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652章

作者:摸鱼仔

水珠顺着墙纸剥落的褶皱缓慢垂落,在地面积成浑浊的水洼,倒映出头顶忽明忽暗的灯管残影。

潮湿的墙皮在水汽侵蚀下片片剥落,露出灰绿色的霉斑,如同某种生物溃烂的伤口。

地面瓷砖沁出细密的水珠,仿佛大地在无声地渗血,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岐呀”声,仿佛踩在某

种生物黏腻的皮肤上。

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水来,像被塞进浸泡多日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力撕扯开这团令人室息的潮湿

脖颈间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黏腻的汗水混着空气中的水汽,在皮肤上凝成一层令人不适的薄膜,

带着面具的白衣女鬼就站在那里,虽然面具遮盖了她的五官,但是凌笙就是能知道对方在町着自己。

在这样的环境被这样的存在町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凌笙的视线快速地扫过自己如今所有的退路。

首先上下楼的楼梯已经被封锁如今完全不能动,这就意味着在有客人走出来的时候是不允许上下楼的,

那么自然而然也可以判断出电梯也不能用了。

那么..留给他的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凌笙当机立断,向着背后的那条走廊狂奔而去。

而五毒的成员们对视一眼,居然完全没有犹豫的跟上了凌笙。

凌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希望自己的队友们已经离开了第一层。

这样就算是有危机也不会第一时间被波及到。

凌笙在前,五毒队的五个女孩紧随其后顺着走廊疾步飞奔。

他们这次倒是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很快,对面的那条走廊就出现了在了视线范围内。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中的潮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重了,周遭的环境也越发的诡异,像是破败和

华丽在互相切割一样。

灯光仍旧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像是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干扰一样,瞬间暗了下去。

再然后,凌笙在看清眼前的画面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前方,明暗不定的暗红色灯光下,一间客房静静地立在远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半开的房门已经完全大,但是,门都已经开到这个程度,可里面黑洞洞的

什么都看不清。

门牌号上写着大写的8404,而那个带着面具的白色影子像是出现bug了一样,消失后又再次出现。

她的面具方向直勾勾的对着凌笙,像是在对凌笙说一一你,不,乘。

凌笙没有被吓晓住,而是立刻扭头向后看去。

背后的走廊仍旧一如往常,仿佛一条通往安全地带的道路。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所谓的安全是虚假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鬼打墙,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怎么跑

最后还是会回到8404,回到带着面具的白衣女人面前,这也是白衣女人就站在门口谁也不追的原因。

因为她很清楚,所有人早晚都会再次回到她的怀抱

带着面具的白衣女人对凌笙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的声音像是浸泡在寒潭里的丝绸,柔软中透着刺骨的冰寒,尾音在潮湿的空气里打着旋儿,缠绕在凌

笙发颤的耳膜上。

凌笙后背抵着不断渗水的墙壁,试图往两侧挪动,却发现不知何时,墙面上生出密密麻麻的青苔,如同

无数只潮湿的手掌,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走廊尽头的出口不知何时被厚重的黑色惟慢遮蔽,惟慢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布料纹路滴落,在地面汇成蜿

蜓的血红色溪流。

就像是被困在某个奇妙的单独空间一样。

带着面具的自衣女人缓步上前,她的裙摆掠过地面,留下一道泛着磷光的水痕,仿佛拖着一条发光的鱼

面具上的孔洞里渗出血色的液体,滴落在锁骨处又顺着雪白的衣料晕染开来。

凌笙突然觉得,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逃走也是没什么必要的。

那就让他看看,这个8404的白衣女人找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于是,凌笙就在五毒队成员们不安的神情中,一步步的走向了带着面具的白衣女人。

她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凌笙就是觉得,她是因为自己的识趣而"笑了一下。

随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血液直冲心脏。

下一秒,女人面具突然碎裂,露出半张肿胀溃烂的脸,而另一半完好的面容却美得惊心动魄,眼尾泪痣

随着她的轻笑轻轻题动。

“别怕。”她将脸埋进凌笙颈窝,呼出的气息带着池塘腐叶的腥甜,潮湿的长发如同水草般缠住他的脖颈:“

和我沉入水底.

第一于二百七十六章:湖下之吻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湖下之吻

女人面具突然碎裂,露出半张肿胀溃烂的脸,而另一半完好的面容却美得惊心动魄,眼尾泪痣随着她的

轻笑轻轻颤动。

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给人一种会萎掉的感觉。

还好凌笙本来就没有立起来。

而白衣女人要做的事情,还在继续。

“别怕。“她将脸埋进凌笙颈窝,呼出的气息带着池塘腐叶的腥甜,潮湿的长发如同水草般缠住他的脖颈

“和我沉入水底

带着面具的女人冰凉的唇贴上他剧烈跳动的喉结,指甲深深掐进他后颈,带着海藻腥味的舌尖扫过他泛

百的唇瓣。

凌笙感觉自已的意识正随着女人周身散发的寒意渐渐消散,鼻腔里满是浓重的水腥气,仿佛正被拖入深

不见底的水潭,而那双维绕看他的手臂,正将他拽向永恒的黑暗。

凌笙的瞳孔骤然收缩,女人肿胀溃烂的半边脸正在他眼前诡异地端动,那些翻卷的腐肉下隐约可见森森

日骨,而完好的右脸却泛起病态的排色。

女人湿滬的长发缠住他的脚踝,将他往池底拽去,青苔覆盖的鹅卵石咯得他脊背生疼。

“放开.."凌笙挣扎着吐出气泡,正打算不管不顾的用【魔镜】的力量给自己争取一下的时候,却被女人

含住舌尖。

清凉的池水顺着她嘴角的裂痕灌进他喉咙,她的指尖突然变得滚烫,隔着湿透的衬衫烙在他心口。

池底的淤泥突然翻涌,无数惨白的手臂破土而出,指甲深深抠进他的小腿。

女人面具的碎瓷片沉入水底,折射出幽蓝的光。

然后凌笙很惊诉的发现,自己明明被拽到了水下,居然还能呼吸.….或者说是不需要呼吸?

反正就是不会有被水淹死这个选项。

同时,凌笙惊诉的发现,白衣女人那半张腐烂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一皲裂的伤口重新长出

粉嫩的肌肤,那些损坏空洞里绽出玫瑰色的新肉。

半张绝色班长恐怖,如今渐渐的变化成了完美的样子。

而当她完整的面容完全呈现时,凌笙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正与百年前画中倾国倾城的美人相拥。

像是在满意凌笙因为她倾国倾城的容颜而错聘的样子。

白衣女人那过分苍白的面容因此而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让那张本就惊艳的脸,越发绝色。

“你看,我们天生一对。”白衣女人咬着他耳垂轻笑,但是那个笑声却没由来的让人胆寒

她的掌心抚过凌笙的唇瓣,指尖似乎有什么东西溢出,在水中勾勒出繁复的符咒。

凌笙感觉到在刚刚亲吻的时候,自已后颈被她指甲划出的伤口开始发烫,某种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

刹那间,池水突然剧烈沸腾,无数气泡从女人的背后涌出。

她的长发疯狂生长,缠绕成网状将凌笙困在中央,

凌笙恍间看见池底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人影,他们脖颈处都缠着水草编成的项圈,惨白的手臂齐刷刷伸

而他腰间不知何时也多了道湿润的触感,像是被水草捆住了腰肢

极为恐怖的,宛如献祭的画面中。

凌笙试图在其中寻找一些相关的线索。

可是,女人却捧住了他的脸,鼻尖相抵时,凌笙闻到她口中涌出的不再是腐臭,而是浸着梅香的胭脂味

和奇妙的香火味。

她完好的右眼映出凌笙扭曲的倒影,左眼虽然不再是空洞腐烂的样子,但是却是完全的一双白色的眼

鬼魅又带着一些说不清的艳丽。

当两片唇终于贴合,凌笙尝到铁锈味的血与甜腻的蜜在舌尖炸开,女人的舌头冰凉柔软,不是那张死寂

的户体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微妙的香甜,

随着亲吻的加深,池底的白骨突然开始剧烈摇晃,那些伸出的手臂疯狂抓挠着池壁

女人溃烂的半边脸彻底复原,光洁的额头上浮现出朱砂痣,眉梢眼角的妆容宛如新画。

她的指甲没入凌笙后颈,汲取着他的体温,而凌笙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仿佛灵魂正顺着交缠的舌头被

吸出体外。

她在利用他的生命力来改变自己的状态。

就像当初通过画进入那个潮湿的小镇时被雨水淋到的感觉一样。

都是生命力被吸食,只是在画里是被雨淋湿会被吸收生命力,而如今,是被女人亲吻就有生命力被带走

凌笙本来是应该立刻切断这个亲吻的。

但是,却在和女人亲吻的过程中,看到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画面。

再加上凌笙有神器兜底,所谓是深不可测,所以他硬是没有立刻切断,而是打算仔细看看这..难得的线

不过也真是够拼的,居然要用生命力作为筹码去得到一些影像的线索。

只是如今没有白姬在这里,没有人告诉他需要维持的极限是多久了。

而在白衣女人的亲吻的记忆中,凌笙看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在云雾缭绕的群山褶皱间,藏看一座小村庄。

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上系满褪色的祈福红绸,每当朔风掠过,沙沙作响的布条仿佛在诉说古老而神秘的往

相传上古时期,大巫女与大妖在此展开惊天地泣鬼神的恶斗。

山崩地裂间,巫女以命相搏,将妖邪封印于,自已却因此而魂飞魄散。

这个故事在村民们世代口耳相传,大巫女虽肉身消亡,但她的灵魂会化作萤火重生。

当新生女婴的筛哭响彻村庄,那便是巫女借新躯重生,她将以超凡神力底佑村落,让四季风调雨顺,庄

稼岁岁丰收。

村民们深信,每一代巫女都是守护村庄的神明,她们的血脉中流尚着与天地沟通的神秘力量。

而白衣女人就是上一任大巫女的血脉,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人们渐渐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并

未继承先祖的神力。

厄运悄然降临,连续三年,烈日炙烤着大地,河流干凋成龟裂的河床,庄稼在田地里枯萎,扬起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