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永恒”说这招总是有用的,虽然中间会产生一些小问题,但处理了人事这个最大的问题后,其他问题就都很好解决了,关键是看我有没有这个魄力。
魄力的话,我自然是有的,只是我对他的这个方法有些将信将疑。
不过看来确实很有效——那帮中层干部听完我的处理方案后纷纷面露窃喜之色,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向我汇报了工作。
“永恒”果然还是老辣一些,用拉菲娜说的话就是“一把旧小提琴上能演奏更多好听的曲子”。
包括财务、债务和公司原本业务上的一些问题,这些他们都告诉我了。
我和拉菲娜又花了点时间,让他们和阿克索制药的同事们开了一次远程会议,又当众确立了那些中层的低位、重新制定了一个销售的奖惩制度,并且给优秀的销售和科研发了一次奖金...差不多就没什么事了。
意大利人也是人,他们搞科研、销售的手段和美国人差不多,最多就是人情味多一点、官僚气息重一点...仅此而已。
作为我第一次的跨国收购来说,“Bellco”算是比较顺利的,我有意大利裔的美国关系,有欧洲实行贸易保护主义的风头可以借用,天时、地利与人和全占了。
后面那些国家的市场就没那么容易打开了,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有的是体制奇葩,有的是人...
这次收购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世界不同国家之间是存在“产业链重叠”现象的。
贸易保护政策的出台加大了国际政体之间的隔阂,但却也加大了国际资本建制的决心。
别人经常说什么科学无国界、工人阶级无国界,或者什么音乐无国界之类,但这些都是假的,这些东西事实上都是有国界和文化方面的隔阂。
只有国际资本挣钱的决心才是无国界的,只要利益相同,它就可以让我们超越国籍的限制联合在一起,
这对我们同胞来说算是利大于弊,对人类组织度来说则是相反,将来你们要是开跨国公司的话,这点一定要记住。
第一百八十六掌 笨猪四国巡游
在意大利的成功让我稍微有点飘飘然,我一度感觉进入其它国家的市场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这是年轻人的通病,我也一样。直到被现实教育前,谁说都没用。
但不管怎么说吧,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的瞒天过海计划比想象中的要成功。直到我和拉菲娜在欧洲逛了一圈,很多人都还以为我们只是出去度了个假。
当然,这种事瞒不了多久,一个新季度的财报就足以暴露我。
但在那之前,我必须要向股东证明自己,这样接下来才有谈判的筹码。
【“真有意思,米勒又没讲自己去梵蒂冈的事。”
“什么?”
“你们看米勒在2025年第一季度的行程,在和他的小助理去完威尼斯、米兰和罗马后,他还专门去了一趟梵蒂冈。除了梵蒂冈没有拍照片,其他的都在个人空间里能找到,要不是有小助理在梵蒂冈买水的消费记录...”
“所以,他说自己只是去意大利公干,其实还是瞒了一些东西?”
“很明显...你看他像是有宗教信仰的人吗?”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他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说的。”
“不知道...而且,他接下来去的国家就是葡萄牙,那里伪人数量也不少,我们的欧洲同行都拿他们无可奈何。”】
欧盟成立后就这点好,签证时你只用办一个国家的,接下来就可以在整个欧洲畅通无阻。
——除了英国。
考虑到隐修会总部就在西班牙,我打算从意大利坐船去葡萄牙看看阿迪莱,把销售渠道拓展一下,然后再从葡萄牙去西班牙总部。
我联络了一下欧洲那边的隐修会,但他们却告诉我说,欧洲总部的位置变了,临时总部改在了在法国巴黎。
等我去法国的时候,他们会派同胞过来接我去聚会。
我想了一下,既然法国有同胞的势力,那就先不忙着去。我可以先把难啃的骨头搞定后,再去巴黎接受同胞的好意,这样效率可以最大化。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总部在西班牙好好的,突然就迁到了法国。
毕竟公告牌有距离限制,圣甲虫隔了小半个地球也很难用,我很难知道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欧洲那边同胞建议我多看看人类新闻,这样就不会有疑问了。
我搜索了一下欧洲这边的新闻,结果却没发现什么和同胞相关的。
最后我不得不加了很多个限定的词辅助搜索,这才发现原来是同胞这边捅了篓子。
他们举办了一个“上流阶级”的宴会,结果无意中混进了一个想出名快发疯的女影星。
那个女影星本来想要借此机会结识权贵,便搞了一条欧洲同胞用来识别身份的特殊亚麻布围巾——
...天知道她是从哪里弄到的,如果围巾上面没有同胞的信息素,她是绝对混不进去的。
总之,她看到了我们同胞摆满餐桌的人类肢体和器官...
是啊,真不幸,居然被人类看到了。
这女演员吓得从三楼宴会厅跳窗而出,并且大喊大叫,惊动了外面的人类保安。
她一边大喊着“他们吃人”,一边要求保安们对着宴会厅开火,而外面恰好还有几个想要大新闻的记者,结果这事就这么出去了。
虽然说事后以女演员“精神失常”而结案,但欧洲“猎魔人”组织却已经被惊动,同胞们不得不想办法通过各种手段转到巴黎来。
啧,欧洲那边的同胞真是不行啊。
抛开那个大失误不谈,欧洲同胞居然连事后补救都做得那么拙劣,实在是让我有些看不下去。
还是我们美国这边强,披萨门压根就没翻起什么声浪,我们同胞该干什么还干什么,IMA估计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美国总部在哪。
我非常肯定,如果萝莉岛事件真是我们同胞干的,我们甚至压根就不会允许它被报道出来,光是“浪漫勇士”都能让整个报业闭嘴。
总之,知道了那边同胞干的矬事后,我便修改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准备先攻掠“欧猪四国”的市场。
所谓欧猪四国,就是指葡萄牙(Portugal)、意大利(Italy)、希腊(Greece),以及西班牙(Spain),首字母缩写正好是“猪(Pigs)”,和“金砖四国(Bric)”做了一个绝妙的对比。
如果一定要扩容,你还可以把爱尔兰(Ireland)和冰岛(Iceland)也加进来,组个欧猪六国出来,反正这两个都是I。
这几个国家都没什么制造业,经济过于依赖服务业和金融业,第三产业占比都在80%以上,偏偏民众又过早被高福利养成了懒汉,所以特别不抗金融危机,或多或少地都爆出过债务危机和货币危机之类。
它们的国家主权信用评级也忠实地反映了这点——不是B就是C,属于那种危机一来,国家就瞬间破产的类型。
阿迪莱所在的葡萄牙就是欧猪四国之首,这里的人均收入是西欧各国中最低的。
这还都要多亏那位“20世纪最伟大的葡萄牙人”——萨拉查。
对,就是号称“中世纪福音战士”的那位。
都20世纪了,他居然给葡萄牙上下结结实实地开了一次倒车——举国去工业化,顺便还取消了义务教育,而且这倒车一开就是36年。
可能是他觉得人一旦太富、知识一旦太多,就会影响到对于上帝的虔诚吧?
可惜了,上帝虽然喜欢羔羊和酥油,但却不喜欢蠢货,所以他现在大概率在炼狱。
当我到了葡萄牙后,着实被那里的松弛感所惊到了。
低效的交通,糟糕的交易服务,以及懒洋洋的警察...
此前,我一直是用公司里那些葡萄牙医学家的水平来揣测葡萄牙人的平均水平。
但当我第三次被小偷偷钱包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或许整个葡萄牙最精华的那一批人,现在都已经在我的公司里了。
如果一定要给葡萄牙找几个优点出来,那...
海鲜饭做得很不错?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变更策略
阿迪莱一开始很高兴我能来看她,自从上次在波士顿的会面后,我们又很久都没见面了。
直到她看到了拉菲娜。
我一开始其实是让拉菲娜在酒店等我的,但她不干,不仅坚持去见了阿迪莱,还专门化了妆。
这小淘气...真是的。
阿迪莱见我居然带女人来看她,于是便刺了我几句。
但在我领悟的勾女秘籍中,第一要素就是学会不要脸。所以区区几句讽刺,不在话下,再说阿迪莱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当拉菲娜的好奇心被满足后,我就把她劝回了旅馆。随后以感谢导师和招募人才为名,让阿迪莱带我去她学校里逛了一圈。
就这样,经过一番软磨硬泡后,我进了阿迪莱的宿舍,为她检查起了身体。
她很快就热了起来,看来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她也不是很好受。
我可不会再犯和波士顿那时同样的错误,眼见着有机会,我立刻就提出了进一步的深入检查要求。
阿迪莱没说话,显然是默许了。
中间她舍友无意中闯进来了一次,然后被吓到了。
我也是上过大学的,我懂规矩。
我知道这种情况要给舍友一笔钱,让对方出去住,这样才能霸占宿舍环境——不然就得自己出去开房。
于是我一边继续检查,一边分出精力去告诉了她的室友,说我裤子钱包里面有美元,让她自己拿。
不过对方好像不怎么想要钱,她说外面住不太安全。
真是奇怪,再不安全还能比现在这种情况更不安全吗?
于是我懂了——阿迪莱室友肯定认识我。
啧啧,即便是在一个养老国家里,有上进心的人依然为数不少。
荒唐了一晚上后,我开着租来的豪车,带着阿迪莱和她的室友一起去吃了早饭,顺便还把拉菲娜也叫了出来。
阿迪莱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开始找我要劳务费。
...不,不是那个“劳务”,是介绍葡萄牙医学生去美国工作的中介费。
我说没问题,价格好商量,但我只要最优秀的教授、医生或者学生,不要混日子的。
这对阿迪莱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她原本是打算行医的,但后来决定留校做教授了,顺便管一些就业方面的行政工作。
背靠着阿克索制药这样的大公司,她这份工作还是很轻松的。
联络完感情后,我开始和阿迪莱寒暄。
在介绍给我叙利亚专家后的这段时间,阿迪莱在葡萄牙过得还算可以。
我说的“还算可以”,是相对于在叙利亚的日子而言,起码这里食物和基本人身安全都有保障。
但葡萄牙那环境我也说了,也就那个样子,和发达地区相比,那里更加适合养老,稍微有点雄心壮志的人都会选择出国发展。
所以说,我公司里葡萄牙人能组出一个山头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本以为阿迪莱已经工作了,但还没有,因为医学专业大多都是本科五年,硕士三年,如果在德国本硕连读的话就只需要六年。
也不知道为什么医学生要学那么长时间,学的主要都是要背的,剩下的又都是需要实践积累的玩意,又不难。
不过这样也好,我从她那里了解到了葡萄牙医疗体系的发展情况。
在意大利期间我就已经了解到,欧盟内部国家都在使用一种名为“欧洲健康保险卡(EHIC)”的玩意。
一个人理论上只要是欧洲公民,他便能使用健保卡在全欧洲使用,十分方便,哪怕是在不同国家都可以报销。
所以我一开始想当然地认为,这健保卡就是欧洲公民的“医疗通行证”,不管他们生了什么病,都可以到相应专业比较优势的国家去治疗。
比如德国,他们就擅长治疗癌症、脑科和心血管方面的疾病,这是因为这些病症都要用工业化生产的医疗器械进行治疗,而德国人从施罗德时代就积累下的工业能力确实很厉害。
【“现在就不行了...”】
还有法国,他们比较擅长筛查罕见病,以及对病人进行个性化医疗方案,这可能是因为法国人比较崇尚自由吧。
至于我刚刚离开的意大利,他们就特别擅长妇产科和微创运动医学,前者大概是从非洲移民身上锻炼出来的,后者大概是因为足球俱乐部的关系。
其它国家大多如此,比如荷兰擅长流行病学,瑞士擅长老年病学,比利时擅长治疗风湿,丹麦擅长治疗糖尿病...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就是这个意思。
而我们西大和东大比较类似,医院优势项目大多具有地域性。
他们内蒙古擅长治疗兽类传染疾病,四川擅长肛肠科,蚌埠擅长寄生虫,湖南擅长口腔,山东擅长食物中毒,云南擅长解蛇毒和真菌类毒素,东北擅长骨科、江浙擅长皮肤病尤其是褥疮,天津擅长男科...
不过要说对于枪伤的治疗和对麻醉品的应用,我大美利坚自认第二的话,都没有国家敢认第一。
正是出于对以上东西的理解,我以为欧洲健保卡就是一个标准的善政。
但阿迪莱和她的室友都笑了,说如果真那么简单,那葡萄牙光是靠医疗转移支付都能成为欧盟中的富裕国家。
首先就是老生常谈的公营和私营医疗体系,她们健保卡能够使用的范围非常窄,完全不包括私立医院,而公立医院的异地申请也需要极为繁琐的手续。
随后就是一个成文的法律——欧盟公民不得因为各国医疗水平的差距,特意使用健保卡出国治病。
比如在法国能治的病,法国人就必须在法国治,哪怕他们知道德国治那个病的水平更好,他们依然得留在法国治,除非你想要自费。
但自费你也懂,有医疗保险覆盖时只要五六百欧就能治的病,自费就得花六千,所以通常来说老百姓只能本国治疗。
我突然想起日本那个医保政策了,这简直就是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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