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与此同时,不等上衫彻反应,贝尔摩德突然伸出双臂,再次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这让上杉彻久违地体验了一次洗面奶。
老实说,上衫彻觉得很闷,而且黑漆漆的。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味萦绕着鼻尖。
“那就...先收点利息好了,我亲爱的学生。”贝尔摩德在上杉彻的耳边吐气如兰,“来,先叫一声...我想听的...你懂的。”
おかあさん
这种即刻让上杉彻化身为瓦学弟的称呼。
或许是A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一样的变化,贝尔摩德向来偏爱听他这么叫自己,每次听到,都会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满足。
上杉彻看着自己此刻的处境,深知反抗无用,只好顺从地低声唤了一句。
贝尔摩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环抱着他头颅的手臂愈发收紧,好似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彻底占有。
窗外的夕阳似乎也羞得躲到了云层后,房间内的光线渐渐昏暗,暧昧的气息却愈发浓郁,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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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虽然上衫彻尽量避免,但房间内还是不免变得凌乱起来,同时一股浓浓的气味萦绕在房间内经久不散。
上衫彻将凌乱的衬衫整理好,同时把腰带系好,看着此刻贝尔摩德依旧是翘着二郎腿的模样。
“脱吧。”
贝尔摩德抬了抬自己的双脚,脚踝微勾,语气自然得就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此刻丝袜纹理被浸润得愈发清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细腻的弧度,红色指甲油在昏光下透着撩人的色泽。
上杉彻无言以对,只能顺从地蹲下身,指尖轻轻抚上她的丝袜边缘。
冰凉丝滑的面料触指即融,他微微用力,顺着大腿曲线缓缓向下褪。
察觉到上衫彻的动作,贝尔摩德轻车熟路地微微抬起臀瓣。
那臀型饱满圆润,丰腴得恰到好处,肌肤透着健康的瓷白光泽,抬臀时衣料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又随着动作缓缓回弹。
勾勒出极具张力的腰臀曲线,绝非重装坦克的那种臃肿肥胖,而是充满熟女风情的饱满性感。
他继续将丝袜向下褪,越过膝盖时,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细微阻力,以及她小腿线条的流畅紧致。
当丝袜褪至脚踝处,贝尔摩德微微抬了抬脚,配合他将丝袜彻底脱下。
褪去丝袜的玉足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上的正红色指甲油鲜亮夺目,与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足弓弧度优美,脚跟肌肤光滑无瑕疵,脚趾因刚才的动作微微蜷缩,透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她缓缓放下臀瓣,大腿肌肤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泛起层层柔美的涟漪,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嗯哼。”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只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眼神斜睨着他,带着不言而喻的示意。
上衫彻保持着微笑,只是在心里好奇贝尔摩德和世良玛丽那令人惊叹的味觉和嗅觉。
一个隔了那么久,喝了一口,就能感觉到浓度。
另一个也不遑多让,只是耸了耸鼻子,就能发现异常。
这些女人的嘴巴和鼻子都是什么构造?
“不过,”贝尔摩德又从胸前掏出香烟,慢条斯理地点燃,朝着上衫彻轻吐,“我回来了,以后时间就多了呢。”
唉...坏女人。
上杉彻心中叹息,却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小憩,或者是另一场“风暴”的预告。
他脸上笑容不变,伸手轻轻捉住她还在自己颈间作乱的脚踝,将那冰肌玉骨握在掌心,稍稍用力按了按,算是回应,也带着一丝警告。
暂时将房间内最明显的痕迹清理好,上杉彻将丝袜、纸巾等归拢,塞进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垃圾袋,打了个结。
他提起袋子,准备去隔壁的独立洗漱间做最后的清理,并把垃圾处理掉。
然而,当他握住门把手,轻轻推开洗漱间的门时,却毫无防备地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橘真夜不知何时站在了洗漱间的门口,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之前正贴在门上倾听,又或者刚刚准备开门。
此刻,她那张清冷的脸蛋上,布满了如同晚霞般鲜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朵尖。
她的呼吸似乎还有些不稳,胸脯微微起伏,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上杉彻的眼睛。
空气好似凝固了一瞬。
“何时来的?”
上杉彻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紧紧锁住橘真夜。
橘真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编个理由,但在上杉彻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选择低下头。
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老老实实地回道:“在...在你喊她‘欧卡桑’...之前。”
合着你从一开始就在这?
上衫彻暗自懊恼,终究是因为这里是组织基底,便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竟被抓了个正着,还是以如此尴尬的方式。
上衫彻侧过头,看向依旧坐在窗台上的贝尔摩德。
橙红如血的夕阳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恰好勾勒出贝尔摩德侧坐的剪影。
她金色的长发泛着温暖的光泽,她似乎早就察觉到了门口的小插曲,也恰好在这一刻转过头来。
烟雾从她红唇间徐徐吐出,在空中缭绕,隔着一小段距离和迷蒙的烟雾。
上杉彻清晰地看到她的眸中,盛满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戏谑。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上杉彻从她微微开合的红唇和眉梢眼角的弧度,准确无误地“读”懂了她的意思——
【这可不怪我哦~小猫咪自己躲在那里偷听,听得太投入,以至于...失控了。我也很惊讶呢。】
上杉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橘真夜,又瞥了一眼她脚下那摊证据。
他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的平淡:
“饼干带了,你先去清理一下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目光再次扫过地面,“这里,等下我会处理。”
橘真夜张了张嘴,脸颊更红了,这次不仅仅是羞窘,似乎还想辩解或说明什么。
“我...我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她的眼神飘忽,想要接着说些什么。
“嗯?”上杉彻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难道还有别的事?
橘真夜却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飞速地偷瞄了一眼客厅方向那个光芒四射,好似一切尽在掌握的女人。
又看了看眼前虽然平静但显然已经洞察部分真相的上杉彻,最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嗫嚅道:
“没、没什么...我,我先去清理...”
说完,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过身,仓皇地朝着客用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甚至差点被自己绊倒,留下地上的痕迹和更加尴尬的气氛。
138-你走了,我们吃什么啊?
降谷零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本书上见过这么一句话——
人一生中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会恍惚觉得自己看见了天堂之门洞开。
然而此刻,站在组织这间位于银座深处的顶层酒吧门口,隔着厚重的大门,降谷零却无比清醒且确定地认为——
倘若所谓“天堂”是眼前这副景象,那他由衷恳请那扇该死的门赶紧关上,最好再用焊枪焊死,永远别再打开。
没有圣歌,没有天使,没有柔和的光晕。
取代这一切的,是一股爆炸性辛香、厚重牛油与数十种香料气息的滚烫热浪。
那气味浓烈霸道,在他还未用力推门,便如同拥有生命的猛兽,从门缝中汹涌挤出,张牙舞爪地扑向他的面门。
继而,在他完全敞开门扉的刹那,劈头盖脸,将他从头到脚彻底吞没。
“咳咳...!咳——!”
辛辣刺激的气体猛地冲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降谷零猝不及防间,被呛得喉头一阵紧缩,不得不立刻侧过脸,抬起手臂死死掩住口鼻,压抑地咳嗽起来。
视线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片模糊,水汽弥漫。
他强忍呛咳,眯起被水汽模糊的眼睛,努力朝酒吧内望去。
然而,当那模糊的画面逐渐在泪眼中变得清晰时,却让降谷零一愣。
甚至让他的大脑在瞬间产生“是不是最近打工太多,以至于出现幻觉了”的怀疑。
推开门后,预想中昏暗的灯光、低徊的爵士乐、吧台后沉默调酒的酒保、以及独自坐在阴暗角落里散发着“别来沾边”气息的琴酒...
这些组织据点酒吧的标准元素,一个都没出现。
在酒吧的中央,本应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钢琴,此刻却被一张格格不入,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华夏式红木圆桌取代。
圆桌中央,一口巨大的汤锅,正在“咕嘟咕嘟”剧烈沸腾的赤红色汤色。
汤锅肆无忌惮地散发着热量与令人涕泪横流的辛辣香气。
翻滚的红油表面,密密麻麻的花椒、干辣椒、以及各种香料起起伏伏,如同炼狱岩浆中挣扎的恶魔。
而围坐在这个“炼狱熔炉”旁的,是几个同样让降谷零大脑CPU短暂过热宕机的身影。
最显眼的,莫过于坐在主位方向,背对着门口些许的那个金色长发的身影。
即使隔着蒸汽,那标志性的长发和冷硬的侧脸线条,也足以让降谷零瞬间认出...
是琴酒。
只是,此刻的琴酒,那顶好像焊死在他头上的礼帽,此刻消失不见。
所以一头金色的长发就这么难得地完全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那种阴鸷的压迫感。
却莫名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居家般的随意?
不不不不,这个联想本身比看到琴酒涮火锅,更让降谷零感到惊悚。
这远比上次见到琴酒在吃咖喱,更让他感到世界观遭受冲击。
琴酒的手中拿着一双长长的火锅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翻腾热气的九宫格。
似乎是在权衡着下筷的时机。
而坐在琴酒旁边的,则是他那个一直忠心耿耿的小弟伏特加。
此刻戴着墨镜的伏特加,正对着刚从汤锅里捞起的嫩牛肉,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嘴里不时发出“斯哈...斯哈...”的抽气声。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直冲天灵盖的麻辣刺激。
即便隔着墨镜,降谷零也能看到他两颊泛起被辣意蒸腾出的红晕。
而伏特加此刻眼疾手快地从一个格子里,夹出一大筷子的牛肉。
将这堆牛肉在堆成小山般的蒜泥油碟内,狠狠地打了个滚,沾满调料。
伏特加这才心满意足地送入口中,紧接着又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再次“斯哈斯哈”地倒抽凉气,却丝毫不见停筷。
不过,降谷零看见伏特加这个动作,多少也觉得对方算是一个老吃家了。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以至于降谷零站在门口,足足愣了好一会,才被那无孔不入的辛辣蒸汽呛得回过神来。
“咳咳咳...”降谷零又忍不住侧过头,将拳头抵在唇边,压抑地低咳了几声。
这味道...也太冲了!
绝对是能让人灵魂出窍的四川麻辣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