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看你干的好事!
她急中生智,在桌下抬起玉足,这次看准了,用脚跟在上杉彻的小腿骨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带着真实的恼意。
嗯...这次踹准了,力道不轻。
“没、没什么!”
毛利兰连忙摇头,心跳如擂鼓,在胸腔里咚咚作响,她也赶紧找了个借口。
“就是...刚才吃了一口姜丝,有点辣,呛了一下,没事没事,喝口水就好。”
她说着,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稍稍缓解了脸上的燥热,但却无法平息心中的慌乱。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
但脚踝上那残留的,即使隔着棉袜也能感受到的温热且略带粗糙的触感,却像是烙印般清晰,挥之不去。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碰她的脚?
是故意的吗?
还是无意的?
如果是无意的,为什么那触感...带着一种奇怪的温热和...停顿?
同时还有一种悄悄向上试探的错觉?
这个疑问和那莫名的触感,让毛利兰的心里乱糟糟的。
为了“抓住”刚才那个“偷袭”她脚踝的“犯人”。
也为了摆脱那种被动羞窘的感觉,毛利兰在羞恼之下,也生出了一点不服气的念头。
她趁着大家似乎又专注于吃饭和闲聊,也悄悄地在桌子底下,伸出了自己穿着白色棉袜的另一只脚。
带着点试探和“报复”的意味,也带着想弄清真相的冲动,朝着刚才被碰到的方向——
大致是上杉彻和世良真纯所坐的那一侧,轻轻回蹭了一下。
她没指望能精准踢中“真凶”,更像是一种孩子气的“反击”和自我安抚。
然而,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对距离判断失误,她这一脚,不偏不倚,正想把脚悄悄收回来的上杉彻的小腿正面。
“...”
上杉彻正端起汤碗,突然感觉到自己小腿上传来一下隔着棉袜的触碰感。
力道不大,甚至带着点女孩嗔怪般的试探意味。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对面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晕,正低头假装认真吃饭的毛利兰。
随后上杉彻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多的无奈。
这丫头...
被“误伤”了之后,还真“回敬”过来了?
真是难得见到小兰这样带着点小脾气,主动“反击”的时候。
他还以为她会更温柔矜持,默默忍耐呢。
看来兔子被惹急了,也是会轻轻蹬一下腿的。
还好没有把自己的腿当成水泥电线杆。
不然这一脚下去...
而坐在上杉彻旁边的世良真纯,虽然没被踢到,但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桌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动静,以及彻哥刚才喝粥时微妙的停顿。
她的眼睛闪过狡黠和玩味,也玩心大起,觉得这“桌下暗战”似乎比吃饭还有趣。
于是她也再次伸出脚,这次不是轻轻碰,而是用穿着棉袜的脚尖,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轻轻在上杉彻另一只脚的脚背上,快速划拉了一下。
像只顽皮的小猫在用爪子挠痒痒,带着“谁让你刚才踩我”的报复意味。
上杉彻:“...”
他感受到右脚脚背上传来的清晰搔刮感,以及左小腿上还残留着小兰“回击”的轻微触感。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埋头吃饭,但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偷笑的世良真纯。
又看了一眼对面虽然强作镇定,小口喝汤,但赤足脚趾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复杂情绪而微微蜷起的妃英理。
再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罪魁祸首”之一,还处于羞恼和困惑中的毛利兰...
好嘛,看来这顿饭是没法吃得太平静了。
一张桌子,四个女人,三双...
不,算上妃英理的赤足,是四种不同的脚。
随即在桌下开启了一场无声混乱的“暗战”。
而唯一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美食和“上杉哥做饭真好吃下次一定要想办法再来蹭饭”的幸福畅想中的铃木园子。
成为了这场“战争”中唯一的“局外人”。
妃英理那双白皙秀美的赤足,光滑微凉,每一次矜持的闪躲,带着羞恼的回踢,或是被上杉彻“骚扰”时脚趾无意识的蜷缩。
都透着她特有的敏感,以及优雅的克制,还有再次被挑起,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的隐秘情动。
毛利兰那双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温暖柔软,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足踝和秀气的脚型。
每一次带着试探和羞怯的“回击”,或是不安地并拢,挪动。
都透露出少女的清新气息和无措的慌乱,以及努力维持的镇定,像受惊的小鹿,轻轻蹬踏。
世良真纯那双同样穿着白色棉袜,但或许因为经常运动而线条更紧实些的脚。
则充满活力与韧性,棉袜质地略厚,触感分明,每一次带着恶作剧和亲昵感的“偷袭”或“挠痒”。
都透着少年般的调皮、狡黠,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信赖。
而上杉彻的脚,成为这场“混战”中主要的承受点、“反击”点以及...无奈的协调点。
他需要同时感受,分辨来自不同方向,不同质感,带着不同情绪的“攻击”。
同时,他还得小心控制自己“反击”或“回应”的力道和方向,避免“战火”进一步升级。
或者不小心“误伤”无辜。
还得时刻留意铃木园子的脚不要误入战区...
这顿晚餐,吃得真是...格外“丰富”。
不知不觉间,倒是有一种将唯一状况外的铃木园子,无形中“排挤”到这场混乱又微妙的“桌下派对”之外的既视感。
哦~嘿,让我们猜猜看,是谁没有收到这次“派对”的邀请函?
是你!铃木园子!
虽然铃木园子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且吃得无比开心。
只能说某些“美式校园剧”里关于小团体和无形排挤的表现手法,其精髓在此时此刻,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地上演了。
如果园子小姐知道了有这种好事却不叫她,恐怕会又一次懊悔的哦。
一顿饭,就在这表面上和谐温馨,笑语晏晏。
桌底下却暗流涌动的诡异氛围中,继续进行着。
食物的香气依旧诱人,交谈声也未曾停歇,只是某些人的心跳频率、脸颊温度,以及桌下双脚的“忙碌”程度。
似乎都比平时用餐时高了不少,也复杂了不少。
铃木园子满足地吞下最后一口鲜嫩多汁的清蒸鸡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环顾餐桌,这才发现些许“异常”。
小兰的脸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点红扑扑的,比平时更娇艳,有点奇怪?
难道是被英理阿姨传染了?也开始发烧了吗?
而真纯那家伙,吃着吃着就时不时偷笑一下,眼睛里闪着贼兮兮的光芒,不知道在乐什么。
也不知道说出来,让大伙也跟着乐一乐。
至于妃英理阿姨喝粥的动作格外慢条斯理,一小口一小口,好似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但仔细看,她端着碗的手指似乎有点用力,耳根也似乎有点红?
是暖气太足了吗?
铃木园子感受了一下现在周身的温度,也觉得还好,不算太热啊?
果然,英理阿姨的病还没好啊,现在应该还在发烧呢。
而上杉哥...
嗯,上杉哥好像一直都没什么特别表情,举止从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铃木园子觉得他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似乎比平时要深了一点点,眼底也好似沉淀着一些...
难以形容的愉悦又无奈的笑意?
果然是因为看到她们这些“食客”吃得这么开心满足,所以才会露出这种“大厨的欣慰”笑容吧?
一定是这样的!
铃木园子笃定地想。
并不是。
上杉彻此刻的心情,远比“欣慰”要复杂微妙得多。
“今天这顿饭真是太棒了!每一道菜都好好吃!上杉哥,你简直就是古希腊掌管料理的神!”
铃木园子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由衷地发出赞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上杉彻。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可能是桌上唯一对刚才桌下“战争”毫无察觉的人。
莫名的有种可怜的感觉。
“上杉哥,你以后一定要经常请我们吃饭啊!”
“欧内盖,只要是为了上杉哥的美食,我什么都会做的!”
铃木园子双手合十,摆出祈求的姿态,语气是毫不作伪的渴望。
上杉彻不知道铃木园子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种话的?
但总觉得好似在这句话说出口后,周围的重力场隐隐有变重的趋势。
布豪,是领域展开!
上杉彻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对铃木园子露出一个温和迷人的笑容:“好啊,只要你们不嫌我手艺粗陋,有空的时候,一起吃饭聊天,也挺好的。”
与此同时,在桌布之下,无人可见的领域,上衫彻的脚,最后轻轻用脚背外侧,碰了碰对面那双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混战”而早已紧紧并拢在一起的白皙赤足。
妃英理的足尖颤抖了一下,随即,带着嗔怪和近乎本能的回应。
她用圆润的脚趾,极快、极轻地回勾了一下他的脚踝,然后像受惊的鸟儿般迅速收回,规规矩矩地放回拖鞋里,再也不敢乱动。
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毛利兰感觉到桌下似乎又有极其轻微的动静,但这次她学聪明了,赶紧把双脚都缩回了椅子下面,紧紧并拢,正襟危坐,脸上红晕未退。
心里却还在像一团乱麻般反复琢磨——
刚才那顿饭...桌底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在碰谁的脚?
121-橘子
一顿气氛微妙但滋味绝佳的晚餐终于落下帷幕。
上杉彻见众人都已放下碗筷,便站起身,开始收拾眼前的餐盘。
“妈妈你别动,好好坐着休息!”
毛利兰也立刻跟着站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将几个空碟子叠在一起。
同时对另一边也下意识想伸手帮忙的妃英理柔声劝阻。
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淡淡红晕,但她清澈的眼睛中满是对母亲的关切:“你感冒还没好呢,需要多休息恢复体力。这些收拾的活,我们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