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苟在姜家当神女的那些年 第73章

作者:陨落影

  吃饱喝足,少女背着大弓,提着骨矛,肩上盘着蛟龙,便是继续上路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徒步杀穿这片数十万里的大荒。

第93章 只恐你来得,就去不得!

  深夜,皎月当空。

  “阴数八、阳数九,以此为基洗炼肉身,元神不灭则肉身不死,滴血重生,渡万劫而肉身成圣!”

  “干脆就叫【八九玄功】得了。”

  夜晚的大荒深处,原始山林茂密,此时一座数千丈的山岳之顶,少女迎着月光,坐在悬崖边苦思冥想,最终敲定了这个名字。

  这一个月以来,她不断征战,沐浴着各种荒古遗种的荒古兽血,磨砺自身,复苏野性,她将恒宇经、道经、神王经、皇道龙气之术等等古经的炼体之法相熔结,最后推演出一部最适合自己的炼体玄功。

  其实五大秘境的修炼体系,本就是一种万般伟力归于自身的无上之法,但洛玥觉得这还不够,她便捣鼓一部牛逼哄哄的肉身玄经出来。

  洛玥目前只推演出雏形。

  未来会在不断摸索中完善,争取成为古来第一炼体玄经!

  最好是无需滴血重生,就算元神彻底寂灭,无尽的漫长岁月过去,也依旧能凭借昔日留下的一点足迹复生归来!这是洛玥敲定的最终版本。

  “再走个一万里,就能走出这片大荒了。”少女从崖边站起身。

  此时,

  一尊庞然大物正在深夜的大荒中行走,那是一个人形生物,莫名的洪荒凶气散发,它距离洛玥只有数百里距离。

  大荒深处原本吞月而啸的各种荒古猛兽,此时皆是死一般的寂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夜色下,它竟与群山齐高!

  即便是洛玥站在脚下的山巅之上,也只够与对方的眼睛遥远平视。

  这是洛玥所在这片大荒中,真正的霸主之一,荒古遗种——搬山狨!

  对方已经发现了洛玥。

  不过,它没有露出敌意,隔着数百里对她看了片刻,便是大步路过了此地,行走间群山在摇动,参天古木乱叶簌簌坠落。

  洛玥也是松了口气,要是对方真的冲过来,那她也只能撒丫子跑路了,就算底牌尽出,也只够自保。

  这不已经是她第一次遇见这种恐怖存在了。

  前几天她还在一个湖边看到一只异虫,上古金乌蝉,随着岁月流逝,世间罕见,成千上万年来,世人只在一些绝地遇到过,却被洛玥撞见了。

  所幸都没有爆发冲突。

  “继续上路!”

  洛玥直接跳下山顶。

  她依旧是一身粗布麻衣,扛着一杆粗粝龙骨长矛,背负狰狞大弓。

  肩头盘踞着气息愈发沉凝的小溟蛟,更夸张的是,那骨矛上还挑着一头与少女体型毫不相符、足有数十丈大小的莽荒巨兽。

  这庞然大物在她身后摇晃,每一步踏下都引得地面微颤,少女却步履沉稳,如同扛着一捆寻常柴薪。

  这一月以来,洛玥彻底将这片广袤而凶险的大荒当成了自己的猎场。

  渴了,饮山涧灵泉

  饿了,就地架起那口九丈大鼎。

  烹煮各种荒古遗种凶禽猛兽的兽肉大骨,辅以古药山菌,熬炼成一锅蕴含磅礴精气与原始道则的浓汤宝药。

  她沐浴着各种强大古兽的真血洗礼,以最野蛮的方式淬炼着初步推演出的【八九玄功】雏形。

  每一次生死搏杀后的血肉重生,每一次沐浴兽血后的滚烫灼烧,都让她的神王体越发晶莹坚韧,骨骼如玉,气血如龙,举手投足间蕴含着能撕裂山岳的恐怖巨力,浑身透出的野性气息也越发浓烈慑人。

  连带她肩头的小溟,也在这一个多月持续不断的高强度血战与无数珍贵的古兽肉汤宝药滋补下节节攀升,成功突破到了四极秘境第三重天。

  幽金鳞片流淌着暗沉内敛的光泽,小小的身躯内蕴藏的龙力,已足以撕裂普通化龙秘境修士的肉身。

  一人一蛟,在这片数十万里的大荒,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也养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

  要这模样是让那俩活宝似的小土匪见了,估计又要高呼一声猛人姐真牛逼求带飞之类的云云…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挖槽啊!救命哇!”

  洛玥才刚走出身后那片大荒没多久,正准备拿出地图瞅一眼,结果老远就听见远处传来两声鬼哭狼嚎。

  犹如公鸭嗓子变了调,撕裂了荒原边缘的沉寂,瞬间由远及近,以惊人的速度飙射而来。

  洛玥眉头微蹙,抬眼望去。

  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两道熟悉的身影正亡命奔逃,正是涂飞和姜怀仁,两小土匪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跑得那叫一个屁滚尿流,仿佛身后追着洪荒巨兽。

  而追在他们身后的,并非什么古域凶物,却也是老熟人了,正是之前在入口处对人族流露出浓浓恶意,并参与了王腾密谋的那几个妖族青年。

  为首一人正是那白衣阴柔青年,名为白戾,周身妖气滚滚已是四极秘境圆满的修为,速度快如鬼魅,紧紧咬在涂飞二人身后。

  “跑?两只小老鼠,你们能跑到哪里去。”白戾的声音带着刺耳的尖利,远远传来。

  “乖乖把身上那件东西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否则等被我们抓到,定要抽魂炼魄,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你娘的屁!白毛人妖,有种单挑啊!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涂飞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一边还不忘嘴硬回骂。

  两小土匪腿上贴了至少有七八张太保神行符。

  “他妈的,你们别逼老子跟你们拼命!”姜怀仁也咬着牙。

  手中扣着几枚乌光闪烁的禁器,显然准备做困兽之斗,但面对几个四极圆满的围堵,这点反抗显得杯水车薪。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洛玥的方向冲来,看到洛玥时,眼中都是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光芒:

  “猛人姐!亲人姐!救命哇!这群妖族的王八蛋要杀人夺宝!”

  白戾自然也看到了前方静静伫立的洛玥。

  当看清是她时,白戾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更深的贪婪取代,舔了舔嘴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正愁找不到你这狂妄的人族丫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省了我一番功夫,上次你家长辈都在场不好动手。”

  “今日连同这两个小土匪身上的东西还有你,全都给我留下吧!”

  洛玥此刻气息内敛,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骨矛上还挑着巨大兽尸,形象颇为野性。

  所以眼前的青年并未察觉到什么强大的气息,只当她是在大荒中吃了不少苦头,消耗巨大。

  “死!”

  白戾厉喝一声,不再废话,速度陡然暴增,五指张开,指尖迸射出五道锐利如神金铸就的玉刃,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率先朝着洛玥的面门狠狠抓来。

  这一爪凶戾狠辣,显然是想先声夺人,重创甚至直接擒拿洛玥。

  涂飞和姜怀仁吓得魂飞魄散:

  “小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和凌厉的爪风,洛玥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甚至没有放下肩头的骨矛和兽尸,只是在那五道撕裂空间的玉刃即将临体的刹那——

  “轰!”

  她肩头的小溟蛟动了

  一道幽金色的残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洛玥身前,原本尺长的身躯迎风一晃,瞬间化作数丈长的威武蛟躯。

  那覆盖着幽金神鳞、闪烁着大道符文的蛟尾,如同一条破天神鞭,裹挟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巨力,带着撕裂虚空的尖啸,后发先至,狠狠地朝着白戾抽了过去。

  速度快到了极致!

  “什么?!”

  白戾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根本没想到这条看似不起眼的小蛟龙,爆发起来竟有如此威势。

  那蛟尾上传来的力量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威胁,他仓促间想要变招阻挡,但已经晚了。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幽金蛟尾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白戾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噗!”

  白戾如遭太古蛮象撞击。

  口中鲜血狂喷不止,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全力抽飞的破布娃娃,以比来时快了数倍的速度倒射而回。

  其双臂诡异地扭曲着,胸膛明显塌陷下去一块,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和难以置信。

  “轰隆!”

  这位妖族四极圆满的杰出青年才俊狠狠砸在十数里之外的一座小山上,将那座小山撞得四分五裂,烟尘弥漫,生死不知。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让原本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几个随从都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们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作一片骇然。

  一击!

  仅仅一个照面!

  他们之中实力最顶尖、四极圆满的少主白戾,竟然被那条蛟龙一尾巴抽得生死不知?!

  这…这怎么可能?!

  这条蛟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就在他们心神剧震的刹那,一个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清晰地传入他们每一个人的耳中:

  “呵,还想跑?”

  “只恐你来得,就去不得!”

  洛玥终于缓缓抬起头。

  看着那从破碎小山中站起,往外狂奔的白戾,抄起手中骨矛,无限延长,直接朝对方脑袋上猛砸了下去。

  瞬间就将对方杀了个神形俱灭!

  刚刚小溟那一神蛟摆尾,就是化龙秘境老怪也不敢硬接,但对方却凭借一些保命手段活下来了。

  “原来是个白玉蛤蟆精。”

  洛玥有些嫌弃。

  她连牛蛙都不喜欢吃,更别说这些蛤蟆了。

  旁边的两个小土匪已经石化了!

  这位传说中的猛人姐…似乎越来越猛了!

  “啊!!”

  与此同时,

  数百里之外忽然传来一阵爆怒的狂啸。

  两小土匪听到后立马就变色了。

  洛玥也是皱眉,她看向那两小土匪,询问意味很明确。

第94章 化龙天劫

  大嘴巴涂飞赶忙解释,他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断句,跟机关枪似的喷出一连串话:

  “猛人姐,那老妖怪是白戾的长辈!真身也是个蛤蟆精!本来卡在化龙秘境第九重天不知多少年,半只脚都入土了!”

  “这次进来不知走了什么逆天狗屎运,在古域里找到一株灵葩,吞下去后直接突破了仙台秘境!”

  “我们本来按图索骥,好不容易和青衣兄、孔萱儿他们汇合,寻到了一处疑似藏有龙髓的宝地,结果半路上白戾这王八蛋就带着这刚突破仙台的老鬼突然杀出!”

  “我爷爷和青蛟王他们派进来的几个化龙老部下拼死抵抗,才给我们撕开一道口子突围出来。”

  “孔萱小妹都被打重伤了,现在情况危急!本来想用你给的玉符求救,结果刚拿出来就被那老鬼的仙台威压震成渣了!玉符都碎成了渣。”

  “咱们要不要跑?”

  他话语中的焦急几乎要喷出来,仿佛要把刚才的憋屈和恐惧一股脑倒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