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相反我还有些庆幸,我能够在刚吃一个人的时候就遇上了“她”。
这时,比安奇因为无聊,跑到我房间里来串门,并且邀请我去酒店的健身房去撸铁。
他还说我的身体这么牲口,肯定是当兵时天天都在撸铁的关系。
我跟着去了——虽然我们的肌肉不需要用反复扯断纤维的方式来增厚。
在跑步机上,我放起了《God is a girl》。
比安奇哈哈大笑,说我一定是在想女人了。
——倒是无法反驳,但这绝对和他想的不是一个意思。
之后的两天,我就没有再出门。
倒不是说我没心情出门,而是热带风暴“艾尔莎”光临了纽约,导致周围街区都被洪水淹了,连地铁都被灌满了水,交通非常不便利。
水退掉后,柳惠敏她们三个的病也差不多好了。
她们都感到很遗憾,没能去纽约最著名的第五大道玩一次。
实话说,如果她们真的去了那里,我和比安奇负担起来恐怕都不会很轻松。
如果说哭墙是鱿鱼的圣地,那么第五大道毫无疑问就是拜物教女郎购物的圣地了。
尤其是大教堂至中央公园街口那段路,店铺租金可能是全世界最贵的路段,那里的店所卖的货绝对代表了美国上层阶级的生活方式。
我确实略有资产,但我的钱又不是热带风暴刮来的。就连我这样的新贵都不舍得在第五大道消费,可以想见,如果不是“老钱”阶级,恐怕真没有办法负担得起。
如果我有五千美元,我肯定会去买20条生物光纤,做实验可以用个一百次左右,而不是用来买普拉达牌的一块黄麻布围巾,太阳一晒就掉色、变得不能穿出去的那种。
作为代价,我们只能答应她们,到了洛杉矶再好好玩。
她们说太好了,她们要去比弗利购物广场。
同样是坑。
第一百零一章 钓鱼技术不减当年
第二天,我们从纽约再度出发。
我记得,我们当时的下一个目标本来是新泽西州的,但因为洪水内涝淹了沿海高速,我们决定先去宾夕法尼亚州。
宾州的教育资源也很不错,除了不比我们麻省外,宾州怎么着也能排进全美前五。
或者说,有着宾夕法尼亚大学这个常春藤在,这个州的学风怎么也不会太差,毕竟印在美元上的那位富兰克林就宾大的创立人。
而这里的学生也普遍很有钱,和我们对接的兄弟会会长乔凡尼甚至没有讨价还价就签了字,而且一口气就找我们要了3000片,也就是六万多美元的货。
我问他们是不是买多了点,结果这位反问我知不知道他们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学校卫生医疗系统(UPHS)。
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他就向我说了一下。
他说他们宾夕法尼亚大学一半的大学运营经费都是靠学校运营的众多医疗机构中赚来的,其中包括很多医院、护理机构、手术中心,以及临床治疗中心。
在他们这里,通过医学赚钱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理会他们的吹嘘,而是重复了我的问题:“所以,为什么要买那么多?”
虽然我也知道,宾夕法尼亚州的好大学有很多,比如卡内基梅隆大学、哈弗福德学院、斯沃斯莫尔学院、匹兹堡大学等等,天主教学校和捐赠学校也不可胜数,但3000片还是太夸张了,单纯学生市场不可能有那么大。
乔凡尼不想告诉我们,但比安奇却出来打了圆场,毕竟这个兄弟会是他联络的。
他大打感情牌,先是拉出了彼此教父的关系,然后又和对方谈到了祖辈和父辈的“交情”,最后又表明我们出来只是为了“长见识”,不会刺探其它兄弟会的机密。我们之所以问这个,只是和其它学校比起来他们买的未免也太多了,我们有些担心产品的最终用途。
最后,乔凡尼终于说了实话:
“过两天我们学校会举办夏季筹款,届时会有很多嘉宾过来捐款,我们准备用这药参与筹款义卖。”
这下我懂了:“你们是学校志愿者?”
“当然。”
原来他们这是打算借这款药露个脸。
要知道,来参加宾夕法尼亚大学校友筹款会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就连“投资之神”沃伦·巴菲特也是宾大毕业的,更别说两党领头人——老登和金毛,他们前者是宾大前教授,后者是宾大毕业生。
如果他们能够在校友筹款会上露个脸,让那些贵人们对自己产生印象,那他们日后的人生之路很有可能就会通顺很多,对这帮家里有钱的学生们来说,几万美元的药钱还真就只是小意思。
想明白了之后,我也来了兴趣。
你们知道的,我这次出来环游美国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结交人脉,像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校友筹款会这种好机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于是我和比安奇说,宾大这一个合同直接买空了我们的存货,我们得在这里休息两天。
比安奇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便厚着脸皮,找乔凡尼要来了两个宾大志愿者名额。
我们向他保证我们绝对不开第二个摊子,只是来见识一下,他这才答应帮忙。
随后,我打电话给了实验室的师兄,让他们赶紧用中试设备再做一批实验用药给我,然后直接加钱寄快件,寄到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大学旁边。
我们出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稍微休整一下了。
在等待宾大校友会这几天,我们和这边大学好几个兄弟会都接上了头。
大家商议了一下,最后集体决定坐车去伊利湖旁开船钓鱼玩。
我当然对钓鱼很感兴趣,尤其是在知道伊利湖有湖鲟之后,这可是一种两亿年历史的古老鱼种。
当时是2021年,所以情况比现在还好点,当时亚洲鲤鱼还没有大规模入侵,水体含氧量也没有下降太多,藻华现象也很少,俄亥俄州的那辆化学火车也还没有脱轨、污染伊利湖水体,所以虽然当时湖里已经可以看到不少亚洲鲤鱼,但其它鱼类还是有的。
不像现在,你已经看不到亚洲鲤鱼以外的多少鱼种了。
我们在开船前负责人就通知了我们,说按照法律,如果我们捕获了某几种珍稀的鱼类,比如湖鲟之类的,那我们就必须把它放回去,如果是碧古鱼的话,那就要限制数量。
唯一不限制捕获的只有亚洲鲤鱼,那玩意我们可以见一条杀一条,懒得杀也可以堆船甲板上留给他们来处理,他们会把这玩意卖给宠物罐头生产厂家,生产鱼粉。
亚洲鲤鱼确实讨厌,我当天钓了44条鱼,其中有30多条都是草鱼、鳙鱼之类的玩意,连鲈鱼都很少,碧古鱼更是只有2条。
至于我想要的湖鲟,那当然是没有的。
就算有了我也得趁其他人不注意时才能吃上一口,但我周围总是聚着很多人,我压根不可能避开他们偷吃。
不过当天的钓鱼冠军还是我,因为我钓到了一条104磅的草鱼。
没错,104磅,也就是足足47公斤。
当那条鱼上钩时,连我们租的那条小船都因为它的挣扎而晃动了起来。
我的力气虽然足够,但我手里那竿子和鱼线却怕是先要撑不住。如果想要纯用钓竿把那玩意钓上来,我觉得怕不是得用玻璃钢的“铁板竿”才能制服它。
于是我连忙让周围四个人一起来拖住那线,然后取来船上的鱼叉,趁那条草鱼闹腾的时候对准鱼肚子,将鱼叉刺了下去。
那条鱼被刺中后依然闹了很久,我们好不容易才将它搞了上船。
捕到这条鱼后,我们当天的行程基本也就结束了,因为那些兄弟会的学生们都在和我钓到的鱼合影,没有人打算继续钓下去。
我本来想要开个烤鱼篝火晚会来着,但当地学生告诉我说湖水重金属含量超标,尤其是汞含量,所以保险起见,最好还是不要吃。
后来我们听渔业部说,伊利湖从2016年才开始遭到亚洲鲤鱼入侵。
可我钓的那条鱼如果没有15年的鱼龄,那我是绝对不信的,所以我对渔业部的数据表示了相当程度的怀疑。
我们把捕获的鱼统统卖给了船家,结果只卖了40美元,这还是船家看在我们那条超大鱼的份上,说是有纪念价值,这才给的钱。
难怪亚洲鲤鱼治理不好,这压根就没钱赚。
没钱赚的事,你永远不要指望人类能有什么责任心。
老实说,我有些忧虑——如果古老的鱼类都灭绝了,那我们以后同胞还能靠吃什么来平复自己本能呢?
也正是在那时,我决定想办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从我们的基因层面。
第一百零二章 大佬出席
从伊利湖回费城的路上,我顺便去匹兹堡参观了一下,参观了西屋电气早期工厂,和卡内基钢铁的工厂遗址,见证了一下美国工业曾经的辉煌时期。
随后我们又回到费城,一起去听了“林肯公园”的演唱会。
我此前从来没有听过摇滚乐,听的要么是音乐教育中那些典雅的音乐,要么是一些乡村小调,这还是第一次专门和别人一起去欣赏。
然后我立刻就喜欢上了。
我喜欢的倒不是什么旋律和节奏,毕竟在这之前,人类的音乐在我看来都差不多。
我喜欢的是放摇滚时,我周围那些人所表现出来的生命力。他们在听摇滚时都表现得十分亢奋,就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在以前听其它音乐时,人类虽然也会有情绪波动,但从来没有表现得如此有张力过。
拉尔森神父的记忆中也有类似内容——当善男信女们去教堂听赞美诗时,很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受到肃穆和庄严,有的甚至会激动得热泪盈眶。
于是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音乐为什么能够刺激人的情绪,以及这一点是否可以应用在我的“美丽新世界”中。
我很后悔没有和“萤火”多做交流,因为她有一个音乐专业的学位,但我却没有就此深入研究过,很浪费。
但当时知道也不晚,我决定回去后我就开始研究这个新课题。
随后就是宾州之行的重中之重——宾大的校友募捐会。
高中时我已经参加过类似的募款会,所以我已经很习惯这类募款会的节奏。
当时我是学生会长,所以是站在校方的角度学习的。
第一就是情绪价值,你得让你的募款会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一定要让那些老校友有一种回家一样的感觉。
你要带他们回老校舍,见见曾经的老师,回到以前参加过的兄弟会、提携一下后辈,以及颁发几个奖状什么的。
虽然社会精英们已经极少会感情用事,但为情绪买单的行为依然还是有不少,尤其是让他们回礼堂做演讲、留下墨宝这种事,我就没见过几个校友拒绝。
还有就是明晃晃的利益,比如告诉富豪们,如果他们赞助了学校后,他们能获得些什么。
子女的就学问题就不多谈了,那太基础,我就没见过富豪的子女上野鸡大学的。就算他/她学习成绩再差,无非也就是多捐点的问题。
就好像《辛普森一家》里面调侃的那样,耶鲁大学的负责人告诉土豪,“以你儿子这糟糕的SAT成绩,想上耶鲁的话,你可能要捐一座国际机场”。
除了入学资格外,有的富豪希望能够得到学校的资源,比如校方领导、教授的关系网等等,这些也都不在话下;
有的富豪捐款纯粹是为了买一个身份,为了让自己能在社会上说得上话;
还有的则是为了规避税务,甚至是进行家族式的托管。
比如一个亚洲人,捐了整整一亿美元给学校,这点让他在自己的国家里饱受争议。但我们都知道,他的钱虽然给了学校,但却是以基金的模式给的,要分很多年进行“分期付款”,而那个基金里拿工资的工作人员又偏偏都是他出生村子里的关系户。与其说他是捐钱,还不如说是找个地方给自己的亲戚们开工资,还能免税,给学校的部分就当是“手续费”了。
总之,募款会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像是“学校拍拍马屁,富豪就把钱给了”——绝不是这么回事。
这一次,我和比安奇是以学生的身份来到宾大募款会的。
虽然这个身份能看到的东西不多,但我们却也能看到更加基层的一些东西。
比如那些学生是如何在明争暗抢这些“机会”的,中间发生的种种龃龉实在是恶心,具体更多的就不说了,你们以后自己体会。
和高中相比,大学就更加社会一些。如果你上了大学后,内心还能保持一方净土,不争不抢、交往纯洁,那大概率是你们没有考上顶尖大学,或者没有进入利益争夺圈。
不过我不相信你们这帮小可爱连个常春藤都考不上,你们又不缺推荐信。
这场筹款会很成功,宾大最后从几百位嘉宾那里筹集到了1.1亿美元,校董和学生会都很开心。
虽然刚刚上任不久的老登头没有亲自来,但也写了一封信来祝贺,巴菲特也捐了钱,就是本人没有到。
不过除了他们之外,还是有一个重量级人物到了筹款会场。
那就是埃隆·马斯克。
这位靠着贩卖梦想、概念和前沿科技,让自己成为了美国首富的人,同样也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的,还是物理和经济学双学位。
他成为了那场筹款会的明星,几乎半个会场的人都在围着他转,而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点从最后他捐款的数额上就能看出来。
我没有随大流去恭维他,只是远远地盯了他几眼。
我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点爱出风头,而且言过其实,属于做一说三的类型。
不过相对于很多上市公司的做一说十,马斯克也算是“务实”了。
但我当时对他没什么好感,因为这家伙居然说我的药是“废物”,他不需要这玩意也能从宾大毕业。
就算这话是乔凡尼向他兜售药品时他说的,他大概率是把那玩意当成了什么新型的麻醉品,但我还是很生气。
于是我就出声讽刺了他两句,说他的特斯拉自动驾驶就是垃圾,我们学校有人用五千行代码就写出了更好的,而他的手下用了17万行却写出了一堆垃圾。
马斯克的注意力瞬间就转移了过来,然后问我是哪所大学的。
我不想拆宾大的台,就没理他。
结果马斯克这家伙自己反倒是来了劲,说他们特斯拉的自动驾驶程序最初有30万行,经过了数次优化后才缩减到了17万,他不相信有人能用五千行就写出自动驾驶的代码。
我把我们兄弟会的人介绍给了马斯克,他也不含糊,当即就给他打了电话,颇为雷厉风行,毫无拖沓之意。
后来,我们兄弟会那位果然被特斯拉聘用了,而且现在特斯拉的自动驾驶程序也缩减到了两千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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