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他心中也觉得无奈,甚至有点想笑。
啧...姐姐,你既然那么慌,一开始就别玩这种极为刺激的危险游戏啊。
现在知道怕了?
上杉彻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稍微放松了些许,但依旧牢牢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支撑。
他大脑飞速运转,已经构思好了好几套应对不同情况的“解释”说辞——
如果是宫野志保独自进来,该如何应对;如果是毛利兰,又该如何说;如果两人一起...那就稍微麻烦点,但也不是不能圆。
同时,他身体微侧,准备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利用身高和角度差,将藤峰有希子更隐蔽地护在自己与墙壁形成的夹角阴影里。
然而,藤峰有希子却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样,非但没有顺势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纤细的手臂如同藤蔓般缠绕。
她甚至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两人的身体曲线紧密贴合。
妥妥的树袋熊模式,只是插座与插头并没有在此时契合罢了。
而且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契合了。
上杉彻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软身躯传来更加明显的颤抖,但那绝不是退缩,更像是一种带着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紧张兴奋。
上杉彻微微垂眸,对上藤峰有希子仰起的脸。
昏暗的光线下,藤峰有希子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因为紧张和刚才长时间的接吻,她的眼中蒙着一层雾气,眼尾微微泛红,显得格外娇媚。
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种不肯认输,甚至带着点挑衅的光芒。
那眼神清晰地传递出一句话——
“谁、怂、谁、特、么、是、孙、子!”
上杉彻:“...”
很好。
这么说,你很勇咯?
上杉彻因为胃口不好,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既然你藤峰有希子发出了对决申请,那他自然是不可能怂的。
上杉彻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低下头,用温热的吐息轻轻扑打在藤峰有希子敏感的耳廓。
这让藤峰有希子红唇微张,差点忍不住流泻出情难自禁的声音。
啊...可恶,我错了!不要这么做啦!
藤峰有希子在上杉彻的怀中扭曲着,想要极力压抑住这种隐秘的刺激感。
那种滑腻冰凉的感觉也随着上杉彻的动作而蔓延。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眼神交锋与无声对峙间,门外,宫野志保手上用力——
咔嚓——
门把手被按下,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被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走廊相对明亮的光线,如同探照灯般瞬间洒入楼梯间内部,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与此同时,一个稚嫩却带着明显惊讶的童音,在走廊里清脆地响起:
“诶?!小、小兰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是江户川柯南。
他刚刚挂断给自家老妈打去的电话。
因为打了那么久,始终无人接听,也不知道自家老妈又跑哪里去了,是不是又突发奇想搞什么恶作剧或者迷路了。
于是柯南便寻思着,出来找一找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妈。
而且因为刚才自家老妈乱说话,说什么“那个能成为你父亲的男人”。
而自己居然会不由自主地把“能成为自己父亲的男人”这个头衔,代入了上杉彻的那张脸!
艹了!
这让柯南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需要走动散散心。
结果就这么异常烦躁的时候,一拐弯,居然就看见毛利兰和一个气质清冷的陌生女生正站在消防通道门口,似乎正要推门。
而那个陌生女人...茶色短发,冰蓝色的眼眸,精致却疏离的五官,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
柯南的侦探本能让他瞬间警觉——
这个人,给他一种莫名危险和不好接近的感觉?
但他很确定自己没见过她。
不过比起这个女人的身份,柯南更好奇,毛利兰为什么会出现在KTV?
又是和谁一起来的?
该不会...又是上杉彻那个家伙吧?!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警铃大作。
宫野志保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正准备推门的动作一顿,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停住了。
门外的毛利兰也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突然出现的柯南。
“呀,是柯南啊。”毛利兰转身朝着柯南打着招呼,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宫野志保的眼睛微微转动,也瞥了一眼这个穿着小西装,戴着大眼镜的小男孩。
只是一眼,她心中便了然。
这个家伙就是上杉彻之前提到过的,服用APTX-4869后身体缩小,“坠落悬崖”的工藤新一。
呵...原来就是这个看起来有点臭屁的小鬼。
只是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还不放弃追查组织吗?
这家伙到底长没长记性?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还是说侦探的执念都这么可怕?
宫野志保想到这,便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心中掠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结合上杉彻定期给她发送的那些详尽到堪称“变态”的观察报告——
包括但不限于日常行为、饮食摄入、身体状况细微变化、甚至情绪波动记录。
宫野志保突然觉得,自己和上杉彻这种行为...
怎么那么像小学生被老师要求写的《动植物观察日记》?
只不过他们观察的,是一个从高中生变成小学生,活生生的麻烦制造机样本。
荒谬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滑稽。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迅速将这种不合时宜的联想压了下去。
不过,样本近在眼前,虽然有点“碍眼”,但倒也不急于一时观察。
上杉彻那边定期的数据已经很详尽了。
现在,找到那个不知跑哪里去了的男人才是正事。
于是雪莉小姐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门上,手上再次用力,将门完全推开。
吱呀——
沉重的防火门完全洞开,惨白的声控灯光彻底照亮了门后这一小片楼梯平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潮湿霉味,还有些微清洁剂残留的气息。
除此之外...似乎便没有其他更多的气味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空无一人,只有向上和向下延伸的水泥楼梯。
所以...刚才自己听到那甜蜜蜜的语调,类似手机铃声...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
是因为隔壁包厢的音乐传导的?
还是因为自己过于在意上杉彻那个混蛋而产生的幻听?
宫野志保微微蹙眉,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楼梯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心里也有种莫名的烦躁不安,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脱离了掌控。
啧...
雪莉小姐在心里轻轻咋舌,很快就将这一切全都归咎于某个喜欢玩消失,到处拈花惹草的混蛋身上。
都怪他!
要不是他到处乱跑,自己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那个...宫野小姐。”毛利兰有些犹豫的声音从宫野志保的身后传来。
她不知道宫野志保为什么突然打开这扇门,是发现了什么吗?
难道上杉哥在里面?
毛利兰如此想着,便轻轻探过头,只发现消防门后空空荡荡的,除了楼梯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异样。
“怎么了吗?毛利小姐。”
宫野志保压下心中对某人的不满,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柔和一些。
虽然她本身就因为那张清冷的脸和气质,使得说起话来,带着些微的疏离和淡漠,哪怕她本人并不想这样。
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种习惯,她也就不想改,外界怎么看待她,反正她是无所谓了。
也就只有了解熟悉雪莉小姐的上杉彻和宫野明美知道,这其实只是某只张牙舞爪的小鲨鱼的保护色。
试图露出可可爱爱的尖牙利齿,抵抗这个世界的危险和恶意。
而今在面对毛利兰这个气质温柔,眼神清澈得像小鹿般的女孩时,宫野志保并不想让自己的语气太过僵硬。
嗯...或许只是因为毛利兰身上那股过于温暖柔和的气质,和某个大混蛋真的很像,让她难以冷脸相对。
而且她并不想将因为对上杉彻的不满,发泄到没有任何过错的毛利兰身上。
话虽如此,但雪莉小姐在话一出口,又在心里懊恼——
好像语气完全没有变,依旧冷冰冰的,就好像是在质问毛利兰。
她明明不想这样的。
只是...习惯了。
然而,独角兽少女是何许人也,她能够敏锐地感觉到他人身上细微的变化,哪怕是语气上的些微差异,她也能感受得到。
而这一次,毛利兰确实是感受到了雪莉小姐语气中的那种努力放柔和的意图,虽然依旧清冷,但少了些尖锐。
于是,毛利兰带着她独有的亲和力与关切,走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宫野小姐,你是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因为从刚才进了包厢开始,你就一直没有唱歌,也没有喝水...脸色好像也有点不太好。”
她清澈的眼里满是真诚的担忧。
宫野志保一愣,倒是没想到毛利兰居然一直在偷偷关注自己。
不过...那个时候,雪莉小姐一来是不喜欢这种过于嘈杂的环境,周围鼓噪的声响、闪烁的灯光、还有铃木园子那堪称“魔音贯耳”的歌声,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只想找个安静角落待着。
二来是因为上杉彻和姐姐宫野明美先后消失,她那个时候将自己的心,全都记挂在这两个在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两人身上,担心他们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或者...在做什么她不想看到的事。
自然也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脸色也难免有些沉。
而且...因为刚才在商场和突然折返回来的毛利兰撞了个满怀,疑似还将自己买的那套“猫耳女仆装”的部件漏了出来...
以雪莉小姐那其实并不算太厚的脸皮程度而言,自然是没办法轻松应对毛利兰那纯洁无瑕又带着好奇的目光的。
真以为人人都是脸皮厚如城墙的上杉彻啊?
如今在听到毛利兰对自己的关切后,雪莉小姐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涌动——
是一种被陌生人真诚关心的暖意,混杂着一丝对自己刚才冷漠态度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