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众人心中微动。
“等,是为了师出有名,是为了在规则内行事,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阻力。”
羽生弦一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睥睨,“但对付它们规则,由我来定!”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切割开所有的虚伪和伪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清晰地吐出这句古老的东方箴言,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如果我真的想对那群鱿鱼动手,根本不需要任何等待,也不需要什么正当理由,一个念头,一个借口,甚至仅仅是因为它们存在,挡了我的路,这就足够了。”
这份宣言,霸道、冷酷、唯我独尊!
它彻底撕下了所谓规则和道义的遮羞布,赤裸裸地宣告了力量即真理的最终法则!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巨头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区别只在于屠刀何时落下!
“所以,不必再等了,该清理的已经清理,该震慑的也已震慑,剩下的不过是些暂时缩在壳里的乌龟,等它们自己憋不住,或者等我想起它们的时候,再随手捏碎便是。”
他放下酒杯,脸上那抹冷酷消散,重新挂上了一丝温和,看向在座的几位女孩。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总算是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
他环视一周,气松了些许。
“这段时间大家也都辛苦了,有什么提议吗?想去哪里放松度假?或者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他试图将话题转向轻松的方向,营造一种风波过后的和谐氛围。
然而,这份轻松的意图,显然未能如愿。
就在椎名真昼微微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的时候。
“呵呵呵。”
一阵银铃般、却带着十足戏谑和看好戏意味的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笑声的来源——雪之下阳乃。
她斜倚在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优雅地晃动着酒杯,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闪烁着促狭而危险的光芒,如同盯上了猎物的猫。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主位上的羽生弦一。
“度假?放松?提议?”
雪之下阳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尾音上扬,充满了揶揄,衣龄 气起焐 踆“弦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羽生弦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在操心度假之前我建议你,还是先好好想一想。”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坐在羽生弦一左手边、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用小银勺缓缓搅动着咖啡的蝴蝶忍。
今天蝴蝶忍穿着一身素雅的紫色和服,笑容温婉,但眼底深处却仿佛凝结着万年寒冰。
以及坐在羽生弦一右手边、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四宫辉夜,她手中的香槟杯似乎被握得有些紧,指节微微泛白。
雪之下阳乃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骤然变得落针可闻的观景厅内:“怎么把某些个为了找你差点把世界都翻过来的女孩子,给好好哄回来再说吧?”
他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凝固!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名为糟糕的慌乱!
他猛地看向蝴蝶忍。
只见蝴蝶忍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的温度,低得能冻伤灵魂。
她手中的小银勺,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嵌入了咖啡杯的瓷壁,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咯吱”声。
“啊啦,弦一大人终于想起我们这些小角色了呢?”
蝴蝶忍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像淬了毒的蜜糖。
“听说您之前失踪得很辛苦囷氵死《《i貳死?需要我们为您调理一下身体,压压惊吗?”
她指尖不知何时捻起了一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银针,在灯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他僵硬地转向另一边。
四宫辉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却像两颗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玻璃珠,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缓缓放下香槟杯,杯脚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却带着决绝意味的叮一声。
“羽生君。”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更令人窒息。
“失踪游戏,玩得还开心吗?是否需要我,四宫家倾尽所有为您安排一场更盛大、更持久的失踪仪式,以表达我们深切的关怀?”
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寒流,从两位女孩身上弥漫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观景厅!
之前的轻松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面对加拉特隆时更让羽生弦一头皮发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危机感!
完了!.
羽生弦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裠尹邻器把飼洽鹨!!
他之前全副心思都放在了钓鱼和收网上,沉浸在对鱿鱼巨头未上钩的不满中,却完全忽略了或者说刻意逃避了后院起火的问题!
蝴蝶忍的执着搜寻,四宫辉夜动用四宫财阀庞大资源的疯狂寻找,她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是真的以为他出了意外,是拼尽了全力在寻找他!
那份担忧和焦虑,是真实的!那份不顾一切的付出,是沉重的!
而他却躲在暗处,看着她们焦急、担忧、甚至可能心力交瘁,却为了所谓的计划,没有透露半分实情!
现在,真相大白。
他根本不是什么失踪遇险,而是自编自导自演!
他利用了她们的关心和力量!
这简直比欺骗更恶劣!
看着蝴蝶忍指尖那闪烁寒芒的毒针,感受着四宫辉夜那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视线,再想想雪之下雪乃和卡珊德拉那无声的控诉,羽生弦一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后脊梁骨都窜起一股凉气!
哄?这特么怎么哄?!
雪之下阳乃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不啻于在他脚下引爆了一颗比加拉特隆主炮威力还大的情感炸弹!
其杀伤力,远超之前所有明枪暗箭的总和!
羽生弦一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和裂开的痕迹。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脚下是滚烫的岩浆,头顶是数道足以将他轰杀成渣的死亡凝视。
观景厅内,气氛降至冰点。
唯有雪之下阳乃那看好戏般的、带着幸灾乐祸的轻笑声,如同背景音乐般,在死寂中幽幽回荡。
羽生弦一的轻松假期,在开始之前,似乎就迎来了地狱难度的终极挑战千。。
第150章打直球的蝴蝶忍,炸了的四宫辉夜
羽生弦一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粉碎机,各种名为尴尬、心虚、茫然的碎片在里面疯狂搅动。
雪之下阳乃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语,如同精准投放的炸弹,将他自以为稳固的“掌控者”形象炸得摇摇欲坠。
面对蝴蝶忍那温柔笑容下隐藏的冰冷杀意,以及四宫辉夜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视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辩解?
推诿?
找借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或许可以,但在这种源自情感的审判场上,那些只会显得更加虚伪和可耻。
他选择了最笨拙,却也可能是此刻唯一可行的方式实话实说。
“很抱歉。”
羽生弦一的声音打破了观景厅内几乎凝固的空气,他的目光坦诚地看向蝴蝶忍和四宫辉夜,“关于这一次的事情。。。”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之所以没有提前告知你们我的计划,没有透露我的行踪只是因为,我并不知道“一五七”这会引发你们如此剧烈和投入的寻找行动。”
他环视了一下几位女孩,眼神中的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
“或者说我并不知道你们竟然会如此在意我的安危,甚至到了不惜动用一切资源、透支自身能力的地步。”
这句话如同在滚油里滴入了冷水,瞬间引爆了更剧烈的反应!
“谁、谁在意你了!!!”
一声带着明显颤音的尖叫猛地响起!
是四宫辉夜!
这位素来以冷静、高傲、如同精密仪器般控制着自身情绪的四宫家大小姐,此刻那张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紧紧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羞愤、慌乱和一种被戳破心事的巨大恼怒,之前那冰冷的、人偶般的面具彻底碎裂!
“羽生弦一,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四宫辉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语速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我、我只是担心!担心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会、会严重影响到我们四宫家与迦勒底的合作!影响到我个人的利益和计划!这完全是出于商业伙伴的考量和风险规避!才、才不是什么在意你!我四宫辉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你这种、这种。。。”
她似乎想找一个足够贬低的词,但一时气结卡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她这番欲盖弥彰、逻辑混乱、充满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味道的激烈反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副气鼓鼓、脸蛋通红、极力否认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冰之辉夜姬的威严?
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的小女孩。
“噗齐 亻尔 三龄罒/究琦三悦/(怡 /嗤……”
一声不合时宜的、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轻笑响起。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如同优雅背景板的周防有希,此刻正笑眯眯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同样在看戏的薙切绘里奈。
“喂,绘里奈。”
周防有希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观景厅的人都听清楚,她那双如同小狐狸般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故意模仿着四宫辉夜刚才的语气。
“你看辉夜酱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某位远月女王每次被某人气到跳脚,又死不承认自己其实很在意的时候?”
周防有希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羽生弦一。
薙切绘里奈原本只是带着点不耐烦和与我无关的表情看戏,听到周防有希这精准到如同手术刀般的背刺,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再转黑!
她猛地转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喷火的巨龙,恶狠狠地瞪向周防有希,仿佛要用目光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烧成灰烬!
“周!防!有!希!”
薙切绘里奈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个名字,周身仿佛都冒出了实质性的黑气。
“你!找!死!吗?!谁像那个傲娇笨蛋了?”
“还有,不要把我跟那个讨厌的家伙扯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也瞟了一眼羽生弦一,随即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视线脸色更加难看。
周防有希这一下,简直是把她也拖下了水,还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点!
什么叫每次被某人气到跳脚?
什么叫死不承认在意?
绘里奈感觉自己高贵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观景厅内的气氛因为周防有希的神助攻和薙切绘里奈的暴怒变得更加微妙和混乱。
雪之下阳乃脸上的笑容已经快绷不住了,肩膀微微抖动。
椎名真昼也忍不住掩了掩嘴。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更加锐利。
而就在这混乱的中心,就在四宫辉夜因为被周防有希精准对标薙切绘里奈而羞愤欲绝、几乎要原地爆炸,薙切绘里奈也因被无辜牵连而怒火中烧之时——
一个平静、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羽生先生。”
说话的是蝴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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