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绛糖霜
叶锦微张小嘴,对龙族以往的强势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许清瑶见叶锦呆呆的看着白玉京,以为她是向往这座华丽的仙宫,勉励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果你能成为我族公主,便可以在白玉京中分得一个洞府。”
分房这一套对叶锦的吸引力不大,但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白玉京......龙族祖地,‘主持天界之主’曾经的神国,这一切都让叶锦有种不真实感。
仔细回想起来,她一年半以前还在天青山脉呢,出山后的第一个敌人是半步地仙,随后地仙巅峰天魔,天仙天魔残魂......没有一场是低端局。
真是一场充满了努力与汗水,没有一点外挂成分的励志之旅啊。
“咳咳,唔。”
叶锦轻轻颔首,小脸微红,总感觉自己的脸皮没有以前那么厚了。
许清瑶驾驭着飞舟,朝着较上层的一座空岛驶去,就在此时,一声怒吼冲破云障,翻涌着撞向飞舟:
“许,清,瑶!”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带着沉重的龙威。
叶锦被翻涌而来的音浪压制得睁不开眼睛,赶紧往下一缩躲在了窗户后边,只留下一根青色的呆毛在狂风中摇曳。
“噤声!”
许清瑶蹙眉,挥指一弹,将吼声朝四周击散,两股力量对冲的余波涟漪般蔓延向远方,在飞舟周围留下层层叠叠的环状云雾。
叶锦两耳嗡嗡,感觉自己快聋了,害怕的从窗台后边露出半个脑袋,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那是一个-有着海蓝色长发的女子,穿着与她发色相衬的仙裙,脸蛋狐魅,一对清亮的细长眼眸死死瞪着叶锦这边,愤然开口:
“许清瑶,你终于来了,今日我必杀你!”
“她,她是谁?在龙族祖地打架没人管吗?”叶锦惊讶的看着远处那女子,周围的龙纷纷停下来看戏,却没谁上前。
“复仇是绝对正义的,哪怕是在白玉京中。”
许清瑶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淡淡笑容:
“她叫许元依,是我的族妹,同时也是我最讨厌的人,从小到大,我们都互相看不顺眼。”
“死对头?”叶锦问道。
“可以这么说,虽然我们是龙族许家的血脉,但属于不同分支,数千年来明争暗斗不断,积怨已久。”许清瑶点点头。
“她来这里是因为族怨?”修羽蹙眉关心道,她很有作为龙族许家之龙的自觉。
“我刚刚才说了,她是来复仇的。”
许清瑶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千五百年前,我与她在席间饮酒而醉后,当着族中长辈的面亲吻,她因此记恨上了我,每次归渊会都要找我麻烦。”
“啊?可她不是母上的死对头吗?”叶锦愣了愣。
“饮酒误事,像小青你只喝热牛奶,便是一个很好的习惯。”许清瑶感慨的摸了摸叶锦的头。
“只是接吻被长辈看到的话,不至于吧......”修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为这些对修士来说应是小事。
和宿敌接吻了又怎么样?宿敌就是宿敌,宿敌是不可能变成妻子的,就算接吻了也可以继续坦然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害羞的别过眼睛......
不对不对。
修羽揉了揉眉心,止住自己危险的想法。
“接吻只是一方面,她如此生气以至于要复仇的原因,是我那晚似乎**得太用力,把她嘴里的龙珠吸走了。”
许清瑶犹豫了一会,继续说道:
“那枚龙珠是她闭口修炼了百年的产物,被我吸出来后觉得碍事,随口吐掉了。”
“.......哈?”
叶锦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许小姐,我觉得这事的确是你的不对。”修羽嘴角抽搐,委婉道。
“嗯嗯。”
叶锦使劲点头,深表赞同。
“我自然知道理亏,也给过她补偿,但她只要我还她龙珠,或者偿命,以此纠缠了我一千五百年。”
许清瑶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带上一抹不耐:
“真是过分了。”
作者的话:今天是七夕诶!七夕快乐!
47 是的,她有一个女儿
47 是的,她有一个女儿
所谓龙珠,是龙族修行特殊的功法,闭口不言百余年才能凝练出的法器,练成之后可以继续含在嘴里滋润以助其成长。
很少有龙族愿意凝练龙珠,因为不能说话有违他们自由的天性,一个不能辱骂敌人,调戏友人的龙生有什么意义?
许清瑶也是这么想的,她宁愿给许元依远超龙珠价值的补偿,也不愿意闭嘴一百年。
“一千五百年来,她只要见到我必然会向我讨要龙珠,或者性命。”
许清瑶背着手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海蓝长发女子,语气中充满不耐烦:
“还会以索要利息为由,对我提一些麻烦的要求。”
“麻烦的要求?”叶锦敏锐的竖起呆毛。
“要我给她当靶子测试法术,传教时在幕后表演神迹,或是当打手探索秘境,尽是些费时间的事情。”许清瑶越说越是不爽。
叶锦微微蹙眉,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起因的确是许小姐的不对,但这个许元依的性子也太过恶劣了。”
修羽面色不悦,点头赞同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
“不理她就是,我的修为一直压着她,不然她也不会丧心病的去修炼龙珠。”
许清瑶摇摇头,操纵着飞舟换了个方向,准备从许元依头顶上绕过去。
“许清瑶,你还想跑!”
许元依怒了,顿时娇喝一声,化作流光猛冲过来:
“你这个猥亵良家,偷窃龙珠的女贼,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每次都这么说。”
许清瑶无奈的指了指窗外飞扑而来的流光,顺手将一个法术丢了过去:
“像个小孩子一样只顾自己,那晚明明是双方醉酒,她也没少把舌头往我嘴里伸,你知道这对一千五百年前的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竟是这样,那许元依的确过分。”修羽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
“额......”
叶锦欲言又止,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思想有问题,还是母上和姐姐两个都太迟钝了。
许元依......感觉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龙呀,另一种方式上的。
叶锦看向窗外,发现自己母上不仅修为强于许元依,更是对后者的弱点了若指掌,仅仅是不断抛出法术,就把后者这位天仙纠缠在半空不得寸进。
许元依死死咬着银牙,已然红温进入了炸毛状态。
“唉。”
叶锦在心中同情的叹了口气,默默为许元依加油鼓劲之后,收回视线。
这场复仇属实没意思,单方面的碾压让周围看热闹的龙族大失所望,都慢慢摆动着尾巴,在云层上挪动着身子散去了。
“每次归渊会都搞这么一出,往年还能打几下,这次那许元依已经连许清瑶的身都近不了了。”
飞舟和无能狂怒的许元依之下,白玉京最热闹的一座茶馆中,几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品着茶香,打趣的看着天空中的闹剧。
白玉京很大,龙族数量又太少,城中大半都是空着的,只有靠中间这一片最为热闹,此家茶楼也理所当然的成了龙族各家之间的交际场所。
“许清瑶的天赋确实不错,可惜生在许家,家族能给她的帮助几乎没有不说,还得靠她来复兴。”一位白衣公子惋惜的摇了摇头。
“龙族不比当年,许家更甚,许清瑶的族妹天赋虽然也还看得过去,但却是个拖油瓶。”
黑衣公子磕着瓜子,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有传闻说,许清瑶最近得了一桩大机缘呐。”
“机缘?细说细说。”
妖族和人族在八卦方面没什么两样,龙族也不能免俗,一听说有机缘,一个个都凑了过来。
“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一年前边境不是有十几个国家因尧光的生意而开战嘛,此战囊括两族,为了平息战争,所以将举行一次论剑大会,两族地仙剑修交流切磋,消弭恩怨。”
黑衣公子环顾众人道:
“妖族的资格确认赛前几日才结束,剑阁空域的剑魁青小姐,便是许清瑶新收的女儿。”
此话一出,众妖不屑。
“这算什么机缘,论剑大会和那场战争都不过是两族边境各国的小打小闹,妖渊都没几个空域重视,许清瑶的女儿参加这种比赛,跌份呐。”
“就是就是,老云啊,你糊涂了吧。”
黑衣公子拱了拱手,面对众妖的质疑继续说道:
“重点不是论剑大会,重点是许清瑶新收了个女儿,已经地仙了,并且只论剑势攻伐,能跨大境界制敌。”
“这有啥,不就是一个地仙嘛。”
“对呀,而且我们龙族跨境界作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就硬吹,你小子是不是暗恋许清瑶?”
黑衣公子绷不住了,把茶杯放下,两手一摊:
“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觉得你们很不尊重我!”
“那你别绕弯子,直接说重点,许清瑶新收的这个女儿,有何特别之处?”白衣公子抖开扇子摇了摇头,为同伴的愚蠢而忧心。
“她三岁,地仙!”
黑衣公子一拍桌子,大声喊了出来。
喧嚣的茶楼,突然安静了,就像被施了夺取声音的法术。
一道道目光转向黑衣公子,方才起哄的几妖表情呆滞,其中一妖扯了扯嘴角,皱眉道:
“当真?”
“我也是听藏雨阁的下人说的,那天我路过许清瑶府邸附近的空岛,正好遇到了她家的下人,偷听到了她们谈话。”黑衣公子摊手。
“这么巧就让你给听到了?”另一只妖眯起眼睛。
“爱信不信,就是这么巧。”
“你发誓,用你母亲的龙骨发誓!”又一个龙妖站了出来,神情严肃。
“我妈的龙骨分给我妹了,但我可以用我爸的龙骨发誓!我保证我听到许清瑶家的下人说,自家小小姐,才三岁就已经地仙!”黑衣公子起身,按着胸口神情肃穆。
茶楼里,再度陷入死寂,一股紧张的情绪暗暗的在众龙族之间流淌。
如果情况属实的话,如果真是三岁地仙的话.......归渊会还未正式开始,她还没有认祖归宗,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
“我们现在就去许家的空岛拜访,问个清楚!”一只龙妖高声道。
“没错,若真是如此天赋的龙崽子,必然不该让许家那破落户来养。”
“此女必然是天仙转世,我家祖奶奶曾是三转天仙,千年前仙逝,若她转世成功,如今正是三岁啊!”
“滚犊子的,这么说我爷爷转世成功的话,现在也该是三岁。”
“那崽子是母龙......”
“转世!懂不懂什么叫转世啊?”
茶楼里顿时乱了起来,一向自由奔放的龙族叫骂不断,拥挤着就想跑出茶楼,去许家问个清楚。
“聒噪!”
一声不耐烦的轻喝骤然响起,骚动的众龙族顿了顿,同时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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