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244章

作者:合雪丶

  顾迟当即便又摇晃脑袋,把冒出来的念头甩出去,随后一脸正色,“没事。”

  “说出来。”方梓月的足尖抵在他胸前。

  “没有,就是刚才忽然有点口渴。”

  “我可没有可以给你喝的。”方梓月一声冷笑,她自然知晓顾迟和方溪雨在闺房里都过分荒淫到何种地步,顾迟炼制的那**丹丸,使得方溪雨在与他欢好时会情难自禁地……她可都是知道的。

  只是刹那间,方梓月好像忽然理解了顾迟的意思,随后她的双腿便交叠在了一起,眼瞳却变得愈发戏谑,“怎么,莫非你刚才还想做些更过分的事不成?”

  “我就想想。”顾迟撇了撇嘴。

  “下贱!”

  “我又没说出来。”

  “像狗一样,真恶心。”

  顾迟先是感到略带羞耻,随后反倒先看着方梓月那嫌恶冷冰的眼神,渐渐又忍俊不禁,直到他笑的肩膀都在发颤,方梓月愤愤勾起小腿又朝向他小腹踢了一下,“你笑什么?!”

  “我忽然想起你以前命令我吓唬我的时候……不是这么嫌弃冷冰的……”

  这一句话点醒了方梓月,方梓月冷笑一声,“你以为现在我就会害怕了?”

  “你要不是害怕……就不会下意识把腿搭起来,抱着胸脯了……话语可以说谎,但肢体不会……”顾迟闭上眼睛,“好了,你先换身宽松的衣裳,我等你。”

  方梓月只觉此刻胸前传来一阵闷堵。

  从前她以身躯引诱顾迟,向来都是她占据主导地位,她可从来不会觉得是她被顾迟占了便宜,但此刻她颇有一种被顾迟调戏了,却又还无处发泄的感觉,哪怕是她现在再像从前那样,胁迫着亦或是定住他的身子,再强硬地对他做些什么,对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来说,难道真是责罚羞辱吗?恐怕是奖励。

  最终方梓月索性躺倒在床,闭上眼睛,双腿并的尤其拢,冷淡开口,“就这样吧,懒得再穿。”

  顾迟恭恭敬敬地凑近,然后借着按摩的名义摸了个爽。

  离开时,他将被褥轻轻盖在方梓月身上,迟疑片刻后他开口,“那我明天还来吗?”

  方梓月没有回应,仍旧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

  于是顾迟也不再追问,轻手轻脚离开她的房间。

  ……………………………………

  入夜。

  此刻顾迟正在给方溪雨进行认真温柔的精油按摩。

  只是相较于方梓月,顾迟给溪雨师姐按摩的时候就过分多了,顾迟按的尤其认真,方溪雨也尤其乖巧顺从,顾迟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只是没一会儿以后,方溪雨瓷白身躯变得粉红妖冶,眼眸也变得迷离妖媚,还不等顾迟结束,便已然拽着他身子到她怀里,开始贪婪地亲吻他的嘴唇。

  溪雨师姐近来愈来愈主动了,此刻顾迟反倒又开口,“不行!溪雨师姐!这样是不对的!溪雨师姐也应当克制!修心!按摩还没结束呢!”

  方溪雨捧住他的脸,迷离的眼眸渐渐恢复几分清明,随后玩味又温柔地望着他,“好呀,那按摩结束,就和溪雨师姐一起乖乖睡觉吧,你呀,就乖乖在一旁看着,一动不准动,好不好呀?”

  “那不行。”顾迟即刻改口,把方溪雨娇嫩身子紧紧抱住。

  ……………………………………

  次日,傍晚。

  顾迟带凤汐芷钓鱼去了。

  既然方梓月没有主动开口要他今日也去,那他当然不去,这倒和什么卑鄙计谋没关系,其实真也和顾迟对季凝说的一样,顾迟没想用什么卑鄙伎俩来诱骗方梓月乖乖就范,他知道他是做不到的,方梓月这只陈年大狐狸精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他那点小小道行哪里玩得过她呢?

  或许他唯一的优势是他不会寂寞,但或许方梓月会有那么一点点寂寞,而他对她而言,又是那般特殊的存在。

  夕阳在远处天边缓缓坠落,天色半明半暗,湖面上还隐约有一层夕阳余晖留下的金边,凤汐芷都已经想好明天中午要吃的烤鱼是要微辣还是中辣了,顾迟侧头看一眼她娇嫩雪白的小脸,今日她穿了白色的裹身旗袍,小小的身段穿这般大人的衣袍,总让顾迟觉得有种微妙的反差可爱,还挺有趣。

  “主人。”凤汐芷忽然抱住他手臂。

  “干嘛?”顾迟低头看她。

  “你都好久好久没有喂我吃好吃的了诶。”

  “啊……”

  “主人好没用喔,被两个女人轮番榨取,连自家的小狗都喂不饱了。”

  顾迟伸出手揉揉她脑袋,“难道不是近段时间你终于安分下来了吗?”

  近段时间凤汐芷可乖巧了,天天在院子里的姿态像是只晒太阳的猫,但她也是合格的小管家,替顾迟采买新鲜食材,喂鸡喂鸭,打扫院子,修剪花枝,什么杂活她都干,即便是大小姐身份,也却从未流露出半点怨念,所以顾迟偶尔总会给她做些小甜品奖励。

  而最大的变化是她终于不再执着于趁着两人独处的时候,试图跪坐下来偷吃点什么呢,顾迟能够隐隐约约感受到她身上的微妙变化。

  “诶……偶尔还是要刷一下存在的嘛,毕竟我也是可以用的诶……”

  “其实看着你这张稚嫩小脸,真的有负罪感的。”

  “哼……负罪感?负罪感不是让你更喜欢了吗?哪次不是把人家弄的眼泪汪汪的……”

  “我还以为你都快习惯了。”

  “嘻嘻……就是习惯了……所以才想了嘛……等回了院子以后,我们先去沐浴……然后,然后先喂我……你再走。”

  “可今晚我不出门啊。”

  “诶?!”凤汐芷瞪大眼睛,然后抱住他手臂开始撒娇,“那是不是可以陪我睡了。”

  “可以哦,不然我为什么单独带你出来钓鱼?”

  “嘻嘻,亲你。”凤汐芷凑近在他脸颊吧唧一口,眼眸明亮的像天边刚亮起来的星星。

  “你也变得太好哄了吧。”顾迟望向她的脸颊。

  “人家其实一直都很好哄的,只要一点点爱就能养活。”凤汐芷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只要一点点就好,人家一点都不贪心。”

  “真的假的?”

  “哎呀,都怪方溪雨,她已经把以退为进这个招数抢先用过了,季凝还把最爱争风吃醋来证明对你的喜欢这个招数也用过了……我没招了啊……那只能乖乖认输了。”

  顾迟揉揉她小脸,“你喜欢待在月轮宗吗?”

  “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这里哦。”凤汐芷此刻的眸子变得尤其认真,“这是真话哦,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想永永远远都留在你身边呢,有好吃的,有好玩的,还有好朋友,没有烦恼,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搭理任何傻子,不用对任何人强颜欢笑,每天只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就好了,太幸福了。”

  说完这些话以后,反倒是她忽然愣了一下,随后愈发温柔地笑起来,“原来说真话也不是那么难呢。”

339 冷汗

  沐浴完以后,顾迟抱着凤汐芷娇小的身子钻进被窝。

  凤汐芷身上很暖和,在冬日里抱起来很舒服,她喜欢穿那件轻薄的雪色睡裙,裙裳的面料丝滑柔顺,后背是露背的设计,此刻她正趴伏在顾迟身上,顾迟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听见她很小声很小声地和他嘟囔,“还有半个月就是东域大比了……”

  “嗯?”

  “这次东域大比在火凰宗举行,到时候……”

  “怎么?”

  “我可不可以把我院子里那几只猫都接过来……”凤汐芷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语调小心翼翼。

  顾迟这才想起她养了好几只小猫,来时却不曾见她带来,听着她语调里的小心,他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当然可以,你接来就是。”

  “我我我会照顾它们的,它们都很乖的,不会乱尿也不会乱叫,都是小母猫,都很听话的……”

  “怎么听你语气这么担忧?”

  “我,我怕你不喜欢嘛,来之前便交给火凰宗的弟子帮我养着了……”

  “没关系啦,到时候你接过来就是了,放我院子里养也可以,放在方溪雨院子里养也可以,我会跟你一起照顾它们的。”

  “你真好。”凤汐芷挪了挪身子,脸颊埋在他脖颈蹭了蹭,接着又忍不住在顾迟脸上吧唧亲了好几口。

  …………………………

  顾迟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再去方梓月的院落。

  既然方梓月没有要他去,他当然不必去热脸贴冷屁股,或许方梓月说的倒是没错,他的讨好意图实在太过明显,可他本来也没打算遮掩。

  这些天院落里倒是平静,早晨到正午的时候,方溪雨和季凝就在他院子里练剑,此刻两人已然月轮剑法第九重完全圆满,已然开始练习双手剑,她们都上手极快,顾迟只需要偶尔略作指点就好。

  她们练剑的时候,顾迟就和凤汐芷下棋,亦或是和她一块去后院竹林喂鸡喂鸭,偶尔再去看看灵田里种的蔬果是否需要浇水,收成如何。顾迟不得不说,这灵田真是好东西,寻常可能要一季一熟的蔬菜,几天便能有新鲜收成。

  东域的初春也时常落雪,纷纷扬扬的雪又接连下了好几天,一眼望去山头上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在夜里总是很暖和。

  顾迟给方溪雨的狐狸尾巴上做了个小铃铛。

  原先溪雨师姐只是说戴给他看呢,可戴着戴着便被哄骗着欺负了,铃铛晃荡与她的娇柔喘息一并在房里响起。

  夜里说悄悄话的时候,方溪雨忽然问他,他的生辰是什么时候?顾迟恍然一瞬,随后才告诉方溪雨,他的生辰已经过去小半月了。

  前些天落雪时便是他的生辰,也是那时候他终于决定,他要好好活下去。

  这一年里他的世界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便有些无所适从,但他已然做出了改变。

  方溪雨鼓起腮帮,脸颊贴着他的脸颊,“怎么不提前说?”

  “从前没有过生辰的习惯。”

  “那去年呢?去年你的生辰是如何过的?”

  “和裴宁雪一起在院子里喝酒,不久后我们就分开了。”顾迟轻声回答。

  “可今年的生辰……你都不和师姐说,师姐不知道……又怎么陪你一起过呢?”方溪雨似乎有些委屈,脸颊贴在顾迟胸膛,似是在埋怨。

  顾迟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没关系啦,本来也没这样的习惯,只当是寻常的一天。”

  “不嘛……”方溪雨脸颊抬起几分,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说一个生辰愿望。”

  “那师姐变成狐狸精跳舞给我看吧?”

  “诶……”方溪雨的眸子温柔地眨动,“好简单的愿望呢。”

  “简单吗?”顾迟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愿望分明是只要你好好撒娇哄师姐,师姐也会答应的。”方溪雨的语调温柔亲昵,“一年可就这么一回呢,所以……想的再过分些也没有关系。”

  “真的吗?”顾迟满怀期待地看她,“我有一个愿望,但我不说。”

  方溪雨抬眸,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随后微撅嘴唇,“说也没关系。”

  “我脸红了,师姐先猜?”

  “想睡我娘亲?”

  顾迟一巴掌打在她臀儿上,“什么啊!”

  “噢,想我和季凝……一起……”方溪雨被打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微微泛红,顾迟点头点的都有点小心虚。

  方溪雨的脸颊贴在他脸颊边,“今晚好好休息……季凝那边,师姐替你想办法。”

  顾迟想想就有点小期待,感受到小腹的滚烫,方溪雨凑近,粉嫩嘴唇在他嘴唇轻轻一吻,湿热柔软,“所以今晚更要好好休息了呢,明晚……怎么都没关系哦。”

  ………………………………

  次日,午后时分。

  季凝已然回到了院落,她最近在学着做香囊,但香囊上绣出来的青鸾看上去总像是笨鸡。

  她想学这个是因为前段时间方溪雨送了顾迟一只香囊,顾迟整日悬挂在腰间,方溪雨的手巧心细,绣出来的图案栩栩如生,可她却总学不会。

  所以当方溪雨来到她庭院的时候,季凝看向她的眼神难免带着几分嗔怪与醋意。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方溪雨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当她的眸子挪到季凝手上,看着季凝下意识想藏起来的香囊袋子,随后不解,“就算你要送他这个,我又不会吃醋,也不需要获得我允许,遮遮掩掩做什么?”

  季凝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沮丧地耷拉着肩膀拿出来给她看,有些郁闷地鼓起腮帮,“我绣不好。”

  “又没关系。”方溪雨坐在她的对面,“最多后天你就会收到顾迟给你的鸳鸯香囊了。”

  季凝先是一怔,随后抬眸,“嗯?”

  “你这些天总盯着他腰间那个香囊袋子,他又不傻,夜里朝我学了如何绣制以后,休息时间便一个人坐在那绣这香囊袋子。”想到这画面时,方溪雨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她吃醋的时候还恶作剧般的伏在顾迟腰间吞吐,就想知道他的手是否会发抖。

  “你想学的话,为什么不来问我呢?”方溪雨接过季凝手中那个香囊袋子,季凝缓缓别过脸去,“问你……跟认输有什么分别?”

  方溪雨莞尔,“那你要学吗?”

  “你稍微教一下就好。”

  于是方溪雨耐心开始和她说起了刺绣的一些小窍门,季凝竖起耳朵,听的认真,好一会儿以后,她迷迷糊糊地点了头,“我慢慢琢磨……”

  随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眸子不解地望着她,“你忽然来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有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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