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那我的问题你回答了吗?”金发女子冷冷地瞥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叶锦。
“回答了呀。”
叶锦理直气壮地伸了伸脖子,轻吐舌头。
优质回答——我不知道,这难道不算是一种答案吗?
“......呵,懒得与你这小辈计较,那我就告诉你吧。”
金发女子看向叶锦的眸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分复杂,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我叫敖溟,能知道我的名字,是你的荣幸。”
“可我不是想问这个来着......”
叶锦无奈地抿了抿嘴唇,比起这个家伙是谁,她更想知道怎么从这儿出去。
既然这儿是缚龙索内,那小青蛇也大致猜到了对面的金发女子是谁。
白星凝曾当作睡前故事讲给她听的——关于为什么不能取下缚龙索的十个理由中的,想要夺舍她的坏龙!
和这样的龙待在一个空间实在令蛇没有安全感,叶锦只想赶紧出去,而且,还得赶在白星凝发现她的异样之前,去把湿掉的亵裤和裙子换掉。
“不问我的名字,那你想问什么?”敖溟眸中闪过一丝不快。
“我,我想问怎么离开这儿......”
“这就要走?你唤醒我,却什么也不做?”
“我什么时候唤醒你了啊?”
“你刚才,是在用体内这股奇怪的力量铸炼缚龙索吧?”
敖溟抬起手,晃了晃缠在她手臂上的淡金色锁链,她胸前的衣襟也随着这个动作被勾起来了一些:
“特意往其中加了过量的金液和灵力,不就是为了让我吸收后苏醒过来吗?”
“......”
叶锦无言,这条坏龙还挺会给自己加戏。
她只是不知道配比,所以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一点点尝试,若早知道有可能把这条坏龙唤醒,她就该拿出实验室般精确严谨的控量方式。
“哼哼,你不必害羞,有太多的生灵都有求于我,我已习惯了。”
敖溟见叶锦沉默,还以为是被她看穿后的尴尬默认,愈发高傲地昂起下巴:
“我可以帮你做到任何事情,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那你可以帮我取下缚龙索吗?”叶锦眼眸一亮。
“......你这丫头莫不是故意的?我要是能取下缚龙索早就取下了!”
敖溟高傲的小脸一僵,看向叶锦的眸中多了几分嗔怒:
“谁给你戴上的缚龙索,你就找她去,别问我。”
“可你明明说任何事情都能做到的......”叶锦撇了撇小嘴,甚是委屈。
“啧......”
敖溟不爽地轻啧一声,竭力维持着自己的优雅高傲:
“好啊,那就算我有能力帮你挣脱缚龙索,你能付得起代价吗?”
“代价?”
“对,我现在只是一缕残魂,力量不强,但你若把身体让给我,我很快就能恢复境界,到时冲破那个小小地仙控制下的缚龙索,易如反掌,而代价嘛......”
“就是你被我夺舍。”
“这......”
“哼。”
敖溟发出一声高傲的哼,对叶锦这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的反应十分满意。
叶锦轻抿着嘴唇,作为夺舍事件的受害者,她之后自然有去了解过夺舍法术。
这种法术一个修士一辈子只能用一次,并且只能对与自己相性契合的对象使用,一旦夺舍,两个灵魂之间不会有共存的可能。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叶锦仍有些不甘地问道。
“别的办法?有啊,但那难度太大,你还不如直接把身体让给我。”敖溟淡淡地说道。
“总不至于比死还难以接受,你可以说出来我听听。”叶锦坚持道。
“那就是你自己突破天仙咯,缚龙索可锁不住天仙真龙。”
“这个办法......不挺好的吗?”叶锦眨巴了几下眼睛,疑惑地问道。
可一个更大的问号立刻就从敖溟头顶上冒了出来,她眼角微颤,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叶锦:
“挺好?小小青蛇,真是狂妄,多少天骄都止步于地仙三境,你却把突破十重天成天仙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或许很难吧,但总比被你夺舍了好。”
叶锦不满地鼓了鼓脸颊,双手摊开:
“而且,我挺有信心的。”
若有着天道的金手指,还不能问鼎巅峰,那岂不是给全体穿越者丢脸。
叶锦坚信只要不出意外,自己终会抵达十重天——这,就是来自挂逼的自信。
“你这丫头......”
敖溟眼眸微眯,被叶锦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也算见过不少绝世天骄,谁也没有叶锦这般的信心,这到底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有点东西?
如此想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身上缠缚的淡金色锁链上。
奇怪的金色力量,两岁的五重天,莫名的自信,从未有族中长辈教导,没有母亲......
难道,这孩子真的可以吗?
敖溟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期待,虽然把握很低,但这丫头若真能行的话,那我的事情岂不是也有办法弥补了?
“......罢了,你既然觉得自己能做到,那就去做,你若愿意付出点代价,我也可以帮你尽快提升实力。”
“不会又是夺舍我吧?”叶锦警惕地抱住自己,往后挪了几步。
“如果你在我的帮助下还达不到天仙,那不如让我夺舍算了,也算是为你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敖溟目光一寒,颔首盯着小青蛇的眼睛:
“你若能突破天仙,那就去帮我杀一只妖。”
“唔,谁?”
“我的一位同族,当然,未来也会是你的同族。”
叶锦沉默了,按道上的规矩,杀同胞姐妹,至亲手足,那得加钱。
毕竟这事太不道德了,不知要扣多少功德。
“你不必有顾虑,她虽是我们的同族,却不是什么好妖。”敖溟似是看出了叶锦的犹豫,冷哼一声说道。
可你也不像是什么好妖啊!
叶锦在内心大声吐槽道,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真不是好妖的话,我可以帮你杀......不过嘛,我得先听听你能怎么帮我提升实力,再做决定。”
“好。”
敖溟痛快地轻喝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到时若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必然也会想杀她的。”
“先,说,正,事!”
“啧,现在的小丫头真没耐心。”
敖溟蹙眉,不爽地轻啧一声,但还是抬手挽起缚龙索,说了起来:
“这缚龙索可不只是能缚龙,它被造出来的初衷,可是帮助我们修炼啊。”
叶锦颔首,这她倒是听东华拍卖场的人提到过,却不知道除了用来磨砺虚窍外,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如果你只是想说用来磨砺虚窍的话......”
“肤浅!若是你之前的缚龙索,那的确只有这点小用,但你刚刚用那种......啧,近似信仰之力的金液将其铸炼过了,它现在已是完全之躯,功用可没那么简单。”
“那还有什么?”
“哼,缚龙索不仅能锁我们,我们也能用它去锁别人。”
“哈?”叶锦一怔,惊疑地歪了歪头。
“你可操纵缚龙索,用它的力量在你与别人之间建立联系,用以收集——信仰之力。”
“信仰?”
“对,就是和你这金色液体很像的一种东西,是我们龙种才可以使用的,极为特殊的力量。”
敖溟点点头,带着几分骄傲地开口道:
“被这锁链所连接之人,她们不必信仰你,但只要对你产生感激,喜爱之类的情绪,都可以被转化为信仰之力。”
“不过缚龙索能连接的人是有限的,只靠缚龙索是族中最不成器的小辈才会做的事情,而更多族人,都会选择创办自己的教派,获取信仰。”
叶锦没有出声,习惯性地吐了吐舌头,暂还未能理解敖溟的话。
“笨丫头,意思就是让你把缚龙索挂在跟你亲近的人身上拿保底信仰,然后创立教派获取更多信仰,如此便能快速提升境界。”
“哦~”叶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眨了几下眼睛。
“哦什么,你懂了?”
“没怎么懂,特别是关于创立教派那一段......”
叶锦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这可是修仙界诶,真正的仙人可是存在的。
创立宗教?我?人家凭什么信奉我一个小小五重天啊......
就算是黑日教,也是信仰的一个名为‘黑日’的抽象玩意,根本就没具体到某一个神。
“真是愚不可及,谁让你把自己当主神了。”
敖溟瞪了一眼满脸为难的叶锦,冷哼一声嘲讽道。
这个错误她年轻时其实也犯过,那时的她只有四重天,宣称自己是飞天金龙教的主神后,换来了无尽的嘲笑。
直到最后也没一个人入教,更别提什么信仰了。
“听好了,丫头,我教你一招,你只需要打造一尊与你有几分相似的神像,再将一丝本源灵魂之力注入其中,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奉为主神,一样可以收到信仰。”
“唔,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叶锦眼眸一亮,惊叹地看向敖溟。
“小丫头,现在直到自己的稚嫩了吧。”
“敖小姐,那你以前一定创立了很大一个宗教吧!”
“这,咳咳,那是当然。”
敖溟轻咳几声,别看视线,不愿提及自己的黑历史:
“总之,你自己可以当传教者,或者大祭司,用你的力量让信徒感到满足,说是主神显灵,别人只要相信了,也能给你提供信仰。”
“可我只是五重天,我也满足不了别人什么吧?”
叶锦蹙眉,如果境界高到地仙,或许还能庇护一方,或者将力量分出去,受到信仰的可能也会大一些。
五重天说强也强,但终究在凡境内,施展不了‘神迹’。
“那就是你自己要考虑的问题了,你做不到,还可以拜托你的地仙小主人去做嘛。”敖溟打了个哈哈说道。
“她不是我的主人。”叶锦不满地鼓了鼓脸颊。
“呵,缚龙索的掌控权可在她手里,而且你看.......”
敖溟抬手,晃了晃自己身上不断收紧的缚龙索,又指了指叶锦身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锁链:
“你的主人在呼唤你了,而且很急促,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话只能下次再聊了。”
“下次?等,我,我该怎么再次进来?”
上一篇:人在泰拉,成为硬核狠人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