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蓝の沧澜
他这话问得巧妙，既避开了直接打探女子身份的尴尬，又将话题引向小雅，语气真诚自然，配上他那张俊朗含笑的脸，很难让人生出恶感。
小雅被他这么一看一问，脸颊没来由地微微一热。
这人……
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声音也好听。
可听到他那句灵秀动人的小姐，她又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哼，油嘴滑舌！定是个惯会哄女孩子开心的！
她对牧清欢的观感立刻便差了一些，撇了撇嘴，道：“我叫苏雅，是小姐的贴身侍女。”
而听到女孩的名字，牧清欢却微微一笑。
苏雅？名字倒是不错。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苏雅这个名字背后意味着什么。
瑶池圣地的圣女——芸出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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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瑶池圣女，天道衰弱之秘
芸出岫，原作中瑶池圣地的圣女。
虽然以目前的时间线来看，此时的芸出岫应该还只是圣女候补，但作为瑶池圣地那种超然宗门的圣女候补，其实力却已然不言而喻。
年仅22岁的她，便已坐拥真我境后期的实力。在资质上，其甚至还要比顾嫦绮还要妖孽几分。
那个坏女人在22岁升入真我境，便已是仙渺宫百年难寻的天才，在元央内也是能排得上名号的天才。
可是相比下来，这位瑶池圣地的准圣女，十九岁便已突破至真我境，此刻更是已到了真我境后期，正在向破妄境发起冲击。
其契灵“青霄云螭”，乃是一只顶级的准神级契灵。
其形似蛟龙，通体覆盖着青玉般的鳞片，背生流云般的鳍翼，天生掌控巽风之力，速度冠绝同侪。
在瑶池圣地的全力供养下，芸出岫常年居于天穹论道的琼华榜上，且名列前茅。
若非因为年轻，底蕴稍逊，甚至有追逐竞争榜一的能力，也因此被瑶池圣地视为最有潜力的弟子。
如果说将自家那位总是欺负他取乐的师姐比作SSR的话，那芸出岫毫无疑问就是UR，乃是《元央》这款游戏里最顶级的天才。
而这样一位强大又美丽的仙子，喜闻乐见的，当然是可供玩家攻略的角色。
而且与自家那心眼比他吃过的灵米粒都多的师姐相比，芸出岫的性格无疑更贴近许多人想象中的那种大家闺秀，待人和善，蕙质兰心，体贴入微，是个做道侣的上好人选。
而且论颜值，也同样是与顾嫦绮不分秋毫，光是那一头神异的银发墨梢，就能凭空让人加分不少。
只可惜，其在原作中的人气略逊于顾嫦绮。
这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地方不及。
主要还是因为剧中的芸出岫攻略难度比较高，再加之其又足够的理性，不能像那个坏女人那样攻略之后百依百顺，给足玩家情绪价值，虽然也是人气第一梯队，但还是逊色于顾嫦绮些许。
不过人气是一回事，强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原作中的芸出岫与青霄云螭的组合乃是实打实的轮椅组合，不，用轮椅形容或许还差了点，起码也得配上个担架才行！
青霄云螭作为风属性的准神契灵，除却那一票根本无法以正常手段获得的神兽不说，其速度种族值冠绝整个元央。
再加之一手巽风缚神咒的控制技能，一个控起手，一旦没有MISS，那后面对手就基本可以双手离开键盘了，除非对面的玩家给自己的契灵携带了一手免控技能或道具。
非要用兔头发力的说法来说的话，某个坏女人是大杯，那芸出岫就是大杯中的大杯，乃是超大杯！
想畅玩《元央》这款游戏，这位担架角色都是不得不品鉴之一环！
综上所述，这也就是为什么当牧清欢知晓，来者居然是这位被称作“云螭圣女”的瑶池准圣女到来时，会如此激动的原因。
正愁着没大腿抱的时候，一只粗到不能再粗的大腿就伸到了你面前，那种感觉能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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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欢都已经在心中高歌一声听我说谢谢你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啊！
营帐内，听闻牧清欢与苏雅之间的对话，芸出岫轻轻抬手，制止了还想说什么的苏雅，然后便歉然地向牧清欢微微一福，眸子里带着歉意。
“牧道友，小雅年幼，言语无状，还望海涵。在下芸出岫，瑶池圣地弟子。此番冒昧来访，实因师门有命，调查泽国天象异变之由。”
她话语清晰，条理分明，既表明了来意，又给足了牧清欢面子，丝毫没有顶级宗门弟子的倨傲。
“我与小雅在泽国探查多日，却始终未能寻得根源，亦未能在落月山寻得夫诸大人踪迹。正感棘手之际，听闻禹都内有仙渺宫道友襄助官府，处置灾情，颇有章法，故特来拜访，想向道友请教一二，不知牧道友对此番异变，可有线索？”
她身边的苏雅却忍不住又挺了挺小胸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脆生生补充道：“我家小姐可是瑶池圣地的圣女候补！厉害着呢！”
那表情那神态，就差把“你能跟我家小姐说话是天大的福气”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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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
芸出岫略带无奈地轻唤一声，伸出纤指，在那颗凑过来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莫要胡言。我不过侥幸得师长看重，暂列候补，距真正的圣女之位尚远，岂可妄自尊大？平白让牧道友见笑。”
她转向牧清欢，眼中带着歉意：“这丫头自小与我一同长大，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牧道友莫要介意。”
牧清欢莞尔一笑。
他记得在原作中，苏雅与芸出岫之间的关系极好，苏雅从小便跟随芸出岫，两人情同姐妹，甚至在攻略了芸出岫，解锁特殊CG的时候，CG中都是两个人一同……
咳咳，不过这不是重点。
“芸仙子过谦了。瑶池圣地，道韵绵长，能位列圣女候补者，无不是惊才绝艳，德才兼备之人。仙子心系苍生，不辞辛劳亲赴险地探查，此等胸怀，便已令清欢钦佩不已。”
“至于这位苏雅姑娘，心直口快，赤子之心，亦是难得。主仆情深，令人羡慕。”
“至于泽国灾变之因……实不相瞒，在下确有一些发现。而且，眼下正有一桩棘手之事，需借外力襄助。仙子此来，真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恰是时候。”
芸出岫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浅浅的笑意。
这位牧道友，倒是会说话。
而一旁的苏雅，虽然被牧清欢夸得脸颊微红，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嘀咕：
哼！油嘴滑舌！定是个惯会哄女孩子开心的！
男人都是坏蛋，他心里肯定也像圣地里那些家伙一样，对小姐有着各种不好的想法！
我得帮小姐提防着点才行，免得小姐的清誉受损！
她悄悄挪了半步，挡在芸出岫身侧，一双杏眼警惕地盯着牧清欢。
芸出岫自然不知小雅心中所想，她顺着牧清欢的话问道：
“牧道友说需要援手，出岫既来此地，自当尽力。”
“只是不知……泽国如今这般景象，究竟是何缘故造成？我瑶池长辈曾以星象之术测算泽国天机，然此地星象紊乱，天机晦暗，如蒙浓雾，难以推演分明，只能粗略卜得泽国有大灾将至的警示，故才派我前来查探。不知牧道友所知隐情，是否与此有关？”
听着自家小姐的话，小雅却在心里偷偷腹诽着。
什么师门派小姐来调查……
明明就是小姐自己从师尊与长老们的谈话中偶然听到泽国异象，心生好奇，才偷偷跑出来的！
天穹论道临近，小姐不好好呆在圣地内准备，反而跑到这洪水滔天的地方来，回去之后肯定要被师尊禁足了！
牧清欢一愣。
泽国天机被遮蔽了？
连瑶池圣地的人都无法测算清楚？
那当初派他与师弟前来的宗主，又是如何笃定他们前来就能解决问题的？
总不能是掐指一算，算到他和师弟命硬，适合趟这浑水吧？
这里面似乎有点东西啊。
不过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
牧清欢按下心中疑惑，目光转向一旁自从芸出岫进来后，就有些插不上话，略显局促的李忠全。
“李大人，赤砂国细作之事还需妥善收尾，审讯、甄别、防止同党反扑，诸般事宜皆需你主持。此处有我接待芸仙子即可，粮食的问题，我也会再想想办法。”
李忠全闻言，如蒙大赦，瑶池圣地！那可是他这等凡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连忙抱拳：“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说罢，他便带着帐内几名亲信军士匆匆离去，将空间留给了牧清欢与瑶池的仙子。
牧清欢并未将灾兽即将破封之事告知李忠全。
灾兽破封，千年未有，贸然告知这些普通人，除了引起恐慌、滋生怨念，成为滋养灾兽的养料外，并无益处。
待闲杂人等尽数离去，帐内只剩下三人时，牧清欢脸上的轻松笑意缓缓收敛，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芸仙子，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关乎泽国乃至南境无数生灵的存亡，或许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但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泽国此番灾变，根源并非寻常天灾，亦非夫诸震怒。其真正缘由，在于落月山深处，那被镇压了千年的灾兽旱魃，封印即将崩溃，破封在即。”
牧清欢的话音刚落。
“什么？！”
苏雅已忍不住惊呼出声，一双杏眼睁得溜圆，用一种你莫不是失心疯了的眼神瞪着牧清欢。
“灾兽破封？这怎么可能！”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自上古以来，被镇压的灾兽从未有过破封的先例！那可是神兽亲手布下的封印，历经千年不朽！你、你空口白牙，凭什么这么说？”
对于苏雅的激烈反应，牧清欢并不意外。
灾兽破封，确实颠覆认知。
普天之下为人所知的灾兽有四十九之数，除却一些潜藏未明的，共有四十二尊被神兽镇压封印，包括这旱魃。
其中被镇压最久者已逾万年，也从未有过破封之事。
他这般空口直言，难以取信实属正常。
但相比起苏雅满脸不信谣不传谣的表情，芸出岫在初闻的惊诧后，并未立刻质疑，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与思索。
来到泽国之前，她曾偶然听到师尊与几位长老的密谈。
言语间提及，近些年来，天道似乎正在变得衰弱，天机运转也出现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滞涩与紊乱。
长老们忧心忡忡，若长此以往，恐有大变……
当时她只觉那是遥不可及，深奥莫测的宗门秘辛，并未深想。
可如今，结合这位牧道友所言……
若天道真的正在衰弱，维系封印的天地之力是否也会随之减弱？
那么灾兽破封，是否便是这“大变”的征兆之一？
她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灾兽破封，非同小可。
每一次灾兽现世，都伴随着赤地千里、生灵涂炭的浩劫。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绝不可等闲视之。
“牧道友，此事非同小可。你言旱魃即将破封，可能确信？有何依据？”
此话一出，她身旁的小雅立刻扭头看向自家小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小姐！你怎么……你怎么这就信了他的话？灾兽破封，这种事情闻所未闻，怎么可能……”
“小雅，稍安勿躁。牧道友并非妄言之人。况且……”
她将自己“偶然”听闻的议论，简单向两人转述了一遍。
末了，她轻声道：“此事乃圣地高层秘议，本不应外传。但若牧道友所言为真，或许这正是大变将至的征兆之一。”
小雅听完，小嘴张了张，脸上的不信变成了震惊与茫然。
天道衰微？这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大道法则啊！
是万物运行的规律，是修士感悟的终极，甚至修士携契灵飞升成仙，都需经过天道许可、雷劫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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