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144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坐得太久,足趾都有些发僵。

  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十根小巧的足趾在丝袜里轻轻收缩又张开,像灵动的小珍珠,带动着丝袜泛起细微的褶皱,而后又缓缓抚平。

  她将双脚轻轻交叠,足尖微微踮起,感受着地板的温热透过丝袜传递上来,驱散了足部最后的微凉,那种紧绷感散去的惬意。

  那种紧绷感散去的惬意,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与佐藤美和子往日示于人前的干练警花形象,产生了奇妙而迷人的反差。

  此刻的她,褪去了警徽与制服的象征,只是一个下班后渴望温暖与放松,疲惫美丽的年轻女人。

  别有一番风味。

  只可惜,这般罕为人知的私密风情,此刻无人有幸得见。

  在玄关略微休息,让冻僵的身体彻底回温后,佐藤美和子这才撑着膝盖,重新站起身,慢慢脱下西装外套。

  里面的白色衬衫映入眼帘,衬衫的下摆束在筒裙里,顺着这种装扮,似乎能看到腰腹紧致的线条,而饱满的胸脯也展露而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海浪般柔和而富有生命力。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客厅,果然看到佐藤忍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熟了。

  佐藤美和子随手关掉了还在播放的电视机。

  佐藤忍身上没有盖毯子,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踏实,又像是沉在某个浅淡不安的梦境边缘。

  哪怕早有预感,亲眼见到这一幕,佐藤美和子心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混合着心疼与温柔的酸软,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这是妈妈多年以来的习惯了。

  在父亲佐藤正义还在世时,每每深夜,佐藤忍都会像这样,为晚归的丈夫留一盏客厅的灯,然后自己窝在沙发上,一边做些针线活或者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边等待那个常常因为执勤而深夜才能回家的身影。

  用佐藤忍的话来说:

  “深夜回家的人啊,远远看见自家窗户亮着灯,心里就有个着落,知道有人在等。家里亮着灯,等着的人心里是暖的,被等着的人,远远看着这点光,再冷再累,心里头也能跟着亮堂起来,暖起来。”

  只是在爸爸因公殉职后,妈妈这个习惯依旧保留了下来,只是等待的对象,永远也不会再推开那扇门了。

  有好几次,佐藤美和子半夜醒来,发现客厅有微弱的光,走出去便看到妈妈只是静静呆坐在熄了屏的电视机前,对着黑暗中模糊的屏幕轮廓,一动不动,眼神空茫,仿佛在凝视着某个不存在的身影。

  每当这时,佐藤美和子就会像小时候一样,轻轻走过去,挨着妈妈坐下,将头靠在妈妈肩上,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带着睡意的声音问:“妈妈,爸爸...回来了吗?”

  而妈妈佐藤忍,总会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惊醒,然后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异常温柔平静的笑容,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嗯,回了。”

  明明母女二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个高大宽厚、会摸着她的头叫她“小美和子”、会无奈笑着抱怨妈妈“又等我”的男人,再也不会穿着沾了夜露的外套,带着一身淡淡的烟草与外面寒风的气息,推门而入了。

  可她们却依然固执地,默契地延续着这个“仪式”,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个漂泊在彼岸,再也无法晚归的亲人——

  看,我们还在好好生活,家里灯还亮着,饭还温着,我们...还记得你。

  这样,似乎也就够了。

  这份沉默的思念与守望,便是她们母女之间最深沉的纽带,也是对逝者最长情的告白。

  所以有时候,当佐藤美和子也晚归,或者心头被什么情绪堵着时。

  她也会像这样,陪着妈妈一起窝在沙发里,肩膀靠着肩膀,脑袋抵着脑袋,什么也不说,就着电视微弱的光和声音,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将她们唤醒。

  然后,新的一天开始。

  佐藤忍又会变回那个有点唠叨,大大咧咧,三句话不离催婚话题的普通母亲。

  而佐藤美和子也会收起所有的脆弱与柔软,将一夜安眠积蓄的精力,全部投入到警视厅繁忙的工作中,重新变回那个冷静、果敢、让犯人头疼的佐藤警官。

  活着的人,总要好好吃饭,好好生活,要带着逝去之人的那份生命重量,更加用力、更加认真地体悟接下来的每一天。

  但这绝不代表遗忘。

  她们只是将思念深埋心底,然后在每一个深夜,继续为那个无法归家的孤魂,留一盏不会熄灭的明灯。

  只不过,在佐藤美和子也穿上警服,成为一名常常需要加班,出现场的警察后,佐藤忍这个“留灯等待”的习惯,所牵挂的对象,便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女儿。

  换了一个让她悬心,让她在沙发上等到睡着的对象。

  但那份沉甸甸的爱,从未改变。

  甚至因为曾经的失去,而愈发变得小心翼翼。

  “妈妈,回房间睡吧。”佐藤美和子轻轻晃了晃沙发上的佐藤忍,语气温柔,“在这里会着凉的。”

  “唔...”佐藤忍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待看清眼前是女儿关切的脸庞,她才仿佛真正从浅眠中挣脱,彻底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安心。

  眼底残余的睡意瞬间被清醒的关切取代,“欢迎回家,美和子。”

  她说着,撑着沙发坐直身体。

  “嗯,我回来了。”佐藤美和子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她伸手,替妈妈将额前睡乱的一缕碎发温柔地拢到耳后,“不是说了别在客厅睡吗?现在晚上还是很冷的。”

  “知道啦知道啦,人老了,看着电视不知不觉就...”

  佐藤忍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很自然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今天怎么这么晚?又加班了?”她问,目光在女儿脸上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丝疲惫的痕迹。

  佐藤美和子将脱下的西装外套顺手搭在沙发背上,然后来到佐藤正义的牌位前。

  她熟稔地从旁边的香盒里取出三支线香,点燃后,袅袅青烟升起,她才稳稳地插入香炉中。

  “突然遇上个案子,耽误了些时间。”

  佐藤美和子对着牌位,像汇报工作般轻声说道,语气平静。

  “这样喔。”佐藤忍也跟了过来,安静地站在女儿后面,目光同样落在丈夫年轻时的照片上,“解决了吗?”

  她问女儿,也像是在问牌位上微笑的男人。

  “嗯...”佐藤美和子略作沉吟。

  虽然不清楚上杉彻最后和落合武藏具体谈了什么,让那位固执的老馆长最后松了口,但结果总归是好的,事件得到了妥善处理,没有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这么也算是解决了吧?

  “解决了。”她最终肯定地点了点头。

  佐藤忍明显地松了口气,絮絮叨叨地又开始叮嘱: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这么晚回来,肯定还没吃东西吧?肚子饿不饿?冰箱里还有我晚上做的饭团,你待会自己拿去微波炉热一下。注意时间啊,可别热过头了,米饭会变硬的。洗澡水我傍晚就烧好了,一直保温着,现在应该还热着,你试试水温,要是凉了就别泡澡了,赶紧冲个淋浴睡觉。都这个点了,不能再熬夜了!睡眠不足可是女人最大的天敌,美容觉知不知道?你本来工作就辛苦,风吹日晒还老绷着神经,更得好好保养自己才行,不然真成老姑...咳咳,总之,赶紧弄完休息!

  听着妈妈一如既往的碎碎念,佐藤美和子虽然耳朵都快起茧了,心里却暖暖的。

  她笑着点头,眼角弯成月牙:“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妈妈。你快去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插花班吗?我自己能搞定。”

  佐藤忍看着女儿虽然疲惫却明亮的眼睛,知道她是真的没事,这才收住了滔滔不绝的话头。

  “行,那你快点弄完休息。碗放着明早我洗。”佐藤忍点点头,又忍不住伸手,替女儿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衬衫衣领。

  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几步一回头。

  目送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佐藤美和子又静静地站在父亲的牌位前看了一会。

  她这才对着父亲的牌位轻声说起今天的经历:“晚上好,爸爸,今天...和上杉君又一起处理了案子...”

  话刚出口,佐藤美和子自己都微微一怔。

  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只要向爸爸“汇报”工作,就总绕不开“上杉彻”这个名字和身影。

  她轻轻敲了敲铜罄,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感觉到,一天的工作、紧绷的神经、外界的寒意...所有的一切,都被这声罄响和家中的温暖隔绝在外。

  她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交接,从“佐藤警官”彻底回归为“佐藤美和子”。

  随之而来的,是彻底放松后,从四肢百骸汹涌袭来,几乎能将人淹没的疲惫感。

  “嗯...唔...”

  佐藤美和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腰肢轻轻扭动,衬衫勾勒出的曲线愈发诱人,身体发出轻微的舒展声响,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阵软糯的轻吟。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这才察觉到肚子传来的饥饿感。

  从冰箱里拿出妈妈准备的饭团,简单热了热吃完后,佐藤美和子抱着浴巾走向浴室。

  浴室内亮起暖黄的灯光,水汽在玻璃上蒙了一层薄雾,氤氲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将空气染得温热。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卸去口红、眉眼间写满倦色、发丝也略显凌乱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是老姑娘了吗?

  心底掠过这个妈妈时常念叨的词。

  要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年龄和外表,那都是假的。

  佐藤美和子终究是个女人,尽管平日总以实用主义自居,将大部分精力投注于工作,但对着镜子时,偶尔也会担忧逐渐流失的胶原蛋白。

  不过,她又想起今晚在车上,上杉彻对她的夸奖,又觉得...

  自己好像...也没有变得特别老嘛...

  在发出了自己还是挺年轻的感慨后,佐藤美和子这才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反手解开纽扣,一颗接一颗,露出内里细腻的肌肤。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从肩头滑落,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的洗衣篮里。

  胸前饱满的曲线瞬间展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没有多余的赘肉,却透着恰到好处的丰盈。

  她解开筒裙的扣子,让裙摆顺着双腿滑落,也丢进了洗衣篮中。

  此时的连裤袜因为浴室内的水汽,而沾了些水渍,变得有些透明,隐隐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也是因为水渍,丝袜的面料带着轻微的黏腻感地紧贴在大腿,这种包裹的感觉要比刚才更为不适,这让佐藤美和子迫切地想要褪去。

  她先褪去一侧,丝袜从大腿根部缓缓滑下。

  露出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瑕疵,带着一种常年运动的健康美感。

  佐藤美和子又换了个姿势,单脚站立,将另一侧的丝袜也慢慢往下褪。

  小腿的线条匀称流畅,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袜口划过纤细的脚踝,最终停在脚尖。

  她弯腰捏住袜尖,轻轻一扯,将整双连裤袜彻底脱下。

  只不过被连裤袜勒住的腰腹,此刻泛着一条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束缚后的痕迹。

  十根小巧的脚趾泛着自然的粉嫩,刚才被包裹的不适感散去,让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脸上也随之露出满足的神情。

  “呼...连袜裤什么的,果然还是不太喜欢啊。”

  佐藤美和子对着空气小声嘀咕,像是在抱怨,又像是终于能诚实面对自己的感受。

  不过...看在它保暖效果实在出众的份上,这么偶尔穿一穿,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带着这种矛盾的实用主义妥协,她又将文胸一类的内衣,一股脑地丢在一旁的洗衣篮中。

  脱完衣物,她站在浴室中央,一只手轻轻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弯腰掀开浴缸的保温罩,温热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伸出指尖试探了一下水温。

  温热,却不烫人,是能让人瞬间放松下来,最舒适的温度。

  妈妈傍晚烧的水,保温到现在,竟然没有冷掉。

  真是...太好了。

  在这样一个寒冷、疲惫、经历了许多的深夜,能够回到家,卸下一身疲惫与束缚,然后泡进一个温度恰好的热水澡里——

  这其意义与幸福感,在佐藤美和子此刻的心中,简直不亚于在冰天雪地的喜马拉雅山脉遭遇雪崩,在即将被厚重雪沫吞噬掩埋的绝望瞬间,突然发现侧方岩壁上有一个可以暂时容身的山洞。

  而当你连滚带爬,耗尽最后力气钻进那山洞,以为只是暂时逃脱被掩埋的命运时,竟发现洞内不仅干燥温暖,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致命严寒。

  且在洞穴中央,还不可思议地摆放着一口正咕嘟咕嘟欢快翻滚、红油鲜亮、香气霸道四溢、食材堆成小山的麻辣火锅!

  那种绝处逢生、柳暗花明、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反差与救赎感,大抵便是如此了。

  虽然这个比喻夸张得有些无厘头,甚至带着饿昏头后的幻视色彩。

  但此刻的佐藤美和子确确实实,就是怀揣着这般近乎“感恩戴德”与“劫后狂喜”交织的激动心情。

  “谢谢你,妈妈...最爱你了。”

  佐藤美和子朝着已经在卧室里沉沉睡去的佐藤忍,心怀感激地道谢。

  她快速地将身子清洗干净,而后准备进入浴缸。

上一篇:影视世界无限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