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648章

作者:摸鱼仔

说罢,他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开灯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最后距离完成任务还有五分钟..

于是,凌笙不再犹豫,对状态最好的疯普薇说:“你掌画和面具,我们掩护你。“

疯蔷薇自然没有意见一一她看向一旁的水洼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张湿滬滬的画和面具。

这是刚刚那两个玩家被拉入水洼后坠落的位置。

那两个玩家被拉下去后,但是他手中的画和面具却并未随着他的一起沉下,而是被留在了原处,比之前

被掌起来的时候更湿哒哒的。

但是明明是一副纸质的画,都这样湿哒哒却没有一点实际上的破损。

如今,天家的情况是距离回到酒店的门只有两三来的路途,

只要速度够快,就算是不小心踩到水洼被町上,也不会出问题。

疯普薇是如今唯一一个没有拿过画和面具的说状态最好并不为过,当即迈步走上前去,她一边小心着不让

自己的影子落入水中,一边向着地面上的画布伸出手。

而..就在这时,疯蔷薇的视线扫过一旁的水注。

在被细细雨水溅起涟漪的小小水泊中,隐约倒映着三张惨白的脸,漆黑的瞳孔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没

有半点高光流转,却文仿佛藏着无数窥探的自光。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高高上扬的嘴角,像是被无形丝线强行拉扯,在僵硬的弧度上扯出几丝扭曲的褶

皱,嘴角甚至还挂着几点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从幽冥深处带来的阴寒水渍。

可不就是隔壁小队除了那个被疯蔷薇杀死的队长外,被副本规则袭击死亡的三个玩家吗?

这样的视觉冲击不可谓不大,但是没关系,没有人疯的过疯菩薇,她近乎平静的捡起画和面具,完全没

有被那三个影子吓住。

只是.…….画和面具入手的感觉潮湿而沉重,诡异的触感令她心头一跳,疯蔷薇来不及多想,向着门内一个

而这次没有人阻拦了,她们倒是直接冲入门内。

在进入大门之后,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刚刚逃命那个异的小镇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给

人安稳的平安感觉的被暗红灯光笼罩的酒店房间。

也就是他们一开始进入的那间房。

偌大的房间内回荡着众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身上雨水滴答落地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接二连三开灯的声音响起,

狭窄过道上的灯光一盏一地亮了起来,光亮充溢在走廊之中,象征着下一轮亮灯时间的来临。

而那个画后面通向小镇的门也消失的一干二净,而之前那副被白姬推倒的画再次回到原位,原原本本的

挂在墙上。

只是...画的内容发生了一些细节上的变化。

青石板路蜿蜓着伸向迷雾深处,雨水经年累月的冲刷在石缝间积起墨绿苔藓,此刻被雨帘浸透,泛着幽

幽的冷光,像是某种活物的鳞片。

路面上凹陷的水洼里,漂浮着枯枝败叶,随着雨点的敲击,发出细碎又沉闷的声响,宛如幽冥传来的鸣

道路尽头,那栋企斜的破屋死如垂暮老者伺楼的脊背,摇摇欲坠。

斑驳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内里暗红的砖石,在雨雾中仿佛渗筹血渍

漆黑窗框内,那个穿着白衣面容模糊的女人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令人不安的空白。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画中的女人应该是被他们带到酒店来了。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就在破屋门前,三道影子从虚空中悄然浮现。

它们身形单薄,衣在无风的雨夜里异地轻颤,苍白的面容像是被雨水泡发的纸,五官模糊不清,唯

有那双空洞的眼窝,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死死町着这边。

雨水顺着它们的轮廓流消,却无法冲淡半分阴森,反而让那惨白的身影愈发清晰,如同三张漂浮的人皮

面具,带着跨越生死界限的寒意,将恐惧的触角缓缓伸向每一个角落。

恰好..是刚刚死在小镇内的那三个玩家。

在灯光亮起之后,他们的身影就被永远地留在了画内。

而看到这一幕,周遭的人并没有恐惧,毕竟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反倒是疯普微唾笑一声:“自找的,三个傻逼。”

凌笙被疯蔷薇逗笑了,对她伸出手,近乎宠溺:“行了,把画和面具给我。

疯菩薇谁的话都不听,但是凌笙的话是听得。

当即从怀里掏出那张被雨水浸的湿滬滬的画,画上的水滴落,打湿了酒店内的地毯。

凌笙伸手去接那副画,顺势接过苍白的面具。

只是.….在凌笙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画的边缘的时候一一原本沉甸甸的布料居然和化了一样,从两人的手指

缝之间滴滴答答地漏了下去。

怎么回事?!众人皆是大吃一惊..疯菩薇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这幅画。

只是..手指却穿过了布料,画真的和直接化了一样,在指缝之间滴落。

而被滴落的地面的位置,地摊上染上了油画颜料的颜色,灰暗,漆黑,惨淡,胶眼间就将那一小片地毯

染成了肮脏的颜色。

第一于二百六十九章:亲自锻造的炼狱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亲自锻造的炼狱

骤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惊,这个发展让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和预料的差的也太多了。

刹那间,一个不安的念头在大脑中升起。

难道...真正解决的办法不是把画带回来,然后把画挂在画布上,再把面具待在画上女人的脸上吗?

如今这幅画直接化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众人分析出个三七二十一,酒店房间的头顶的灯光忽然激烈的闪烁起来。

光线明明暗暗,温度陡然下降,房间内变得阴冷而潮湿。

这个发展实在是过于突然,就连凌笙都没反应过来。

而这时,作为顶级灵媒的白姬下意识的向墙壁上那副占据面积过于夸张的画看去。

而凌笙也是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不能的看白姬,自然也就注意到了白姬的视线,看向了墙壁上那副

在诡异闪烁着的灯光下,油画画框前方,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对湿滬滬的脚印。

凌笙的瞳孔一缩,感到背后窜起一阵凉意。

只因为那脚印并不是只有一对,而像是一个透明的人那染看水的足迹在一点点变多,一步步靠近

而肉眼可见的是,脚印的距离和那副画的距离也在缩短。

而伴随着那个脚印越发靠近本身的画,房间内温度下降的厉害,阴寒森冷的空气像是小刀一般切割着皮

肤,带来强烈的痛感。

而这样的痛感很直接的让凌笙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因此消失一一这样的寒冷不只是改变气氛,而是对人有

一步,两步,三步。

那无法看到的存在留下的带着水痕的脚印,每一步的间隔都像是计算好的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改变,

一步步地向着这个方向走过来。

而这时,凌笙方才做出决定:“离开房间!”

其他几人本身就紧张,听到凌笙的话后也是如梦初醒,他们和凌笙一起急忙后退,一边死死地町着那潮

湿的脚印,一边快速地向着酒店房间正门的方向撤去。

而就在他们脱离房门的一瞬间,只听咔哒一声,房门在几人的眼前关上。

他们再晚出来一步,就要被关在房间里了。

此时,五人组包括白姬在内,他们站在灯光明亮的走廊之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怎么说呢,刚刚的感觉实在是太极限太微妙了。

倒不是说被吓到了,而是因为他们本身把这幅画和面具带进来就已经损耗极大,而凌笙当时还在里面动

手过,如今又被那个冰冷的气息蓄绕着周身让他们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耗,能脸色红润反而奇怪了。

那种很直观的感觉,就是不管你本身多么的强大,只要你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跑出去就会被剧情杀一样,

让人胆寒。

几个人稍微缓和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凌笙看向被紧闭的房门。

一旦房屋内有人入住,上面的指示灯就会变红色,而若是没有人入住就是绿色一一这是之前凌笙就发现的

而如今绿色的灯变成了红色,代表着这间房已经有人入住。

虽然非常的危险,虽然和实际情况有些出入,但是凌笙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虽然不是说把画放在画框里,再把面具带上作为完成任务一一而是画和面具进入房间后会自己化掉,以透

明的姿态自己走入房间,算作入住成功。

但是凌笙的脸色此时却并不好。

凌笙经常一个人通关,所以他想事情的时候总是全面一些。

早些在这一层里观察的时候,凌笙总觉得这里安全的不对劲,但是如今才明白...之前的安全不是虚假的

是因为客房没有客人入住,每个房间都是干干净净的,所以才会安全。

如今大家完成任务引导了客人入住空闲的房间,那酒店的绝对安全就是假的了。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住进来的客人会不会提出其他的要求,会不会打开门乱走,会不会对工作人员进行

糟糕的危险的对待,更没有人知道,入住成功的客人是否还是无法让玩家使用能力对抗,只能使用那些需要

探索的规则去对抗。

而且,这个副本如今对于凌笙来说,只是揭开了一层面纱。

但是按照如今的规则,玩家是要把诡异带到酒店的,一个异就如此恐怖,拿每一组都带一个诡异进来

再加上他们的副本时间可不是一天那么简单,而也不只是需要做一次任务,都无法想象后期会多么的可

这个感觉,简直就像是玩家们自已把怪物引到副本里,把本来还算平安的酒店变成炼狱一样。

此时的气氛可以说是非常的压抑。

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像只濒死的独眼,暗红的光晕在金属管道间流消,将墙面斑驳的防火涂料浸染成凝固

狭窄走廊里,每道裂缝都渗出潮湿的霉味,扭曲的影子在锈蚀的消防栓镜面里诡异地扭动。

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安全出口标识的绿光如幽瞳般闪烁,与头顶的红光交织成诡异的色彩。

死寂的狭长过道之中,回荡看沉重急促的喘息声。

他自打成为高级玩家后,好久没有这种压迫感了。

这种不是靠实力对抗,是会因为规则被剧情杀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凌笙深吸一口气,试图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然后,就在他抬头之际,赫然发现,自己刚刚是从8404房间走出来的一一也就是他一开始被传送到这个

副本的时候的房间,也就是画里的白衣女人一开始出现的房间。

而他很清晰的记得,自己和队友们通过画进入副本的房间,却不是8404。

这是否意味着,这个副本里,每个房间的门牌号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画里的内容而改变的。

但是,如今知道这个情报似乎没有什么意义,除了加强恐惧感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作用。

而这时,小红帽看向凌笙:“不管如何,我们如今算是完成第一个任务了?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