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二是给陆言沉一个机会,只要他及时进宫,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女帝就会原谅此事。
可是唐飞绫回报,陆言沉离开长公主府不知所踪。
等到她心生怒意之际,陆言沉一剑斩破那块令牌,才知晓这家伙跑到了帝都外的荒郊野岭,不知百里千里。
现在一切都解释通了。
由不得她不相信。
只有大乘境练气士,或者佛门四品释者,儒道三品儒士,才有这般“改天换日”的神通伟力。
女帝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再要询问一句“可知是何人所为”,这时候听见陆言沉苦涩而又自嘲的声音:
“我来到御书房,见到陛下之后,心中所思所虑,与长公主府、嘉怀郡主寒毒毫无干系,而是究竟是谁,是何人请动一位大乘境练气士,能动用此等手笔,非要置我于死地,不顾陛下圣恩,不顾太虚宫颜面。”
“我若是死在了那处荒野之地,藏在暗中之人下一个会对谁动手,会是陛下您吗?”
“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中所念是必须尽快回到皇宫面见陛下,必须尽快向陛下禀明此事,可陛下您……”
女帝听见这话,凤眸闪烁了两下。
“陛下您却在质问我,为何在长公主府多待了那一个半时辰?”
“陛下若是觉得我奉师命去救治嘉怀郡主是错了,是‘负了’陛下,那我无话可说;陛下错怪那便错怪,只要陛下安稳无忧,我虽是九死犹不悔!”
御书房内一片安静。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卖完惨的陆言沉等了半天,没等见女帝开口说话,忍着奇怪心思,抬眼朝她看去,不曾想女帝眸光灼灼正盯着他看。
“陆言沉,你是不是觉得朕该像个小女子那样,听见你这番质问,恨不得投怀送抱求着你原谅?”女帝黛眉轻挑,抓住陆言沉的手掌,神识瞬间扫过他的人身小天地:
“都没受伤,还在这里要死要活的?需不需要朕将你打个半死,你便能顺理成章找朕的好姐姐?”
这话说得真是诛心!
女帝果然不是一般女子……陆言沉无话可说,一招以退为进反将一军轻易被女帝看破,然后还被嘲讽了一顿。
如果是师尊,这时候早就把我拉进怀里,仔细疼爱我了……如果是凌熙芳,或者是魏青,明知道不对,多半会顺着我的话继续说下去……陆言沉脸颊微热,假装无视被女帝戳穿后的尴尬情绪,及时岔开话题,面带微笑道:
“陛下,对方遮掩极好,手段诡异,究竟是何人我无法得知,但想来是与最近一段时日内,帝都的几件风波事脱不了干系。”
“不过,经此一劫,我倒是明白了一事。”
“何事?”女帝红润嘴角微微翘起,也是假装没看见陆言沉被她戳穿心事后的“羞涩”神情,淡淡问上一句,心情好转了不少。
“我的修为境界,终究是太低了。”陆言沉叹了口气,目光坦诚看向女帝,一片赤胆忠心呐:
“若无陛下赐予的令牌护身,今日或许我便已经交代了,看来,日后我若想更好地为陛下分忧,少给陛下添麻烦,还需勤加修炼练气,提升境界才是,下次陛下召见,我就能来得更快些,不至于让陛下空等,耗费光阴。”
女帝凤眸看他一眼,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嘴角又微不可见翘起几分:
“你知道就好!”
轻哼一声,女帝与门外的大内女官们以心声交代几句,语气缓和几分,转身走向御书房里间:
“既然知道修为不足,日后少在外面招惹是非,安心在太虚宫,或、或者玄鉴司修炼,朕的安危,你有心足够了。”
女帝本想着说让他在皇宫里修炼,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于是临时改口,耳根却微微发热。
“陛下教训的是。”陆言沉从善如流,跟着女帝走进御书房里间,待女帝坐于凤塌之上,接过女帝伸递过来的神品粉嫩玉足。
女帝看着他脸上那略显疲惫却依旧带着笑意的俊脸,想起他刚刚经历的凶险,心中那点幽怨早已烟消云散,一丝心疼和莫名的悸动缓缓浮现,便不去看他道:
“既然损耗了神气,便先调息片刻,不用给朕按摩了。”
“陛下,我给您准备了一件衣物,要不要试试看?”陆言沉手腕反转,兑换出价值一点道韵的女子衣物。
一件深V露胸高腰开衩衣裙,蕾丝花蔓隐约透明。
女帝看着这软绸薄缎织就的轻薄衣料,然后又看了看如正人君子般的陆言沉。
罢了,刚才的确不该与他动气……女帝伸出玉手拿过衣服,寻了半天终于找到对应臀部与胸脯的位置,凤眸渐渐睁大。
这等衣物,真真是伤风败俗。
裙摆开衩到了腰肢,那还叫裙子?
不动声色收起这件小裙子,女帝清着嗓音说道:“这衣物改日再穿,你来给朕按摩。”
“陛下,这次揉按一下腰腹?”陆言沉心说离歌你这个女人要是不穿,就把这件QQ内衣还给他。
只要不穿这件衣服都可以……女帝轻轻颔首,“可以。”
说着,女帝反转过身子,趴在凤榻上面,即使衮服龙袍宽大,依旧可见丰润翘臀的诱人弧度。
此时女帝双腿紧绷,夹住了龙袍,不过掀开这件衮服的一角,应是可见那件贴合她丰满娇躯的月魄护心纱。
不出意外,陆言沉双手刚刚搭在女帝的腰肢上面,女帝便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陆言沉嘴角微动,安慰自己一句“人总要活在裆下”,至于前不久的“立誓”,留待明日再说不迟。
逐渐加重了双手的力道,听见女帝轻轻吟了一声,手掌下滑至纤细腰肢。
不知为何,陆言沉心间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双手继续向下,触碰到女帝丰润挺翘的臀瓣,指尖运转神气,轻微一弹,便是漾起了臀浪。
“陆……”女帝绝色脸蛋微变,还未转过脑袋,只觉炙热顺着腿部经脉直冲向人身天地的各处,全身都开始香汗淋漓。
暂且缓过了一口气,女帝将脑袋埋在榻上,呼吸渐有急促,不过有了上次一连十一次战败,今日总算多了几分坚持。
但是下一刻,女帝忽然发觉陆言沉竟然胆大包天地用指头割破了她的衮服龙袍一角。
女帝身子一紧,顿时打了个冷颤,贝齿紧咬住唇瓣。
绝…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
女帝心中刚刚闪过这一念想,随即凤眸微凝,红唇唇瓣张开。
第140章 师尊来捉奸?
御书房,里间。
一时只闻淅淅沥沥的雨水声。
陆言沉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衣衫,又望向凤榻上那蜷缩成一团,再无冷艳高贵气质的娇躯。
不得不说,女帝果然是世间第一等奇女子。
简直不似人间寻常女子。
陆言沉大为惊叹。
凤塌上,女帝将脸蛋偏在一边,侧埋在软枕上,绯红的胭脂粉色蔓延到了耳根与雪白脖颈。
女帝身子颇为无力地趴在榻上,本该绾成雍容雅贵的发髻,此时散落得凌乱不堪。
发髻间那根金玉凤钗也歪斜了几分,随着女帝肩头难以自抑的轻颤而微微晃动。
一双凤眸眯着,眸底迷离雾蒙蒙的,向上翻白些许,红润唇瓣微张,即使到了余韵时候,略带急促的呼吸还会时不时从鼻息之间透出,幽然藏着浅吟低唱。
说不清道不明,女帝现如今的感受,究竟是满足的倦意,还是难受的煎熬。
御书房内,女帝特有的冷香渐渐消散,充盈着一种暖融融的甜腻气味,幽幽弥漫开来。
女帝脑海中一片空白。
虽然很不想再次承认失败,可最最要命的是,自己的身子偏偏又泛起酥软,让她提不起半分力气,生不出半分怨气;
许久之后。
女帝闭上凤眸,低声说道:“给朕,转过去。”
陆言沉自知理亏,默默转过身子,面朝御书房的屏风。
今日应该是迈出了历史性的重要一步。
前几次……几十次,陆言沉每次刚有碰到女帝的身子,这个女帝就像是屑渣女,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今日趁着女帝不注意,他悄悄解开了女帝那件衮服龙袍的铭文禁制。
再然后……陆言沉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如此之大。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或是夹杂一声强忍下的轻哼,陆言沉嘴角微动,很想转身嘲笑一句——
原来身为九洲大陆的第一位女子帝王,也有这么狼狈不堪,如此小女儿娇柔的一面。
不过考虑到两人之间存在严重不对等的境界,陆言沉没在这时候戳破女帝最为柔软的一面。
这么好欺负的黑化前女反派,可是不多见。
让人忍不住想将她狠狠……
又过了半晌,身后终于传来一声强作镇定的平稳嗓音:
“唐飞绫查探过你遇袭的地方了,无甚神意、神气残留。”
所以,想杀我的人,要么是大乘境练气士,要么就是佛门、儒家高品修士……陆言沉了然转身,看见女帝勉强坐了起来,一身墨黑衮服龙袍恢复如初。
只是胸前与臀部,仍然有深色水渍难以遮掩。
女帝绝色脸蛋红晕未退,凤眸努力佯装出冰冷之意,但没想到陆言沉竟敢违抗圣命,又转身直愣愣盯着她看。
女帝不自觉低下眸光,心中泛起几分真是拿他没办法的无可奈何,咬着唇瓣,冷声说道:
“是不是大乘境练气士想杀你暂且不论,你且说说,帝都内谁想,谁又敢杀你!”
我要是能知道,早就跑回太虚宫找师尊告状去了……陆言沉心说前些日子他还是太年轻了,刚刚来到九洲大陆,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抱紧大腿的重要性,竟然想着做个独狼。
“回陛下,此事倒是蹊跷得很,能够驱使大乘境练气士,又能在帝都皇城外布下一座小天地,想来不是妖族,也该是山上仙家一流门派。”
陆言沉心中有所猜测,但是没与女帝细说。
与他结生死仇的大概有三方势力。
一:京兆叶氏,与其背后的神皓宗、剑碑林。
神皓宗只是个不入流的炼丹宗门,在山上与众多仙家交好,想要请一位大乘境练气士出手在皇城门口杀人,付出半座宗门代价可能都请不到人。
剑碑林有可能刺杀他。
但是剑碑林这般世间一流仙家宗门,卷入小儿辈的争斗内显然不太可能。
当初陆言沉与叶妍在万宝商阁争斗,自家师尊陆瑜蘅同样未怪罪京兆叶氏和山上仙家宗门。
二:南阳王府,和支持王府的勋贵武将集团。
但是陆言沉遇袭这件事,显然不是武夫谋划。
此事布局缜密,行刺不留痕迹,非粗鄙武夫所为。
三:妖族。
……
陆言沉思量之间,听见女帝黛眉轻蹙,不满意他的回答:
“有何蹊跷?”
“朕看幕后真凶是昭然若揭,你刚从朕的好姐姐府上出来便遭毒手,不是杀人灭口,便是欲盖弥彰。”
喂喂…你们俩好歹是亲姐妹啊,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我就看长公主她们母女很可怜,根本没有一点想要杀我的意思……陆言沉随口反驳道:
“长公主若真要灭我的口,在府中岂不更方便?此举未免画蛇添足,而且我刚刚出府,她们就要动手,谋划看着落了下乘。”
长公主能在你们离氏皇族多次政变中做大做强,甚至还在儒家士林里捞起了清誉美名,怎么可能像个粗鄙武夫,贸然动手杀人?陆言沉心中腹诽,严重怀疑女帝提起这个话题,就是单纯想污蔑长公主。
凤塌上,女帝淡淡“哦”了一声,“你很了解朕的好姐姐?”
陆言沉好像闻到了一股酸酸的醋味,及时解释道:
“陛下说笑了,今日我奉师尊之命,去往长公主府内,就是要为陛下探探虚实,长公主胆敢推迟暮春诗会,说不定包藏着什么祸心。”
女帝凤眸斜睨着他,不听他任何解释道:
“你倒是替朕的好姐姐分辩得紧,你们才见过几面,便如此知根知底了?是不是她那双会勾人的眼睛,让你这家伙连东南西北、君臣师徒都分不清了?”
陆言沉觉得无论他接下来说什么,这个女帝总能找到各种角度挑刺。
索性不说话了,用行动表达一片赤胆真心。
他来到女帝身前,伸手握住了她一只未着罗袜的神品玉足。
女帝的玉足脚踝纤巧,足弓优美,细腻如羊脂美玉。
瞧见女帝尚未反应,陆言沉指尖运转神气,握住玉足的手掌,骤地加大了几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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