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蓝の沧澜
令牌的样式十分的熟悉,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纹路,正面刻着一个透着森然之气的古篆“渊”字!
而且,这枚令牌比他先前在云梦宫废墟捡到的那枚,看起来要更加精致,材质也更高级,散发出的气息也更为隐晦深沉。
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牧清欢的瞳孔微微一缩。
而看他的这幅表现,项楠栀则眼中带着笑意,轻笑着说道:“看来,牧郎调查到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呢。”
牧清欢皱起了眉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楠栀,你与那在泽国幕后搅动风雨的组织有关?”
他很不明白。
太上忘情宗规矩虽严,但也是顶级宗门,资源、地位、传承皆是顶尖。
而项楠栀身为太上忘情宗的天女,前途无量,她为何会离开太上忘情宗,转而加入这妄图解放灾兽,甚至控制着渊秽这等诡异东西的组织?
看到牧清欢表情变得严肃,项楠栀的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她轻声说道:“玄渊派,背后策划了这次事件的组织,叫做玄渊派。”
“我并非是玄渊派的人,只是与玄渊派有所合作而已。”
“合作?”牧清欢不解。
“你为何要与这种组织合作?他们为什么要放出旱魃?如果旱魃破封而出,将会带来多大的灾难?生灵涂炭,赤地千里,楠栀,这不该是你会做的事情。”
瞧着牧清欢眉头紧蹙的模样,项楠栀轻轻一笑。
这般的牧郎也依旧是让她如此的心动呢。
她忽而说道:“牧郎,你真的觉得……灾兽就一定是邪恶的,一定会给人们带来灾厄吗?”
牧清欢听闻项楠栀的话语,微微一愣。
项楠栀则接着继续说道:
“我能够理解牧郎的想法,也知道牧郎心系禹都的百姓,所以我已经让玄渊派的人,放弃了在泽国的行动。”
她抬起手,轻轻抚平牧清欢微蹙的眉头。
“但就算是没有他们,旱魃也迟早会破封的。而且,牧郎,你真的觉得,就这么一直封印着那些灾兽,真的好吗?”
牧清欢打断她,追问道:“什么意思?楠栀你知道些什么?”
项楠栀却摇了摇头。
“牧郎,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时机还未到。”
她望向漆黑的夜空,雨丝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牧清欢还想再问,项楠栀却已后退半步,脸上重新绽开那温柔的笑容。
“好了,牧郎,我该走了,我不能留太久等下一次我们再见面时……楠栀会给牧郎一个惊喜的。”
她用着极其温柔又极其软糯的嗓音对牧清欢说道,那眼神绵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牧清欢还想问清楚那群玄渊派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居然敢打灾兽的主意,可话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只见项楠栀素手轻抬,趁其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时,手指点在他后颈上,顿觉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刺痛与麻痹感。
沟槽的,怎么又是这一招!
没完没了是吧?!
下次再见非得狠狠的打这个坏女人的屁股,重振夫纲不可!
牧清欢在心里怒道,可意识却迅速模糊,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前倒去,而项楠栀轻盈地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将他抱在怀中,她低头,在牧清欢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睡吧,牧郎,下次可不会再让你这么轻易逃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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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枝丫上。
小白紧绷着身子,死死盯着自己那愚蠢的妹妹,她同样从牧清欢的肩膀上跳到了槐树枝丫上,与那赤瞳黑狐隔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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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冰屑从空中簌簌落下,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冰冷的声线在神识中响起,带着凛冽的杀意:
“幽荧……你若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对天起誓,纵使拼着本源彻底崩碎,永堕无间,也定要将你神魂俱灭,真灵不存!”
那被称作“幽荧”的赤瞳黑狐,见到自家姐姐此刻的表现,眼眸微微眯起,一副似乎发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东西的模样。
她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饶有兴致地说道:
“没想到姐姐居然会这么在意一个人类……这可真不像你。以前的你不是一副高傲的谁都看不起的模样吗?如今居然如此亲近一个人类,竟还把自己的本源融入了他体内……”
“你这样说,我反而对这个人类就更加好奇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股冰冷到毫无感情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牢牢锁定了自己。
小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温度,只剩下属于神兽的威严与漠然。
感觉到自己的姐姐似乎真的动了怒,对她起了杀心,幽荧也微微收敛了一些。
虽然她现在恢复的水平并不比自己这笨蛋姐姐差,但她的实力本就差姐姐一线,真打起来,胜负犹未可知。
若非是顾及着树下那个人类,恨她入骨的姐姐只怕已经扑上来与她厮杀了吧。
她可不想在这里跟姐姐拼个两败俱伤。
于是,她轻声一笑:“不过你放心好了,姐姐。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今日来,不过只是这丫头来看看她情郎而已。你看,她这不就要走了么?”
听闻妹妹的话语,小白虽然依旧提防,但也稍稍的放松了些许,但对自己这阴险狡诈的妹妹,她也不敢全信,依然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虽然的确恨不得把这愚蠢的妹妹撕碎,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笨蛋人类还在这里,她可不能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槐树下的项楠栀已经将牧清欢抱了起来。
小白见状心中一惊,冰蓝色的眸子瞬间锁定过去,神识仔细扫过牧清欢全身。
发现某个笨蛋人类只是被巧妙地打晕了过去,气息平稳,并无大碍之后,她才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笨蛋人类,早就说他每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修炼一点用都没有!
看看,现在被一个真我境的小丫头给随手弄晕。
可真的是够丢本天妃的脸的!
而这时,项楠栀的声音也轻轻响了起来,她抬头望向枝头的幽荧:
“我们走吧,幽荧。”
那赤瞳黑狐闻言,便优雅地站起了身,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再次转头看向对面枝头依旧警惕万分的小白,猩红的眸子眨了眨。
“我们下次再见吧,我的好姐姐。”
她顿了顿,用神识传去最后一道讯息,声音里带着嘲弄和一些复杂的提醒。
“给你提个醒,姐姐……你真的以为,太阴本源……是什么好东西吗?”
说完,不等小白有所反应,她便轻盈地一跃,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落回了项楠栀的肩膀上。
项楠栀抱着牧清欢,身影在雨夜中几个起落,便如同鬼魅般回到了望舒客栈,将牧清欢轻轻放回了他房间的床榻上,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又站在床边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悄然离去。
……
黑色的雨幕下,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幽荧蹲坐在项楠栀的肩膀上,甩了甩尾巴上的水珠,忽然开口,声音直接在项楠栀脑海中响起:
“你先前与瑶池圣地的丫头交手,为什么不动用你体内的灾厄之力?你以真我境中期的功力,硬拼她真我境巅峰,还有那只青霄云螭,不受伤才有鬼。”
项楠栀脚步不停,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丝冷意:
“一个对牧郎产生了心思的贱人而已,还不值得我动用那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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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甘。
“可那贱人确实不好对付,那只青霄云螭居然能够定住鎏金……若非那诡异的招数让我措手不及,我定要好好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不过就算没有杀了她,那贱人吃了鎏金一记鎏金刃,肯定也不好受,起码要调息个三五日。”
听着项楠栀的话语,幽荧心中有些无语。
那瑶池的丫头顶多只是对你那情郎有点好感,你就直接跑去要杀人家……
这嫉妒心,简直比她的毛色还黑。
她忍不住问道:“你的嫉妒心也太强了点,你那情郎不是还有个师妹吗?听说还是女扮男装,天天跟在他身边,怎么不见你对她下手?”
项楠栀闻言,奇怪地看了幽荧一眼,仿佛她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浅师妹是牧郎的师妹,那自然也是我的师妹。我疼爱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对她下手?”
幽荧:“……”
她心头一阵无语,完全搞不明白这丫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逻辑简直自成一派,无懈可击。
她又换了个话题,调侃道:“你好不容易才跟你那情郎见一次面,我还以为你会让他多陪你一会儿呢,我都做好准备,看一场久别重逢,干柴丨烈火的大战了,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好生令狐失望,我还想研究一下人到底是怎么交配的呢。”
项楠栀闻言,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羞涩地轻哼了一下。
“你这涩狐狸,说什么呢。我的元阴现在还不能交给牧郎,得再等一段时间。”
“等到我获得更多的灾厄,彻底掌控那股力量……才有可能利用元阴之力,帮牧郎治愈他的玄牝绝脉。”
幽荧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感情这丫头叛出太上忘情宗,加入玄渊派,谋划灾兽之力,原来还打着这个主意?
利用灾厄之力,来治愈天道所弃的玄牝绝脉,甚至不惜为此涉足禁忌,与灾厄为伍。
这想法,倒是够疯狂,也够痴情,的确是适合作为她的搭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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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才又问道:“那你就这么相信你那情郎能够解决泽国的事情,能够拯救得了旱魃?”
项楠栀脚步微微一顿,雨丝落在她的脚边。
“嗯,我相信他。”
“因为他是牧郎。”
她拿起斗笠,重新戴在头上,遮住了绝美的容颜。
身影渐渐远去,最终彻底融入浓稠的夜色与雨幕之中,消失不见。
第86章 九宫镇灵阵
客栈房间内。
牧清欢悠悠转醒,后颈还残留着些许酸麻感。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客栈房间,身上还盖着被子,窗外的天色已蒙蒙亮,雨声渐歇。
“……”
他坐起身,揉了揉脖子,一脸郁闷。
四年了,又给他来这套。
那丫头下手的位置和力道居然一点没变,力道不多不少,刚好够把他弄晕,又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光用专业两个字,怕是都不足以说明其熟练。
他摸了摸自己的腿,还好,双腿都健在。
想起昨晚项楠栀那番打断腿和做成器灵的惊悚发言,牧清欢就感觉后颈发凉。
“病娇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
小白蜷在床尾,三条蓬松的大尾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正睡得香甜。
小雪则优雅地蹲在窗台上,异色瞳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粉嫩的爪子偶尔抬起,舔舔,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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