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762章

作者:摸鱼仔

混着鸭肉的醇厚,在堂屋里久久没散去。

两个孩子吃得肚皮滚圆,被张子打发去院里喂鸡鸭,小画和阿棋靠在椅背上揉着肚子,连声道:“张婢

子手艺也太好了,比城里饭馆还香!“

凌笙没像其他人那样放松下来,他看着张婵子端起碗碟往厨房走,瓷碗碰撞的“叮叮”声在安静的夜里格

外清晰,便起身跟了过去。

厨房的灯是昏黄的钨丝灯,拉绳垂在门框边,被风吹得轻轻晃,把张子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沾着柴

火灰的土墙上。

张子正跨在灶台边刷碗,粗布围裙沾了点水渍,她手里的丝瓜擦过碗沿,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滴

凌笙靠在厨房门口,没贸然开口,先拿起灶台上的铁壶,给张子手边的塘瓷杯倒了杯热水一一杯子上印

着褪色的“劳动最光荣”,杯口有个小小的豁口。

“张婢子,歇会儿再刷吧。“凌笙把杯子递过去,语气比白天更温和些:“跟您打听个事儿,下午我们去河

边的时候,有村民说河里有水鬼,还让我们天黑别靠近,这是真的吗?”

张子接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热水的热气熏得她眼尾泛红,她低头抿了口热水,没立刻回答,只拿着丝

瓜瓢在碗里反复蹭,像是在酌措辞。

灶膛里的余火还没灭,偶尔“瞬啪”响一声,火星子从灶口探出来,又很快暗下去。

院里传来孩子追逐的笑声,张婵子往门口望了一眼,才收回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

颤“都是村里老人传的,说河底下住着东西,专抓天黑后靠近河边的人.…..本来我也当是吓嘘小孩的,可.

可真死过人。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又被鬼压床了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又被鬼压床了

听了张婵子的讲述和反应,这让凌笙初步判断出这个水鬼应该是和张子无关的。

换而言之,这个村子对张婵子很忌惮,似乎是有什么事儿张子做的不好影响了整个村子,但是.…..这件

事和水鬼无关。

但是这不代表就不打听了。

凌笙眉峰微挑,往前凑了半步:“什么时候的事?是村里谁家的人?”

前年夏天吧。”张子放下丝瓜,双手擦着糖瓷杯,指节微微发白:“是村西头老王家的小儿子,还是

个大学生呢,放假带着衣裙同学回来也是说要摸鱼什么的,想着赶在天黑前回来,结果.就没上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村里人找了三天,最后在下游的浅滩上找到的,人都泡肿了,

手里还擦着半条鱼.….后来老王媳妇疯了,天天去河边哭,说看见水里有东西拉她儿子的脚。”

“从那以后,村里就没人敢天黑后去河边了,连白天去都得几个人一起。”张婵子抬起头,眼里难得有了

点真切的恐惧:“小伙子,你们要是想钓鱼,就百关去,千方别贫晚,这河里的事....说不准的。“

凌笙看着她眼底的惧意,不像是装的一一张婢子似乎是经历过家里的变故,对村里的“怪事”显然比其他人

他没再追问细节,只点了点头:“谢谢您提醒,我们知道了,不会天黑去河边的,

这时,堂屋里传来小赵的声音:“凌笙,你跟张子聊啥呢?快出来,我们商量下明天要不要去村里其他

地方着着!”

凌笙应了一声,文给张娜子的杯子添满水,才转身走出厨房。

月光已经爬进了院子,洒在黄土地上,像铺了层薄霜,两个孩子已经不在院里,想来是被张子叫去睡

阿棋和小书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野草莓,见凌笙出来,连忙问道:“张子怎么说?那水鬼

传闻是真的?

凌笙走到她们身边坐下,捡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甜意里带着点微酸:“真的,前年死过一个人,村里现

在都忌讳天黑去河边。”

小画皱了皱眉:“那我们明天还去钓鱼吗?万一真遇到水鬼.”

“去啊。”凌笙笑了笑,眼神里没半点惧意:“白天去,正好看看那河里到底有什么蹊跷,而且.….我总觉得

有些不对劲。“

小书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觉得哪里不对劲,说出来天家分析分析。”

凌笙没直接回答,只望着院墙外的夜色一一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混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这看似平静

的荒村,藏着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那边的小画翻了个白眼:“装神弄鬼。”

凌笙不和杠精论长短,只是道:“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还不回去休息?”

几个人对视一眼,也只能离开了。

其他玩家散去时,夜色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张家的小院静下来,只有院角树的枝叶被风卷着,偶尔擦过二楼的窗,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有人在

窗外踞脚窥探。

凌笙回到自己的房间,木门合上前,特意警了眼楼下堂屋的灯一一张子已经熄了灯,只有灶房还留着一

点微弱的光,想来是在收拾白关的碗筷。

他没立刻躺下,先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山里的夜凉得刺骨,风裹着泥土和草木的腥气灌进来,吹得他指尖发僵。

月亮躲进了云层,夜空里只剩几颗疏星,远处的田埋上隐约有磷火闪过,忽明忽暗,像迷路的鬼火。

凌垒町着那点磷火看了片刻,心里琢磨着张婵子说的“水鬼“一一前年死的少年,泡肿的户体,摄在手里的

半条鱼,这些细节在一起,总觉得不只是“意外”那么简单。

等他躺到床上时,已是后半夜。

木床的床板有些松,翻身时会发出“岐呀”的轻响,盖在身上的薄被还带着白天晒过的阳光味,却压不住

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凌笙本就警惕,哪怕闭着眼,耳朵也竖着听着屋外的动静,可不知怎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飘远

竟真的睡了过去。

没睡多久,他就觉得不对劲。

身体像被灌了铅,沉得抬不起一根手指,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每吸一口气都像要扯着胸腔疼。

眼皮黏在一起,明明意识是清醒的,却怎么也静不开。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变冷,那股冷意不是山里的夜寒,而是带着点潮湿的阴寒,像有人把冰块贴在了他的

紧接着,他听到了哭声。

哭声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浸了水的棉线,黏在耳边挥之不去。

那声音里满是哀怨,每一声“鸣鸣”都像在抽咽,却又带着点刻意的娇柔,听得人心里发毛。

凌笙心里冷笑一一又是这招,鬼压床加装可怜,低级得很。

他试着调动身体的力气,指尖微微动了动,就在这时,一股带着霉味的气息凑到了他的脸边。

那气息里混着点劣质胭脂的味道,不难闻,却透着股死气。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胸口一一轻款飘的,像是一缕头发。

“相公.”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委屈:“你怎么这么心狠啊.

凌笙终于揽够了力气,猛地静开眼。

床边跨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长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抿成细

线的嘴唇。

她的白裙洗得发旧,裙摆上沾着几块深色的污渍,像是干凋的血迹,又像是泥水。

一缕头发落在凌笙的胸口,冰凉冰凉的,像蛇的信子。

女人见他醒了,哭声更大了些,肩膀一抽一抽的,散乱的头发里隐约露出一只眼睛一一那眼睛红得像充血

直勾勾地町着看凌笙,眼底却没有半分悲伤,只有怨毒和贫婪。

她伸出手,指甲又细又长,泛着青白色,想摸凌笙的脸:“这么英俊的男人.…...怎么就不懂香惜玉呢...

第一于四百七十五章: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凌笙的目光落在她的白裙上,又想起其他人关于张子家传言中说的被张婵子的丈夫带回来的城里的“小

结局是张子的丈夫把小三带回家,最后两人都死在了家里。

眼前这女鬼的穿着、神态,还有那股刻意装出来的娇柔,倒跟“小三”的形象对上了。

他心里瞬间有了判断:这就是当年死在张家的小三鬼。

没等女鬼的手碰到他,凌笙突然发力,猛地抬起胳膊,擦住了女鬼的手腕。

那手腕冰凉得像块冰,触感滑腻,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女鬼显然没料到他能挣脱“鬼压床”,楞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眼底的怨毒更甚:“你居然没事儿!”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凌笙冷笑一声,手腕发力,直接把女鬼拽得往前一扑,脑袋“咚”地

撞在了床板上。

女鬼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得很。

凌笙没松手,反而坐起身,另一只手抓起枕头,狠狠砸在女鬼的头上:“装哭装可怜,也就这点本事?”

枕头里的养麦壳撒了出来,落在女鬼的头发上,显得她更加狼损。

女鬼被打得晕头转向,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凌笙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在床板上扭动

白裙被扯得皱巴巴的,裙摆的污渍也露得更明显了。

就在凌笙准备再补一下,把这烦人的女鬼直接打跑时,房间里的温度突然又降了几分。

那股阴寒比之前更甚,连空气都像是要结冰。凌笙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看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她的嫁衣是正红色的绸缎,上面绣着金线的驾,可不知是年代久远还是沾染了什么,红色已经变得暗

沉,金线也失去了光泽,看起来有些陈旧。

她的头上盖着一块大红的盖头,盖头边缘垂着流苏,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盖头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

脖颈,和垂在身侧的双手一一那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却透着股死气。

莫名其妙让凌笙想起了自己在【百货大楼】副本里拯救的红白山神的红山神,

只是比起红山神的嫁衣,这个女人的嫁衣确实是差了很多。

红衣女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比白衣女鬼强了不止十倍

白衣女鬼看到她,突然停止了挣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

凌笙松开抓着白衣女鬼的手,白衣女鬼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连哭都不敢哭了,跌跌撞撞地往窗户边

跑,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房间里只剩下凌笙和红衣女人。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红衣女人的盖头流苏,露出一点暗红色的绸缎。

她依旧没动,却有声音传了过来一一那声音不像白衣女鬼那样娇柔,也不像无脸女鬼那样沙哑,而是带着

点清冷,像山间的泉水,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你胆子倒大。”

凌笙靠在床头,自光警惕地町着她:“你是谁?跟刚才那个女鬼不是一伙的?”

红衣女人轻轻点了点头,盖头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我..只是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