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我们有很多教授和师兄都在辉瑞那边有关系,有的人甚至还在疫苗生产期间去了那里打工。
这样的便利让我们学校得到了第一批疫苗的配额。
就在医院对疫苗一针难求的时候,疫苗流动车就已经开进了我们学校里,开始为我们打疫苗了。
我们都是受过教育的,自然不会和那帮小MAGA们一样,把疫苗当成什么“阴谋”,而是光速接受了疫苗注射。
当然,因为疫苗有限,我们也不会到处去声张什么,以免引起舆情。
就这样,在外界还在人心惶惶、一药难求时,我们学校里的人已经率先完成了第一轮免疫。
这不是很公平,但正如金毛所说——“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我虽然用不着那玩意,但还是接受了注射,因为很多公共场合都要求我们必须接受至少一针疫苗注射后才允许进入。
注射完疫苗后,学生们立刻便浪了起来。
他们把存起来的口罩和酒精集中到一起,一把火全烧了,还用这把火点燃了不少枯枝败叶,开了个篝火晚会。
随后周围的餐馆、咖啡馆、酒吧等娱乐场所迅速充满了我们的人,大家谈天说地,喝了个一塌糊涂,像是要把过去一年半的份统统喝回来一样。
猝不及防的店家甚至把前年的存货都拿了出来,可还是不够用,闹得可真是够呛。
但事实证明,人类的疫苗都不太靠谱,而且疫苗也只是让人类产生了一点抗体,并不能让他们不得病。
这些放纵的学生们为此付出了代价,病毒可不管你是哈佛的、麻省理工的,还是波士顿大学的,它专治各种不服。
以为打过疫苗就万事大吉的人,最后都没能参加期末考试。
这个学期期末考的结果简直比上一学期还要惨,因为足足有五分之一的同学甚至都没能来参加考试。
我们学校为了隔离,所以将几乎所有教室都拿了出来,每个考场只有寥寥十几个人。
在缺席了那么多同学的前提下,考场显得空空荡荡。
哈佛那边就要灵活一些,他们宣布期末考试可以在线上考。
还没等我们羡慕哈佛那边,结果他们那里就因为互相借用笔记进行线上答题,闹出了一个不愉快。
教授扬言要这些互相勾结的学生付出代价,就像2013年哈佛那次集体作弊事件一样,因为他们背弃了哈佛“彼此信任”的精神。
但比安奇和我随即接到了一个大订单,要我们在三天之内准备150片“过目不忘”,而且要得很急。
接着,那帮哈佛学生突然有了底气。
他们辩称“疫情期间,大家都在共用笔记,而我们已经将笔记都背了下来,所以答案相同也很正常”。
教授不信,结果这帮家伙居然真的把笔记当着教授的面给背了下来,还是一个个进办公室轮流背诵的,搞得教授倒是有些汗流浃背了。
不过这么一来,我的那款药也终于暴露在了学校管理层的眼中。
哈佛和麻省的教授们都紧急商讨起了对策,最后集体决定,以后出题尽量少出那些知识点题目,而是尽量出需要计算、调查和观点的论述题。
也就是说,就算学生们记忆力都提高了,考试该淘汰多少人还是会淘汰多少人——内卷这玩意就是这么造成的。
不过这都和我无关了,就算我需要参加的考试数量几乎是年级之最,但我依然通过了所有的考试。
我们麻省理工的学生如果想要毕业,那我们需要至少360个学分,这数量即便是在常春藤大学中也是属于较为丧心病狂的那种。
可我两个学期下来就已经拿到了190分,加上高中AP考试得来的30分,我已经拿了约三分之二的毕业所需学分了,比想象的还要快一点。
接下来一年,我感觉自己可以放松一些了。
与比安奇汇合后,我告诉了他我已经拿到的学分数量,然后问他拿了多少。
他心虚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我没有必要这么赶。
我说不赶不行,因为我准备创业了。
他一开始很吃惊,不过想到我已经做过的事后,他又觉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千万别和我父母说这事,不然他们又要唠唠叨叨了,别人家的孩子...呵...”他碎碎念道。
我们一起坐飞机回到了亚利桑那州,来到了高中母校。
康纳女士果然为我补办了一个毕业典礼,并且邀请到了包括克莱蒙教授在内的很多杰出校友,当年为我申请奖学金的那几位考官也都在场。
他们好像都知道了我在战场和学校里做的事,说当年录我入学是他们作为校友感到最为荣幸的时刻,说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着,我们高中现任的男女学生会长向我颁发了学校的荣誉奖杯。
这奖杯还挺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捐款的关系,用料非常扎实。
我从学生会长手里接过奖杯后,又从新生代表手里接过了荣誉证书。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这位新生代表好像有点眼熟,而且我的鼻子里也记忆过她的气味。
“我们见过吗?”我疑惑地问她。
女会长笑了一下,然后将脖子上的一块琥珀坠子拿出来示意了一下。
我一下子就回想了起来:“哦,不好意思,帕拉诺小姐。”
这就是我后来的那位生活秘书,也是比安奇的远房表妹——拉菲娜·帕拉诺。
既然是比安奇的亲戚,那么就读于同一所私立中学也就理所当然了。
当然,这时候我依然没有料到后来会发生的事,我只觉得这位小姑娘盯着我的眼神中有些不对劲,显得过于炽热了一些。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和比安奇说让他先离开,我还有事要和校长聊聊。
比安奇大概猜出了我要干什么,但他却怎么都没办法说出点什么,只好目送我去找了校长。
于是在校长办公室里,我和康纳女士好好地叙了叙旧。
她很自得,因为即便是阔别多年,她年纪又大了几岁,我却依然能对她兴奋起来,这似乎肯定了她的魅力。
我奇怪她怎么还没结婚,结果她说压根没有看得上的男人,天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云云。
听她这么说,我估计她这辈子怕是都要无了。
另外我还想问一下英格丽德去哪上大学了,但直接向康纳女士问明显是愚蠢的,所以我压根就没提,而是去翻了学校的毕业名册。
原来英格丽德去了耶鲁——很好。
耶鲁距离麻省理工大约也就220公里,我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
我把这个信息记了下来,然后溜出了学校外面。
比安奇正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而拉菲娜不知道为什么也在那。
见我出来,比安奇如释重负,说他和他表妹已经等很久了。
出了学校后的拉菲娜明显活跃了不少,她当面向我提出了邀请,说是希望我暑假能和她的同学们一起去奥兰多玩玩。
我知道奥兰多,那里的主题公园数量很多,光是迪斯尼乐园就有六个,环球影城也有好几个,更别说还有四个海洋世界和一个肯尼迪航天中心。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有些心动。
但比安奇是知道我有多少个女人的,为了表现对他的尊重,我只好婉拒了他表妹的邀约,说我和比安奇这个暑假还有事要做。
至于奥兰多,以后我一个人再去就好。
拉菲娜不爽地盯着比安奇看了很久,就仿佛他抢了她什么东西一样,搞得比安奇唉声叹气的,直到坐上了飞机依然在长吁短叹。
“老兄,你有时间一定要教教我怎么把妹。”他幽怨地说。
虽然我并不擅长这个,但我也觉得这不是很难。
我告诉他:“这不难,稍微打理一下头发,然后穿身不要太正式也不要太邋遢的衣服,找上你看中的女孩,赞美她,说你喜欢她,希望能增进一下彼此的了解,然后找她要电话号码...就成了。”
不知道为什么,比安奇显得更无奈了。
“我恨帅哥。”他说。
第九十一章 暑假就该做些该做的事
我和拉菲娜说自己暑假有事要做还真不是在推脱,而是确实有事。
我和比安奇准备利用长达三个月的暑假来环游整个美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应该能够在75-85天内完成。
用比安奇的话说就是——这太酷了,这才是一个美国大学生该干的事。
我不得不反复向他强调,我们这次环游美国并不是为了玩——或者说不光是为了玩。
这次我们出行的目的是为了和全美高校的兄弟会们搭上关系,让他们负责分销我们的药物。
他说他知道,还让我别这么一本正经的,他看着怪难受。
看在他为我们的路线规划出了大力的份上,我决定不追究他。
虽然说是全美环游,但其实有几个州是不用去的。
比如阿拉斯加州,它太冷了,而且那里的几所大学也不入我们的眼,除非我们想去考察北极熊在夏天到底吃什么;
还有就是夏威夷州,度假倒是一个好去处,但我们是来结交人才的,我和比安奇也没那个兴趣和岛上那几所大学的学生一起跳草裙舞。
【“我倒是想看看。”】
爱达荷州也可以排除在外,我们不想千里迢迢赶过去吃土豆和玉米;同理,肯塔基州这个农业州也被我们排除在外,除非我们想去看赛马比赛。
不过这几个州还算好的,像是内布拉斯加州、新罕布什尔州、特拉华州、怀俄明州...我们甚至都没想起这几个州是干什么的。
即便是世界最强的国家——美国,依然有一些鸟不拉屎的小地方。这些地方可以用来当紧急时的避难所,但没事时就不要去了,那里真没什么意思。
至于蒙大拿州、内华达州、南、北达科他州和西弗吉尼亚州...这几个州只能说是学风不显,我们找了半天,愣是一个全美排名前250的大学都没有找到,所以也只能放弃。
与之相对的是,有那么一些城市是我们此行中重点中的重点。
比如加利福尼亚州,这里的首府是洛杉矶,它有着全美国第二好的大学教育系统...嗯?第一的当然是我们波士顿。
加州有斯坦福大学,有波莫纳学院,有加州理工,除此外还有克莱蒙特麦肯纳、哈维穆德、以及加大伯克利分校。
这几所大学我们势在必得,我们在85天的行程中留了足足15天给洛杉矶,为的就是在这里确定我们的一级代理人。
除了洛杉矶外,我们第二个重点就是纽约州。
其中康奈尔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是我们一定要拿下的。至于其它,比如伦斯勒理工学院、科尔盖特大学和雪城大学这种,我们就尽量争取,但如果找不到合作对象的话,那也无所谓;
我们第三个瞄准的重点是宾夕法尼亚州,尤其是宾夕法尼亚大学,这个大学在生物技术、生物医药和神经科学方面都很强,我希望能在这里找到合作伙伴。
再来就是华盛顿大学、普林斯顿大学、最富有的康涅狄格州和它的耶鲁、德州的休斯顿-达拉斯-圣安东尼奥这个“德州三角”里的学校,马里兰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以及伊州的芝加哥等等...
这些学校我们都会提前联系他们的兄弟会,然后见面——这些信息都在网上,并不难找。
考虑到我精力旺盛一些,所以我们商量好了,路上主要由我来开车。
开车期间由比安奇来负责打电话联络这些学校的兄弟会,安排行程和谈判,以节省时间。
本来我们都说得好好的,但当我回到学校里,真纪却突然从日本过来了,给了我一个惊喜。
霍达和法蒂玛已经被我给喂饱了,刚从斋月出来那阵子,她们几个的欲求简直是不满得很,我也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摆布好了她们。
做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对吧?
所以我干脆把真纪拽到了我的副驾驶座上,说准备带她出去玩。
但真纪听说我们要出去三个月后,连忙说她住不了那么久,东京奥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但因为她这段时间压力很大,所以才忙里偷闲跑了过来,希望能够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
看得出来,她压力确实很大。
因为不只是以往的温吞水,这次连麻绳都用上了。
我只得让比安奇再等两天,因为我要先让真纪“安心”。
完事后,真纪让我趴在她身上,让她体会一下负重的安心感。
趁这个空当,我也告诉了她我这阵子正在做的事情,还告诉她说现在我有很多钱了,如果她不想工作,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觉得,如果一个女人有了工作,那么她就会从经济上独立出去,而经济独立的女人思想上也很独立,不容易死心塌地地成为我的附属。
所以我是真心实意地建议她过来和我一起住,多养一个花瓶也没什么不好。
但真纪说不行,因为她除了演戏外什么都不会做,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哪怕我再怎么见多识广,我也被真纪的脑回路给惊到了。
如果全人类都是她这样的人,那该多好。
随后,真纪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有能够让人变聪明的药?”
她突然变得兴致勃勃,我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变聪明,只是暂时提高记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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