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变成二次元美少(1-6卷11) 第164章

作者:女五行缺钱

  帕克稚嫩的声音带着的寒意响起。

  霎时间,周遭温度骤降,呵气成冰。

  加菲尔脚下那些被战斗余波震碎的冰晶,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如拥有意识的白色藤蔓,沿着他的双腿疯狂攀爬、冻结!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他野兽化的强韧肌肤,直抵骨髓。

  咔嚓、咔嚓——

  冰层蔓延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从脚踝至膝盖,再覆盖腰腹,转眼间便已封锁至脖颈。

  加菲尔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整个人被禁锢在一座厚重而剔透的寒冰棺椁之中,只有半个头颅露在外面。

  冰层之下,他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视着近在咫尺的拉姆和空中的帕克,充满了不甘与狂暴。

  “呼,解决这家伙还真是费了不少力气呢。”

  帕克长舒一口气,用小爪子抹了抹额头,尽管那里并没有真正的汗水。

  它感受着体内几近枯竭的魔力,一股深深的无奈在心中蔓延。

  现在爱蜜莉雅仍在昏迷之中,它绝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抽取她的魔力来补充自身,那无疑会加剧她的沉睡。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自己因魔力耗尽而消散之前,潘多拉能够及时归来。

  一旁的拉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一旁,拉姆因先前的激烈战斗而剧烈喘息着。

  鬼族之角本是汲取大气魔力的重要器官,如今她的角已断,若体内魔力彻底耗尽又得不到补充,同样将面临生命危险。

  万幸此次有帕克协同作战,消耗尚在可控范围内。

  “咔…咔嚓……”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却清晰可辨的冰裂声,如同丧钟般突兀响起!

  帕克和拉姆的脸色骤变,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加菲尔被冰封的位置。

  只见那原本晶莹剔透的冰雕表面,此刻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不好!”

  帕克心头一紧,立刻抬手试图调动最后一部分魔力加固冰封。

  然而,为时已晚!

  “吼——!!!”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充满野性的咆哮,冰块轰然炸裂!

  冰屑四溅中,加菲尔的体型狂暴地膨胀至三米之高,彻底化为了一头肌肉虬结、利齿森然的恐怖巨兽。

  狂暴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席卷开来!

  下一秒,那庞大的身影竟诡异地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扭曲的残影。

  几乎在同一瞬间,拉姆只觉得背后恶风袭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牢牢锁定!

  她艰难地回过头,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个如同陨石般巨大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拳头,正朝着她猛砸下来!

  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无从闪避!

  “拉姆!”

  帕克惊怒交加,毫不犹豫地燃尽了自身最后的所有魔力,璀璨的冰蓝色光芒瞬间爆发,数十根尖锐的冰枪凭空凝结,试图拦截那致命的拳头。

  可谁都明白,这已是徒劳的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定。”

  一道轻柔得仿佛耳语,却蕴含着不容抗拒力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包括狂暴的加菲尔。

  声音响起的刹那,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加菲尔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拳,在离拉姆后背仅有数寸的地方猛然停滞!

  帕克倾尽所有魔力凝聚出的冰枪,也如同被嵌入了透明的琥珀之中,凝固在半空!

  整个世界,除了声音的主人、庆幸中的帕克、以及心有余悸的拉姆,剩下的一切都被剥夺了动作,化作了绝对静止的画卷。

  “潘多拉大人!”

  拉姆劫后余生,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望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潘多拉正静立在墓地入口上方的平台,微微垂眸,俯瞰着下方这惊险的一幕,神情平静如水。

  见到她的身影,帕克紧绷的精神瞬间松弛下来,它最后一丝形体也开始变得透明、闪烁。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随着一句放心的低语,它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第六十九章识时务者为俊杰!

  潘多拉对  拉姆微微颔首,目光随之落在被完全静止在空中的加菲尔身上。

  如今轮回乐园不光是在精神层面占据了艾姬多娜的梦之城,就连外界的整个圣域都被临界覆盖。

  也是说,整个圣域现如今已经完全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从某种意义上说,加菲尔对圣域安危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只是他并不明白,潘多拉对圣域中的普通村民并无兴趣。

  潘多拉素手轻挥,如同拂去一粒微尘。

  空中静止的加菲尔  瞬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压制,庞大的兽化身躯急速收缩,变回原本的人类体型,帕克留下的那些尖锐冰锥也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加菲尔双脚落地,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他猛地抬起头,牙关紧咬,燃烧着怒火与憎恨的双眼死死钉在平台上那抹倩影之上。

  暖阳倾泻,为潘多拉披散的白金色长发镀上一层朦胧光晕,白皙胜雪的肌肤在单薄白衣下更显剔透,一双如玉雕琢的长腿随意交叠,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面容上,永远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淡然。

  然而,这幅唯美的景象,在加菲尔眼中却是另一番骇人图景。

  只见浓稠到发紫的魔女瘴气如活物般缠绕着她的周身,化作一道狰狞的气柱冲天而起,几乎要将蔚蓝的天空染成不祥的墨色。

  “魔女……!”

  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充满憎恶的字眼,随即转向拉姆怒吼:“拉姆,你们疯了不成?!不仅与魔女为伍,竟还将她引入圣域!”

  话音未落,他甚至不等拉姆回应,眼中已闪过决绝的死志。

  只见他双腿肌肉瞬间绷紧,脚下地面龟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悍然射出!

  身影急速掠过层层石阶,双手已化作猛兽的利爪,带着撕碎一切的狂暴气势,直取潘多拉那看似纤细脆弱的脖颈!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致命一击,潘多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下一秒——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

  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落!

  加菲尔前冲的身形如同被一只巨掌狠狠拍下,迎面重重砸在坚硬的石阶之上!

  霎时间,碎石四溅,烟尘弥漫,他坠落之处赫然被砸出一个蛛网密布的浅坑!

  “咳咳……”

  深坑之中,加菲尔口鼻溢血,却仍凭着一股不屈的意志,硬顶着那仿佛要将他全身骨骼都碾碎的无形重力,艰难地抬起头。

  “少……少瞧不起人,魔女……!”

  他死死盯着上方那个依旧面不改色的身影,牙关几乎要咬碎,不顾身体各处传来骨骼哀鸣的“咯吱”声与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四肢颤抖着撑住地面,虬结的肌肉疯狂贲张,竟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的上半身重新撑离了地面!

  “我欣赏你的意志与勇气。”

  潘多拉的声音依旧轻柔,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但随即,她的话锋如微风般不着痕迹地一转:“然而,这份强烈的敌意,或许用错了对象。不过,鉴于‘魔女’在世人心中的印象,你的冒犯情有可原,我予以谅解。”

  她目光微抬,越过加菲尔,望向远处缓缓走近的身影。

  “接下来的对话,交由你的长辈更为合适。现在,请你暂且安静会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远比物理重力更难以抗拒的力量袭来。

  深沉的睡意,如潮水般淹没了加菲尔的意识。

  他只觉得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难以做到。

  “扑通!”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正逐渐靠近的、娇小熟悉的身影,心头顿时一紧。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而焦急的警告:“老太婆……别过来……快……逃……!”

  然后,世界便陷入一片黑暗。

  琉兹·毕尔玛外表宛如十二左右岁的少女,紫色长发垂至腰际,尖耳昭示着她精灵的血统。

  她在土坑边缘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加菲尔,眼中原本的担忧缓缓散去,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孩子向来固执,认定的事情很容易一条路走到黑,容易被表象蒙蔽而冲动行事。”

  琉兹抬起眼,望向平台上的潘多拉,语气沉稳而诚恳,“对于他先前的无礼举动,我代他向您致歉,还请见谅。”

  她说着,郑重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深深的鞠躬礼。

  接着直起身后,她继续道:“罗兹瓦尔已将您的身份告知于我。尽管此事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我愿意相信,您并非世人口中那位臭名昭著的‘虚饰魔女’,对圣域亦无恶意。”

  琉兹的面容虽稚嫩,言谈举止间却透露出与外貌不符的沧桑与成熟。

  而她的这番表态,与其说是完全信任罗兹瓦尔的判断,不如说  是基于现实的抉择。

  因为潘多拉所展现出来的关于实力的冰山一角实在恐怖,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说法。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的质疑与挑衅都无异于自取灭亡。

  毕竟,若与之敌对,包括她在内,整个圣域的居民恐怕都在劫难逃。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潘多拉未显露出明确的敌意,她便愿  意将对方视作暂时的“无害”存在。

  “既然如此,我们便直奔主题吧。不久之后,爱蜜莉雅会尝试挑战墓地的试炼,若她能成功,圣域施加在你们身上的束缚便会解除,这想必也是大部分居民所期盼的结果。”

  潘多拉开口道:“不过在此期间,我希望在爱蜜莉雅挑战试炼的期间,不要让那些不愿理离开圣域的保守派影响到她。”

  琉兹郑重颔首,应承下这份责任,“理当如此,我们会确保试炼顺利进行。”

  潘多拉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还有一件事,小心“虚饰魔女”。”

  “虚饰魔女?”

  琉兹与拉姆几乎同时一怔,眼中闪过惊疑。

  这个名号由潘多拉亲口说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矛盾。

  然而潘多拉并未理会她们的错愕,她的视线倏然转向远处,仿佛穿透了林木与空间的阻隔。

  总算……找来了么。

  第七十章虚饰魔女抵达圣域!

  梦之城,此刻正上演着光怪陆离的景象。

  艾姬多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内心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波澜。

  只见那位曾连呼吸都觉得耗费力气的怠惰魔女塞赫麦特,如今竟每日沉迷于锤炼体魄,阴郁的气质被一种近乎刺眼的“阳光”所取代。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傲慢魔女堤丰。

  她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向艾姬多娜索取了大量关于善恶哲学的典籍后,竟开始深刻反思生前以“审判”之名所行的偏执与罪孽。

  强烈的负罪感驱使着她,时常毫无预兆地抬手狠掴自己,那清脆的耳光声和迅速红肿的脸颊,昭示着她悔过的“诚意”。

  而愤怒魔女密涅瓦,则在某个瞬间顿悟了“仅靠治愈无法根除世间纷争”的道理,毅然决然地“弃医从文”,试图从思想的源头探寻终结矛盾的路径。

  就连一向怯懦柔弱、如同受惊小兔般的涩欲魔女卡蜜拉,也立下了改变自我的誓言,努力挺直腰杆,慢慢学会如何展现自信。

  最令艾姬多娜感到震惊与好奇的是,这些转变并非源于外力的强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