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262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目暮十三开始指挥手下拉警戒线、疏散闲杂人、保护现场、进行初步问询。

  很快,基本案情被厘清。

  死者木村达也,24岁,流行摇滚乐队“雷克斯”的主唱,外形出众,嗓音独特,在小范围内颇有知名度。

  今晚乐队在此聚会,庆祝即将发行新单曲,同时也算是一个小型的庆功宴。

  据在场的乐队其他成员和经纪人描述,聚会气氛本来不错,木村达也还兴致很高地唱了自己的代表作《被血染红的女神》。

  唱完后,他回到沙发座位,喝了口啤酒,然后吃了桌上寿司拼盘里的一块寿司。

  随即,他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痛苦,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声,从沙发上滑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口鼻开始溢出带血的泡沫,不久便停止了呼吸,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在木村达也死亡前后,有明确机会和条件接触到他个人酒杯、食物,或者其私人物品的,只有同在包厢内的四个人——

  芝崎美江子,乐队吉他手,短发,打扮中性,据说一直暗恋木村达也,但不久前刚在楼梯间被木村达也严厉甚至刻薄地拒绝,情绪曾非常激动。

  山田克己,乐队鼓手,性格沉默寡言,据其他成员私下透露,近期与木村达也在新单曲的音乐风格和编曲理念上有不小分歧,有过争执。

  寺原麻理,乐队经纪人,成熟干练、妆容精致的女性,负责安排乐队一切演出、宣传、生活事务,包括今晚的聚餐地点和酒水。

  是包厢内除死者外最冷静的人之一。

  确实,死者连呼吸都没了,能不冷静吗?

  而且寺原麻理在事件发生时并不在包厢内,她在走廊打电话,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隅井豪,这家KTV的店长,也是本次聚会的组织者之一,与乐队成员相识多年,亲自负责这个VIP包厢的服务,频繁进出。

  这次是豪华四选一啊...

  上杉彻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难得的豪华配置。

  不像有些案子,嫌疑人一大堆,或者就一两个太明显。

  凭借对“原作”的记忆,上杉彻已经非常清楚凶手的身份、作案手法以及那扭曲的动机。

  现在需要的,只是合理符合现场发现的推理过程,以及关键性的证据来佐证,然后顺理成章地指认凶手。

  他耐心地听着目暮十三汇总信息,偶尔补充提问一两个细节。

  就在这时,上杉彻注意到,被勒令在角落旁观的柯南,并没有真的老实下来。

  这个小鬼正趁着警察们忙碌,众人注意力分散的间隙,在包厢里东瞅瞅,西看看。

  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尤其在地面缝隙、沙发底下、垃圾桶附近流连。

  藤峰有希子也注意到了自家儿子的异常举动。

  她悄悄凑过去,压低声音问:“新酱,你在找什么?”

  柯南正全神贯注,下意识地回答:“打火机。我在找死者的打火机。”

  “打火机?”藤峰有希子歪了歪头,栗色卷发滑到肩侧。

  “嗯!”柯南指了指茶几上一个被碰倒的烟盒,又指了指远处地上木村达也的尸体。

  “我刚才趁乱靠近时注意到,死者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有很明显的焦油熏染的黄色,靠近他时也能闻到淡淡的烟草气息。他肯定是个老烟枪,而且烟瘾不小。”

  “但这个包厢里,包括乐队其他几个人和那个店长,刚才在警察问话时都说自己不怎么抽烟,或者今晚没抽,至少刚才聚会过程中没人当众抽烟。”

  “桌上的烟盒是开着的,里面少了大概两三支,很可能是死者自己之前抽的。但是——”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发现关键线索的兴奋光芒:“我找遍了死者附近的地面,沙发缝隙,刚才也假装好奇,让那位鉴识课的叔叔顺便找了找死者的裤子口袋和外套表面口袋,都没有找到打火机,甚至连火柴都没有。”

  “一个老烟枪,出来玩,带了烟,抽了烟,打火机或者火柴却不见了,这不奇怪吗?要么是他自己弄丢了,要么...”柯南顿了顿,语气带着推理的笃定。

  “就是凶手用了某种需要打火机,或者点火工具才能完成的手法下毒!然后为了消灭证据,或者避免让人联想到手法,故意把打火机也拿走了!”

  藤峰有希子若有所思,红唇微启:“你是说...凶手用了某种需要打火机的手法下毒?然后为了消灭证据,把打火机也拿走了?”

  她虽然有时脱线,但毕竟在演艺圈混过,也拍过侦探剧,脑子转得不慢。

  “很有可能!”柯南用力点头,小脸上带着找到突破口的兴奋和一种“这次我领先了”的小得意。

  “只要找到那个消失的打火机,或者搞清楚凶手用了什么需要点火的手法,就能大大缩小嫌疑范围,甚至直接锁定真凶!这一定是本案的关键!”

  他觉得自己这次抓住了被忽略的关键细节,一定能在上杉彻那套流畅但略显“常规”的推理之外,找到更精妙的突破口!

  甚至抢先一步!

  想到这里,柯南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平静地听取目暮十三汇总信息,偶尔问一两个细节问题的上杉彻。

  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跃跃欲试的竞争感和好胜心。

  哼,这次我一定要比你先找出真相!

  藤峰有希子看着儿子这副“我发现了华点”的小得意模样。

  又瞟了一眼那边依旧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上杉彻。

  心里莫名地冒出一个念头:

  自家这个聪明过头的侦探儿子...这次恐怕又要被某人“无情碾压”了。

  虽然作为母亲不该这么想,但看热闹不嫌事大,且对某人有种莫名信心的她。

  竟然有点期待看到儿子待会发现真相早已被某人洞悉时,那副憋屈又不得不服气的表情?

  啊,自己真是个坏妈妈。

  藤峰有希子悄悄吐了吐舌头。

  果然,上杉彻在听完目暮十三汇总的初步信息,又特意询问了几个关于木村达也唱歌时的习惯动作、脱外套的细节。

  以及他回到座位后拿取食物的顺序后,心中已然完全有数,证据链在脑中清晰浮现。

  上衫彻走到包厢中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警方人员、嫌疑人、以及上杉彻的“亲友团”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关于木村达也先生的死因,法医的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这应该没有疑问。”

  “而毒药进入他体内的方式,并非直接下在酒水或他吃下的寿司里。”

  “至少,不是直接涂抹或浸泡在那些东西上。”

  众人一愣,不是直接下在吃喝的东西里?

  那怎么中毒的?

  “毒药,很可能就下在他唱歌时,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那件外套上。”

  “外套?”众人都是一愣。

  木村达也的尸体旁,确实扔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准确说,是外套右手袖子,内侧,大约手肘附近的位置。”上杉彻走到那件外套旁,但没有触碰,只是用手指虚指了一下位置。

  “我询问过几位乐队的队员,木村先生唱《被血染红的女神》这首歌时,有一个非常标志性,几乎成为他舞台特色的习惯性动作。”

  “他在唱到前奏最后一小节,即将开嗓时,会猛地一把脱掉外套,很帅气地往后一甩。”

  上杉彻说着,很自然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西装外套,站在包厢中央的空地,模仿着那个动作,将外套往后一甩,动作洒脱不羁。

  “就像这样。”

  众人的目光不由被他吸引。

  只见上杉彻身形挺拔,做这个甩外套的动作时,带着一种随性又帅气的力道,外套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在沙发上。

  “然后。”

  上杉彻继续道,他转过身,面向众人,表情投入,好似在唱歌。

  “唱到副歌最高潮的部分,他会习惯性地用右手,紧紧抱住自己左臂的胳膊肘,身体向后仰,头部抬起,闭着眼,做出一个非常投入,用尽全力的嘶吼姿态。”

  上衫彻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用右手抱住了自己左臂的胳膊肘,身体微微后仰,下颌抬起,眼神凝视上方,完美复刻了那个舞台动作。

  即使没有音乐,那份专注和瞬间爆发的气势也让人印象深刻。

  “凶手,正是利用了木村先生所养成的习惯动作。”上杉彻恢复站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在某人身上微微停顿。

  “她事先将氰化物粉末,或许混合了某种黏着剂,小心翼翼地涂在了木村先生那件外套右手袖子的内侧,正好是手肘弯曲时会紧密贴合皮肤的位置。”

  “当木村先生唱到高潮,情绪投入,做出那个标志性的抱肘后仰动作时,他的右手手臂内侧皮肤,就会直接紧密地接触到涂抹在外套上的毒药。”

  “而之后,他回到座位,用手直接去拿寿司吃——”

  上杉彻做了个拿取的动作,“沾在手指上的毒药,就从他的手指,转移到了寿司上,然后被他送入口中,吞了下去。这就是所谓的‘间接下毒’,或者叫‘延时接触下毒’。”

  推理清晰,逻辑严密,并且巧妙地解释了毒药是如何“隔空”,在凶手可能没有直接接触死者食物的情况下,完成下毒过程的。

  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其他人吃了同样的食物没事。

  因为只有木村达也是直接这么用手拿寿司,而且是在接触了外套之后。

  就在上杉彻专注讲解,所有人都被他的推理吸引,包括柯南也竖起耳朵仔细听时。

  站在人群稍后位置,靠着墙的藤峰有希子,眼珠忽然灵动地微微一转,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和恶作剧般的笑意。

  她状似无意地往前挪了小半步,似乎是为了看得更清楚,然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杉彻身上时。

  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上杉彻刚才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拿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好似只是怕外套掉地上弄脏。

  接着,她另一只手快速伸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小小柔软的,带着她体温和身上那种性感迷人香水味的“东西”。

  悄悄塞进了上杉彻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

  动作快如闪电,却又轻巧无声。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表情丝毫不变,依旧是一副认真听推理的乖巧模样,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用自己身体的曲线和手臂,巧妙地挡住了可能来自宫野志保或毛利兰方向的视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隐蔽至极,在命案现场紧张凝重的氛围和上杉彻精彩推理的强力吸引下,竟然真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连近在咫尺的柯南都因为全神贯注地思考手法而没发现。

  只有藤峰有希子自己知道,心跳有点快,脸颊有点热,但更多的是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和期待。

  上杉彻的推理还在继续,他目光转向脸色开始微微发白的寺原麻理。

  “而能够完成这个手法,并且有充分机会事先准备,接触外套的人,并不多。”

  “最关键的一点是,凶手必须非常了解木村先生这个习惯性动作,知道他在哪首歌,哪个具体时机会做这个动作,才能精准地下毒。”

  “并且,她还需要在事后,有机会处理掉那件沾毒的外套,或者...将其调包。”

  “我发现死者木村先生不仅是个老烟枪,而且还是一个‘传统派’的烟民...”

  “那个...上杉老弟,什么是‘传统派’?抽烟什么时候还有这个讲究了吗?是烟草的品牌不同?还是抽烟的方式?”

  目暮十三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打断问道。

  他办过那么多案子,烟民见过不少,但“传统派”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需要用外部火源点烟,和不需要外部火源点烟的区别。”上杉彻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目暮十三还是不解,什么时候抽烟还不需要用打火机了?

  至于什么是传统派,那就需要问源子哥了。

  而维新派那就简单了,问问雪豹就可以了。

  “总之,”上杉彻将话题拉回正轨,目光锐利地看向乐队的经纪人,寺原麻理,“寺原小姐,你现在穿着的外套,应该就是死者木村先生的吧,也是你在外套上面下得毒。”

  “你有什么证据?!”寺原麻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指控的愤怒和慌乱。

  “我当时又不在包厢内!在达也中毒倒下的时候,我可是在包厢外面的走廊上打电话!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有不在场证明!我怎么下毒?又怎么调换外套?!”

  她不明白,为什么话锋一转,一下子矛头就指向了她。

  寺原麻理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众人一听,窃窃私语起来。

  对啊,如果她在外面打电话,那确实没机会在唱歌时下毒,也没机会在死者倒下后立刻调换外套啊。

  有不在场证明啊。

  上杉彻却觉得很无语,刚准备使用“一斤鸭梨”发动风属性大法师的魔法。

  然后他的嘴替,雪莉小姐就来了一个毫不留情地代打挥棒:

  “首先,我需要纠正一个常见的思维误区。用毒杀这种手法,凶手并不需要具备‘在受害者死亡瞬间正好在场’的所谓‘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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