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最后我又捞到了几分钟的说话时间,主要是因为川宝对我的抗衰老药物和我们同胞的再生技术很感兴趣。
他问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被子弹打碎后依然重组。
实话说,这个问题有点冒犯我们,不过考虑到这个老糊涂蛋清醒的时日无多,我还是耐心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说当然是真的,如果他喜欢,我可以现场表演给他看。
川宝感慨说真是太奇妙了,他以前一直认为这不可能。
我说让他不妨去看看海绵,你把海绵的全部组织都切碎,然后把它们放到盐水里,过一阵子它们也会重组,并且恢复到一开始的状态中。
而海绵也是我们目前所知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生物,所以我们同胞自然是把它写进了“裹尸布”里,并且毫不客气地攫为己用,甚至还编纂了一些其它的。
川宝还在那里感慨,但国务卿却突然发问,说我们同胞究竟是拿多少种动物做了实验,才知道海绵是唯一可以再生的动物。
...这有点尴尬,不过无所谓了。
随后川宝又赞美了我发明的“过目不忘”和“生机勃勃”,说它们对他这样的老人很有效,不过他还是希望我正在研发的抗衰老药物能尽早面世,这样整个世界都会来追逐美国的科技和理念。
据我所知,川宝这人只有在有求于你的时候才会把身段放这么低。
随后我观察了一下,他脸上的肌肉很不正常,一边都有些瘫下去的迹象,而且额头也几乎动不了。
原来如此。
出门后,“永恒”叫住了我,他问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说这又不是我想的,是总桶先生发起的会议,也是他自己问我的问题,我只是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永恒”看上去不是很相信。
他只说美国这个国家目前为止都是非常符合我们利益的存在,不能因为去东大投资了一圈就产生了一些别的想法。
我问是不是“将军”和“圣·西门”那样的想法,他说是的。
他警告我说,也许有些地方看着更加美好,但不符合我们同胞利益的话,再美好也没有必要下注。
我笑嘻嘻地和他说我懂,我只是和他一样,在分散投资而已,然后他就没再多说什么。
接着我回了趟家,带回了一大堆药。
如今的我早已是今非昔比,所以我父母的地位在尤马县也是水涨船高。
我老爹甚至被选为了乡镇行政委员代表,位列六代表之一。
也不知道这些镇民是怎么想的,他哪有那个水平去管什么行政。
老爹很得意地说,他请全镇人喝了酒——他将家里那台带冰镇系统的酿酒机丢在了镇子活动中心,定期往里面丢酵母,谁都可以往里面丢浆果、丢苹果,还有玉米之类的东西,结果就是镇子里酿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酒。
但大家都不在乎,酿出什么酒就喝什么酒,而且还乐此不疲地在试验新酒的种类。
我很惊讶,问这样难道不会引起卫生问题。
老娘在一旁冷笑,说他们镇子有一次40多个人食物中毒,就是因为这个。
但这没用,大家宁愿相信自己是中了暑,也不愿意相信是“米勒兄弟”免费酿的酒出了问题。
幸亏这是个人情小镇,要是大城市,律师会把老爹告到破产。
但我不觉得仅凭这个,大家就会选他当官。
后来才知道,他经常帮镇子里的居民去监狱“雇人”,为镇子各类产业的利润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琼斯那个家伙大概是为了拍我的马屁,每次都给了他很低的出租价格。
算他识相。
所以后来我接到琼斯贪污的举报信后,我都是把他叫来、然后把举报信塞给他,让他自己看着办的。
只要是人类,那就一定会有问题,我懒得因为一些小钱和忠于我的手下掰扯这些玩意,如果琼斯兢兢业业,一分不贪,那才是有问题。
再说老爹的产业吧...他种下的玉米和棉花不管是产量还是销量都还算不错。
尽管两者的国际价格依然还在下跌,但他自从开始雇佣监狱囚犯开始种地后,种地的成本又下降了一截,所以依然有利可图。
我的母体也差不多,现在她定期开沙龙,把我送回来的药都分给了乱七八糟的亲戚和邻居,而她自己则是一点都没留,反正她也用不上。
可我记得除了我姑姑那一家外,我们家一向和别的亲戚都没什么交流来着。
只能说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镇长接待了我,盛赞我是镇民的骄傲,然后又邀请我参加镇上举办的狂欢节。
说是狂欢节,其实就是一种另类的募款酒会,只是比较“乡下”而已。
亚利桑那州到底有多少个市镇,我没有数过,但我知道,平时政体运行大多依靠这些乡镇自治体。
虽然州的下一级是县,但大家很早就发现了,那就是县一级政府基本不干事情,留着县议会也只是向上爬的工具。
而各市镇都是高度自治的,市镇要对其领内的大多公共管理与政策——比如教育、治安、消防等——承担责任。
而这些市镇的民选官员都不对州政府负责。行政委员们一般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比如需要资金或者需要其他的帮助时,才会到州政府,平日基本不登门。
镇长宁愿向我这样的人“私募”资金,也不想去向州议会讨钱,大概就是因为想要保持一部分的独立性。
我喜欢他的独立性,这样才方便我控制人类社会的基层。
虽然我当时已经很有钱了,但“永恒”说得对,对不符合我利益的地方,我没有必要下注太多。
小响她向我科普的日本门阀世家知识也让我印象深刻,因为法律保证了这些门阀在日本绝对的统治地位和利益,所以他们才会持续不断地往家乡投资。
我也是如此,我赚了那么多钱,现在也是时候该回报乡亲们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富贵还乡
像这种露脸的事,我自然不能忘了我的好兄弟比安奇。
我把他和拉菲娜就叫来了,让他们一起见证这一盛会。
虽然说规模和懂王办的那些不可同日而语,但好处是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在围着我转。
我记得我讲了一个笑话,主要是各国流行的“废话文学”。
比如小泉进次郎的“没有米吃就是家里没米了”,川宝的“在达成协议前我们得不到任何协议”,布莱尔的“唯一的两件事”,以及布朗克“那不是炸弹,只是个会爆炸的设备”等等。
那个笑话好笑的程度很一般,但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可见他们确实都很给面子。
杰米·昆西那小子一脸的谄媚,说我家周围绝对是最高警力安排。
于是我捐了县警察局几百万美元和十几台警车,用来逮捕非法移民——反正抓到的人也都是送往我的监狱。
我还捐了消防局几百万美元和五发东大进口的消防导弹,下次再遇到山火什么的就直接给老子炸,反正我不允许我家院子周围起火。
消防局长里士满先生受宠若惊,后来听说一直在拿着导弹的说明书反复地看,也不知道看懂没有。
我还捐了镇上小学一个买课本的基金会,一座电子图书馆和7台新空调。
当然,这些都是可以抵税的,不花白不花,用“永恒”说的话就是,就算是捐出去也总比交税给政府强。
至于镇长,我也给了他一些好处。
他家里就是做房地产的,我委托他把我老爹他们住的房子周围地皮全买下来,然后扩建一下。
扩建费用比新盖一所大别墅都贵,但谁让他们都不肯去凤凰城住,我也没办法。
老爹嘴上说我多管闲事,但母体说那家伙逢人就在炫耀,我就当他是口是心非了。
一通撒币下来,镇上的名流和朋友们看我的目光都变了。
我趁热打铁,说我新建好的监狱现在还很缺囚犯,这也导致我的乡亲们没法用更便宜的价格雇佣到囚犯给我们摘棉花——我记得说这话时周围传来了一阵笑声。
所以,如果我接下来要和别的州签订“囚犯转移外包合同”的话,希望乡亲们也能够理解一下。毕竟建了那么大的监狱却空置着,这很浪费。
而加州和德州两大经济强州的监狱都人满为患,加州甚至还为此推出了950美元以下轻罪的法案,如果我们能承担一部分他们监狱的“外包”任务,想必他们一定会很乐意。
毕竟,我缺人试药嘛,也不是每个囚犯都愿意来试药的,尤其是那次测试肌肉增强剂,有人长出了几十个肌肉瘤后,报名的囚犯就少了不少。
我说,我很重视乡亲们的意见,我就算因为监狱缺人而亏损,也不想让大家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
结果大家都笑着说可以理解,让我不用担心,不会有人反对的。
比安奇打趣说,现在恐怕不管我做什么决定,镇民们都不会反对。如果我愿意的话,当晚就可以把这里的女孩子都拽上车。
我盯着他那显得越发大的小肚腩,说我就算是没什么钱,也能哄一群小姑娘上我的车。
比安奇见我盯着他的肚皮看,感觉很郁闷,拉菲娜则是在一旁偷笑。
接下来我告诉周围人我不胜酒力,要和朋友找个地方谈谈,大家都宽容地表示了理解,没有强求我参与接下来的狂欢。
比安奇见我那个样子,就知道我又要给他布置任务。
他说他要提价——因为他已经接到了一些政治宣传的任务,公司四十多个人管着7万多个有价值的账号和几百万个机器人号,快要忙不过来了。
我听了一下他的报价,感觉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可能是我对这种级别的价格已经不敏感了。
啧,当年我可是为了十来万美元就费尽了周折来着,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
我对比安奇说,我希望他用不易觉察的方式,用普通人关心的角度提出建立AI医院的畅想,最好能引起2到3个月的热议。
比安奇看上去有些苦恼,说引起热议没什么难度,但要持续两三个月就有点离谱,两三周就已经很不错了。
随后他后知后觉,问我公司是不是又要有什么大动作,他好提前买点股票,搞点内幕交易什么的。
因为和“债权人”相处久了,我的金融水平也有了一定的提高,当时我甚至已经可以嘲笑比安奇低劣的“跟风炒股”了。
我说我的AI医院可是川宝赞同了的概念,谷歌、微软和OpenAI都要全力鼎助的,而且可以用于AI治疗的注射药我都有4-7款现成的药物备案,像这种毫无风险的投资他要还只是买点股票,未免太无趣了。
就算不搞三倍杠杆的ETF,稍微做点抵押、弄点保证金交易一下,获利也绝不止股票涨出来的那一点。
我的建议是让比安奇去买价外看涨期权,选个流动性好一点的就行。
他看上去很心动,便说要看看自己能拿出多少流动资金来干这事。
后来他果然赚到了,据说刨除手续费后赚到了1223%,但最后也没有免掉我的软广费——这个混蛋。
在我们说话期间,拉菲娜一直在帮我挡那些想要和我“叙叙旧”的邻家女孩们。
说实话,有的人我都不记得了,谈起来会很尴尬,拉菲娜真是个贴心的小家伙。
难怪“圣·马太”系的同胞都说,有钱就能控制人类,那天我算是体会到一个有钱人到底能够有多么威风。
这些人不会因为你的外貌、你的学识、你的艺术水平或者你的思想而高看你,只是因为你有钱。
最后,我和我母体谈了谈。
我希望她挪挪地盘,但她说她现在也有组织给的任务。
我问是不是“Me too”,她说这已经快要过时,隐修会下发的“黑话”又有所变化。
隐修会控制意识形态这事不归我管,所以我不太清楚“天妒”和“马刺”他们在搞什么鬼,就问了。
她告诉我说,这是她们建制派的传统之一,就是用不断更新的“政治黑话”来辨认“精英阶层”。
只有经过确认的“自己人”,才能够从她们的组织中领取到最新“政治黑话”的口径,从而确认是我们实体同胞的人类外围。
通常来说,像是亚利桑那州的这些“土老冒”,或者说地方性的“乡贤”们,是没有资格领取这些黑话的。
但亚利桑那州这些年的地位有所提高,不仅引入了芯片公司美积电、阿撕麦、三丧等公司,而且金属冶炼和移民政策也让它逐渐开始变得“能上桌”。
所以“天妒”她们的新任务就是“传话”——也就是在亚利桑那州找一些有希望能够成为美国权贵阶层的人,向他们传递最新的政治黑话,让他们有资格进入中央政治圈。
我觉得以我母体的智商和见识,她很难完成这样的工作。
但母体随后又告诉我,这种东西上面会发,她只要学会念通稿就行。
这我就放心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真理就是力量
我在家里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又给环卫工人捐了四辆洒水车,给小镇医院捐了一仓库的药品,这才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离开了那。
在家乡呼风唤雨的日子固然很爽,但我不能忘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做到这个的。
继续搞钱。
连总桶都开始催我的抗衰老药,我也是时候该拿出一点干货来了。
细胞这个玩意,所有生物身上都有,而且还会自我更新。
像是人类的话,大概每过7年,他们身上的全部活体细胞就会更新一遍,气味和味道也会随之改变,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人类夫妇会有所谓的“七年之痒”的原因之一。
理论上说,只要细胞能够持续自我更新,那么人类就不会衰老,但偏偏胚胎细胞分裂的次数是有限的,所以这种自我更新并不是无限的。
这主要就是因为细胞中的核糖端粒、以及核糖重复基因的长度会在“使用”过程中不断磨损,当它长度降低到一定程度时,细胞的活性就会随之降低,直至再也不能分裂为止。
等到端粒和重复基因长度短到一定程度时,细胞就会停止分裂,组织也会随之停止自我更新,人类的组织器官就会进入最后的生命流程——全面衰竭。
我们称之为“分子生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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