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不知?那唱腔全族都听见了,偏偏你却听不见吗!”
“大长老,那都是污蔑!”
慕容昭仰头辩解道,她又没留下实际的证据,单凭着她们两姐妹一张嘴,怎么能给她定罪。
“哦?那她为何污蔑你,她有这么做的理由吗?”大长老摇了摇头,其他长老也纷纷颔首,等着慕容昭的回答。
“无非是为利益,本公主身上有太多值得觊觎的东西。”
慕容昭掐着腰,铿锵有力的说道:
“小青或是无辜的,被她姐姐哄骗了,才配合着演了这一出戏,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从本公主身上得到些什么。”
慕容鸣也当即站出来附和,反正她们还没来得及对小青做些什么,修羽叫得再怨也没有证据,双方各执一词,最后便能不了了之。
“这个理由绝不成立,你身上没有什么是小青,或者说许家该惦记的。”大长老却是出乎所有龙意料的,笃定的摇了摇头。
“大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昭愈加迷茫了,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罕有的感到恼怒。
我可是公主,龙族万年以来最出色的天才少女,三转天仙转世,未来的元君.......为什么在大长老口中,我像是不如小青一样?
“我们长老会这么认为,自有理由,你不必多问。”大长老故作严肃道。
慕容昭此时才发现,诸位长老,甚至连同慕容长老在内,都默认了大长老的说法,未做反驳。
“你们......”
慕容昭心中已觉得不对,她的目光在小青身上扫过,又重新看向天空:
“既然长老不愿告知,我也不作多问,可小青年已22,比我大了整整6岁,说我强占她是不是太离谱了?”
长老们沉默了,些许尴尬在他们脸上浮现,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古怪。
“咳咳,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龙的择偶多样性应该得到尊重。”
长老们纷纷开口,试图绕过这个问题,慕容昭敏锐的眯起眼睛,察觉到他们似乎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秘密。
那个秘密就是长老们一反常态,偏袒小青的关键!
慕容昭隐隐有了猜测,一点灵光自脑海中闪过,她很快就要抓住那个骇人的事实了......
“哗啦。”
白玉京上空的云层突然动了,一阵狂风刮过,将树叶刮得作响,远处的紫翠宫中,传来当当的钟声。
众长老的脸色骤然一变,方才的尴尬和遮掩,此时全被不可置信取代。
慕容昭一怔,眸中升起惊骇。
怎么了?
围观众龙疑惑的互相看了看,突然听见有一个声音喊了起来:
“是钟响,有敌人,有天魔!”
敌人?天魔?可这里是白玉京啊!
“敖柒,你可不要乱喊,天魔数万年没有大举进攻过了,怎么可能出现在我龙族祖地?”
“是啊小七,这种话可不能瞎说。”
“我没乱说!”
敖柒混在围观群众前排,着急的跺了跺脚:
“我姐姐在睡前故事里给我讲过,白玉京是元始天尊的神国,能勘辨敌我,钟响就是有敌人,就是有天魔!”
“真的假的?睡前故事......莫不是你姐姐哄你的。”
“可小七的姐姐是长老,而且若她说的不对,为什么长老们的脸色,都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不会吧,天魔,白玉京,妖族要灭了吗?!”
不安的情绪在众龙间传播,这里是妖族的腹地,天魔如果能渗透到这里,那说明妖族危矣。
叶锦小脸惨白,慌乱的站起身,运转起灵力,化作一道青光飞起,朝着一个方向猛冲而去。
“小青,此时不得乱跑!”
许清瑶最先发现自家女儿的动向,惊呼一声闪身到叶锦身边,一把将她拽回来抱住:
“危险,外面有危险,待在我身边。”
“母上,长老们......”
叶锦在许清瑶的怀中挣扎了几下,咬了咬银牙大喊:
“我知道天魔在哪儿,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带你们去,我们必须立刻过去!”
......
慕容阙面色阴沉,缓缓走近白玉石柱围成的囚笼,与其中的白星凝四目相视。
“虽然长老们赶来,你这个带着天魔的人族,也必死无疑,但我修道多年避灾避难,全靠着一个‘谨慎’。”
“我不打算给你见长老们的机会,此处天机被我阵法屏蔽,纵使白玉京发现了你体内的天魔,长老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在哪儿。”
“你说,这些玉石柱子,能拦我几下?”
白星凝面露警惕,腰间光芒闪过,将银霜握在手中。
“无用的挣扎,我乃仙君,哪怕只是分神再次,也不是你一个小小地仙可以抗衡的!”
慕容阙冷哼一声,骤然抬手,一掌拍向玉石柱子。
“敖溟前辈!”
“吼!”
深藏于白星凝识海之中的敖溟骤然蹿出,她只剩骨头的庞大身躯从洞天幻境裂缝中探出一只巨爪,与神识相融,全力抓向慕容阙。
“找死!”
慕容阙大喝,一手一爪,隔着白玉石柱相撞,两股力量在石柱内攻伐,敖溟的爪骨当即溃散裂出丝丝蛛网般的痕迹。
三转天仙的骨骸,眨眼间就要破碎。
白星凝眸光一闪,一缕金色涓流从她眉心中射出,这与信仰相似,却更加强大的金色力量附着上敖溟的爪骨,迅速将其上的裂痕修复,硬生生顶住了慕容阙的一击。
“信仰?不对,这是什么鬼东西!”
慕容阙惊讶的后退一步,手腕一抖,蓄势再攻:
“这等宝物,我不信你还有!”
白星凝的确没有了,这一点功德金液,就掏空了叶锦的家底,敖溟绝无法再挡一次。
“天魔!”
另一股不祥的气息上前,附着上敖溟的另一只爪骨,狠狠的撞上白玉石柱,将慕容阙打在白玉石柱上的灵力尽数消解。
若不是隔着白玉石柱,慕容阙仅仅只是攻击渗进来的残波,都足以击杀如今的白星凝。
“天魔之力,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
慕容阙眉头紧皱,敖溟尚还要借助那奇怪的金色液体,可天魔则完全是依靠本身。
天魔是天生强大的种族,就是因为如此,修仙界才一度在天魔的入侵下濒临毁灭。
“你到底是如何说服天魔助你的?”
“与你何干。”
白星凝咧了咧嘴,艰难的挡住慕容阙的第二击,脸色发白。
天魔之力也消耗殆尽,从敖溟的爪骨上缩回白星凝眉心中,在识海里缩成一小团。
“足够的血食,还有不得无视我,渡过此劫后你若不践行诺言,我拉着你自爆!”天魔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消失陷入沉睡。
“好,很好,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怪不得敖溟会选择待在你身上。”
慕容阙后退两步,眸中闪过些许恼怒,连续出手两次,竟都没能伤到一个地仙小辈,简直就是耻辱。
“现在没人帮你了,我看你接下来怎么挡!”
第三击,变掌为拳!
拳风想要撕裂空间,带着比先前两掌更强大气势,轰向白玉石柱。
白星凝浅出一口气,将剑举起:
“银霜!”
本命飞剑光芒大作,霜天寒月剑势蓄力待发。
敖溟,天魔,然后是......我!
冰剑刺出,白星凝眸中闪过寒星。
拳与剑隔着白玉石柱相碰,拳风与剑势攻伐相碾,白星凝手腕轻抖,将剑意融入势中。
一股强大的危机感,骤然笼罩慕容阙。
他几乎本能的抽身后退,惊恐的看向白星凝。
70 一只有身份的蛇
70 一只有身份的蛇
慕容阙面露惊恐,一退百丈,几乎退到了这条长街的尽头。
他还未打出去的灵力,也在逃窜的过程中尽数消弭。
白星凝保持着前刺的姿势,银霜轻颤剑鸣不断,星眸中闪过惊疑。
我这一剑,有这么强?
眼前的一幕让白星凝无法理解,那可是仙君境界强者的分神,怎么可能会被她一剑吓退?
她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断胳膊断腿来拖延时间的打算了。
“你,你......”
慕容阙躲在长街尽头,死死盯着白星凝手中的剑,发现其攻势孱弱后,惊惧消散了些许:
“你的剑,是和谁学的!”
“剑?”
白星凝疑惑的看了看手中银霜,霜天寒月剑是冰剑派的顶尖绝学,但绝不至于玄妙到能让仙君害怕。
“宗门传承的剑术,怎么,你识得?”
她将银霜挽了个剑花,对上慕容阙的视线,算计着能否套出点话来。
慕容阙不答,仍警惕的盯着白星凝,他眼眸闪动,低声开口:“不是剑术,是剑意。”
说完,他顿了顿,不解的呢喃:
“可剑意是独一无二的,不能被学习......你是她?不,这不可能......如果你是,那我早该死了......”
白星凝保持沉默,挽剑装深沉,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慕容阙的呢喃,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真是活得太久,活得糊涂了,差点忘了,她根本不可能转世。”
良久,慕容阙扶了扶额头,吐出一口浊气,方才的惶恐渐渐消失:
“你也只有出剑时,有几分像她。”
她?
白星凝在识海里戳了戳敖溟,后者回给她一个‘我也不知道’的念头。
“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可惜你只一处像她,终究不是她,也成不了她。”
慕容阙缩起来的身子重新挺直,脸上再度浮现出那副平淡的笑容,与刚才被吓破了胆的模样判若两人:
“恐惧的滋味我许久未曾尝过了,我会把你炼成魂灯,以作答谢。”
散去的威压再度凝聚,潮水般的灵力汇集于慕容阙的拳头上,他丢了面子,再不准备有所保留,要以最快的速度让白星凝感受到千倍百倍的害怕与痛苦。
白星凝睫毛微垂,再度横举长剑,摆出架势,自嘲道:“这次可吓不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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