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从处决海贼王罗杰开始 第294章

作者:钱塘君0208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你们两个。”鼯鼠合上名单,推开挡在前面的水手,大步走上前,“抬起头,摘下兜帽。”

  一阵夹杂着水汽的海风吹过,不巧地拂落了罗宾头上的灰色兜帽,露出了那张精致的面容。

  奥尔维亚见状,心中虽然本能地一紧,但并没有立刻慌作一团。

  毕竟距离奥哈拉事件已经过去了四年,十二岁的罗宾相貌也长开了不少,很难和8岁时期的她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世界政府对于奥哈拉的通缉力度其实并不算太大,所有学者们的通缉令加起来还不到8000万贝里。

  当时世界政府的主要目光,都被突然冒出来的神秘高手“克拉克”给吸引过去了。

  她强作镇定地跨前一步,一边伸手想要帮罗宾重新戴上兜帽,一边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怯懦语气解释道:

  “长官,我们是从西海来的访问学者,这是我的女儿。我们要去阿拉巴斯坦考察遗迹。您也知道这片大海上有多乱,我们孤儿寡母的,穿斗篷只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别动。”

  鼯鼠突然低喝了一声,瞬间打断了奥尔维亚的动作。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罗宾那张脸上,随后又缓缓移到了奥尔维亚那即使刻意伪装过,却依然掩盖不住知性气质的面庞上。

  四年前,奥哈拉化为焦土后,本部下发了所有幸存学者的通缉令。作为那场屠魔令的亲历者,鼯鼠对那份名单上的每一张脸都记忆犹新。

  眼前这对母女的轮廓,与他记忆深处两张通缉令上的面孔渐渐重合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西海……奥哈拉的幸存者,妮可·奥尔维亚。”

第231章 组队邀请

  听到自己名字被当众点破,奥尔维亚的心脏猛地坠入了冰窖。

  她明白,眼前这位本部将领不仅彻底认出了她们,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亲历过那场地狱之火的海军!

  她知道,任何花言巧语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者猛地一把将罗宾拽到自己身后,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死死挡住女儿。她那只常年握笔的手,有些发颤地摸向了腰间的燧发枪。

  这并非是为了战斗,面对一位中将,这把破枪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这仅仅是一个母亲在面对无法抗衡的强敌时,想要保护女儿的最后本能。

  就在鼯鼠握紧刀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时,站在他身后的一名海军军官也看清了那两张脸。

  那是从精英训练营实习期间就一直跟在鼯鼠身边,如今已经升任副官的T·彭恩上校。

  这个面容枯槁宛如丧尸般恐怖的男人,此刻那凹陷的眼眶里,却闪过了强烈挣扎。

  同样作为奥哈拉事件的亲历者,他那颗为了保护弱小哪怕流尽鲜血也在所不惜的善良之心,让他无法释怀四年前在奥哈拉发生的一切。

  “鼯鼠中将……”

  T·彭恩突然上前一步,用他的身体微微挡在了鼯鼠和母女俩之间。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罕见的哀求:

  “中将,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四年了。她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学者,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当年的那场大火……我们海军已经让太多无辜者流血了。请您……”

  “彭恩!注意你的立场!”

  鼯鼠厉声喝断了副官的话。他转过头,那双满布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T·彭恩,声音因为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而微微发颤:

  “你以为我不觉得痛苦吗?你以为我忘记了那些沉入海底的平民吗?”

  鼯鼠指着自己肩膀上的将校大衣,咬着牙低吼道:“但我们是海军!世界政府既然将她们定性为企图毁灭世界的恶魔,这就是不可逾越的法律!如果我们凭借自己的喜好和所谓的同情去选择性执法,那海军的正义就会彻底崩塌!”

  作为一个有底线的军人,鼯鼠内心极度排斥赤犬那种冷血的“绝对正义”。但在军人天职面前,他没有选择。

  T·彭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死死地咬着牙,眼角甚至溢出了几滴泪水,但最终还是无力地退到了一旁。

  鼯鼠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冷空气,将眼底那抹复杂的挣扎强行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决绝。

  “锵——”

  那把刚刚斩断了海贼船的雪亮武士刀,被他缓缓拔出刀鞘。

  “抱歉。”鼯鼠盯着奥尔维亚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我不能装作没看见。为了海军的立场……请两位和我走一趟吧,我会尽量给予你们公正的审判……。”

  两名海军士兵立刻拿着沉重的海楼石手铐走上前。

  奥尔维亚那只按在火铳上的手颤抖得愈发剧烈;而罗宾的双眼瞬间变得冰冷,双手在母亲身后悄悄交叉,花花果实的能力蓄势待发。

  眼见对方似乎并不准备乖乖就范,鼯鼠准备强行拿下这两名世界政府重犯的瞬间。

  他出于忌惮,一直悄悄锁定着二层那个神秘舱室的见闻色霸气,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不好!”

  鼯鼠脸色骤变,原本因为奥尔维亚母女而按在武士刀上的手瞬间拔刀出鞘。

  他双手死死握紧刀柄,将全身的武装色霸气瞬间灌注于刀身,以一种极其极限的姿态,朝着侧上方全力格挡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商船二层的那扇木质舱门轰然碎裂。

  漫天的木屑中。

  一抹黑色斩击破空而出,精准霸道地劈在了鼯鼠架起的武士刀上!

  “铛——!!!”

  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夹杂着狂暴的剑气气浪,瞬间将甲板周围的人群和杂物掀翻在地。

  鼯鼠瞳孔剧震。他引以为傲的剑术和强悍的臂力,在接触到那股黑色斩击的瞬间,竟然被硬生生压得双腿弯曲,整个人在木质甲板上向后滑退了半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破碎的舱门。

  一个戴着宽大黑礼帽的高大男人,踩着满地的木屑,缓缓走了出来。

  米霍克单手倒提着那把散发着寒意的十字刀。

  他压了压帽檐,锐利如鹰的眼眸越过人群,冷冷地锁定了持刀的鼯鼠中将。

  鼯鼠双手死死握住武士刀的刀柄,虎口被刚才那记斩击震得发麻。

  他死盯着眼前这个目光锐利如鹰的男人,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淡黄色眼眸,以及他手中那把造型夸张的十字巨剑。

  鼯鼠的呼吸猛地一滞。

  “无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夜。”鼯鼠咬紧牙关,认出了眼前之人。

  “最近在大海上四处猎杀海贼的‘海贼猎人’鹰眼·米霍克。”

  听到这个名字,后方举着火枪的海军士兵们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脚步微退。

  “你并非海贼,本部甚至正在评估你的价值,考虑邀请你成为海军。”鼯鼠没有收刀,反而将见闻色霸气催动到极致,“你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前途,没必要为了两个被世界政府悬赏的罪人与海军为敌。让开,我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没有发生!”

  面对中将的严厉警告,米霍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不屑于开口回应半个字。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将倒提着巨剑的手腕微转,由下至上,随意地挥出了一记没有任何花哨的平斩。

  “铮——!”

  一道内敛到极致,却将空气尽数抽干的黑色剑气贴着甲板骤然爆发。

  坚硬的橡木甲板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瞬间撕裂,留下一道沟壑,笔直地劈向鼯鼠的面门。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拔刀。

  这是属于顶级剑客的傲慢。

  鼯鼠眼角狂跳。在这道看似随意的斩击中,他嗅到了浓烈的死亡气息。

  “六式·剃!”

  鼯鼠双腿肌肉瞬间膨胀,踩爆了脚下的木板,身形在剑气临身的刹那凭空消失。

  黑色斩击落空,直接将商船侧面的护栏连同下方的海水一分为二,久久无法愈合。

  “既然你执意阻碍海军执行正义——”

  鼯鼠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米霍克的左侧视觉死角。他双手反握武士刀,浓郁的武装色霸气如同墨汁般瞬间覆盖了整个刀身。

  他将全身的力量速度以及中将级别的霸气,尽数灌注于这一记由上至下的斜劈之中。

  空气被这一刀压迫发出刺耳的音爆。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反击,米霍克甚至连脚下的皮靴都没有挪动半寸。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单手反握巨剑,用那宽大厚重的刀身精准地迎上了鼯鼠的刀锋。

  “铛!”

  一团肉眼可见的气浪在两把刀交接的中心炸开。

  鼯鼠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但他却绝望地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压榨霸气,那把十字巨剑就像是一座生根在甲板上的钢铁大山,纹丝不动。

  米霍克握刀的手十分平稳。

  他看着眼前拼尽全力的海军中将,淡黄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回忆。

  这一幕,太熟悉了。

  两年前在G-17支部的操场上,那个男人也是这样。连脚步都不曾移动,仅仅用一把切肉的餐刀,就将他引以为傲的剑术尽数碾碎。

  直到今天,站在了这个位置上,米霍克才真正体会到,当年那个男人看着自己时,是怎样一种“俯视”的从容。

  鼯鼠显然也察觉到了对方眼神中那抹近乎无视的随性。

  身为海军中将的骄傲让他不容退缩,他猛地抽回武士刀,脚下“剃”连续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道残影,围着米霍克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铛!铛!铛!铛!”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在甲板上连成一片,火星四溅。

  然而,无论鼯鼠的斩击多么刁钻狠辣,米霍克始终只用单手握着巨剑。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怎么移动,只是凭借着近乎本能的手腕微转,就将鼯鼠倾注全力的攻击一一轻描淡写地化解。

  每一次碰撞,鼯鼠都能感觉到一股沛然莫御的怪力顺着刀柄震得他双臂发麻。

  在又一次挡下鼯鼠的重劈后,米霍克终于动了。

  他眼神一冷,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振。

  “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刀身反震而上。鼯鼠只觉得胸口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甲板上犁出两条长长的痕迹,才勉强停下。

  “哇……”鼯鼠半跪在地,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米霍克将巨剑随手斜指着甲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狼狈的海军中将。直到此刻,他才破天荒地第一次开了口。

  “这种程度的剑,就不要拔出来了。”

  米霍克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起伏,他看着鼯鼠,将对方刚才的警告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还要坚持你那无聊的正义吗?如果你们现在回军舰上,我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没有发生。”

  听到这句充满居高临下意味的嘲讽,周围的海军士兵全都咬紧了牙关。

  鼯鼠用武士刀强撑着从破碎的甲板上站了起来。他擦去嘴角的鲜血,虽然因为巨大的实力差距而摇摇欲坠,但那双眼睛里属于海军的坚毅却没有丝毫动摇。

  “如果因为打不过就选择让路,那正义二字,在这片大海上岂不成了个笑话!”鼯鼠死死盯着米霍克,再次双手握紧了刀柄,毫不退缩。

  米霍克看着他,淡黄色的眼眸中闪过淡淡的波动,随后又被冷酷所取代。

  “冥顽不灵。”

  既然语言无法让对方放弃追击,那就只能用剑彻底斩断他的行动能力了。

  米霍克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握住了巨剑的十字护手,将其高高举起。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开始疯狂倒灌入漆黑的剑刃之中,一股足以将整艘商船连同大海彻底斩成两截的威压在刀锋上疯狂凝聚。

  在这股犹如实质的死亡压迫感下,周围的乘客和水手甚至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瘫软在地。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一剑若是挥下,那位重伤的海军中将必将被劈成两半,绝无生还的可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一刀即将挥下的瞬间。

  一道干瘪消瘦的身影,带着满身的血腥气,毫不犹豫地撞入了两人之间的战场。

  “直角闪鸟!”

  T·彭恩双手握着那把名为“竹”的直刃剑,爆发出远超他肉身极限的速度,迎着米霍克那宛如深渊般的刀锋,狠狠地顶了上去。

  “咔嚓!”

  仅仅接触了不到半秒。T·彭恩手中的名剑被压出一道危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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