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142章

作者:十割狂魔

  ——至于最后一天的“安息日”,那就纯粹是我们同胞的享乐时间了。

  “富有四海”这个词,我那天还是第一次体会到。那可真叫一个酒池肉林、纸醉金迷。

  各种前所未见的食物,新颖、优雅的料理方式,还有杀戮与食物临死前的惨嚎,这些都只是狂欢的基础要素。

  重中之重还是那些“节目”,那些由同胞和我们的信仰者花费一整年时间安排的种种“节目”,那才是最能令我们感到愉快的东西。

  我这才意识到,我以前还是太缺乏想象力了一点。有钱和有权所能带来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那绝对不是一个同胞光凭单打独斗就能享受到的。

  我几乎都要沉沦进去了,好在我知道自己还有更加值得追求的东西。

  羡慕吗?还是光凭想象很难想象出那种场景?

  那就努力为同胞们做贡献吧,迟早你们也能去耶路撒冷。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们不能公开地玩,等到我们能公开做这些事的那天,估计我们也就可以自豪地宣称,我们立于整个食物链顶端了。

  前提是同胞彻底地精英化。

  总体来说,这是一次胜利的、成功的大会。

  它进一步增强了同胞的凝聚力,也让我们每一位成员对隐修会如今掌握的能量有了一个较为清醒的认识,好让我们迎接未来更加严峻的挑战。

  我们最后一起去瞻仰了真十字架,然后将贡品放进了圣杯里,让它慢慢将内容传给上帝,接着会议就胜利闭幕了。

  我坐飞机回到了东方,继续我的工作。

  同胞们都很厉害,我也不能落后,尤其是我的计划已经得到了隐修会的试行许可。

  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我的生意伙伴们都能理解我对公司药品的定价。

  我还以为他们会和那些德国人一样,责怪我倾销或者为什么不干脆100%免费,然后从医保中拿钱。

  但老杨总和我说,因为他们国家真的有过一段全民吃饭免费的时代,结果反而饿死了很多人,所以现在大家也都明白了免费等于浪费的道理。

  “这人啊,他就不能光靠理想活着。”他说。

  如果我接触的政客们也都能如此拎得清就好了。

  可惜了我们同胞往东大投入的宣传资源,比如那个倡导7000亿搞免费医疗的李玲,如果他们国家的老人们都和杨总一样有同样的惨痛历史记忆,那这事就绝对不可能办下来。

  但印度那边就不是这么拎得清了。

  我靠着种种贿赂和利益捆绑的手段收购了他们好几家仿制药厂,用来生产我的专利药。

  期间我公司受到了不少刁难,而且几乎印度每个部门的人都会来向我索贿。

  哪怕我贿赂给了不少,甚至收买了他们几个政客和富裕人士的支持,但这没用。

  他们那压根就没有一个统一的、联合的政体,这点比美国还糟糕。

  比如工会,目前在印度登记的工会就多达8万多个,这还没有算上未进行官方登记的,其中最大的12个工会还隶属11个不同的党派。

  你对一部分人妥协后,其他还没有得到好处的人就会闻到味,然后争先恐后地向你奔来,千方百计地想要从你身上捞点。

  在那里,只有强势的人才能生存,而且强势的人也需要联合起来,对敢于向自己人伸手的外人剁下刀子。

  我想了一下,最后决定绕开本地的几个工会,直接从印度农村的宗族里招募工人,反正他们那里有大量无地的佃农。

  按照我的印度同学所说,印度农村有一个“潘查亚特制度”,是一个以血统和宗族为中心的“乡贤长老会”制。

  由这些“乡贤”来负责公司员工的招募,那自然是弊病丛生。

  但我也没有多少更好的选择,在印度那个组织松散的地方,这都算是凝聚力和忠诚度都比较强的一种组织模式了。

  至于控制这些佃农的中层干部,自然是印度那帮吠舍地主家的傻儿子们。

  这帮傻儿子们多少读过几天书,也会说一嘴咖喱味的英语,好歹不至于无法沟通。

  由他们来担任中层,这样可以极大地提高基层的忠诚度。

  至于公司高层的几个管理职位,则是被我拿去收买了几个婆罗门家族,这些家族都在印度中央政府很有势力,不管是反对党还是国大党都不敢拿他们开刀。

  我宣布,印度分公司的这些高层职位由他们家族进行世袭,公司实行基层管理和高层游说集团并行的另类双轨制。

  虽然他们不怎么懂生物,也不怎么懂管理,但无所谓。真正负责配方和营销的都是我总公司空降来的人,生产和销售方面的问题不大。

  ...我知道这很蠢,但顺利地将药品推广并且占据市场生态才是我们同胞的首要目的,盈利都是次要的。

  反正我盈利再多,也比不上“永恒”和“债权人”,他们随手翻云覆雨一下都是上千亿的波动(小声碎碎念)。

  不过,在拥有15亿人口、垄断地位和那么多好药的情况下,印度分公司利润率在我所有分公司中却一直排名垫底,有两年甚至出现了亏损,这也算是独一份了。

  要不是顾全大局,我真想把这分公司从上到下的人都送进“农场”里。

  就算魔笛老仙公开赞扬我的公司是“最重视印度传统”的外国公司,这也不能让我对印度人有所改观。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个人能量测试

  从东方“出差”回来后,我开始给我的公司加速。

  不过在加速之前,我于圣诞节前夜举办了个顶级的豪华派对,并且邀请了我所有国内外的生意伙伴、投资人、公司骨干、名流政要,大量的好莱坞明星,以及所有愿意过来捧场的同胞。

  举办聚会的地点是我在在洛杉矶刚买的一套私人海港别墅里,因为那里足够大,有足够多的私密空间。

  自从得到了权力后,我就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办派对了,因为这样能让我觉得自己特别重要。

  毕竟谁会讨厌社交呢?

  其实据我观察,很多所谓“讨厌无效社交”或者说自己“内向”的同胞或者人类,本质上都并不是在讨厌社交。

  他们只是因为缺乏能力、财富或者利用价值,所以在生活和工作中长期失权,在和他人的交往中不被人重视而已。

  当一个人持续感到“我说了不算”、“我的感受不重要”或者“我无法影响结果”后,心理就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逐渐关闭与外界连接的通道,表现出来就是会越来越讨厌所谓的“无效社交”。

  这不是冷漠,而是试图通过回避一切社交行为来逃避那种不被重视的感觉。

  所谓讨厌“无效社交”,其实也只是在讨厌那个永远没有话语权的自己而已。

  一旦你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有机会走到聚光灯中心,你就会发现他们立刻就摇身一变,化身成一个个神采飞扬的社交达人。

  所以我的别墅除了有很多公共开放区域外,还很注重给宾客私密环境,让他们能够在公共社交中受挫后,还能回到自己的小圈子里呼风唤雨。

  所以,我对这套别墅很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那里有一片属于我私人的海域,私人的游艇、码头、沙滩、淡水泳池以及六层的圆顶白色建筑,足够我们朋友们每人都能找到自己合意的一处私密角落恳谈。

  因为常年在外,所以这套别墅的装修风格我都是交给霍达,让她来把关的,这也是为什么那栋别墅看起来特别具有阿拉伯风格。

  不过唯一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霍达一定坚持要种椰枣树,我觉得多少有点不协调,种椰子或许要好一点。

  但霍达很坚持,她说在她快要饿死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在幻想自己能有一所小屋,屋子门口种着两棵椰枣树,这样饿的时候她随时都能上树去摘。

  虽然不理解,但我尊重她,她至今为止为我提供的卵泡绝对是所有女人中最多的,仅凭这个就已经足以让我对她特别关照了。

  再说了,我也实在是不喜欢响和真纪提出的日式“枯山水”风格,因为那样会显得很萧瑟,看不出哪里美。

  不过后来小响辩解说,那是日式实用主义设计,不单纯是美学。

  因为日本山城环境地理复杂,气候又不适合种草,所以那些战国大名和僧侣为了防敌人忍者暗杀,才会在居所外面铺上大片大片的碎石子。

  这样不仅空旷、一览无余,暗杀者不容易潜入,同时在松软的碎石子上走路也很难不留下脚印之类的痕迹。

  可我担心被人暗杀吗?笑话。

  另外,别墅里我还养了一只傻乎乎的萨摩耶、一头笨笨的骆驼,还有一条智障翻车鱼——当然是养在院子里的海中。

  没办法,动物稍微聪明点就会很怕我们同胞,只能养蠢的。

  虽然我住过很多地方,但这栋别墅绝对是我最满意的一处,尤其是它还远离山边,不用担心山火,很安全。

  所以去年它被海啸毁掉时,我着实心痛了一段时间,不止是为了那七千万美元。

  唉...算了,伤心事还是不要反复说,还是回到那次派对吧。

  我邀请了很多明星来助阵,为的就是不要让任何一位宾客感到“失权”。

  而在这些明星中,最引人瞩目的毫无疑问就是我们的同胞“天妒”。

  虽然我的母体把她吹上了天,但我对“天妒”的好奇还没有大到要专门去看她一次的地步,反正在我心中最美的女性同胞绝对不会是“天妒”。

  不过在见到她后,我立刻就明白为什么“天妒”能得到这个称号了。

  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举手投足简直就好像被顶级美学大师精心设计过一样,连想要从她身上找瑕疵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而且那种美不是单纯的性感、明艳、知性、母爱、慈悲,或者活泼什么的,而是一种非常引人遐想的美,总是能够在把美丽展现出七分的同时让人展开无限想象,自己去脑补剩下的93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单从外形甚至是气质来说,她毫无疑问是同胞中最勾人心魄的,更别说人类。

  饶是我意志坚定,但见到“天妒”后也难免失神了一阵子...着实有点丢人。

  不过还好,因为在场的男性、女性和同胞在见到她出现后都失神了很久,我还算是恢复得比较快的,没有当众出丑。

  我花大价钱请她来是对的,难怪那么多富豪都慕名而来参加了我那场派对,看来也不完全是在给我面子。

  毫无疑问,她模特公司能接到的业务是海量的,不管是广告、舞台走秀,还有各类时装和奢侈品发布会,如果缺少她的出席,那么它的受众都会怀疑这个品牌是否“上档次”。

  “天妒”能来帮我这里,反而是她在给我脸。

  【“怎么会是她?她为什么也是伪人?啊~~为什么?”

  “呃,你是说谁?”

  “这很难猜吗,探长?光听这些你还不知道是谁吗?真该死,为什么会是她呢?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喝到她的洗澡水...”

  “这...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癫了吗?”】

  比安奇就丢脸多了,张大嘴巴愣了半天,最后和我说今天真是值回票价。

  我问他票价是什么意思,他说我的这份派对请柬在外面倒卖的价格是32万美元。

  我很生气,我饱含心意的请柬居然被哪个不成器的家伙当成了商品,看来以后得发具名的请柬了。

  别让我查出是谁干的,查出来我一定找机会让他社会性死亡。

  虽然生气,但我不能失了风度——天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要讲风度了。

  我和“天妒”聊了聊,然后发现她的声音也非常好听,像黄鹂,也像云雀,很多女人都说听了她声音后,耳朵都感觉像要怀孕了。

  “天妒”说她对我也很好奇,她从“夫人”那里听说过我,而且几乎是一直在关注着我从一文不名走到今天的。

  实话说,听她这么讲后,你很难不膨胀,但好在我还有信念,所以才没有化身舔狗,或者过度地谦虚起来。

  见我没有出丑,她这才收了功,说我有点意思,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但还不够,不是她见过的那种、历史上叱诧风云的人物。

  这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问她“大人物”该是什么样的。

  她说大人物不应该喜欢寒暄、讲废话;也不应该在注视他人时眼神游离,而是要让眼神具有穿透性;说话应该不疾不徐、掷地有声。

  我应该微笑,然后保持专注,情绪坚若磐石,用明晰如铁的态度营造边界感,并且总是能用睿智逼出他人的肤浅,从不试图用拙劣的表演去取悦他人,这样,我的沉默自然就会带上千钧威慑。

  这些东西我都没有,所以她现在不太可能会认同我这个上司。

  我唯一能够让她欣赏的只有意志坚定,并且只吸引、不追逐、从来不试图融入他人营造的环境氛围,坚持我行我素。

  她说完后就和我道了个别,走开了,身后则是跟着一群不知道何时凑过去的年轻人。

  我花了很久时间后才意识到,“天妒”刚刚对我用了一种很高明的奉承法。

  不过我不是通过常识或者经验,只是像个精密的数学家一样,将她所有无意义的副词、形容词、连词和冠词去掉后,加以重新链接、推导语义,最后才发现原来她是在奉承我。

  上一个我看到用这种奉承技巧的人,还是在一本《三个王国的战争》中看到的。

  一个姓Chen的人兵败被俘后如此奉承一个叫CaoCao的君主,说“以孝治天下的人,不会杀害别人的亲人。以仁治天下的明君,不会断绝别人的后嗣。”

  可CaoCao当时只是个司空,代车骑将军,连宰相都不是,陈却用“治天下”和“明君”来要求对方,这马屁拍得实在是震天响,难怪最后他虽然被杀,但他家属却都被优待了。

  “天妒”这娘们真是太可怕了,难怪我那老娘被她管得服服帖帖。

  连这样的同胞被隐修会划归给了我的决策集团,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大有可为。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我在派对中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不管我走近哪个宾客的小集团时,我都能收获到一片寒暄、奉承和注目礼的待遇。

  这让我确信,我计划的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文明的象征”

  2027年时,我的公司已经不再是之前几年那个“小而美”的药品公司,而是一个隐隐有“代言未来”能力的医疗集团了。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胜利而沾沾自喜太久,因为我的目标还远未完成。

  而且在耶路撒冷时,有些同胞也指出了我公司的问题——那就是盟友太少,权力太小。

  通过年前的那场盛大的派对,我已经确信公司的商业扩张不会得到任何抵触。

  那么接下来打造一条“阿克索系”的产业链,也就变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