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如何应对?你能打过一个大乘境练气士?陆言沉心中无奈,仙女娘娘尚未恢复完全体,如今只有元婴境修为,去了只会送人头。
“让她带走南卫夫人便是。”陆言沉平静开口,正好借萧夫人之口,给南宫知夜带句话。
“可若是教主问起我……”元瑶嗓音微颤,不敢想象这等场面。
要不你先走?陆言沉刚要支走少女,忽然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在玄鉴司,为何要跑?
魔教教主敢来玄鉴司抢人,又无需他陆言沉站出来大喊一声“来者何人”。
玄鉴司内有两位武神,随便拎出来一位,南宫知夜也无法轻易战而胜之。
陆言沉倏地站起身,又意识到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这九洲大陆都是大周女帝离歌的家天下,为何他要拼尽个人全力去给京兆叶氏收尾?
作为游戏大后期黑化即无敌,出世即灭世的终极女反派,现如今虽说修为境界暂时不高,还没渡过天劫,可是有女帝身份加持,针对京兆叶氏、魔教教主简直易如反掌。
陆言沉心情复杂。
师尊陆瑜蘅为人处世讲究一个顺其自然,做事又常常以正道魁首自居,出于种种考虑没有替他问罪叶氏。
可女帝离歌行事不择手段,要不然也不会成为终极女反派。
‘我错了…真是太错了……’
‘我只要成为女帝的心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京兆叶氏三百万两白银根本不用还,面对南宫知夜,随时可以调遣玄鉴司武夫围剿这个女魔头……’
‘我这人真是一生刚毅坚强……’
‘不肯吃一口软饭的君子守则,是时候改一下了。’
‘我要见女帝!’
陆言沉莫名有一种“今日方知我是我”的顿悟。
一旁。
少女元瑶悄悄打量着陆言沉的神色变化,看不出他心里想着什么,不过单看他的俊朗容貌,风姿清越,愈看愈是心安。
陆言沉问过时辰,刚过申时一刻。
玄鉴司内外笼罩在一片夜幕里。
陆言沉安抚少女一句,走出狱房,在斩妖门找到值夜的女子武夫,仔细问过,得知今夜留在玄鉴司执勤的九品武夫有三位。
女子武夫,大司命花令。
半步武神,大司命庆扬中。
九品武夫,少司命宁七。
玄鉴司武夫跻身武道九品后,本可以自动升职为大司命,女帝即位后改了这一准则,要求必须有功勋才能位列大司命。
美其名曰整饬吏治。
问过玄鉴司两位武神今夜皆不在,陆言沉思量着双方战力。
九品武夫约莫等于半个未渡过天劫的大乘境修士。
不至于拦不住一个女魔头吧……陆言沉取出太虚宫玉符,准备离开玄鉴司。
“主人,我们不留在玄鉴司?”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少女元瑶好奇询问,在她看来,帝都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威名赫赫的玄鉴司。
陆言沉从女子武夫手里接过灵驹的缰绳,翻身上了马匹,“你要相信玄鉴司武夫的智慧。”
现在他要尽快赶去皇宫觐见女帝。
争取在今夜调集人手,围杀魔教教主南宫知夜。
魔魇鼎他要留下,万魂……人皇幡他也要抢来。
与少女元瑶交代两件事,陆言沉纵马去往皇宫。
不多时,见到月色下巍峨清冷的皇城。
陆言沉下了灵驹,向禁军首领出示过玉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皇宫正门前。
在皇宫外与仙女娘娘分开,陆言沉独自一人步入大内,熟门熟路找到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前,陆言沉与女帝近侍女官唐飞绫打起招呼。
唐司命面容冰冷,瞥过视线,故意不去看他。
陆言沉不以为意,整衣入内。
御书房中烛火通明。
女帝离歌披着一袭绣金墨黑长袍,坐在桌案里侧。
许是今日接连处理要事操劳过了度,女帝的身子不觉贴近了桌案,沉甸甸的胸脯便搁在了案上,就着数盏仙家烛火,批阅着折子。
女帝发髻梳得很好看。
简约清爽不失威严雍贵,青丝束起插着一枚灵气盎然的金步摇,赤金簪体顶端嵌着一枚玄珠,末尾垂下三缕金丝坠链,衬得女帝容颜美艳动人。
原来这世上真有女人能将胸脯放到桌案上称着重……陆言沉收敛心思。
之前他一直打趣仙女娘娘的话,没想到在女帝这里亲眼见到了这副高山流水待知音的美景。
陆言沉目光稍有低垂,凝在案底阴影处。
白玉般的光泽一晃,有一瞬晃花了他的双眼。
女帝未着罗袜的双足自龙袍下探出,白嫩纤细的小腿交叠在一块,纤巧的左足尖正懒懒挑着那一只金丝绣履。
微微晃荡间,金丝绣履将坠未坠。
女帝那双玉足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流光,五粒珠蔻似的脚趾掩在绣履内,随着她批阅奏折时的思索无意识轻点,金丝绣履便在趾尖摇摇欲坠地勾转。
鞋履始终没有从玉足上掉落。
陆言沉目不斜视,弯腰行礼道:“太虚宫陆言沉,参见陛下。”
女帝放下手中的玉简书信,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极为冷艳的面容,青葱玉指轻轻点着桌案,“朕与你师尊交情甚笃,言沉你无需多礼。”
“今夜有何事找朕?”
第67章 陆言沉你很好
御书房里来了个年轻人。
女帝身子后靠鎏金座椅,抬眸望着风神俊秀的男子。
常常听好友说起她那弟子金玉其外,今夜细细打量果真如此。
极为养眼。
只是……
女帝微微眯起凤眸,越看这陆言沉,越是有一种熟悉的感受。
似曾相识。
却记不得何时见过。
“言沉,不必紧张客套。”女帝目光在他俊美脸蛋上停留许久,缓缓收回道,“今夜找朕有何事要说?”
陆言沉没着急回话,视线落在女帝案头的玉简书信前,“陛下可是烦忧山上仙家与长公主私自串通之事?”
“哦?”女帝眸光微闪,审视着陆言沉,嗓音透着独特的冷淡质感,“你是如何得知朕案头的折子,是朕的好姐姐特意呈送上来的?”
因为剧情是我写的…陆言沉一脸的正气凛然,声音正得当仁不让,“天无私覆,地无私载,日月无私照,天子无私事。”
女帝黛眉一挑,审视着满脸真诚的年轻人,“天子无私事,言沉说的甚合朕意。以言沉之见,朕该如何答复朕的好姐姐呢?”
陆言沉回道:“陛下何需在意长公主,何需在意仙家门派。”
“无需在意?”女帝微皱眉头。
“陛下德兼三皇,功盖五帝,半生功业彪炳史册,陛下更是千古第一女皇帝,在史书上注定要单开数页的九洲第一奇女子,何需在意这些个小小蝼蚁?”陆言沉面不改色:
“依我所见,陛下圣明在,光焰万丈长,长公主与仙家宗门不过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蚍蜉撼大树?女帝生平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不免怔了一下。
虽然不理解好友弟子所说的“三皇五帝”是何意思,但陆言沉后面那句“在史书上单开数页”,让女帝微微动容几分。
在这一刻,女帝威严雍贵的冰冷气息散去几分,一如玉做的美人活了色生了香。
御书房外,恭敬侍立的女官唐飞绫忍不住朝着房间内看了一眼,瞄见一副慷慨大义模样的陆言沉,嘴角忽地一抽。
御书房内。
女帝很快恢复冷淡疏离的神色,清声问道:“言沉不是道门真人?没想到对山下王朝如此了解。”
陆言沉一片赤胆忠心,沉声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女帝嘴角微不可见翘起。
见到女帝快要爽到的表情,陆言沉及时寸止,说起正事:
“陛下虽无需在意一群蝼蚁,不过大周朝堂日益严重的党争,须得尽快解决,否则天下人只知有长公主,而不知陛下圣恩。”
女帝扫了眼他俊美无暇的脸庞,漫不经心应了一句,:“朝堂党争的确严重,几日前叶无江谋逆,都有人敢在朕面前讨好清平。”
长公主封号清平,但对外一概命令他人称她为长公主。
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陆言沉稍稍停顿,道:“陛下,如今朝堂党争之困,在于权、利、人三者皆不在陛下掌控之中。”
女帝“嗯”了一声,没听见顺耳忠言,便想着打发这人离开。
她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处理,哪有时间听一个小儿辈的纸上谈兵。
女帝凤眸淡淡扫过陆言沉,给他片刻时间,心下想着等会应该如何支走这个年轻人,不打击他的参政议政热情。
陆言沉开门见山说道:“大周朝堂百官皆是出自学宫举荐、边军叙功,文武百官成才之路,仰仗的是长公主的赏识,勋贵王公的提携,故而百官入朝后,心怀感激的是举主,效忠的是派系,而非陛下。”
女帝神色微怔。
又听他详细阐述了身为天子,如何失去“权、利”二字,如此过了一刻钟。
女帝陷入深思。
陆言沉最后说道:“我有一计,可挖断文官勋贵根基。”
“继续。”女帝眸光灼灼。
陆言沉与女帝对视,缓缓说出两个字,“科举。”
御书房内陡然安静。
许久。
女帝眯了下凤眸,盯着陆言沉问道:“你可知前朝赵氏如何灭亡?”
原因很多,我知道你想要的回答是,前朝广开科举得罪了山上仙家、山下门阀,被后者合谋推翻……陆言沉脑海里浮现大周立国之本。
九洲大陆的大周王朝是他仿照历史上隋唐两朝设计出来的半架空世界,大周离氏先祖立国之际,吸取前朝灭亡教训,与山上仙家门派,山下门阀世家联手定下了共治天下的国策。
如今大周立国七十余年,科举制度半废半立,朝堂内文武百官多是靠举荐上位。
陆言沉眼神如常,微笑说道:“贸然恢复科举制度,定会受到各种阻力,成效极慢,陛下可以另立名目,实行‘殿试’。”
“殿试?”女帝听到一个陌生词汇。
陆言沉解释道:“所谓殿试,即是天下寒门、世家子弟,无论出身,都可赴京应试,由陛下亲自在大殿上考核应试者道法、经义、策论,最终应试者排名由陛下亲自确定。如此一来,天下英豪不再是某公某家门下,而是天子门生。”
见到女帝听得认真,没有出声打断,陆言沉简单描述了一番成功后的神凰盛世,“陛下,前朝之鉴在于操之过急,天子孤立无援,成了孤家寡人,我们可以步步为营,徐徐图之。等到数年之后,陛下开启数次殿试,朝堂之上,边军之中,天下九洲州府郡县,尽是陛下的‘天子门生’,到那时,陛下便可凝聚王朝气运,过天门而不入,成就陆地神仙境界,开辟一方盛世。”
女帝望着陆言沉,许久没有移开视线。
“陛下以为如何?”
女帝不语。
她刚想站起身,忽然发觉赤着双脚,未穿鞋履也未穿罗袜,便按耐下踱步心思,面无表情说道:“陆言沉,你很好。”
陆言沉道:“回陛下,我不仅很好,而且足够硬!”
“硬?”
陆言沉信誓旦旦,完全以天子事为私事,不参杂任何个人情感道:
上一篇:崩铁:加入聊天群,统一群星万界
下一篇:人在综漫,最佳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