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1046章

　　“随你的便吧。”

　　缪瑞安觉得有些奇妙，这种不敬而亲近，颇为随意的称呼，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使用。

　　虽然外表娇小而又可爱，但她可是翅之氏族的氏族长，妖精国不足十位的返祖亚铃之一，威严而又伟大的妖精。其他的妖精根本不敢在她面前放肆，被她耳提面命，轻易不敢说什么。

　　有时候面对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属下，她也觉得有些无聊。

　　真是的，她有这么可怕吗？

　　只是和笨蛋讲太多也没有什么意义。

　　整个妖精国可以说只有她才算是读过书的妖精，知识水平不一样，聊不到一块。

　　和没办法理解自己想要表达什么的人对话，除了感到无语、憋屈、生气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受。

　　那还不如只身一人就行。

　　朋友这种东西宁缺毋滥，就算内心想要朋友，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跑到自己面前发表交友宣言，自己就会接受的。

　　至少得能够对上话，这朋友交的才有意义。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谈什么友谊？

　　就算真能够发展出什么情谊来终究也会渐行渐远。

　　毕竟感情是需要你来我往的。

　　谁也不搭理谁，在时间的作用，再好的感情都白瞎。

　　也因此，在FGO世界线里，她和高扬斯卡娅是朋友，但在模拟世界则没有称得上是朋友的人或妖精，虽然前后呼应，但却孤身一人。而来到泛人类史，则高扬斯卡娅都还没有诞生呢。

　　与路遥的相处，比较短暂，虽然对路遥很喜欢，但缪瑞安则是将路遥看成是主人，而非朋友。特特洛特这种对待朋友的态度，当然让缪瑞安有些陌生的感受。

　　“总之，有你的加入，那么在翅之氏族全员都拥有书库的守护妖精这一身份的情况下，也就算是具备这份特性了呢。”

　　以后就算有新的翅之氏族诞生，他也会天生是书库的守护妖精，拥有限定的连接星之记忆的固有能力了。也就是说，翅之氏族一旦诞生，无论是怎么诞生的，都会自动的成为路遥的眷属，翅之氏族算是被路遥一网打尽了。

　　不过这样子说的话，那么问题又来了。

　　泛人类史那锻造星之圣剑的六位大父与大母是完成了任务并回归星之内海是，所以在泛人类史中，并没有诞生出六大氏族。

　　或者说，没有诞生与这六位大父与大母有关的妖精。

　　就算看起来与六大氏族中的某一氏族的特征相近，终究也不是。就像是特特洛特与哈贝特洛特几乎一模一样，但这两位妖精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是不同的个体。

　　但作为返祖亚铃的缪瑞安来到了这个世界。

　　若仅仅如此的话，那么也只是多了一个异闻带来的大妖精罢了，无法对世界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只要不太为所欲为的话，世界倒也能够容忍一个异类的存在。

　　然而缪瑞安是作为盖亚书库的管理者与守护者得到了新生，从异闻带的妖精转变成为了泛人类史的妖精，以星之记忆的守护妖精在这个世界刻下痕迹。

　　这也就意味着，存在了这个模板。

　　若是还处于神代的话，自然而然的便会出现相应的妖精了吧。只是现在已经进入到了人类的时代，纺织物上的规则发生了变化，也就是唯有在星之内海才有可能诞生新的妖精。当然了，盖亚书库可以视为是星之内海的一部分，作为缪瑞安的固有结界的同时，也是星球的固有结界。也就是说，盖亚书库内，有了孕育出新的新翅之氏族的条件，就算不加以干涉，也会有一个诞生新翅之氏族的周期。

　　可以预见的是，随着盖亚书库的扩张，原本的新翅之氏族的规模也会随着不断地提升，并且新诞生的妖精，也至少是上位妖精的水平。

　　而上位妖精的话，在公元之后的魔术师眼中，基本上是不亚于魔法的神秘了。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上位妖精行使的神秘为神代归还。

　　顾名思义，这是能将魔法出现前便存在于地球上的神祕、给重现到何种程度的能力，可以视作是妖精、真祖、神等星之触觉的魔术回路。

　　质代表神秘的纯粹性，量代表出力。前者越高则越证明那是远离人类范畴（人类之手）的纯粹神祕，后者越高则对周遭的影响力越大。此外，正如魔术回路还有一个编成一样，神代归还的编成，则是能成就哪个时代的神秘，嗯，比之魔术回路的编成，更接近于是魔术系统。

　　虽然根据个体性能的差异，星忆妖精们的神代归还的质与量有所区别，最高的是同时还是管理者的缪瑞安，差不多都能够有Ex级。

　　不过仅在编成上是一致的，即星之记忆所记录的全部，就算远古众神之权能也能够进行再现，是夸张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级别。等同于是在重现着星球之过去的星忆妖精们，在行使星之力量这一层面上，远超其他星之触觉。

　　虽然妖精并非神，不过，星忆妖精的权能与神同等。

　　拥有这么一支由强大的妖精所组成的眷属，可以说天下无敌了……嗯，好像路遥本来就是无敌的？那没事了。

　　基本上，星忆妖精在路遥这边也只是帮忙打理书库的，打架也轮不到他们。而且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说到底他们也不善战斗，还是不要去做不喜欢也不擅长的事情了。

　　对于路遥来说是这样的，然而有人不这么认为。

　　在有关于盖亚书库和新翅之氏族的事情都告一段落，路遥拿着摩根对自己打造的召唤系统三次召唤的数据，准备对召唤系统做一下完善和调整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世界的召唤。

　　是阿赖耶。

　　大多数情况下，世界指的是都是阿赖耶，而非是盖亚，指代盖亚的时候，说的是星。

　　而在进入人类时代之后，最为活跃的抑止力，也就是阿赖耶了。毕竟人类作为主角活跃的时候，作为人类潜意识集合体的阿赖耶，自然而然的也会忙碌起来。

　　此外，在使用世界二字时，还指代另外一种事物，也就是灵长世界，不过将阿赖耶视为是灵长世界也没有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世界指代的会是阿赖耶的原因吧。

　　阿遥……阿遥——听得见吗？

　　听得见，有事就说吧。

　　嗯。阿遥，你又弄出了很多东西来呢。

　　看上了？

　　是的哦。

　　阿赖耶很干脆的承认了。

　　作为人类潜意识集合体却并没有大多数人类交流时的那种弯弯绕绕。

　　无论是英灵殿亦或者是盖亚书库。站在守护世界的立场上的话，自然是将能够视作是力量的因素尽可能的利用起来。

　　倘若仅仅只是时代限定的产物的话，便也只能够在对应时代加以使用，但超脱于所有时间轴之外的你所建立的英灵殿与盖亚书库，则发挥着等同于英灵座的效果，即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能够作为力量进行使用。

　　实际上，迦勒底之所以会选择英灵作为修复人理的武器，也是这么一个原因。

　　若是过去的原因导致未来的破灭的话，那么身处于现在的人类是无能为力的。而在掌握灵子转移之后，则拥有可以前往发生问题的时代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再只能够干瞪眼。然而灵子转移成功之后，带去的也只有魔术师的身体，现场没有任何可靠的武器，就算可以随身携带到一些东西，那也是杯水车薪。所以就需要有一个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能够取用的武器……这便是英灵，准确来说是从者。因为只要是人类史之延伸，便有英灵的存在，就可以召唤从者。

　　而如今，薇薇安也和英灵座相似，与之相同的还有影之国等同样位于世界之外侧的领域，但相比于只有斯卡哈的影之国，薇薇安就豪华多了，甚至比英灵座更好，倒也不是薇薇安拥有着比英灵座中所有英灵加起来都更强的力量……虽然加上路遥的话那就的确是超过了，而是使用薇薇安的力量，无需额外支付魔力，也就是可以白嫖，能白嫖那肯定更好。

　　更何况作为能够白嫖的救世之力，薇薇安还特别厉害，光是冠位级或以上的战力就好几个，摩根、阿尔托莉雅、梅莉、阿尔比恩、缪瑞安、伍德沃斯……以及超级无敌的终极底牌——路遥。

　　对于自己会被白嫖这一点路遥当然是知道的，但他无所谓，毕竟盖亚和阿赖耶都算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左手倒腾到右手的事情，实在是没必要扣扣搜搜。

　　于是路遥便说：想用的话就去用呗，反正时不时给他们找点儿事做也行。就是别太频繁，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他们。

　　这一点我当然是知道的，别太小看我。

　　别说现在，就算当初没有获得独立意识，还只是一种机制的时候，遵循节能原则的阿赖耶拯救世界的方式，也都是优先引导那个时代的人类去完成的。

　　拯救世界不都是轰轰烈烈的行为，也有可能仅仅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不起眼的小事。

　　世界其实很脆弱。

　　因为外在或内在的原因导致毁灭，古往今来的都有，也许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都在发生着。之所以没事，是被抑止力阻止了。

　　若这么来看的话，世界就和人一样，很容易死，也很顽强。

　　当出现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的灭世危机时，那一定是超越了单纯的引导当下的人类便能够解决的范畴之外，需要才去更为直接且更为广泛的干涉手段才可以应对。

　　比如召唤与她签订了契约的守护者们。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在这个世界线里，因为有路遥所以阿赖耶不找守护者，然而在其他的世界线，没有独立意识的阿赖耶还是实行着守护者机制。而守护者这玩意，和英灵座一样，都是可以给全部世界线召唤的，也就是说哪怕阿赖耶没有招募守护者，却可以召唤其他世界线的自己招募的守护者，就是会麻烦一点罢了，而且在召唤时也会有所限制。

　　而接下来阿赖耶要和路遥商讨的事情，也和平行世界有关。

　　阿遥，那个喜欢钻来钻去的宝石老头对你说过可以去其他平行世界逛一逛这件事的吧。

　　嗯，还有这个世界的泽尔里奇不是老头。

　　他是老头的概率占比比较大。这个姑且不论。虽说你说的是以后可能会去，不过，因为你建造了薇薇安的缘故，导致其他世界的我和盖亚已经注意到你的存在了。

　　如果仅仅只是穿越平行世界的话，还不至于引起抑止力的关注。

　　但问题在于，路遥的身份特别。

　　所谓星之主和人之王，那可不是单纯说一说而已的称号，而是实际的契约。也就是说，哪怕和其他世界的盖亚与阿赖耶没有直接联系，祂们也能够察觉到路遥与祂们的关系。

　　什么？其他世界的抑止力这么会玩，给自己找了主人？具体啥情况，我们得瞅瞅。

　　——尽管没有独立的自我意识的抑止力不会有这么人性化的思考，然而使用这种俏皮话来说明抑止力的行动，倒也不算错误。

　　也就是这样子，其他世界的抑止力得知了这样子一个大腿的存在，祂们的反应也很干脆。

　　大佬，我们也要上车！带带我们！

第803章那么就来点大手笔吧

　　“原来如此，我大致上明白了。”听着阿赖耶所讲述的事情，路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状况。

　　说到底，就是被平行世界的抑止力看上了呢。

　　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抑止力为了守护世界，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成为守护世界的力量的因素的。

　　他早就预想到，若是前往平行世界的话，一定会被抑止力关注到，并且希望自己成为祂们的助力的情况。

　　毕竟人之王的身份在阿赖耶眼中过于耀眼，不太可能看不到，至于盖亚的话，倒是有点儿不太好说。

　　这两个身份对于路遥来说是有用的。

　　但并非是力量或权能方面。

　　而是抑止力的态度。

　　他需要这两个身份来让抑止力觉得他是自己人。否则路遥很容易会被抑止力当做是敌人，特别是出现于公元之后时。

　　原因无他，他太强了。若是在神代的话，因为神代的牛鬼蛇神太多，只要自己不主动暴露真正的力量，那么抑止力也不会关注太多，毕竟抑止力并非全知全能，也并非拥有无限可分配的力量，对于安分守己的个体不会最优先去处理。而公元之后，光是异于常人的特异性就会引来抑止力的瞩目，只能够说大环境变了。

　　作为一个能够轻易毁灭世界的个体，在维持世界存续的机制看来便是最大的危险因素。光是存在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便会让抑止力坐立难安。毕竟力量足够强大的话，那么此个体随心所欲起来的代价是世界所无法承受的。

　　而且对于世界而言，过于强大的存在，也是导致可能性缩减的原因，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干涉世界发展的程度的话，那么未来就会受到他的左右，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未来已经被此人的意志所框定住，而失去了可能性的世界线将会被剪定。

　　虽然对于路遥而言，抑止力针对自己的一切行动和尝试都会被自己无情的击碎，但抑止力连绵不绝的攻势，恐怕除非毁灭这个世界否则都不会停下来。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路遥而言就变成了没意义，进入这个世界之后，不毁灭世界就会不安生，但仅是来毁灭世界的话那么不进来也一样。

　　故而才需要这两个身份，让抑止力信任自己，将自己视作为可利用的力量之一。

　　……虽然利用两个字好像不太好听，但无所谓。从实用主义的角度上来说，只要得到和付出是平衡的，更好点是得到大于付出的话，那么名号是什么其实没有太大所谓。

　　能够得到他人的认可是一件好事，这证明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是有作用的、有价值的、有贡献的，而非一事无成的、可有可无的。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认可都具备这种效果，然而世界的认可肯定是不在例外的范畴之内的。

　　像路遥这样，被世界所钟爱、所信赖、所依靠，那算是绝无仅有，重要性不言而喻。虽然有背负太强的信赖而导致压力过大的情况，不过来自于世界的请求，还没有超出路遥的能力范畴之内。

　　阿赖耶问：“那你要怎么办呢？”

　　拥有自我意识之后，阿赖耶对待事情，解决的方式就变了很多。

　　如果还是一种机制的话那么就会很直来直往。

　　不把人当人，而是一种力量、筹码等。

　　只要可以获益获利，那么就不会在乎个人的想法与感受。

　　尽管阿赖耶依旧不至于在意每个人都想法，不过仅对于路遥的话，她不会擅作主张，而是充分尊重路遥的决定。

　　路遥则很干脆地说：“那就把力量借给他们呗，毕竟都是相邻的平行世界，甚至还是关联世界——泛人类史。”

　　这里的起源与魔术世界的起源不一样，而是更为通常意义的起始点、开始的意思。所谓平行世界，本来是指有本世界之外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独立世界，平行就是不相交、不重合。也就是说，广义上来讲，就算是与地球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也就是所谓的异世界，也属于平行世界。不过，就算是平行世界，实际上也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分类，他口中的关联世界便是其中之一，当然，这是他自己的分法，由于没有传道，仅仅只是研究，自己知道就行，所以他的理论流传的不算广，也许也有相同研究的人将之命名为与自己不一样的名称，不过其实没有太大所谓，意思一样就行。

　　作为穿越了无数世界的路遥，在这方面可以说略多知一二，虽然听起来有点儿装，但这是和无限平行世界的整体来比较的。相比于广阔无垠的无限次元，自己知道的的确算少。而相比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穿越者，路遥相对来说也比较有探究心，毕竟他打从一开始走了科研狗的老路，对于未知的事项，总是抱有想要研究一番的好奇心。这是一种兴趣爱好，就像是有人喜欢打游戏，有人喜欢吃美食一样，去做不会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想做就做了，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所以他才会对命名权没啥所谓。

　　他口中的关联世界，简单来解释的话，就是虽然根据不同的可能性发展，但原点相同的世界。嗯，这个理论实际上并不能够运用到无限次元世界的全部上。因为如今的无限次元世界过于庞大且复杂，在无限的尺度上，其运营世界的方式也近乎是无限的，没办法以一种单一结构的理论来进行全面的阐释，所以只能够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仅限于型月世界的话，至少在这个型月世界，套用这样子的理解倒也相差不大。

　　原点并非是起始点，毕竟如果溯源回流的话，实际上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起始点有可能是同一个。就算是同一颗星球上，也会因为选择的可能性相左的缘故，导致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变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就像是实际上地球上的所有生物的祖先都是露卡一样，但发展至今物种与物种之间的区别已经非常明显了。

　　原点也可以叫做基点，即一段时间内的发展是基于相同的要素。

　　一段时间这个前缀是很重要的。毕竟以不同可能性进行发展，世界每时每刻都是以指数级增加的，每一次都只偏离一点的话，在复数次之后，两个世界的偏离就会变得非常巨大。

　　若以型月世界打比方的话，那边是在神代结束之后，人类世界刚刚开始时，此时世界所拥有的要素。

　　基于这些要素发展起来的世界被称之为泛人类史，也就是关联世界。泛人类史是关联世界的一种，但关联世界不等于就是泛人类史。

　　像不列颠异闻带，尽管在高维观测者的眼中属于同一系列的作品中的世界，但从世界分类的角度上来说，不列颠异闻带乃是与泛人类史无关的异世界。

　　处于关联世界之内，虽然平时是没有什么太大相互影响的，然而出现大事件的话，关联世界内的所有世界基本上都跑不了，或多或少都会被影响到。

　　故而如何分配好力量，来守护与拯救世界，是关联世界内抑止力们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