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成为超级战队! 第70章

作者:异类W不想当杂兵

“再来!”

雨水重新落下,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黑金色重剑再次与达古巴的拳头相撞,火星迸溅的刹那,他突然有些疑惑道:

“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德拉斯和月季花呢?”

“——交给同伴们了!”

小野寺的踢击猛然炸开他胸甲上的雨水,达古巴却借着冲击力后滑数米,靴底在沥青路上犁出两道焦痕。

他忽然仰头,任由雨滴砸在脸上,复眼深处泛起光芒——

整座城市的黑暗在他感知中沸腾。

“呵...今晚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些蛰伏的、奔袭的、觉醒的气息,正如火把般照亮着黑暗。

『勇猛』的龙之人们:Brave 120 其名曰假面骑士

钢铁洪流吞噬了世界,却始终未能征服这片最后的绿色净土。

亚马逊雨林的树冠层依旧如翡翠穹顶般遮蔽天空,藤蔓垂落如古老神庙的帷幕。

在这里,九十多个原住民族曾在二十世纪的殖民铁蹄下化作历史尘埃,但幸存者的血脉比绞杀榕的根系更加顽强——他们与雨林共生,从腐殖土中汲取力量,在树蛙的鸣叫中聆听祖灵的低语。

直到今天,螺旋桨的轰鸣再次撕裂了雨季的云层。

“大介!大介!”十岁的帕托赤脚蹚过溪流,脚踝被水蛭咬出的血痕在泥水中晕开。

他灵巧地攀上三十米高的蚁栖树,摇晃那个睡在树冠间的身影。

老人左臂的金属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青灰色,那是几十年前随他漂流而来的"礼物"——当部族老祭司从布满水藻的河滩拖起这个浑身溃烂的男人时,谁都以为他活不过雨季。

树冠突然剧烈摇晃。

帕托看见老人睁开的眼睛里,浑浊正被某种锐利的东西刺破。“修卡...”男孩的声音发颤,“那些穿黑制服的人正在烧祭坛,叔叔说他们连树都要砍...”

“修...卡?”

这个音节像食人鱼的利齿咬进记忆。

大介布满老年斑的手突然攥紧藤蔓,指节发出年轻人般的爆响。

“托帕。”老人用生涩的部落独有的语言慢慢说道,同时将小指与拇指交叠成奇异的手势。

“我家乡管这个叫...朋友的证明。”当男孩愣神时,这个平日搬不动木薯的老人竟纵身跃向十米外的巴西坚果树,溃烂的皮肤在风中片片剥落。

燃烧的村寨上空,五架直升机正在喷洒某种银色粉末。

戴防毒面具的士兵突然听见树冠层传来恐怖的窸窣声,像是千万只行军蚁在同时磨颚。

当他们抬头时,看见的是撕开晨雾的青色闪电。

那是修卡曾经的恐惧。

那是曾守护世界之人。

那是部落熟悉的声音。

有力的,充满希望与热血。

那是这片雨林的名字,那是战士自豪的名字。

其名曰——

“A——ma——zon!!!”

你可否听见呼唤友情的野兽在雨林中咆哮?

地中海的正午阳光本该像融化的蜜糖般温柔,此刻却成了燃烧的助燃剂。

尼斯蔚蓝海岸线上,那些曾载满香槟与欢笑的游艇正冒着黑烟缓缓下沉,桅杆折断时发出的脆响,像极了被踩碎的小提琴琴颈。

“往市政厅方向疏散!妇女儿童先上巴士!”老加利挥舞着渔夫帽,海风将他花白的胡子吹得乱糟糟的。

这位经历过二战的老水手绝不会认错——三海里外那艘悬挂着帝国之鹰旗帜的幽灵战舰,那击沉他父亲渔船的钢铁巨兽有着相同的轮廓。

人流突然出现不自然的波动。

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瘦削身影正逆着人潮前行,像条固执的鲑鱼。

老加利眯起昏花的眼睛,认出那是住在天使湾公寓的东方老头。

去年他们还在码头分享过一瓶茴香酒,当时这个自称"神敬介"的老教授说,尼斯的海让他想起故乡的海。

“你疯了吗?”老加利用方言大喊,“那些混蛋改造人正在准备登陆!”

神敬介没有回头。

他继续逆着人流向前走去,步伐越来越快。

衣服下摆被海风吹起,像一面即将降下的旗帜。奔跑的孩子撞到他的肩膀,女人抱着婴儿从他身旁挤过,他都没有停下。

老加利忽然看见他的腰上——有条灰色陈旧的机械腰带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然后,一声暴喝撕裂了嘈杂:

“SET——UP!”

人群突然静止了一瞬。

银色的身影从四散奔逃的人潮中跃起,赤红的X划过尼斯蔚蓝的天空。

准备登陆的改造人们忽然瑟瑟发抖。

他们认出来了那是谁。

因为那家伙曾是“殺神者”。

其名曰——

“假面骑士——X!”

你可曾听见海洋的斗士向神明发出怒吼?

龙城的老巷子里有家不起眼的便利店。

玻璃柜台永远擦得锃亮,货架上的零食总是摆得整整齐齐。

每天晚自习后,孩子们会挤进店里,围着那个右手残疾的老人——"仗二爷爷"会从后厨端出热乎乎的煎饼,金黄的饼皮上撒着芝麻,香气能飘到巷子口。

“累吗?”新来的老师曾问。

老人笑着摇头:“能看见孩子们笑着吃煎饼,比什么都强。”

直到这个夜晚,爆炸声震碎了玻璃柜台。

仗二把哭喊的孩子们推进后厨,转身时佝偻的背忽然挺得笔直。

他掀开墙角堆放的煎饼粉麻袋,灰尘飞扬间,露出深埋多年的金属圆盘。

“是仗二爷爷吗......?”最小的女孩抓着老人衣角。

电锯卡入右臂接口的瞬间,老人突然扯下锈迹斑斑的面具下半截。

孩子们瞪大眼睛——那张脸还带着熟悉的煎饼油烟味,皱纹里夹着没擦干净的面粉。

“煎饼在锅里。”他蹲下来,头盔红色的复眼平视孩子们,“数到一百,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街道在燃烧。螃蟹改造人的复眼映出电锯旋转的寒光时,关节发出咯咯的颤抖声。

新兵们不解地看着这个老人,直到前辈从数据库调出三十年前的影像:

血泊中屹立的独臂骑士,身后是三百具改造人残骸。

“不可能啊......”螃蟹改造人的发声器发出电流杂音,“你不是死了吗?”

电锯轰鸣盖过了回答。

老人冲锋的姿态像极了给孩子们递煎饼时的样子——微微前倾,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护在残缺的右臂之后。

曾有复仇之鬼屠戮修卡基地。

其名曰——

“骑士人!”

你可曾听见最弱的骑士向地狱发出嘲笑?

东京郊外的废弃洋馆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哥特式的尖顶刺破铅灰色的天空,藤蔓如同干枯的手臂爬满斑驳的墙壁。

这座被时间遗忘的建筑里,住着一个被邻里称为"疯子"的老人。

他总是一丝不苟地穿着那套早已褪色的旧西装,在空荡的走廊里优雅地踱步,时而对着空气轻声细语,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家人共进晚餐。

破旧的留声机里永远循环着舒伯特的小夜曲,餐桌上永远摆放着四人份的餐具。

附近的孩子们都说,这座洋馆里住着一个和幽灵生活的怪人。

但只有老人自己知道,他的父母和妹妹千春从未离开过。

每天清晨,他都能听见母亲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声响;每个傍晚,父亲的书房里都会传来翻动报纸的沙沙声;而千春的房间,永远飘散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直到这个雨夜——

“风间先生!救救我们!”

急促的拍门声打破了洋馆的宁静。

风间打开大门,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抱着哭泣的妹妹。男孩的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水,怀中的小女孩还在抽噎着重复:“黑色的家伙...爸爸...妈妈...引开他们了...”

老人的手指微微颤抖。几十年前同样的雨夜,那些家伙也是这样带走了他的家人。

突然,洋馆内的温度骤降。

陈列柜里的水晶杯开始震颤,墙上的油画剧烈摇晃,留声机的唱片发出刺耳的噪音。

男孩惊恐地发现,整座洋馆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那不是地震,而是从风间先生体内迸发的狂风!

“保护好妹妹。”风间志郎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醒,他轻轻抚摸男孩的头发,眼神却穿过他们,看向虚空中的某个身影。

那目光既像是在叮嘱眼前的男孩,又像是在对以前的自己告别。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腰间突然出现的银色腰带时,整个洋馆的玻璃同时爆裂!

狂风卷着碎玻璃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漩涡,而风间就站在风暴的中心。他的西装下摆猎猎作响,领带化作白色的围巾在身后狂舞。

经过全家福时,他停下脚步。

照片里,年轻的父母搂着穿水手服的千春,而站在旁边的自己笑得那么灿烂。

“爸爸妈妈...千春...”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我出门了。”

当男孩再次睁开眼睛时,只看见一个绿色的身影冲破雨幕。

狂风为他开道,雨水在他脚下避让,那些追赶兄妹的修卡怪人在龙卷风中被撕成碎片。

曾有被夺走一切之人,甘愿化作徘徊人间的厉鬼。

直到遇见曾经的自己,他才从美好的睡梦中惊醒。

其名曰——

“假面骑士V3!”

你可曾见过这样的风?

它不吹散落叶,不折断新芽,

只将人间的罪恶,

一一清算。

伦敦郊外的无名墓园里,雾气像一层薄纱般笼罩着成排的石碑。

这些石碑甚至称不上是墓碑,只是粗糙的石块,上面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名字,歪歪斜斜地插在潮湿的泥土里。

风掠过时,它们微微晃动,像是沉睡的灵魂在轻轻叹息。

老杰里佝偻着背,像往常一样,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擦拭着石碑上的青苔。

他的动作很慢,却很仔细,仿佛生怕惊扰了长眠于此的人们。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是这片寂静墓园里唯一的声响。

“总不能叫死去的人睡觉都不安心吧?”他低声念叨着,像是在对谁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突然,一声巨响撕裂了宁静。远处的街道传来爆炸的轰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老杰里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望向墓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