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78章

作者:合雪丶

  “谁让你喝我的茶了?”

  “我只是……喝口茶而已,犯得着这样吗?”姬洛水缓缓从地上起身,眸子冷冽地望着他,“你真当我是可以任你随意羞辱发泄的玩具?”

  此刻她的眉目倒是真切地透出几分森冷,仿佛先前所有的幼稚无理又都收敛了,隐隐约约透出几分姬洛泱的姿态来。

  “我没有允许过。”顾迟换了一个茶碗,重新给自己添水,倒茶,姬洛水也不再落座,就这么冷冷地盯着他,许久以后,她发出一声不屑又嘲弄的嗤笑,“疯子。”

  “把中州的剑谱拿出来吧。”顾迟淡淡开口,“明天不是要跟我学剑吗?”

  “好狂妄的口气,你以后看了一夜后便可以教我了?”

  “狂妄吗?”顾迟无奈地笑笑,姬洛水将那本厚重的剑谱丢到桌上,冷淡道,“今晚你睡哪?”

  “当然是睡我自己的床,你去隔壁房间睡。”

  “我没带被褥,也不会铺床。”

  “那就睡木板。”

  “我睡不着。”

  “那就不睡。”顾迟拨动手中的盖碗,姬洛水总归是坐了下来,只是却是径直坐在了桌上,端起那个先前她用过的茶碗,再凑到唇边,“那以后这个茶碗就是我的了,喝茶记得给我也添一杯。”

  “看,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在你喝我第一口茶掐你脖子的原因。”

  顾迟一声轻叹。

  她这得寸进尺的性子和裴宁雪好像,通过一些小小的琐事来试探自己在对方心底的地位,这一次允许了以后就都可以允许。只是区别在于如果裴宁雪被拒绝了,会先撒娇讨好装傻扮可爱。

  他懒得再搭理姬洛水,翻开了那本名为岚切的剑谱。

249 认输了

  岚切剑法传承于姬武皇,是当初姬武皇自创的一套剑法,剑招灵巧飘逸,剑意侧重杀伐。

  剑法总共七式,灵气走势,心法口诀,顾迟看了一眼便已烂熟于心,随后便渐渐入神,不再关注外物,眼前隐约有缥缈身形闪动,将那剑法的一招一式推演而出。

  姬洛水见他入神,倒是没再打扰,只是还盘算着今晚该睡哪……她发觉她骨头真是贱的可以,如果顾迟是色中饿鬼,百般渴求能与她躺在同一床榻上,那她一定会嫌恶万分,可顾迟这般不理不睬,冷淡抗拒,姬洛水就越是想今夜能往他怀里钻。

  顾迟认真地翻阅着剑谱,姬洛水望向他月光下的脸颊……即便她时常对镜自怜,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静坐在那的顾迟,倒也真是有一副极好的皮囊,哼,怪不得招惹这么多女人。

  分明平日里又是霸道又是发疯的,可他的脸颊实在生的太过妖冶美艳,总让人一看见,仿佛又少了几分怨气。见鬼,她竟会因为他的姿色而有些心软,但他可半点都没有,拿鞭子抽她的时候丝毫不含糊。

  想到这姬洛水又是一阵气结。

  她一袭素色单裙,就这般坐在桌上晃荡着小腿,等待着顾迟在遇到剑法晦涩难懂之时开口,好为他解惑。她其实没抱太多期待让顾迟来改良剑法,毕竟这岚切,不管是她还是大皇子,都只是修行到了第六式而已,第七式需要将灵气激荡全身,以出剑轨迹运行周天,再激发剑意化作漫天剑雨,她目前还做不到。

  她修行十年都做不到,她不相信顾迟一夜之间便可以将其完全领会,那是天方夜谭,把姬家的老祖宗姬武皇搬出来都不行。

  她将这剑法给剑道天赋过人的顾迟过目,本身也有伸出橄榄枝的意思,让他教剑本身只是个由头罢了。

  一个时辰后,顾迟翻阅完了剑谱,闭目入定。

  “你不需要问我些什么?”

  “别吵。”顾迟淡淡回答。

  姬洛水跳下桌子,起身去浴池沐浴。

  ……………………………………

  待到顾迟睁开眼时,姬洛水正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修长小腿就搁在桌上,用粉嫩雪白的足底对着顾迟,晶莹月光倾落,顾迟的视线落到她身上时,小小的愣了一下。

  她身上换了一身衣裳。

  准确来说,她那纤柔雪白的身体上,现在只有金丝般的亵衣裹身,金链搭在她的锁骨,再如绳索般延续到腰肢,腰肢下的腿链上有悬挂明晃晃的珠宝。

  这样的首饰倒是可以用于搭配在素色的简单衣裙做外饰,但此刻她并没有衣裙。

  好在她双手抱着胸脯,且腰肢下的部位都被桌子遮挡,顾迟只能看见她抬起的雪腿,刹那间回过神以后,顾迟看向她的眼睛,“又做什么?”

  “我穿成这样……今晚能睡你的床吗?”

  “你睡床,我去隔壁睡木板。”顾迟一声轻叹,选择了妥协。

  “我是洪水猛兽?”

  “红颜祸水。”

  “你真有那么坐怀不乱?”

  “被榨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姬洛水掩嘴而笑,可也因此胸前不再被遮挡,饱满挺拔的弧线,雪白肌肤上的金链泛着金属的冷光,似是察觉到顾迟的目光注视,她终于站起身来,浑身倾落在月光下。

  她的脖颈上还有珍珠般的颈链。

  她在月下张开双臂,像是有着华美羽翅的鸟儿一般,微微踮起足尖,身姿翩跹的旋转,像是一片漂浮的雪花,光泽晶莹。

  她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只是胡乱地摆动肢体,可一颦一笑间都有难掩的魅力,像是跌落凡间后,被凡俗污染的妖媚神女,不再不染纤尘,像被雨珠浸润的茉莉,像燃烧的红烛。

  顾迟忽然间有些恍然。

  三十息以后,姬洛水走到他身前来,她忽然轻笑起来,抬腿,顾迟也不躲,只是伸出手,使得她的白嫩小脚踩在了他的掌心。

  她微微低下头,眸子慵懒地望着他。

  顾迟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雪白小脚。

  她微微弯腰,“看到我这副模样,是心满意足,还是欲求不满呢?”

  “嗯?既然你那么喜欢刺激,那么喜欢发疯……那敢不敢现在把我按在桌上……”姬洛水笑的愈发肆意。

  “换做从前大概会很乐意的。”顾迟轻轻攥着她足踝,把她的小腿放下。

  换做从前他大概真的会的,反正他也不怕死,想做什么也从不顾虑后果,反正他孤身一人,反正他身上的魔龙蛊十恶不赦,所以他允许自己做任何事。

  但现在不行了,他改好了。

  “虽然说我一直觉得你的痛苦和空虚都很奢侈,完全属于无病呻吟……”顾迟看向她脸上的那一缕慵懒得意,“但痛苦都是痛苦,本身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也没有解决办法……你要是真的还不想睡觉的话,我可以把你抽的汪汪叫,知道你疼痛爬满全身,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姬洛水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我不,如果你能从这种事获得乐趣,我就没兴趣了。”

  是的,这就是她的傲慢之处。她想看的是顾迟被引诱后失态的样子,而不是顾迟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这让她感到愈发沮丧,仿佛骨头里的血又变成蚂蚁开始攀爬。

  分裂出姬洛水的本意便是极度的自恋与不安,但此刻顾迟的所作所为非但没能满足她的自恋,于是便让她愈发的……不安。

  “早点睡吧,明天教你如何更快地掌握岚切的第七式。”

  “你在开什么玩笑?”姬洛水一怔,瞪大眼睛。

  “我的语气听起来很像是开玩笑吗?”

  “不像吗?我不信……你现在施展出来我看看?”

  “有点累了,那一招我推演过了,不难,就是有点耗费神魂,明天吧。”顾迟揉了揉眉心,“你会因为别人对你好而变得乖顺吗?”

  “那可不会,但如果是你……不如你试试?”姬洛水笑着看他。

  “你穿身得体些的睡裙,走吧,今晚我陪你一起睡。”

  “我不,我就要穿成这样。”

  “链子抱起来硌手啊。”顾迟无奈轻叹,朝向浴池里走去,准备先泡一小会儿。姬洛水跟了过来,在顾迟进入浴池以后,她也轻柔缓慢地走进浴池,浴池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她坐在浴池台阶,顾迟却忽然伸出手,“抬腿。”

  “干嘛?”

  “借我玩一下。”

  “好恶心诶……”姬洛水的眸子顿时间满是嫌弃,不情不愿地抬起一只小腿,接着白嫩小脚便被顾迟抓住,顾迟的指尖开始在她的纤柔玉足轻轻捏起来。他的手好烫,姬洛水的身子有些紧绷,却又因为他那过分的手法而渐渐柔软下来。

  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避免做出更为失态的举动,可脸颊还是忍不住泛红。

  渐渐纤足上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的身子有些酥麻,好一会儿以后,她回过神来,主动又乖巧地把另一只白嫩小脚也伸向他的手背,还蹭了蹭,但被顾迟拍开了。

  “玩腻了。”

  “你是故意的吧……”姬洛水幽幽看他。

  “是的。”顾迟点头,丝毫不以为耻,并起身擦干身上水珠,穿上睡衣。姬洛水也从浴池里起身,她摘下那些珠链,取来浴巾擦干水渍,换上了一身黑色吊带荷叶边的短睡裙,裙下长腿笔直光滑。

  她跟着顾迟钻到了他的房间里,看着顾迟掀开被子,她纵身一跃扑上去,随后把被子全部抢走,用来把自己裹紧。

  顾迟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指取出另一床被子,在床上躺好以后,他熄灭了灯。

  于是房间里只剩窗外的清幽月光。

  “你身上既然还有多余的被褥,不能把被褥铺好然后请我去隔壁睡?”

  “不这样怎么骗你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不表现地欲迎还拒怎么勾起你的兴趣,不故意捏的你身子舒舒服服再戛然而止,又怎么让你现在心痒难耐?”顾迟面无表情地开口。

  姬洛水先是一怔,随后忽然愕然地转头,看向此刻脸颊铺满月光的顾迟,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她岂不是完美地一步一步走入圈套,并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床上?

  想到这……她先是一阵恼怒,狠狠在她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又过去好几秒以后,她却忽然笑出声来,“浑然天成,浑然天成……好算计啊,小混蛋。”

  她今年二十二岁,大刚过二十岁生辰的顾迟两岁,喊顾迟一声小混蛋倒是也不违和。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呢?”她笑着问。

  “你脖子上的珠链不错,感觉可以戴到别的地方去。”

  这一句话仿佛带有特殊的魔力,姬洛水只觉此刻身子颤抖,恐惧与不安,羞耻与恼怒顷刻间在这寂寞的夜晚炸开来,她听到血液如湍急的溪流般流淌,嗅见月光那迷乱的气味。

  她是该直接了断的答应呢?还是再羞恼地拒绝并发狂狠狠咬他一口,再被恼羞成怒的他强制性这般惩罚呢?好难选好难选好难选好难选……她又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指尖被她咬的微微发疼。

  但过去好几秒,顾迟又忽然轻声,“不过这应该算奖励你,算了,我不要奖励你。”

  “不……不……不!”姬洛水掀开被褥,翻身而起,近乎是一瞬,她便跨坐在了顾迟身上,当然,顾迟身上还紧裹着一床薄被呢。

  她的睡裙肩带散落下来,窗外的月光恰好倾落在她纤细锁骨,锁骨下的莹白与月光的冷白交相辉映。

  顾迟还是面无表情。

  姬洛水的手按在他胸口,低下头,她的发丝披散着,低垂下来,遮掩住了胸脯,也有几缕落在顾迟脸颊边,痒痒的。

  两人对视了好久,姬洛水忽然明白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看明白了……你的乐趣就在于撩拨人的欲望……然后不满足她……看着她在欲望中……把自己焚烧殆尽……你这个邪恶的家伙……”

  “不。”顾迟摇头,“世界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你先前想如何待我,我就如何待你,这就是你自己先前想做的事,不是吗?你因为被我撞破了秘密,所以想引诱我看我失态,看到我丑陋的一面。”

  姬洛水缓缓回过神来,她的脸颊渐渐浮现出怅然若失,又哭笑不得的神情。

  “我认输了,认输以后……会如何呢?”

  “啊……”

  顾迟看着她趴伏下来,脸颊贴在他脸颊边,她的喘息变得急促,“我认输了……顾迟……”

  “啪”的一声。

  顾迟狠狠隔着她的轻薄睡裙,给她的粉臀来了一巴掌。

250 信任

  “睡吧。”顾迟的声音淡淡响起。

  仍旧是那般如死鱼的眼神,仍旧是如豆腐般的寡淡。

  真正羞辱到姬洛水的并不是这一巴掌,而是他这死气沉沉的语调,他似乎完全没有在和她的游戏中获得多少乐趣,对她最多就只是敷衍了事。

  “凭什么?”她又一次追问。

  “什么凭什么?”顾迟不解。

  “不论是比方溪雨,比季凝,比方梓月,还是比那个凤汐芷,我都自信容貌身段绝不输她们,这话你认吗?”

  “客观来说,是这样。”

  “那为何你对她们就百般讨好,对我就敷衍冷淡?只因为我性格恶劣?”

  顾迟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笑起来,“不然呢?”

  “据我观察,凤汐芷和季凝,我看她们性格也没好到哪去,至于那方溪雨,更是个看似对外人冷冰冰对你温柔,可心底绝对全是小心思,她们就一定性格比我更好?”

  “没有可比性。”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姬洛水发誓她今天一定要打破砂锅问个究竟。

  为何她这般自降身段,他却始终无动于衷,没有一丝一毫被引诱的迹象。

  “你为什么非执着于从我身上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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