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的次元之旅 第1015章

　　“君无戏言——尽管我很快不会是国王了，但现在的我还是，说出的话，不会是开玩笑，也不会是虚假的。”

　　“为什么呢？”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

　　“成为了神就无法统治国家……这是不正确的吧？至少，王的这个理由，并非全部。”

　　“……不愧是你，桂妮薇儿。”

　　阿尔托莉雅无奈一笑。

　　“曾经，统治人类与大地的，就是众神，然而，如今地上已经不存在了神，这是因为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个世界不再适合神。我仅仅只是在顺应世界大势罢了，不列颠残余着最后的神秘，所以在不列颠这片大地上，存在着许多大陆所没有的怪异，但就算要比大陆更晚，但不列颠也该拥抱新时代。”

　　“我们……如今的整个不列颠都是基于曾经的不列颠才出现的，因为不列颠即将发生巨大变化，作为过去的存在，也应该退去，是这个意思吗？”

　　“你很聪明，桂妮薇儿。”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也许，桂妮薇儿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既不像自己一样，身负龙之炉心，乃是人型的巨龙，也不像摩根那样，是学习、掌握了魔术的魔术师。

　　但她冰雪聪明，拥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与一点就透的睿智。

　　这都是让阿尔托莉雅钦佩的地方。

　　“这真是……一个悲伤，又让人无可奈何的消息。”

　　桂妮薇儿叹了口气。

　　“这是需要保密的对么？我不会说出去的。”

　　聪明的桂妮薇儿已经理解到。

　　若是这个消息被别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引起巨大的动荡的。就像是曾经，阿尔托莉雅的真实性别需要保密一样，理由基本上是一致的。

　　然而，阿尔托莉雅却摇了摇头，让桂妮薇儿为之一愣。

　　什么情况。

　　难道她想错了吗？

　　阿尔托莉雅说：“桂妮薇儿，你的想法是正确的，若是没有遥——苍骑士的帮助的话，恐怕这个事实大家早就都想到了吧。”

　　“苍骑士大人的……帮助？”

　　“是的，我们的不列颠是一块贫瘠的土地，若曾经还拥有神秘的力量的话，可以向大自然索取恩惠，但随着神秘必然的消退，恩惠也越来越少……有关于这一点的话，桂妮薇儿，你是知道的吧。”

　　桂妮薇儿点了点头。

　　在嫁给亚瑟王之前她也是公主，就算不参与政治之中，也对国家事务略有耳闻。

　　曾经与自己的父亲聊天时，就听过自己的父亲抱怨收成一年比一年少。虽然不至于影响到王室贵族们纸迷金醉的生活，但关系到税收，能不重视吗？

　　亚瑟王解决了这一问题，民众们将之视为救世主，倒也可以理解。

　　“是苍骑士让他的影子们给农民们带去不列颠所不拥有的作物种子的，大家都认为是我解决了这件事，但与我无关，只是苍骑士让影子们打着我的旗号，所以功劳才变成了我的罢了。”

　　“原来是这样，不愧为苍骑士大人。”

　　虽然此时还是在阿尔托莉雅——亚瑟王面前，但桂妮薇儿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心驰神往的崇拜表情。

　　这自然是被阿尔托莉雅捕捉到。

　　“桂妮薇儿，你对苍骑士怎么看？”

　　她问。

　　桂妮薇儿有些慌张，但很快平复了心情，回答：“苍骑士大人自然是顶顶厉害的，不仅实力强大、能力出众，性格也非常的温柔，他就是完美的人儿。”

　　“我赞同你的看法。”

　　阿尔托莉雅从来都是宠辱不惊的。

　　无论是赞美，还是诋毁。

　　都无法动摇到她分毫。

　　但有人夸苍骑士，她就会感觉很高兴，很受用。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了比自己还重要的程度的表现之一了吧。

　　见阿尔托莉雅这幅样子。

　　桂妮薇儿多少有种：原来你也推我的推的孩子呀？的感觉。

　　于是，忍不住就苍骑士，又多和阿尔托莉雅多说了一些。

　　明明是有些奇怪的。

　　作为王妃的桂妮薇儿居然和作为国王的阿尔托莉雅兴致勃勃地讨论另外一个男性。

　　这算什么？

　　但两人似乎都有些沉迷其中，全然不觉。

　　苍骑士和桂妮薇儿相处的时候讨论的话题是阿尔托莉雅，但桂妮薇儿和阿尔托莉雅相处的时候讨论的话题又变成了苍骑士。

　　只能够说，你们三个人还挺会玩的。

　　不过，桂妮薇儿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做了愚蠢的事情。

　　于是便赶紧止住了话头，结结巴巴地说：“失、失礼了。”

　　“不继续了吗？嗯，确实，现在的场合也不太适合说太多，等以后开茶会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讲好了——如果有机会的话。”

　　“……王，你不在意吗？”

　　“和我讨论苍骑士这件事我当然不在意，我说过了，只要你愿意，你永远是我的王妃，但是，王妃不会成为束缚你的枷锁，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

　　桂妮薇儿表情复杂。

　　她明白。

　　阿尔托莉雅没有半点谎言，真心实意。

　　但心里的坎很难过去。

　　这时，阿尔托莉雅突然抛出了一个有些刺激的问题。

　　“桂妮薇儿，你喜欢苍骑士吗？”

　　桂妮薇儿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否认，“您说什么呢，这当然是没有的呀！我是您的王妃！”

　　“嗯，你是我的王妃，但我允许你，可以喜欢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爱。”

　　桂妮薇儿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见状，阿尔托莉雅也没有继续追问。

　　“如果不想回答的话，就不用回答了。”

　　世俗的潜规则，名为道德的存在，是一把无形的枷锁。

　　它约束着人们的言行，从里到内。

　　规范着社会，维持着秩序。

　　道德是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万事万物都有两面性。

　　阿尔托莉雅明白，道德使得桂妮薇儿，没办法直面自己的内心。

　　就算已经将一切都讲明白了。

　　并且自己也允许了。

　　理应不会有什么问题，桂妮薇儿始终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不过，道德的约束力在私底下会变弱。

　　所以在无人知晓时，桂妮薇儿敢于接触不为人知的禁忌之恋。

　　但现在把事情放在大庭广众之下。

　　就让道德变成极为强力的桎梏，让桂妮薇儿难以直面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与渴望。

　　明白这一点后。

　　阿尔托莉雅便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就此揭过。果然，可以看穿人心后，为人处世都从容了不少。

　　但就在这时，桂妮薇儿鼓起了勇气。

　　“王啊！”

　　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睛，没有回话，但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桂妮薇儿深吸了一口气。

　　她此时充满决心。

　　“是的，我对苍骑士大人抱有爱慕之心。”

　　桂妮薇儿的承认，没让阿尔托莉雅表情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内心有些愉悦的表现。

　　说出你的故事！

　　桂妮薇儿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快，整个人都很紧张，但说出来之后，也有一些轻松，由于状态和平时不一样，此时她也没有空暇去关注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如何了。

　　她继续说：“没有什么浪漫的相遇与约会，也没有甜蜜的情话，更没有刻骨铭心的恋爱故事。仅仅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还有一些一时兴起与心血来潮，就这样与苍骑士大人相识……明明一开始说的都是有关于王的事情，但不知不觉间，我便越来越在意苍骑士大人，最后，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他，明明，我连苍骑士大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说着，她苦笑了一声。

　　“谢谢您，让我能够说出这些，不过，我和苍骑士大人也有有缘无分的吧，毕竟，苍骑士大人和我这样子平凡的人类，是不一样的。”

　　只有能够成为神的她的王——阿尔托莉雅，才能够与他并肩前行。

　　她所爱的两个人，距离的她太遥远了，让人绝望。

　　这简直就像是地球和太阳一般。

　　可望而不可及。

　　但却能够感受到其所释放出来的温暖，使得自己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

第770章所谓成为英灵，就是指开启新人生的意思？

　　虽然没有说出口。

　　但阿尔托莉雅已经看穿了桂妮薇儿的想法。

　　拥有绝世的容颜、显赫的身世、出色的个人能力又如何？

　　哪怕放在全人类中也算是人类高质量女性。

　　但终究也还只是一介凡人罢了。

　　凡人就要有身为凡人的自知之明。

　　无论多么喜爱某位已经超凡入圣的人，都不可能站在与他相等的高度。

　　桂妮薇儿的想法也许是正确的。

　　但这对于路遥来说并不适用。

　　作为生物，人类的寿命的确短暂，不过，生理性死亡在这个世界不代表彻底的消失，假如将归于无才算是结束的话，那么能够在世界上留下自己存在痕迹的人，死亡则是另一种开始。

　　只要灵魂能够抵达座，便拥有开启新的人生的机会——以从者的形式被召唤，于现实中在此现界。

　　在如今的时代。

　　还没有魔术师对降灵术式·英灵召唤进行研究，进而开发出召唤从者的魔术。

　　倒也不是做不到。

　　而是没还没有人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而已。

　　直到18世纪左右，第三魔法使弟子的后代为了第三法，创立了圣杯战争的系统。

　　在此之前魔术师们对英灵座的利用，则仅仅只是类似于请神上身的程度。例如把召唤出的灵体放入施术者的身体，让其作出某些意见。也就是借用英灵的一小部分力量来引发奇迹。

　　而圣杯战争所召唤的从者，则是英灵本体的复制之身，能够完全再现英灵的人格和力量……虽然是这么说，但受制于职介的限制，导致从者们的精神性、力量、携带的宝具等都会受到框体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