投入战斗，那么联邦仅凭产能就能把公国车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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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让主角赶紧的吧，太水字数也不太好……
第三十九章 机关上门
但公国已经几乎把筹码全都押在MS-06上了，买定离手，就算现在觉得有问题，公国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了。所以老爹提出的这个模块化背包的增强方案就得到了部队里技术部门和预算部门支持，而且他们还给这个计划起了个代号：翅膀，意思是帮着06这只以现在的眼光看来有些落后的丑小鸭再此起飞。
科尔温心里就在疯狂吐槽，都是我的翅膀吗？绝对都是我的翅膀！
“以你在夏威夷亲眼所见的情况来说，你觉得前线最需要什么型号的背包呢？”
吃完晚饭，老克兰西和科尔温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白开水，一边聊天，你说为什么不跟以前一样喝咖啡？那是因为科尔温最近累得够呛，神经衰弱了，感觉睡觉比较快，但睡不踏实，所以改喝白开水。
“我个人觉得，火力压制型增强模块和高机动型模块是前线将士们最急需的功能。”
科尔温喝了口水，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道：
“随着联邦日渐站稳脚跟，原本作为公国突击矛头的MS已经开始被联邦摸清套路，甚至很可能被联邦的弹性防御和多层防线绊住脚步，这时想要取得突破，就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超高的机动性，强行冲到敌阵里，执行一击脱离或者一点突破，要么是凭借强大的火力，直接压制敌军，掩护我军从正面或者侧翼攻克阵线。”
“仗已经打了半年，以现在的眼光来看，06的机动性和防御力已经有点不够看了，联邦也摸索出了有效的应对方案，在面对小股敌人、小规模战斗中尚且还好，一旦打成野战、会战，那MS的驾驶员就很难办了，淹没在联邦军的装甲集群里，败落是迟早的事情，特别是制空权也牢牢的掌握在在联邦的手中，空地协同之下，陷入敌阵的06几乎连撤退的可能都没有，联邦会通过不间断的火力覆盖，空袭打击，有着将小队级别MS集群直接炸成零件的能力。”
“就算打成对攻局面，MS在野战层面依然不占优势，重力环境下，280mm火箭筒是06的最大口径武器，是有着击破敌军工事和各型载具的能力的，但06手持280mm火箭筒，跑步的时候重心很不稳定，这可能是因为J型取消了AMBAC系统，而自适应配平和重心补偿系统还有待完善。”
“一般的驾驶员可能会优先考虑打完火箭筒后手持120mm机枪继续作战，而一架MS能携带的备弹非常有限，满打满算90发120mm机枪弹，4枚火箭弹，三枚投掷手雷，3到6枚导弹火箭推进式被帽穿甲榴弹，一枚铁拳，而且一般情况下，MS不会把所有武器都带上，这会对机体的平衡造成巨大的影响。”
“就算MS小队按照操典带全了所有的装备，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弹药很快就会被大量消耗，随后攻击势头就会放缓。之后就不得不从火线退下来接受补给，这件事本身就需要别的部队协同配合，也离不开整备兵的火线输送，而攻击辎重补给兵可是各世代战争的老套路。”
“而学机械、搞研发的也都知道，最简单的才是最有效的，中间环节一旦变多，事情就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老克兰西听着有点挠腮帮子，科尔温说的很诚恳，没有花里胡哨的噱头，都是些他们开发人员最应该获取到的消息，但苦于没有合适的沟通方式，他们很难获取第一手现场的观点，科尔温每说一句话，他都能从中联想到很多的事情，无数名跟科尔温差不多大的年轻驾驶员，在战争初期的顺利之后，驾驶着MS-06开始陷入苦战，负伤甚至送命，这都是他这个岁数的人所不想看到的。
“所以，针对06型MS，开发火力和机动性的背包，能够满足前线的诉求，对吗？”
“是的，DOM虽然好，但替代不了数量庞大的06，能够切实改善06性能的模块，提高06的使用寿命，也能探索装备模块化的道路，能剩下一大笔钱，又能有针对性的解决各种局面，这么好的方案上面不可能不喜欢的。”
“是啊，公司内论证之后，我去技术本部谈方案，他们看我的眼神里都藏不住笑。”
老克兰西倒是笑了起来，他觉得，他自己现在跟技术方面和军事预决算方面相关领导的关系空前的好。估计他们现在所有人都看罗伯特克兰西又能省钱，又能搞出快速实用的东西，真是太难得了，懂风情，读空气，又不摆烂，这才是公国需要的技术型人才啊，要不是已经是兹玛德的副总师了，不然好歹的安排个军职套牢他。
“对于高机动性背包我暂时没有想法，毕竟你们才是专家。”
这是当然得，毕竟兹玛德搞了这么多年的火箭，就算是对着吉翁尼克，在火箭推进方面，兹玛德也是更胜一筹的，是公国最大的推进系统解决方案提供商，科尔温对着他爹说什么都是班门弄斧。
“至于能够打出压制性火力的背包，我个人建议直接使用马捷拉战车的无后坐力炮比较好，口径足够，性能优越，保有量巨大，以短管、越肩的形式装在背包上，弹药方面，至少携带30-40枚甚至以上的各类弹药，应该是个不错的探讨方向。”
老克兰西表示知道了，这也和他的一些设想一样，公司里关于背包的设想中，有的人觉得可以安装大量的导弹或者火箭发射巢，有人觉得可以安装无后坐力炮，还有人觉得可以装上两门巨大的加特林机炮，老克兰西的想法是，我全都要，全都造出来，任君挑选，总有些犄角旮旯的战况，需要一些奇怪的东西。
其实还有更加奇怪的脑洞，比如在背包上装一大堆老虎的电热鞭，一边接近作战，一边抽冷子来一下子，甚至可以依靠缠绕在敌方重型载具或工事上，用电热鞭的回收系统和喷射背包，直接把自己拉向敌方，说起来很抽象，科尔温想了半天才明白，这不就是蜘蛛侠么，果然仅仅是脑洞的话，什么方案都敢往外捅词啊。
“公国已经领先一步，原地踏步可不行，联邦正在快速的赶上，即使以生命和金钱交学费，他们也在快速的总结经验教训，正在变得越来越难缠。一步快，赢不了，步步快，才能持续压制对手。”
谈的差不多了，时间也有点晚了，跟老爹道了晚安，科尔温也就回房间睡觉了，在临睡前他看了一眼手机，回到SIDE3之后，他的手机上有收到了单位的工作群的无数信息，不过科尔温并不打算点开看，他手机直接调成静音了。
从上辈子开始，工作相关的软件铃声，只要一响他都觉得心哆嗦。虽说打算强势摸鱼，暂时不想跟工作扯上关系，但他看到了一条奇怪的人物的邮件，而且发邮件的这个人，是为数不多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的人，这个人就是：
From：雷博洛特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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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对了，先给个时间概念，故事此时的时间是0079年6月29日，这个是经过计算的。
第四十章 敏感问题
邮件里除了几句没营养的场面话，剩下的内容一句话就能说明白：
久疏问候，近日听闻科尔温警部武勋卓著，斩获颇丰，我深表钦佩，并邀请科尔温警部于明天相见一叙。
地址嘛，肯定是他们兹姆市社区商业发展理事会的办公大楼了。
虽说邮件里没透露什么消息，最多也就说说科尔温最近打的不错，但黄鼠狼给鸡拜年，科尔温总觉得他们没安好心，心中忐忑之下，今晚也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科尔温就告别父母，准备离开16番地，前往兹姆市，理由是在家休息休息准备上班。
当回到兹姆市的公寓后，科尔温首先洗了个澡，算是给自己洗去征尘，然后他换了一身便装，看看表，大概八点半多，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出发往社区商业发展理事会办公地点去了。
掏出了雷博洛特理事很久之前给他的名片，看起来还真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科尔温从名片盒里拿出这一张名片，虽然日期上写着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但他的感受就像是回忆好多年前旧事的感觉。
果然，中间隔着这场战争的几个月，真是天天度日如年啊。就这么一边想着，一边在出租车停车场中停下了驾驶的出租车，在办公大楼的前台，他将名片递给了前台小姐，小姐打了个电话之后，请他乘坐那部蓝色门的电梯。
科尔温走进电梯，电梯并没有上升，而是下降到了地下，不知道来到了几层，电梯门打开，门外是一条装饰华丽的走廊，走廊不算长，尽头是一个小厅，几乎有流水的动静传来，小厅内有个巨大的复古的屏风，后面是什么看不到。
走廊两边都有着复古的实木大门，通向不同的办公室，看起来不是那种复合装饰板或者高分子仿木纹的大门，从气味上闻起来就是正经的好木头做成的厚重大门。
“民脂民膏啊，这扇大门估计能顶我一周的工资了。”
就这么一边想着一遍往前走，科尔温也在看着门牌上的名字，终于，在靠近走廊尽头小厅的时候，他在左手边的实木大门上看到了雷博洛特的名字，那是一个黄铜门牌，上面仅简单的写着雷博洛特，并没有职务、部门的信息，只有一串组成名字的字母。
或许对于身处那个层级的他们来说，职位和部门都不重要，都是为了阁下服务而已，只要门上有一个名字就已经足够，而来找他们的人，也并不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只知道他是阁下机关的高官就行了。
科尔温敲敲门，表示自己已经到了。
门内传来走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了，雷博洛特为自己开门，笑着邀请自己进入，科尔温觉得这算不算某种程度的礼遇，是不是雷博洛特的一种姿态，不过科尔温还是向他鞠躬之后才走进了屋子。
两人在办公桌前的待客沙发上坐定，和以往商业风格办公室沙发不一样，这里的沙发是有着大靠背，柔软皮面的高档货色，而且和那扇实木大门的风格一致，漂亮的欧款礼宾沙发，不是那种商业风格的无靠背或者很低靠背的那种款式。
“最近挺辛苦吧，看到你似乎很疲惫的样子。神色不如上次见面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