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反正自那以后,我就减少了自己和“她”之间的公开来往,为了照顾她们的情绪。
虽然好像本来就来往得不算多,一年也就三十多次吧(小声),又没有身体接触...嫉妒个什么?
不提这些了,将来你们遇到类似的事时可以去找别的同胞请教,反正我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
玩了那几个月后,我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然后宣布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由阿克索公司出资成立一个大型生物和化学实验室,然后与各国顶尖大学之间展开合作,帮助这些大学培养顶级生物学人才。
当然,这个实验室的总负责人是我,来这里上课和搞科研的人都应该叫我老师。
当然,不是白帮他们搞。这些大学都要给我实验室授权认证博士研究生学历的资格,这样从我的实验室出来的人直接就可以领取博士学位。
虽然说以往用金钱和荣誉笼络的“阿克索系”医生和学者都还算不错,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培养出来的更加令人放心。
如果是别的公司搞这玩意,估计世界各国教育相关部门都会对此嗤之以鼻。
但我的阿克索是个例外,因为它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金字招牌。
我的公司薪水高、福利好,工作氛围又轻松又自由,同事相处也都很愉快,而且外面的公司都在试图从我们研发单位挖人——
【“这里我得澄清下,别的都是对的,但里面氛围真的一点都不轻松,压力大上天。”
“那你还主动辞职?”
“我跟不上了不行吗?我自愿拿着335万美元的遣散费被‘优化’,不行吗?不行吗!”
“别冲着我吼,知道了...你见过米勒吗?”
“几乎没有,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年也难得有几天出现在公司里。”
“那个实验室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只听说能进去的必须是天才中的天才。”
“哦,布文...”
“我知道我是傻逼,满意了吗?
“不,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两个吵到我了,安静点!”】
——所以各国的教育部和大学负责人都在问我,问我的实验室是怎么一个章程。
我说我招人的范围首先得是有一定质量的大学,也就是发表过足够有影响力论文、或者有足够研究成果的大学;
其次,交给我培养的学生不能太笨——成绩怎么也得排他们同专业的前1%-2%。
挑选出来后,我会掏钱让他们来这里参观一次,然后挨个面试,我满意的就招进来,不满意的就拿着助学金回学校去。
他们对我的评判标准表示了怀疑,然后又问培养出的学生去向问题,是否走“定向委托培养协议”。
他们似乎有些担心,担心我的实验室会变成有钱人刷学历和竞争高技术人才岗位的“后门”。
我说他们想得美,还“定向委培”呢?我的实验室的人才只能进,不能出,阿克索统统都要留给自己用。
然后这些人不约而同地都被气乐了,说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要把最顶尖的人才交到我手里。
我说可以帮他们解决就业,然后他们动作惊人的一致——那就是把电话挂了。
人类真是没有风度。
没办法,我只能撇开教育部,自己去和大学谈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处理前期手续
撇开教育相关部门并不是一件难事,因为人类管工业的大多都不懂工业,管文艺的通常也没有什么文化,管教育的自然也就往往没什么教养。
比如咱们美国,从我们伟大的部长把AI念成A one就能看出来,他显然是个苦寒之地冒出来的化外之民。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能意识到这点,那就是能派人来我的实验室这件事本身就意义非凡,更别提我还会手把手地教出一批人才出来。
如果有人能意识到,那就活该他们行大运。意识不到的,我也没有办法。
相对而言,我们麻省理工那边就要痛快地多。
学校花了不到半个月就认定了我的博士生导师资格,并且为我推荐了几个博导作为博士站的共同培养成员。
如果那帮官僚也有这么痛快就好了,我就不会骂他的智力和巨骨舌鱼相当了...不过我怀疑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巨骨舌鱼。
不是我吹,国内几乎所有大学的生物实验室我都有电话,就算我没有电话,找熟人问一下也用不了几分钟。
当我提出要办一个博士生培养中心后,他们都受宠若惊...懂吧?受宠若惊。
和那些官僚不同,干这行的人都知道我和我的公司有多厉害,更别说带这个实验室的是我本人。
他们马上就说会替我宣传一下,推荐他们那里成绩最好而又想要从事科研工作的研究生给我。
不光是国内,国际方面谈的也很顺利。
我挑了大概30多个我还算看得上眼的理工学校或医科大学,向他们学校提出了合作申请。
他们的反馈也非常积极,除了问了一下我这边的科研环境和给博士生的待遇外,几乎没有就我的目的提出什么质疑。
我的科研环境当然是最好的,市面上有的设备我这里都有;市面上没有的,我这里同样也有。
生物技术公司推出新设备时第一时间就会找我来进行推销,而且我还经常就我的使用反馈给他们提出改进建议,所以最先进的设备基本都在我这了。
我们公司甚至还有十七八款硬件和软件设备是我们自研的,外面压根看不到。
在确认了我是认真的后,几乎就是一夜之间,各大高校和阿克索之间的“联合实验室/研究中心”就立了项,并且迫不及待地宣传了出去。
...花钱?当然是要花钱的。
不过不是在宣传上花钱,而是在那些研究生导师那里花钱。
在各大高校财政渐渐吃紧、科研经费也日益捉襟见肘的当下,像我这样一个大手企业能为他们学生提供前景无限的“包分配”式就业,他们本来就求之不得。
我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他们提供给我的学生质量。
当然,我信得过那些研究生导师的专业素质。但我不太相信他们在有私心的情况下,会把他们手头上最好的学生推荐给我。
趁着他们在自己学校拉人入伙,我把自己和公司绝大部分业务之间做了一个切割。
我挖了一个亚马逊的管理专家,让他对我公司进行重新架构。
贝索斯说那家伙可是他的心头肉,我挖走那人可是欠他一个大人请。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说我会替他向“圣·彼得”求情,让他有机会来做手术。
那位专家在阿克索内做了大概两个月的调研后,一脸便秘之色地来找了我。
他说实在是难以想象,我到底是如何靠着如此业余的管理架构把公司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这话我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富豪俱乐部有人也对我这么说过。
他说我这种管理模式比盛田昭夫的“阿米巴”式管理还要极端,公司所有事务都能和我牵扯上关系不说,而且下属权责之间的界限也十分模糊,制衡机制和协同机制也完全靠我一个人
嗯,反正说了一大堆,大意就是说这样的企业很难将战略和执行统一起来。
实话说,我没有觉得以前一切都是我一言堂的模式有什么不好,反正我的精力也足够处理这些,咱们同胞每天宕机半小时就够细胞更新了。
但既然我要花更多精力对未知世界进行探索,那么还花这么多时间在小事上就不好了。
“她”说得对,人生的前进就是需要不断做出取舍,我得搞明白到底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
于是我给了这位哥们全权,让他对我公司进行重组,所有一切反对意见我都来替他担着,让他尽管去做。
这哥们自己倒是吓了一跳,说我的企业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新的挑战。
因为亚马逊是“飞轮文化”,强调的是“大体量低利润高复制性”,但我公司都是高研发风险的高利润产品,中间流通渠道比较复杂,无法用统一模式进行复制,他没有信心能管好。
我很高兴,对他说能意识到这些问题就已经很厉害了。
他要是和我吹牛说一定能管好,我反而要担心一些。
然后我给他开了五千万的年薪,并且把CMO、CTO、CIO和CFO都找了过来,向他们介绍了这位新聘的COO。
幸亏有亚马逊的履历,他们倒是没有质疑新任首席运营的水平,而是怀疑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足够的魄力和领导力。
我其实也很怀疑,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想要尽快从乱七八糟的繁杂事务中脱身,安心享受财富和科研的乐趣。
不过还好,这小子干得不错,在我的全力支持下,他用铁腕完成了对公司的重组。
期间有无数家伙来向我告密和诽谤,即便是一些老员工也对此人略有微词,但我一律充耳不闻,哪怕其中一些意见是正确的。
密西西比河冲刷而下,河水中总会带上一些石砾和泥土,虽然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但我很少用完美去要求人类。
只要是人,他总会犯错的,我犯不着用要求自己的方式去要求他们,他们算老几?
每当有人说他一次坏话,我就将我买来的宝石、名酒,甚至是用腻了的豪车,都送给了他一份。
我是觉得,既然他替我做事还替我挨骂,能用金钱来平复一下他的心情总是没错的。
我的信任态度终于收到了回报,从2027年下半年开始,我的公司就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我试着运行了一下完成改制后的新公司,发现我的权威和权力并没有降低多少,放出去的权力也随时可以收回,但员工自主性和部门协同的效率却都上升了不少,而且有些事也不用我出面,基层自己就能解决。
管理学真是有趣,如果我不是更喜欢真理,我大概会花时间去研究一下的。
这位“背锅侠”一脸疲惫地告诉我,说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搞定了,该结怨的也都结深了,现在该我出去“稳定大局”了。
我送了他一条游艇,让他周末陪家人出去玩玩,然后又给了他一笔奖金。
发明了职业经理人制度的前辈真是天才,这样专业的背锅人用一点点钱就能买到,还不用分太多股权出去,老板只收恩不结怨。
这大概就是贝索斯说的“中产隔离理论”的具体实践了吧?只要我们多任用一些这样的人才,社会阶级结构就能无比稳定。
我意识到以前的我还真是傻,早就该这么做的,浪费了我不少宝贵的时间。
不过“圣·彼得”说并非如此,如果我自己本身没有能拉出这套班子、并且杀出一片天地,那么改制也不会这么顺利就改完,因为那经理也是在利用我的权威做的事。
“圣·彼得”真是会说话。
改制的最后,是我为了平息公司内部小小的怨气,宣布所有员工加薪15%,完成了这次收恩。
我相信有些人应该能看出来,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实验室也建好了,从9月开始就将迎来第一批属于我的学生。
我对他们可是没有对你们这么客气,小家伙们...谁让咱们是同胞呢?
第二百六十二章 学术宰相
笔试部分不算很难,就是些基础的高等数学、有机化学,再来就是些无机化学、物理学、生物学和医学常识。
我没必要在这方面刻意去刁难人,反正这一步只是用来筛出不学无术的人而已, 就算他们只能答出一部分领域的内容,那也够了。
【“很简单吗?”
“听他在那胡说八道,那题目难得要死,网上有流传出来一部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听说第一批去做的人都没几个过80分的。”
“那还不错嘛,超过80%的题目都...”
“满分350。”】
不过各大高校还算给我面子,没有给我弄过来一堆歪瓜裂枣,起码该有的常识他们都有.
随后就是面试,这些学生有一个说一个,我都是亲自面试的。这感觉还挺奇妙的,因为我面试的这些学生,有些人年纪比我还大...
不不不,我不考察家庭背景,我不弄那一套。
我不在乎我学生家里有多少钱,也不在乎他们家里有多少势力,反正都没有我的多。
我只在乎他们的思维模式,思维敏捷和灵活性、内在驱动力、人生价值观,还有就是创意。
每一个人类的思维模式都不一样,哪怕同样是擅长搞概率的,也有人倾向使用频率论,有人使用贝叶斯递进。
我只需要知道他们的能力上限在哪就够了。
这第一批学生还挺不错的,可能是因为听说是我要人的关系,很多垃圾都在学校内就被拦住了,用名额推荐到我这里的都是些经过精挑细选的。
可能是因为那些导师怕丢脸,或者怕我不付他们劳务费。
总之,第一批学生我大多都收下了,只淘汰了两个脑子实在是过于僵化的,总体来说可以满意。
后来那几期就不太行了,除了意料之中的关系户外,还出现了好几个靠刷题来试图蒙混过关的,甚至连其它公司派过来的商业间谍都有。
我倒是不介意收一些间谍进来,只要素质足够那就有价值,我自有办法控制他们。
但一帮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太久的家伙也想混进来,这就未免有点无趣。
这帮家伙脑子都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和套路,方法论也只能接受他们自己的,想要给他们灌输新东西会很难。
踢掉了那些不行的之后,剩下的就是我需要当核心进行培养的天才。
话说学习了那么久之后,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学生,也算是开宗立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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