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但这是无限流 第164章

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佘修想狠狠地甩上自己几个巴掌,让你贪,贪,贪,贪,破无敌结界有什么好浪费时间的,早晚的事,这下好了,还得想办法救援,

一来二去的,指不定就成了葫芦娃救爷爷。

恼。

烦躁归烦躁,但人呢,是不得不救的。

不救能怎么办?任由着不列颠死?就算他能一时按住其他人,也按不住一世,用不了两天至少荷·拉加肯定要去当一回葫芦娃。

才救出一个日光,这下搭进去一个不列颠。

对对对,还有日光。

尽管日光与他们的关系也不过只是救命之恩,在这种世界里的救命之恩说重也算重,说不重也确实就那么回事。

但好在日光就属于那种会把恩情什么的看的特别重的家伙,再加上她似乎就是因为家里人给魔人全杀光了所以才选择离开 JAPAN 来到这里的。

所以对于从魔人的手里救出不列颠这件事,她算是举双手赞成的。

在佘修来之前的这些时间里他们当然不是什么也没做。

卡奥斯本打算先行联系上佘修,但考虑到他的实力与回归的存在,出于对他的信任,最后还是选择了跟上魔人留下的痕迹,想办法顺着线索找到不列颠被带去的位置。

好消息,魔人没有离开这座城市。

但坏消息,没有找出具体的位置。

“......”

看着摊了摊手的卡奥斯,佘修陷入了沉默。

就在他深吸了口气,打算开口时,卡绯忽然的说道:“那个......我从刚才开始就很好奇了,这位是......?”

她说的显然是塞菈库勒斯。

幼小的身躯与特立独行的‘衣服’,更重要的是从刚才开始她似乎就始终的黏在佘修的身旁。

“从哪里捡来的?”荷·拉加一眼就道出了塞菈库勒斯的来向,叹了口气,“这种情况下还多了个累赘啊......”

“她和你比起来谁更算累赘还不一定呢。” “......认真的?”

随手揉了揉塞菈库勒斯的脑袋,佘修介绍道:“时之圣女,塞菈库勒斯,听过吗?”

“......你可还真是捡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回来。”荷·拉加说:“不过,即便不是累赘,她应该也不会成为助力吧?”

想了想这一天内塞菈库勒斯的表现,佘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你们当她不存在就好了,我想她应该能管好自己。”

“不说这个了,回到正题。”佘修摆了摆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顿了顿,指尖在扶手上反复敲打着,半晌后,他才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

“既然没有线索的话,那就干脆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吧。”他说:“只要可以肯定魔人和不列颠就在这里,那我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佘修平日里更倾向于避战,但如果是不得不打的情况,那很显然闹的越大越好。

日光:“???”

......

日光初来乍到,不了解他的行事作风也很正常,佘修对此表达了他理解的态度,并交给了她一个重要的任务。

——救死扶伤。

在自己闹事的过程中,伤亡什么的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是踩踏还是坍塌都是必然存在的。

如果要让日光来说,她是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提案的,哪怕目的是为了救出不列颠这个她的救命恩人。

她不会允许自己的事情波及到无辜之人。

但佘修不在乎,这是他的作风,日光没有足以阻止自己的能力,那么她所能够选择的也就只有为她自己的信念所奔走。

将卡绯泡的香草茶一饮而尽,感受着那微乎其微的香气转瞬即逝,佘修站起了身,带着塞菈库勒斯走出了旅店。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又是一副睡眼惺忪没睡够的模样,如果随便丢在一旁的话指不定就要‘被’履行她的职责了,虽说她自己不在乎,但佘修觉得不行。

还是带上吧。

别看她看起来小小的软软的,但她可没那么容易就会被什么杂鱼给杀死。

卡绯跟着日光准备去救死扶伤了,卡奥斯已然潜入了阴影,开始留意着随时可能会被引出来的魔人,荷·拉加与他一同做好了在佘修大闹一通的情况下去将不列颠救出来的准备。

没有过多犹豫,从包裹中抽出被布条裹住的魔杖,于大庭广众之下在地面上绘制起了炼成阵,松开伪装的布条,魔力倾泻而出。

看起来这份伪装倒是有点多余了,还没用多久这就要卸下了。

炼成阵亮起了耀眼的光芒,佘修轻声的自语道:

“第二回合,这次可得让我好好的看清楚你的‘无敌结界’啊,魔人大人。”

......

第 31 章 为什么不逃

大地崩陷,土石挪移。

一如昨日在那座城市的震荡,地震于此刻向外蔓延而出。

佘修没有掩饰自己的存在,反倒是让与昨日在魔人面前所展现出的那条土龙载起了自己,高高的站在了半空中。

魔物兵们开始因为异状而团团围了过来,魔物队长则是理所当然的开始朝着上级的方向奔去。

很显然,在这种地方能够成为魔物队长们上级的不会是什么魔物将军,而是魔人。

“阿,阿基拉大人——”

奔走的魔物队长来到了地下,连带着没入了阴影之中,彻底的消失了形体的卡奥斯与荷·拉加一起。

‘隐形药水’。

不同于当初在素晴交给和真的那种只能掩藏脚步声的匿踪药水,这次他们用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隐形。

佘修的经验值可不是白烧的,大量的经验值烧下去,大量的知识被刻入记忆,大量的知识被彻底掌握。

在炼金术上更进一步所得出的成果便是更为‘万能’的药水。

如果不是因为材料的限制,或许就连将‘回归’制成药水都将从可能化作现实。

地底的湿度给卡奥斯带来丝丝凉意,幽冷的火光四处摇曳,他小心翼翼的避免做出任何可能会让他们暴露的行径。

虽说是完全隐形,从身形到脚步,从呼吸到气流,不直接接触的话大概不会被察觉到,但若是踩到些什么,或者间接的引起了什么动静,那就不好说了。

他可是有经验的。

身为一名资深盗贼,卡奥斯最不缺的就是因为大意而暴露现行被人抓起来的情况。

其中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太过于留意已经被捆绑束缚起来的他,总是会给他挣脱束缚悄然的从阴影中蹑手蹑脚的离去的机会。

尽管不同于现在的完全隐形,但要知道人是会很难注意到阴影当中的存在的,对于卡奥斯来说,潜伏于阴影中与隐形其实没什么差别。

多数时候,他只要提前规划好路线,在各个阴影中挪移就可以轻松的逃走。

但手段再怎么熟练也总会出现点意外。

像是什么踩到莫名其妙出现的树枝啊,压到莫名其妙出现在路上的机关啊,明明已经很谨慎了却又毫无征兆的掉落的物件什么的。

数不胜数。

但愿这次不会出现意外。

魔物队长一路小跑来到了‘黑发’的魔人身侧,很快的就开始汇报起了情况。

越听,阿基拉脸上的笑容就越盛,他扭过头来看着牢笼之中的不列颠,说道:“听啊,同伴,多美妙的一个词语,为了被带走的同伴他不顾危险的出现,向我发出了邀请。”

“既然是邀请,那我想我应该没有拒绝的必要。”

“你说是吧?”

牢笼之中的不列颠没有被戴上枷锁,但也没有被放任自由。

他的身躯被嵌入了墙壁,仅仅只有四肢的前端与脑袋没有被埋没。

比起被戴上枷锁,这样的束缚本身就像是一种刑罚。 “......”

或许是因为精疲力尽了,不列颠没有回答阿基拉的话,他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魔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呸!”

唾沫飞跃铁栅栏,在喷溅到阿基拉的脸上之前就落在了地上。

身躯被嵌入墙壁,脑袋也几乎没有挪移的空间,即便不列颠真的很想给魔人来上一口唾沫星子,但也最多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嗯,说起来你也算是提醒我了。”低头盯着那口唾沫看了片刻,阿基拉重新的抬起头来:“我对你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我想找的人已经主动的送上门来了,那你对于我来说就已经没用了。”

“既然你这么主动的想找死的话,我就成全你。”

说着,阿基拉缓缓的从身侧抽出了剑刃。

看着阿基拉的动作,早已隐身接近到一旁的荷·拉加呼吸停滞了,他快要忍不住伸出手来,口中无声的咏唱已然在准备了。

只是,还没等他主动的暴露,从最一开始就微弱的震动忽然的变大了不少,稳定的地下开始掉落起了砂砾。

毫无疑问,佘修闹出的动静已经传达到了此处。

“......”眼见似乎这里隐约间有着要坍塌的迹象,阿基拉手中的动作忽然停下了,他无声的瞥了一眼周围空无一物的空地,然后缓缓的将剑收起,“看起来你的运气还不错,

不过,接下来的运气就说不准了。”

“祈祷着自己能幸存下来吧。”

说罢,阿基拉就转身离去了。

只是,在路过了卡奥斯他们所隐身躲着的空地时,他的脚步忽然的停顿了片刻。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在转瞬之间就恢复了正常,朝着地表前进。

身后来报信的魔物队长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珠,连忙的跟上了脚步。

这座地下牢狱所关着的‘囚犯’只有不列颠一人,无论是铁栅栏还是其他的什么全都是为他一人所临时准备的。

也就是说,当阿基拉说出了那句话时,就代表着这里被彻底放弃,无论后续是坍塌被掩埋还是保持原状,魔物们都不会再来到这里了。

假如祈祷没有意义,那他只会在这里度过余生。

就在不列颠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的时候,忽然,无形的手臂按在了铁栅栏之上。

随着哐当哐当的动作,不多时,牢笼便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卡奥斯......?”他睁开了眼,念出了所感受到的那股气息主人的姓名。

盗贼的身形逐渐从透明显现出来,卡奥斯头也不抬的答道:“嗯嗯,是本大爷我哦。”

“惊喜吗?”

“‘火爆破’。”还没等不列颠回答,一旁再度传出的声音让另一道身形也随之显现。

“砰——”

火光炸裂,将不列颠的身躯封在其中的岩石大片大片的飞散到四处,这一道魔法以着极其刁钻的角度在不伤及到他身体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破坏了束缚着他的墙壁。

“别愣着,蠢货,还不走是等着我在上头给你立个坟吗?”荷·拉加毫不客气的出声骂道。

“......”不列颠张了张嘴,挣脱开了已经不成束缚的土石,砂砾散落在地,堆积成了一个小堡垒。

下意识的挠了挠脑袋,不列颠讪笑两声:“你给我立的坟头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次了吧?”

“谁让某人从来都不吸取教训呢?”

......

“呜呜呜......”

“妈妈,妈妈——”

“魔物大人,魔物大人,救命,救救我——”

“家......我的家......”

听着耳边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哀嚎声,日光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选择,她帮助的其实是一个反派势力,而不是正义的伙伴。

看看,看看周围的情况,看看周围的破坏。

虽说至今为止似乎没有死伤任何一个人,但单是破损的房屋将亲人分别,崩裂的大地将钱财吞没,突发的灾难将宅邸破坏,哪怕只有这些看起来都已经足够恶劣的了。

......我现在不会是在助纣为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