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211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这个黑岩繁...

  总觉得好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标准的反派模版的气息啊。

  啧...这种嘴脸,居然还能在柯导的眼皮底下活蹦乱跳,真是命大。

  就在这时,上杉彻的余光注意到,辩护律师席那边。

  刚刚收拾好文件的碓冰律子,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向了同样在整理卷宗的检察官——九条玲子。

  九条玲子看到碓冰律子走过来,眉头蹙了一下,但并未回避。

  两位在法庭上针锋相对的女性法律精英,此刻在散场的人群边缘,低声交谈起来。

  碓冰律子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似乎在说着什么。

  九条玲子则表情冷淡,偶尔回应几句。

  上杉彻心中微动,对身边的毛利兰和柯南低声说了句“等我一下”,便迈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近时,恰好听到碓冰律子对九条玲子说道:

  “...九条检察官,这次的案子,结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我想,警方和...某些‘热心市民’的冲动行为,往往会让本可以顺利进行的调查,变得功亏一篑。”

  九条玲子面无表情,声音清冷:“程序正义固然重要,但实体正义同样也不容忽视。”

  “黑岩繁是否就是‘弗兰肯斯坦’抢劫犯的真凶,我想,你我在看过全部案卷后,内心都应有基本的判断。”

  碓冰律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好似早已料到对方会如此回应。

  她甚至轻轻摇了摇头:“九条检察官,请注意你的措辞和在法庭之外的言论边界哦。”

  “‘心知肚明’这种主观臆测,可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

  “我的职责,是为我的当事人进行合法的辩护,确保他的合法权益在司法程序中得到充分保障。”

  “至于他是否真的是凶手...那是警方和检方需要去证明的事情,不在我的考量范围之内。”

  “如果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我自然无话可说。”

  “但可惜,这次并没有。”

  碓冰律子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正走近的上杉彻。

  虽然她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他过于出色的外貌,沉稳的气质,以及在刚才庭审中似乎与警方,毛利家关系匪浅的座位安排,都让她无法忽略。

  这种样貌气质出众的年轻男性,总是容易吸引目光,尤其是在她刚刚赢得一场漂亮官司,心情不错的时候。

  她对九条玲子微微颔首,笑容无懈可击:“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九条检察官,期待下次在法庭上,能与您再次交锋。”

  说完,碓冰律子不再多言,拎起自己的手提包,朝着上杉彻走来,仰起头笑眯眯道:

  “这位先生,看起来面生,不知是...?对了,现在正好是午餐时间,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午餐?附近有家不错的法国餐厅,料理和酒都很地道。”

  上杉彻微微一怔,完全没料到这位刚刚在法庭上大杀四方的知名女律师,会如此直接地向自己发出搭讪性质的午餐邀请。

  他刚准备婉拒,话未出口,身旁的九条玲子已经先一步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上杉彻的胳膊,动作亲昵且不容拒绝。

  九条玲子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看向碓冰律子,声音柔和却藏满了火药味:“呵呵...真是不巧呢,碓冰律师。他已经有约了,对吧,小彻?”

  她说着,侧头看向上杉彻,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传递出“快说是”的催促和只有上杉彻能读懂的不满。

  上杉彻看着九条玲子挂着的温婉笑容,以及那眼神中“快说是”的意味,便点点头:“抱歉,我和九条...”

  注意到九条玲子有皱眉的趋势,上杉彻不动声色地改口:“我和玲子姐早就约好了,有些...私事要谈。”

  碓冰律子的眉梢挑动了一下,目光在上杉彻和亲昵挽着他手臂的九条玲子之间飞快地转了个来回。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被拂了面子的不悦和浓浓的好奇。

  她耸了耸肩,动作依然优雅,好似毫不在意:“那真是遗憾。看来九条检察官的魅力,还是更胜一筹呢。”

  她说着,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向上杉彻。

  同时,她借着递名片的动作,尽力踮起脚尖,饱满唇瓣凑近上杉彻的耳畔,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很期待...能接到你的邀请哦,小帅哥。”

  说完,她重新站稳,又回头朝着九条玲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和隐约的较量意味。

  这次在法庭上正面击败了这位在检察厅有着“麦当娜”之称的九条玲子,本就让碓冰律子心情大好。

  但上杉彻这个明显优质的男人选择了九条玲子而非自己,这点小小的“挫败”又让她有些不爽。

  这种感觉,莫名地让她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妃英理。

  九条玲子和妃英理,在某些方面,尤其是那种冷静自持,原则性极强的气质上。

  真是出奇的相似,都让她有种想要打破,想要战胜的冲动。

  所以,在难得赢了九条玲子一局后,碓冰律子觉得自己距离彻底战胜那个压她一头的妃英理,似乎又近了一步。

  至于为什么她如此执着于打败妃英理...

  除了同为顶尖女性律师之间不可避免的职业竞争、资源争夺外。

  或许还有一种更深层,属于女人之间的好胜心与比较心理在作祟?

  她不想深究,只想赢。

  上杉彻面色平静地接过那张还带着淡淡香水味和体温的名片,看也没看,只是礼貌性地点头致意。

  目光却已不再聚焦于碓冰律子身上,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碓冰律子在转身离开前,最后又朝上杉彻抛了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只可惜上杉彻完全无视了她这个刻意的举动,他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九条玲子和走过来的毛利兰等人身上。

  “小彻。”九条玲子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柔和了些,但挽着他胳膊的手并没有松开。

  上杉彻随手将那张精致的名片对折,将之随便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

  这个举动被九条玲子看在眼里,让她嘴角的笑容远比刚才更为明媚。

  “玲子姐,辛苦了。这次庭审...形势确实不利。”他温声道,语气带着理解。

  九条玲子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那笑容冲淡了她身为检察官的凌厉,多了几分疲惫和无奈。

  “这次...确实是我们这边出了纰漏,而且是连环纰漏。毛利先生的行为太不理智,完全打乱了部署,授人以柄。审讯环节也...”

  九条玲子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对于警视厅内部,尤其是某些部门在审讯时,游走在灰色地带甚至明显违规的“技巧”。

  她作为经常与警方打交道的检察官,自然是略有耳闻的。

  其中“名声”最“显赫”的,恐怕就是...组对那帮作风彪悍的家伙了。

  上杉彻理解地点点头,没有多问。

  警视厅内部派系林立,牛鬼蛇神不少,有些积弊非一日之寒,也非一人之力可扭转。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毛利小五郎等人已经不在原地了,有些奇怪:“毛利先生他们呢?刚才还在...”

  “毛利先生好像是被目暮警部他们拉走了,估计是去安抚情绪了。”九条玲子说着,看向上杉彻身后走过来的毛利兰几人,“你们是准备...”

  “折腾了一上午,大家都没吃东西,心情也不好。我准备先带他们去附近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缓一缓再商量。”上杉彻说道。

  他又看向身边神色依旧苍白的毛利兰,放柔了声音,“小兰,你知道你爸爸被目暮警部他们带去哪里了吗?要不要叫他一起?吃点东西也许能好受些。”

  毛利兰摇摇头,声音有些低落:“不用了,上杉哥。爸爸他...他说他要去‘做事’。”

  “做事?”上杉彻微微挑眉,心中已有预感。

  “嗯...”毛利兰眼中闪过担忧和不安,“他说...他要去黑岩繁家附近蹲守。”

  “他说他确信黑岩繁就是那个抢劫犯,这次法庭上让他跑了,他要用自己的方法,抓到黑岩繁再次作案的证据!他要证明自己是对的,也要...洗刷这次的耻辱。”

  果然...

  上杉彻心中了然。

  以毛利小五郎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还被当众羞辱,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私下蹲守,试图“将功补过”或者“自我证明”,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符合他思维惯性的方式。

  只是,这种行为不仅风险极高,而且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很可能再次触犯法律,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这太危险了!而且...爸爸他万一又冲动...”毛利兰看向九条玲子,“九条检察官,关于黑岩繁的案子...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不能再上诉了吗?如果...如果我们能找到新的确凿证据,证明黑岩繁就是凶手,证明爸爸没有打他,证明警方的审讯是合法的...是不是还有机会?”

  九条玲子看着毛利兰那充满期待和恳求的眼神,心中不忍,但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毛利小姐,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根据霓虹刑事诉讼法的‘一事不再理’原则,也称为‘禁止双重危险’原则,对于同一被告的同一犯罪行为,在作出生效判决后,原则上检方不能就同一事实再次提起公诉。”

  “这次,因为毛利侦探的介入和审讯环节的争议,法庭最终作出了无罪判决。”

  “这意味着,在法律上,关于黑岩繁是否犯下这些抢劫罪的‘一事’,已经有了生效的司法结论。”

  “除非有极其特殊的情况,比如发现了足以推翻原判决的全新决定性证据,并且原判决存在重大程序违法等,否则...很难再启动对同一罪行的追诉了。”

  九条玲子看着毛利兰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语气放柔和了一些:“当然,这并不是说黑岩繁就可以高枕无忧。”

  “如果他将来再次犯案,自然会被追究新的刑事责任。但就‘弗兰肯斯坦’抢劫案而言...”

  “通过司法途径翻案,希望非常渺茫。”

  “你父亲想要通过蹲守抓他现行,精神可嘉,但方法并不可取,而且很可能让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

  毛利兰听完,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肩膀也垮了下来。

  法律是冰冷的,规则是严谨的。

  她知道九条检察官说得对,但情感上,她无法接受父亲就这样蒙受不白之冤,而真正的罪犯却逍遥法外。

  “走吧,小兰,先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想办法。”上杉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事情还没到绝路。”

  “嗯!”毛利兰用力点头,她还不想认输。

  “那再加我一个吧,小彻。”九条玲子收拾好手提包,恢复了私下才有的神态。

  她笑眯眯地,极其自然地将上杉彻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几乎半个身子都依偎过去。

  “刚才可是说好了和我‘有约’的,不能反悔哦。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定食屋,味道清淡,环境也安静,适合谈事情。”

  上杉彻倒是无所谓,反正多双筷子的事。

  他点点头:“好,听玲子姐安排。”

  但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除了依旧沉浸在忧虑中的毛利兰。

  其他人对于九条玲子对上杉彻的亲昵称呼和如此自然,毫不避讳的肢体接触,都感到一阵惊讶和说不出的古怪。

  他们原以为上杉彻走向九条玲子,只是为了询问案情后续或法律建议,是一种出于“警察特别顾问”身份的公务性交流。

  但眼前这一幕...

  九条玲子挽着上杉彻胳膊的姿态,说话时微微仰头看他的眼神,那种熟稔亲昵的语气...

  怎么看,都远远超出了普通同事或公务关系的范畴,更像是...

  相识多年,关系密切的恋人,或者至少是姐弟间才会有的亲密。

  铃木园子试探地问道:“那个...上杉哥,你还没跟我们介绍一下这位...”

  “我是小彻的姐姐哦。”九条玲子率先开口,笑盈盈地自我介绍,目光在几个年轻女孩脸上扫过,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

  “不过呢...不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亲姐姐啦。”

  她特意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松,但话里的留白和那依然挽着上杉彻胳膊的动作,让这句解释显得更加暧昧不明。

  毛利兰还处于对父亲的深深担忧中,反应稍显迟钝。

  但世良真纯和铃木园子闻言,却都是一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困惑。

  她们完全不知道上杉彻的具体家庭背景,上杉彻本人也从未主动提起过类似的事情。

  京都?

  九条?

  这个姓氏似乎有些耳熟...难道是那个京都的华族九条家?

  但就算不是亲姐姐,只是“姐姐”...

  两个都是成年人,还能这么亲密无间地肢体接触吗?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义理姐弟”的界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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