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达世界安全的爬行 第11章

作者:战地流星

  从听到第一句话到现在也就过了几秒钟,科尔温的脑子渐渐恢复了,第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本店不接受客人自带酒水?”“店门口禁止打架斗殴?”这么壮硕有这么能打?难道是兰巴拉尔?这下可失礼失大了。

  科尔温马上问道:“是兰巴拉尔先生吗?”

  “知道是我,内卫还会派你这种小角色来监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兰巴拉尔松开了手放开了科尔温,科尔温爬起来坐在地上,说:“拉尔先生,我承认我被吓了一跳,反应有点大了,但是你怎么直接就下杀手啊。”

  “哼,心里没鬼你怕什么?”兰巴拉尔举枪指着科尔温,走到一旁捡起了他的刀子,插回背带左肋处的刀鞘里,接着说:“说说吧,你是谁,你的上司是谁?过来干什么?”

  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而且很可能不是最后一次,第一次的体验总是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他现在也不敢说:我最恨有人拿枪指着我,毕竟他不是上海滩许文强,他老老实实的说:“我是科尔温克兰西警部,我的上司是福萨克警部,我受MS教导大队的查尔斯·泰勒教官所托,给你捎礼物过来。”

  “哦?你是警察,怎么会认识查尔斯呢?你在教导大队进修过?”兰巴拉尔扬了扬眉毛,MS教导大队出来的军人怎么也不会当警察,警察也大概率不会去MS教导大队进修,他还是保持着怀疑。

  科尔温回答道:“两年半前查尔斯教官在军校训练民兵,我是那一年应届毕业生,查尔斯教官训练过我,我只是前一阵子在MS教导大队自主训练的时候才碰到查尔斯教官的,他托我给你送两瓶酒,然后说送到这间酒吧就可以,说是可以在这找到你。”

  “好,最后一个问题”兰巴拉尔说着把枪放回了腋下的枪套里,“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兰巴拉尔的。”“我是警察嘛,我在系统里查了一下你的照片。”科尔温说着拉开左侧外衣,把衣服内量给兰巴看看,以示自己身上没有枪,他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给他看了一眼,说:“这下总相信了吧。”

  兰巴拉尔点了点头,说:“真没想到,你一个警察身手还行,第一下格挡还有模有样的,眼神很不错。”“你还没回答你为啥一上来就下杀手呢。”科尔温反问道。

  “你那一下子的眼神,感觉也是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啊,你小子。”兰巴拉尔回答道,科尔温想,这难道就是约翰威克的选择第三个词条:近身搏斗的威压吗?果然对付比自己段位高太多的敌人时还是会白给啊。

作者留言

  作者:战斗的描写,果然好难啊。很难表现出力量感

第二十八章 伊甸俱乐部

  科尔温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向兰巴拉尔伸出了手,说到:“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科尔温·克兰西,很高兴认识你,兰巴·拉尔先生。”兰巴走过来,不像满地打滚搞了一身灰的科尔温,他的身上就没有什么灰,他拉了一下风衣的衣襟,伸出手,跟科尔温握了握手,只说了一句:“我是兰巴拉尔。”

  兰巴拉尔的手很硬,感觉全是老茧,科尔温觉得他肯定在徒手搏斗和武器使用方面磨炼多年,才能有管钳一样的手,刚才拽住了胳膊就不松。

  握手的同时,兰巴看了看自己右手手腕,他手腕上带着块名贵的机械表,金属表带被划了一道痕迹,他看着表带上的划痕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这只笔非常硬啊,把钢制表带都能刻一道痕。”

  “能给我看看吗?”兰巴接着问道。科尔温把笔递给了他,然后转身回长椅那边拿酒,兰巴没想到这支笔还挺压手,他拿起来看了半天,发现笔的材质竟然不一般,像是超强张力钢,跟MS的装甲摸起来一个手感,他问道:“这支笔你是从哪买到的?”

  “朋友送的,你想要吗?想要的话我帮你问问看。”科尔温随口回答,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变出来的吧?

  “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材质的笔,它作为武器很合适,除了没有刃。”兰巴上下抛着这支笔,感受着分量,“应该是超高张力钢吧,你那个朋友是搞新材料的?”他攥起笔来划拉了几下,觉得还挺顺手,没来由的觉得用这玩意斗殴应该很顺手。

  科尔温提起了酒,朝兰巴扬了一下,说到:“不请我进去喝一杯?我可是稀里糊涂的被你揍了一顿呐。”

  兰巴把签字笔扔给了科尔温,说:“好吧,今晚你的酒我买单。”看的出来,他挺喜欢这支笔,但是张不开嘴讨要。兰巴走进巷子,把尽头的伊甸俱乐部的正门打开,打开了门口的霓虹灯招牌,直接走了进去。

  科尔温也走到了这间店的门口,他摸着木质的大门,忽然有些感慨,想象着吉翁戴肯的妻子、夏亚的生母阿斯特莱雅可能在多少年前就在这间酒吧里唱歌,吉翁戴肯或许也曾在此处挥斥方遒。

  兰巴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门口愣神的科尔温,觉得他出神的样子很奇怪,他张嘴问道:“哦?看你的样子,你之前来过这里吗?”科尔温赶紧回了回神,说:“没来过,不过我能感觉到,这里有很多故事。”

  兰巴没有说话,一摆头,示意科尔温别挡在门口,抓紧进去。酒吧并不大,门口的台阶下去,迎面看见的是几组小桌和扶手椅,有面对面的,也有四个座位的。深红色的皮面,稍有磨损,但被保养的很好,皮革微微地反光。木头看起来像是黑檀木或者深色胡桃木。小桌上的木质显得很旧但是擦得很干净,桌上放着烟灰缸。

  酒吧略微沉向地下,算是半个地下室,台阶向下,红砖砌成的墙壁,加上暖色的灯光,给人一种温暖安稳的感觉,右手侧是吧台,台面擦得光可鉴人,后面柜子放着一整面墙的酒,柜顶的高脚杯擦得闪闪发亮,吧台对面则是一架立式钢琴,钢琴左侧放着一些live用的乐器和麦克风。

  靠里是一张L型的沙发,红褐色,看起来就感觉是那种软中带硬的坐感,整个空间有不少砖拱承重,把酒吧的空间分成了几个小空间,配合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氛围灯,温暖的光照下来,给人一种旧历19世纪初酒吧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

  可能现在还稍早,酒保和服务生还没到,店里只有兰巴和科尔温两个人,兰巴在里面的L型沙发上半躺着,科尔温走过去,把查尔斯教官送他的地球葡萄酒放到跟前的桌上。兰巴做起来,拿起一瓶端详起来,他盯着标签反复地看,说:“查尔斯,那家伙还是这么迂腐,不懂的享受威士忌,非要喝什么法国葡萄酒。”

  科尔温说:“红酒不仅可以喝,做勃垦第炖牛肉也可以,也可以当成食材嘛。”兰巴放下酒瓶,又躺了下去,问道:“那么说,你是红酒派的咯?”科尔温靠在沙发上,回答说:“警察之间还是威士忌比较多。”

  红酒中单宁的涩味使之很难一饮而尽,疲劳了一天的警察想要快速入睡,摄入廉价的酒精就是唯一的办法。红酒喝起来太慢;啤酒不够劲,还容易上厕所;白兰地太贵;伏特加没点味道;白酒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朗姆和杜松子酒因为在宇宙中种植的不多,原料稀少,所以,能在所有的警察家中能找到的就,就是威士忌了。

  科尔温这辈子已经跟着警察们学坏了,抽烟喝酒,就差烫头了。

  这时,从L型沙发正对着的员工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位酒保打扮的中年人,他看到科尔温和兰巴坐在沙发上瞪眼,问道:“已经有客人了呀,拉尔先生。”说着朝科尔温一笑,擦着手走进了吧台。

  兰巴头也没抬,跟酒保说:“是个帮老朋友跑腿的小子罢了,摩尔,给他一杯highball,我请。”酒保摩尔也没说话,从冰桶里夹了几块冰块放进杯子里,倒了半杯side3本土产的威士忌,又倒了半杯苏打水,做了两杯一样的,刚好用掉一瓶,放盘子里送到科尔温身前的桌子上。

  “喝完了就走吧,查尔斯估计也跟你说原因了。”兰巴看着酒到了跟前,总算坐正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科尔温想着就算跟兰巴说不上话,但是来伊甸俱乐部一趟没有见到哈蒙,那就太可惜了,他装作听不懂,小口小口的喝着自己身前的highball。

  “喂,你这人……”兰巴说了半句,但还是闭上了嘴,喝自己的酒,这家伙应该是受到打压太多了,已经不习惯多说话了,科尔温想应该怎么跟兰巴拉尔搭上话,但是今天看起来可能够呛了,兰巴提防心很强,也不愿开口聊天,就这么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酒。

  科尔温眼看着也没什么办法,他往后一仰,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看新闻,跟他直接相关的只有前阵子外交大臣离奇死亡的案子,他看到有新闻发布会的视频,发现自己好几天没关注这个案子了,他打开视频,用较小的声音播放。

  “本报讯,公国警察厅于今天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针对外交大臣死亡事件的调查已经有了阶段性进展,下面是案件的阶段性调查结果……”

作者留言

  作者:有点难写,这个桥段……可能会改

第二十九章 艰难破冰

  这是前天的新闻了,今天已经是2月18日,距离3月1日的降下作战也就还剩十几天了。新闻发布会几乎没说什么废话,把警察目前调查确认的内容和第三方法医学检查内容都拿出来了。科尔温听着新闻官的发言,掏出了警察手册,把法医方面的内容一一记录下来:

  1、死因不明,无法断定为绞杀、酒精中毒、或因外伤导致的大出血。

  2、死亡时间不确定,大体上能判断为12日中午至晚间。

  3、现场出血较少。

  4、从身体创伤和擦伤方面判断,死者并无生理反应,可以判断为死后遭受列车轧断。

  5、死者袜子上带有灰尘,衣服上沾有氢氧化钠粉末,和少量皮革护理蜡的微粒。

  刑事搜查的内容就乏善可陈了,主要是死者当天下午出门时没有坐自己的公务车,也没跟司机打招呼,司机等到了很晚也没收到死者信息,故向外交部询问死者情况;案发周边地区监控没有拍摄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地铁附近的监控系统年久失修,已经丧失监控功能。

  新闻官表示,此案同去年年底的总帅刺杀未遂案件有相似之处,可能会进行并案调查,同时邀请亨利施莱瑟准将安排首都防卫大队协助调查。

  科尔温听着听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上次负责总帅刺杀未遂这个案子的公安搜查官大卫席勒还疑似下落不明,案子稀里糊涂的说是结案,这会是谁又嫌事情不够大,非要并案调查?而且还会搞来防卫大队这群几乎是仪仗兵的不对配合。

  一边听着视频,一边拿着酒杯喝了一口,科尔温看到兰巴拉尔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像是在听自己播放的这个新闻视频。看来兰巴对这个案子还是有点关注的,科尔温的印象中,亨利施莱瑟似乎和金巴拉尔关系很不错,看来跟兰巴拉尔也是很熟的。

  不过就算知道这一点,科尔温也没资格说出来,毕竟第一次见面,说的太多很容易引起方案和怀疑。毕竟兰巴的爸爸金巴拉尔是以国父先总统的家臣自居,而在兰巴拉尔为多兹鲁效力之后,亨利施莱瑟准将普遍被人认为是最后一个戴肯派。

  科尔温突然发现,自己知道这么多,但是没法跟兰巴拉尔搭上话,果然,之前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吗?兰巴拉尔现在每天摆烂不说,还怕自己同他人的友好关系会给他人带来麻烦,每天在这个酒吧缩得像只刺猬。

  而自己上辈子就是个普通的户外宅,社交技能几乎没点,这辈子也不是社牛,根本打不开局面。问些不该问的,或者至少是不该在第一次见面就问的问题,引起怀疑就不好了,科尔温现在也开始摆烂,目标已经切换到次要目标:在酒吧混个脸熟,然后看看今晚有没有哈蒙的表演。

  科尔温又喝了一口酒,熄灭手机屏幕,把笔和警察手册也胡乱揣进内袋,身体向后一仰,脖颈放松,头自然的枕到了沙发靠背上,进入了瘫坐模式。他闭着眼,在那不断地想着这件案子,突然发觉这个案子跟他上辈子看过的一本小说里的内容非常相似。

  他上辈子看过不少跟学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杂书,其中有一本名叫《日本的黑雾》的小说,虽然是小说,但是很多案件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特别是跟这起案子非常相似的下山国铁总裁谋杀事件。科尔温还看过那部改编而成的电影,《日本火热的日子谋杀下山事件》。

  这起案子和小说里的案子非常相似,都是被害人的遗体被列车碾;被害人都是在某处沾染了一些奇怪的粉末或者物质;被害人都没乘坐自己的配备司机的交通工具;被害人都碰上了难以解决的事情;被害人的案子都涉及多方势力影响。电影的背景里还夹杂着日本共运和帝国主义的打压,科尔温越想越觉得这两件案子出乎意料的相似,他马上拿出手机,开始从网上查找还能否找到这部电影。

  科尔温搜了一会,吉翁国内的网站没什么记录,最后在联邦的旧历老电影网站找到了这部片子,他点击下载,把电影下到了手机上,然后拖着进度条,快速的跳着回顾了一遍。案子之间果然差不多,都牵扯到几方势力犬牙交错,有想闹大的,有想息事宁人的,还有想祸水东引的,只有警察瞻前顾后,然后到处讨不到好。科尔温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这个电影推荐给福萨克警部看看。

  然后他抬眼看到了对面的兰巴拉尔,既像是装睡,又像是在发呆,他想了想,说:“拉尔先生,我发现一部很有趣的影片,推荐给你看看吧。”兰巴只当他在没话找话,但又是帮战友给自己送礼物跑腿小子,而且还是老战友曾经的学生,总不能老是一声不吭。

  再说,眼下才五点多,就算是习惯性的装睡也太早了一些。老实说现在喝酒也太早了点,所以摩尔给他上了只有少量酒,一半是苏打水,更多的是冰块的highball。兰巴拉尔说到:“啊啊,好啊,我看看是什么片子。”

  科尔温把手机设置成了P2P模式,找到了兰巴拉尔的终端,把电影传了过去。

  兰巴拉尔带上耳机,开始看电影,刚开始,他还呲着牙瞥了一眼科尔温,这小子喜欢的东西还挺奇怪的,竟然喜欢旧历的老电影。然后当他开始看进去时,马上把现实事件带入了电影中的案件当中,他坐了起来,开始专心的看着手机屏幕。

  科尔温觉得这事总算是有点苗头了,看看表,已经六点半左右了,酒馆里的座位渐渐坐上了客人,酒保和服务生忙了起来。自己这处位于酒吧的角落,没什么人过来,科尔温再次进入了瘫坐模式,然后闭着眼感受酒劲在使自己昏昏欲睡。

  酒吧里现在还没有到LIVE的时间,客人们交谈的声音都不大,伴随着酒杯轻轻碰撞和人们的低语,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烟味,一切都这么让人安逸,科尔温感觉神经进一步放松,离睡着也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很久没看到你这么专心的看一部电影了哦。”洁白的手臂搭到兰巴拉尔的肩上,一位高挑的女性挨着兰巴坐下。

作者留言

  作者:锵锵~好女人克劳雷·哈蒙闪亮登场

第三十章 吉翁的子嗣

  兰巴把耳机拿下来,对哈蒙说:“看到一部有意思的片子,现在的热门事件简直就和这部片子一模一样,晚些时候咱们一起看看。”哈蒙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科尔温,说:“不跟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吗?”

  兰巴放下手机,向科尔温伸手介绍道:“这位是科尔温·克兰西警部,受人之托,给我送点东西过来的。”然后又伸手介绍哈蒙:“克劳雷·哈蒙,这家伊甸俱乐部的歌手,以及老板。”

  科尔温坐正身子,想伸手和哈蒙握手,但是抬起手又觉得可能不太合适,但缩回手就更不合适了,于是他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向哈蒙遥敬了一下,说道:“久仰,哈蒙小姐,祝您身体健康。”

  哈蒙眯起眼睛笑着,端起了兰巴的酒杯,也遥敬了一下,说:“也祝您身体健康,科尔温先生。”说完也喝了一小口,然后问道:“您因为什么原因听说过我的名字呢?”

  科尔温不觉间说漏了嘴,看着哈蒙笑眯眯的问,他现在脑子转的飞快,面对这种段位的察言观色高手,究竟该怎样把这句话圆过去,总不能说你和兰巴的命只有几个月了吧。

  “小时候从阿尔黛西亚小姐口中听到过哈蒙小姐您的大名,还从小姐那听说拉尔先生是个无所不能的大人,连路西法都能抓住。”科尔温想了几秒钟,决定单刀直入,说出一个现阶段没法证伪的原因。

  兰巴和哈蒙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如果是真的,那么眼前的科尔温曾经在68年的逃亡地球之前近距离接触过凯斯巴尔和阿尔黛西亚。事情距离现在也就不到十一年,亲历者大多尚在人世,只要稍加调查,不难判断科尔温说话真假。这句话至少哈蒙和兰巴目前不太相信。

  “科尔温先生的记忆力真不错,能记得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哈蒙话说的很客气,但是眼中透露出审视的味道,兰巴拉尔则更加直接:“我不记得有位姓克兰西的小公子在那段日子访问过拉尔宅邸。”

  “我有幸跟着母亲前去拜访阿斯特莱雅夫人,也在那次见到了公子和小姐。如果拉尔先生还记得,应该是一天下午,卡恩家的几位夫人带着孩子造访,探望正在接受拉尔家保护的国父遗孀和国父先总统的血脉。”

  科尔温还是抛出了昨天推敲过理由,他记得母亲还真在那段时间跟着卡恩家的长辈去拜访过拉尔宅邸,具体是什么原因不清楚,细节也大概忘光了,毕竟这么多年了,但确实是有那么回事的,他昨天也跟母亲确认过这个事情。不过科尔温现在依然想不明白,母亲作为卡恩家的远支,怎么会参与到这种级别的访问中,难道是凑人数的?

  “唔,原来是这样。”兰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觉得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探望政治人物的时候带孩子被视为一种表示善意的意味,有些极端的时候甚至是当做人质的一种象征:我带着孩子到你这谈事情,肯定是不会让你难堪发火的事情,不然我的性命难保不说,还会牵连到孩子。

  不过仍然存疑的一点是,科尔温并不是卡恩家重视的子嗣,在女主人层面的拜访下,带科尔温作为吉祥物或者说人质,他的身份是不够格的,他没有资格做卡恩家的人质。兰巴现在只是认为他是陪着卡恩家的少爷去的,就算是凯斯巴尔和阿尔黛西亚不愿意见外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尴尬。

  而且以科尔温现在的岁数来看,68年的时候怎么也得十三四岁了,已经不像是能被女客带着进行正式访问的年龄了,所以兰巴和哈蒙估计仍是抱有疑心的。

  科尔温决定不给他们时间,接着说到:“拉尔先生,哈蒙小姐,我这有一个消息,我在军校参加民兵训练时遇到的事情,在前阵子大概确定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其实我早就想来跟两位聊一下,只是苦于没有契机,今天正巧可以借着送礼物这个由头来验证一下我的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兰巴当了十几年的兵,不习惯弯弯绕绕的,直接说:“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科尔温先生。”

  “拉尔先生,您也知道,除了这支笔之外我并没有携带武器,我是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想跟两位单独聊聊,可以吗?”科尔温说着用大拇指指了一下身后的员工房间的门。兰巴还想说什么,但是哈蒙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她一扯兰巴的衣袖,兰巴会意闭上了嘴,哈蒙说道:“好的,科尔温先生,希望是有趣的话题,咱们走吧。”

  哈蒙首先起身,和兰巴一起向沙发后方那扇写着stuff room的房间走去,科尔温也站了起来,拉尔首先打开了门,并伸出胳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科尔温便首先走了进去。

  酒保摩尔先生的余光瞥到了这一幕,哈蒙随后进了员工休息室,兰巴在后面跟着,进门时冲着摩尔使了个颜色,摩尔为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有兰巴跟着那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摩尔先生收回目光,继续摇着手中的调酒壶。

  闲人免进的stuff room内部意想不到的还挺大,外面是吸烟室兼杂物间,里面有四扇门,一扇通往更衣室,一扇通往办公室,一扇通往贮藏室兼厨房,最后一扇是酒吧的后门。

  三人走进了员工更衣室,并在衣柜中间的条凳上坐下,科尔温掏出手机来关机,示意这段对话不应该被人听去,他也没绕圈子,直接问道:“拉尔先生,据我之前所见,凯斯巴尔公子和阿尔黛西亚小姐并没有遗传国父先总统戴肯先生的黑色眼眸,而是遗传了阿斯特莱雅夫人迷人的蓝色眼眸。”

  兰巴和哈蒙又对视一眼,似乎都没想到科尔温的谈话会从这个角度开始。

  “两位也知道,我的职业是警察,工作了几年下来,对伴随着人物成长而导致的相貌变化,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当然,某些时候这也被称为刑警的直觉。”

  “在军校参加民兵训练的时候,我认识一位年轻的军校生,非常优秀的家伙,在当上警察之后,我总有种感觉,觉得他和凯斯巴尔公子长得很像,至少是公子成长后的样貌。”

  “这位年轻的军校生名叫:夏亚·阿兹纳布尔。”

作者留言

  作者:果然还是从鸭子开始吗……

第三十一章 信任难求

  兰巴拉尔摸了一下下巴,说到:“长得像并不能说明什么,科尔温先生。”但是感觉到他的身体有点紧绷,似乎就算仅仅是巧合,他也会去调查一下。

  “拉尔先生,我还没说完。”抬手打断了兰巴的发言,顿了一顿后,科尔温接着说到:“您也知道,夏亚·阿兹纳布尔在鲁姆战役大放异彩,现在是公国的英雄,被破格提拔为少校,一直戴着面具或墨镜,他的解释是眼部病变,对紫外线过敏。”

  “夏亚·阿兹纳布尔少校在军校时相当腼腆,都是在寝室洗澡,似乎从不去公共浴室。而拉尔先生您也知道,军校的设施是联邦承建的老旧建筑,时不时会出问题,我曾经在某次寝室内停水的时候在公共浴室见到过他,那时他没有戴墨镜,我看到,他的瞳孔颜色是蓝色的,和凯斯巴尔公子的瞳色一摸一样。”

  “当然,这也可能并不意味着什么。”科尔温接着说,“因为公国军队人手不足,有没有可以长时间待机的,我虽然是警察,但也在部队后勤部门打杂,接受公国运输处的命令,以大尉相当官的军属身份押运物资至各部队。”

  “作为警察,为数不多的以权谋私,就是可以查查自己目的地是否有认识的人,能够说得上话对押运工作很有帮助,所以我查过了我那一届民兵和军校生的相关户籍档案,在查询夏亚·阿兹纳布尔的时候,我查到了他入学申请的资料,虽然他参军之后的档案都是保密的,但是在这张入学申请表里,他照片上眼睛的瞳色是棕色的,和他现在的瞳色并不一样。”

  “而我也私下调查过,好像并没有病症能在不影响视力的前提下改变瞳孔的颜色。而且更奇怪的是,夏亚·阿兹纳布尔在军校的假期期间,甚至在那几年中,从来没有海关的出入境记录,我可以确信,他从军校报道开始,一直没有回过家。”

  兰巴这会的语气开始有点颤抖了,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科尔温先生。”

  科尔温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拉尔先生,夏亚·阿兹纳布尔的父亲罗杰·阿兹纳布尔先生、母亲米歇尔·阿兹纳布尔夫人仍在在世,如果有条件的话,不妨调查一下如何?”

  哈蒙此时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毕竟是好姐妹的遗孤,她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理,如果真如科尔温所说,凯斯巴尔公子隐去身份加入了吉翁军,而且闯下好大的名头,凯斯巴尔现在的目的可能很不简单。

  头几天塔契·奥哈拉中尉过来打招呼,除了示警之外(有基西莉亚机关的人在试图抓捕哈蒙和兰巴拉尔),临走时还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事情,问他他也不说,只是说要调查清楚。阿尔黛西亚小姐目前在SIDE7唯一一颗殖民卫星诺亚当实习医生,如果这么说的话,调查亲子关系倒是非常容易了。

  哈蒙吸了一口气,看向科尔温的眼睛,问道:“科尔温先生,请问您能否解释一下自己的立场,您刚才所说的,很难说是适合酒吧闲聊的话题。而且,我也不记得在戴肯先生的追随者中有一位姓克兰西的先生或女士。”

  科尔温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看了一眼哈蒙,哈蒙点头表示同意,他把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的吐出烟气,借着这口烟组织语言,他说:“哈蒙小姐,拉尔先生,我不知道你们在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后,是否还相信一些简单的情感。”

  “我在拉尔宅邸看到他们的眼神,哀伤,无助,我仅仅是想帮助他们。当然,我那时已经十几岁了,现在想想,或许只是童年的尾巴里,还残留的一点单纯儿童的感同身受。当新闻报道说他们失踪之后,这些想法也就消失了。许多年后在军校训练时我看到夏亚的脸还有眼睛的颜色,那时想起了凯斯巴尔公子,发觉那种感受还残留这一些,所以有了这些事情。”

  哈蒙点点头,不置可否,她接着问道:“科尔温先生你在拉尔家见到了受到保护的阿斯特莱雅、凯斯巴尔、阿尔黛西亚,所以您认为拉尔家是可以信任的,但仅仅从小姐口中听到了我的名字,就认为我也是可以信任的吗?”

  “如果您没有穿着一身连邦军官制服,和拉尔先生出现在第三大道和货运码头的监控画面里的话。”科尔温从衣兜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打开后是打印的监控画面,十年过去,哈蒙倒是没什么变化,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兰巴就胖了很多,也颓了很多。

  哈蒙拿了看了看,然后递给了兰巴拉尔,兰巴怔怔的看着监控画面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按照公国公共安全法要求,公共场合的监控摄像保存期限是十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年底这些画面将从数据库中删除。但可以肯定的是,既然我能看到这些东西,那么大人物们肯定也对此心知肚明,只是他们默许或者视而不见罢了。”

  兰巴拉尔貌似想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来,对着科尔温说道:“请原谅,我现在依然对你有所保留,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第一次见面的你。”

  “可以理解,拉尔先生。”科尔温说道:“就算是我自己,遇上这种事情,我也会第一时间就有所怀疑的。时常保留一定的警惕,才能避开真正的风险,这是我当警察这么长时间下来,学到的一点经验。”

上一篇:恶魔不会谈恋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