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萨卡兹粗口*!”
W难得地叫骂了一声,“你们两个对我做了什么?!”
眼前两人一个是以鲜血为食的血魔、另一个更是吃人不眨眼的魔王,那架势浑像是打算把W给拆掉,湿的归血魔大君、干的归沈元。
血魔少女判断:“看样子是真的W。”
“老娘在泰拉上是独一无二的!”
“W。”沈元在她眼前招了招手问,“你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是什么?”
W一下回想起来了...
她刚刚在自己驻守的那个房间里迎战巴别塔探索小队,被特蕾西娅殿下三言两语劝降!
W完全没做反抗,引颈受戮把她们送过去了,那么按照沈元战前留下的督战令,W这会儿该是要接受惩罚了。
“咕呜...”
沈元见W支支吾吾地不说话,了然地替她道:
“看来你的记忆只停留在被巴别塔小队干掉之前。”
已经在图书馆饱览群书、不乏各种言情小说的W敏锐地捕捉到那个字眼...
“只?”
听起来像是W在挂掉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但经历过一番苦战之后发狂的W被制服了,然后始作俑者的W顺理成章地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一样!
W扭头看向两边,她的眼眸随之瞪大,不可思议地叫唤:
“喂!沈元,那个是你的马桶吧?!”
魔王的尊位、一处高背的青铜王座,常常和沈元绑定出现,然而W看见那尊位竟然歪歪斜斜地插在废墟里...
废墟...?
W终于清醒过来,她恍然发现他们身处的这个破破烂烂的房间...好像是王座大厅啊!
“没礼貌。”芙蕾不解地说,“像你这样的家伙居然还能在乐园里生存,果然还是缺个做保洁的,蟑螂的生存空间太安逸了。”
“蛤?”
沈元打断掐架道:“长话短说吧,W,这全都是你干的好事,那个被称为【远逐者】的家伙借着你的身体复苏过来,在这里大闹了一通。”
王座大厅的损毁也全赖W(远逐者凭依体)的逆天破坏力。
岌岌无名的W变得需要沈元和杜卡雷合力才能制服,这‘远逐者’真tm是个人物!
“啊?”
W懵了,但先抛开身体被陌生的家伙用了的事,W当务之急是把这口大黑锅甩出去。
“都是因为杜卡雷给我的货不纯!杜卡雷...?”
“嗯,怎么。”
银发红眸的仙人跳血魔少女双手环抱,托起那对傲人的大雷。
“yue~”
开什么玩笑,W要吐了,“你不是在‘受缚之血’上班才用那具身体吗?杜卡雷你雌堕了吗?!”
芙蕾澄清:“因为原来的那具身体损毁了。”
“啊...?也是我干的吗?”
远逐者上身的时候,W居然强到能干掉血魔大君吗?
“都是你给我的血里有问题!血里有模因污染!”
芙蕾看傻瓜一样注视着W,“如果真是血的问题,那么第一个中招的会是我。”
W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沈元和杜卡雷已经基本摸清了导致‘远逐者’复苏的起因。
“是特蕾西娅的缘故,准确地说是特蕾西娅戴着的那顶黑冠。”
【远逐者】,黑冠的第一任主人、第一位萨卡兹魔王。
当特蕾西娅接近W时,她体内源自提卡兹的血液理所当然地因为黑冠发生了变化,远逐者因此初步苏醒。
芙蕾接着说:“令祂复苏进程加快的因素,我想是特蕾西娅用黑冠读取了你的意识,导致远逐者和黑冠连接上了。”
“诶...”
W有点接受不能,“殿下她...读取了我的意识?怎么会...我们明明在寒暄的...”
芙蕾无语了,“在你眼里,特蕾西娅真的纯洁得像一朵小白花吗?”
特蕾西娅可是一名魄力十足的领袖啊。
“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远逐者完全复苏,问题的大头出在你被干掉后,魔王大人复活了你之后、睁开眼睛的就是已是远逐者了。”
死后的世界?
W记得那好像是个打理不善的花园,还有一只大阿米娅!
芙蕾阖眼道:“为了探究你在死后都看到了什么才让远逐者活化了,于是我也死了一次。”
沈元和杜卡雷的尝试发生在制服了W之后,如他们所料、杜卡雷在复活之后也睁开了‘远逐者’的眼眸。
但这次沈元有准备,所以第一时间摧毁了杜卡雷的身躯,让血魔大君能够以血液形态摆脱远逐者的影响,顺带去启用了血魔少女这具备用身体。
好吧,W的全部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她再度挣扎起来,“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绑着我!远逐者不都被解决了吗!”
“祂根植在你的血脉里,你又没法像我一样假死脱身,真以为这就没事了吗。”
“前情提要少说。”沈元再次打住,他怜悯地看向W。
“我和杜卡雷讨论出了两套治疗方案,最后决定尊重你的意见,看你选择哪套。”
W心里‘咯噔’一下,一般要选择疗法的时候都是生死存亡了!
“呃...保,保守治疗?”
芙蕾干脆地说:“放血疗法。”
“问题出在你注射的过量提卡兹之血上,只要降低它的量应该就能削减远逐者的影响。”
W哀嚎:“你这也不算很保守啊!要放多少?”
芙蕾道:“初步估计,先放一半。”
“不干不干不干!!”
W头遥得和拨浪鼓似的,“还没放到一半我就死了!激进治疗!快点激进我一下!”
沈元和芙蕾相视一眼,后者转而去准备设备和道具。
“第二种治疗方案,精神摧毁法。”
沈元自顾自地念叨:“...正好和你不听军令,未战先降的惩罚一起结算了,W,你准备好因违反教义不得升上天堂吧。”
“准确点说,我是要驱除附身你的远逐者。”
卷二:乾坤一掷,你我皆有腾飞之日:58.珠泪、抒情歌鸲、白银姬、虫惑魔,接下来是泰拉大镰
也算是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W在刚刚被沈元俘虏、在王座大厅谒见这位从外表到言行都很年轻的魔王时,她就预想过类似的情况。
以前的W在翻阅卡西米尔的古典骑士小说时总是嗤之以鼻。
“这魔王把公主抓走了那么久,怎么到骑士来救她的时候都还完璧无瑕啊?”
W领悟出惊人之语:“换我来,孩子都生好几个了!”
那么当W自己被抓住,她理所当然是在揣度沈元会有一样的想法。
可是...
这位来历不明的魔王一再超出了W的预料,她在沈元手底下没有受到俘虏的待遇,反而先是被任命为书记官、然后又是专门建了座图书馆给她。
W曾就这件事询问过沈元,得到的回复是:
‘相当于半个文盲的你于我毫无作用,我还指着你提升知识水平提供高质量劳动力呢’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W后来就在图书馆里帮沈元读了好多本提供增益效果的魔法书。
甚至包括泥岩小姐、她从性格到容貌无一不是上佳吧?
W一眼能看出来傻姑娘对沈元抱有情窦初开的感情、她也看出沈元明白这点,可是这个男人居然对泥岩小姐一点表示都没有!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合理压缩泥岩的休假申请。
“开什么玩笑,居然真的会有抓走公主然后什么都不做的纯良魔王吗?!”
远的不谈,沈元你看看红发过期美少女啊!
巴别塔的博士如饥似渴、如狼似虎地把岛上的适龄女孩子全部都看作后宫,要不是W被抓住了指不定也会被潜规则,能不能向她看齐啊?
明明早就做好了忍受侮辱的准备。
W这会儿怎么总感觉接受不能呢?
“不要不要!”W疯狂摇头,罕见地从白毛炸弹妹脸上看到委屈的表情,“我不要为了你想透我身体里的老不死这种原因挨透!这真的很奇怪诶,我会留下一辈子心理阴影的!”
并非是和心爱的人在夜晚相拥。
甚至不是被俘虏了遭受凌虐。
要W为了这种事挨透,不如直接杀了她吧!W活这些年哪里想得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么吊诡的状况!
沈元驳回:“少废话,你就当是在接受惩罚好了。”
“沈元你这家伙!为什么你这么平静啊混蛋!”W绷不住了,“混蛋!别给老娘摆出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呐!就你这个状态真的能硬得起来吗?!”
“哪怕看看环境呢!这大殿破破烂烂的像是马上要塌了一样,这破手术台也难受得要死!你就不能选个更好点的地方⒊4j霖?起二⑵『?si拔?私踆?吗?!”
听完W半是崩溃半是控诉的话,沈元仍然只有叹息。
他还是稍微和W聊聊天放松下作为开胃菜吧。
“哈...W,图书馆里有本《异种族魔物娘风情鉴赏》,你应该看过了吧。”
“咕...”
虽然沈元突然提起不相干的事让W感到疑惑,她还是稍稍回忆了下那本让人脸红心跳的书籍内容。
那本书以撰述者的视角描绘了一个拥有很多异种族魔物存在的奇幻世界,与泰拉大陆种族林立的状况很像。
但那里的魔物娘区别更鲜明些,拿泰拉本土的萨科塔举例,她们虽然有光环和光翼但完全衍生不出什么玩法。
但魔物娘就厉害了!
撰述者描绘了‘塞壬’这个美人鱼样的种族,她们的手脚没有指头、都是柔软的掌蹼,包裹感非常足也很丝滑...
而‘抒情歌鸲’这个种族的少女嘴巴很厉害,她们的喉咙比别的种族要更能容纳异物,屏气的时间也更长...
W是心脏怦怦跳、边警惕图书馆有没有人来边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完的,她被那个用绘色口吻描绘的真实世界给吸引了。
那么沈元此刻提起它是因为...?
“那本书其实是我写的。”
W:“...?”
假如W没记错的话,撰述者好像说过他每一个条目都是亲身体验过才写得那么详尽,意思是说沈元?
沈元毫无要隐瞒什么的意思,他干脆地回忆:
“在我刚成为魔王、召唤出我的第一名下属魔物时,说来惭愧,我对着她的掌蹼boki了。”
“当我干完坏事回去找老师忏悔的时候,老师她安慰我说---”
‘沈元,你想透哪只魔物娘就透哪只魔物娘,因为你是魔王,王者要有王者的气量,现在透魔物娘、之后透俘虏的勇者,再之后杀出地表去透女神,还不满足的话就去透别的魔王,没关系的’
“于是我每召唤出一名魔物娘都会先试试开发玩法,然后抱着研究的心态将其记录在纸上,就这样我完成了魔物娘图鉴全收集。”
魔物娘收集完了之后魔王的大手伸向了史莱姆这样的异形...
沈元说起知之甚少的来历,W沉浸地听着最恶魔王养成历史。
W听到著书这段脱口而出:“你变态啊!”
沈元叹气:“现在想想那段时间是有点荒唐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意外收获,下位三星的‘吸血鬼少女’在被透过之后会进化成五星的‘吸血鬼新娘’,这个特性我也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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