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一眼望去无一个眼熟的侍卫武夫,陈貂寺对上了为首那一袭明黄凤袍的妖艳女子,轻声感叹道: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他只离开国都半日而已,再回来竟让这女子内外勾结蒙骗国主。
不仅换掉了国主亲手提拔的旗主与提督,更是将宫内的宫人换了一多半?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也不知道这位皇后娘娘为了那短短半天工夫,谋求准备了多少年。
身披一身明黄凤袍,身段高挑,容貌尤为妖艳,一双眸子狭长魅惑,鼻梁高挺,眉眼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疏离冷傲气态的女子,冷冷注视着用金蝉脱壳之计逃出封禁的老太监,唇角微有扯动。
聪明了一世,糊涂了一时?
她既然将其囚于冷宫旁偏殿之内,怎会任由宫内太监随意接触他?又怎会好心善意默许那个名为瞻荣的太监,每隔一旬就去送一顿饭?
可不就是为了今夜,等这姓陈的老太监自己脱离九品武夫的身躯,潜入一软弱太监身子里,再无武道双修的本事。
待其自投罗网,悄然将其灭杀。
身着凤袍的女子手掌轻轻挥动,未有说什么废话的意思。
几个呼吸之间,宫中亲信就将这“年轻太监”拿下。
只不过短兵接触过于仓促,侍卫一不小心震散了年轻太监体内的神魂,活活将其碾灭成连神仙都无法救回的残魂断魄。
死得不能再死。
甚至没有成为阴灵苟活于世的机会。
凤袍女子冷笑一声,听着手底下的宫女跪地赞颂道:
“亏得皇后娘娘心怀善心,对主上关怀得无微不至,这才及时察觉有奴才胆敢惊扰主上休息。”
“皇后娘娘深明大义!”
随着最先开口的宫女跪倒在地,很快哗啦啦又跪倒一大片宫人,齐声喊着赞颂的话。
这时候也不担心是否惊扰老国主静养休息了。
“娘娘,这太监能一路走到天灵殿,无人拦阻,说明背后有帮凶有同党,请娘娘允诺,卑职这就彻查敬事房,明日定给主上、给娘娘一个满意交代。”最先出手的一高品侍卫伏地请罪。
一一允了这些个宫人的话,身旁明黄凤袍的女子侧眸望了眼昏暗无光的天灵殿,嗓音平淡,就好像方才只是一个最为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入宫。”
起驾去往天灵殿外,一身凤袍的女子示意宫人留在外头,她则独自推门进入安静无声的昏暗殿内。
大殿深处,一青渺罗帐内。
七盏青灯摆放在床榻上,既是维持又是幽禁榻上的一具干瘪枯瘦身躯。
青灯光芒笼罩之下,隐隐可见一道魂魄在其中犹如溺水般挣扎不休。
床榻下,盘腿坐着一个身穿明黄龙袍,闭着眼眸的妖艳女子。
女子并无神魂。
或者说只有在她人身当中存入了一点神意,才能如活物般行动。
这女子容貌,与那缓步走入天灵殿的凤袍女子一模一样,五官妖冶大气,容颜姣好明媚。
“喏,你心心念念的大内总管。”凤袍女子不知从何处提来了一颗人头,直直抛到了床榻上,抛向了七盏青灯内挣扎不休的魂魄虚影前,嗤笑道:
“要不总说你们妖族没什么脑子,明明身负武道九品体魄、化神境神意,借助你给的那玉玺内国运,天底下谁能奈何得了既是大乘境练气士又是武神的大总管?”
“他回来后真要与我拼个死活,也许早就救主子脱困了,可惜可惜呀。”
“现如今你万妖国谁还能救得下你?八大王旗?它们可是一个比一个巴不得你死掉,总管府里头的亲王大臣?它们都已经找好了皇子皇女,就等着攀上一出扶龙大功。”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活得太长了,还非要求一个长生。”
凤袍女子大大方方坐在了那床榻上,歪着头啧啧道:
“要不自行了断算了,反正你万妖国的皇位嘛,总归是你子嗣的,我夺不走也抢不走,早日放下早日超生,不好?”
那魂魄并无任何回话,身形扭曲得愈发悚异。
陪着一心想要长生,结果却是自毁妖生的老国主说了许久,凤袍女子忽然笑了起来:
“你在山海关内还有后手?竟然有人开了张天盛的棺……”
第335章 坐地分赃,三人如何行?
一艘符舟渡船迎着朝阳,自翠竹庵后山那座简易渡口升空。
符舟之下云雾滚荡,犹如江水奔腾不休,驮着符舟风驰电掣离开翠竹庵后山头。
若是远远望去,也许真要误以为有楼船行于天上了。
三个女子武夫立在符舟船头,借着晨日初升的光芒,眺望翠竹山陵墓的景况,嘴里聊着的则是打趣昨夜某人真真不知羞。
仙女娘娘安静立在一旁,听着女子武夫们的打趣话语,眸光虽说落在朝日初升的美景上,可眼角余光却不时瞄着临近船头的那间屋子。
那间屋子开了一道窗户,晨曦的淡淡金芒洒落进去,船头四个女子的眼神自然也随之飘了进去。
靠窗的一案前,坐着个只看一眼便要觉得风流倜傥的美人。
妙姿容,好神情;如玉山上行,光彩照人。
谁说美人只能是女子?
可惜那美人的阳刚之气过于重了些。
剑眉星目的倒是还好,修长矫健的身段可就要煞了风情与风韵,怎么说粗鄙的武夫难上什么台面。
说是美人,比不上胭脂榜的大美人;若说不是美人,却又担得起“风神俊朗”四个字,若是再看那男子细致清点钱财的喜笑颜开模样,再好的爱慕心思也都荡然无存了。
“二十二幅卷轴,五十七张秘符,三十九张道符,还有两张天阶神符,不愧是赵氏王朝开国时期的亲王……”
“天阶神符,我都多少年没看过了,符纸残破是残破了点,神意在这三百多年也消褪不少,威能估计十不存一,不过……”
不过我可以抹去符纸上的纹路,然后拿着天阶神符的符纸,找师尊陆瑜蘅重新画符……陆言沉将这两张天阶神符放到案头玉匣里,然后拿起全部卷轴、秘符,存放入一个铭篆“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储物袋内。
这是他专门给魏青准备的储物袋。
武夫人身内的武道真意,同样可以像修士驭使灵气那样将其打开。
“银子不计其数,金子估计有万金多点。”陆言沉未有详细点数昨夜从陵墓中带走的金银财宝,只大致估算了总数,微微摇了摇头,暗自感慨道:
“九洲物价真是膨胀了,一件地阶法宝竟然要十万金起步,天阶法宝都是仙家一流门派的镇宗之物……”
桌案上,摆放着四个储物袋,三方小玉盒。
除却分给魏青她们三个女子武夫,算是昨夜下墓分成的那个存有卷轴、秘符的储物袋,余下三个分别存放着金银俗物、残破法宝灵器和道藏书籍、道符等奇珍之物。
至于小玉匣子,一个被陆言沉用来存放两张天阶符箓,另外两个……
陆言沉打开其中一方玉匣。
里面放着一件材质不明,入手有玉质温润,大小约莫三指宽的金钱。
圆型钱币上正篆“离赵”二字,反面篆刻八字真言“八部神光,振我大德”。
‘前朝赵氏用来请神降真的东西?’
‘如果我伪装成前朝赵氏的遗脉子弟,不知道会请来什么东西……龙虎山赵氏与前朝赵氏皇族同出一脉,如果请来了龙虎山大天师,看见我这个新朝神凰女帝心腹,又是道门太虚宫真人,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打量几眼这枚遣神召将的赦钱,陆言沉便将其放进了玉匣子里,转而打开另一方匣子,里面摆放着一张被他封禁起来的千里传音符箓。
品秩地阶,符纸极好。
整张符箓保存得同样极好。
显然不是赵氏亲王的陪葬之物。
陆言沉怀疑这张千里传音符箓,与陵墓主墓室无人棺材内的那张符箓,同出一人之手。
将符箓放进玉匣子里,设置好禁制后,陆言沉叫来门外假装看着云景,实则偷偷看他的四个女子。
自从跻身龙门境界后,他身为练气士的神识感知敏锐许多,隐隐有金丹境练气士本命神通洞若观火的雏形了。
魏青率先转身,正愁着没有理由躲开花令的打趣笑语,推门而入。
见到陆言沉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座椅,魏青没去看他,似乎只要没有和他对视,就不会有什么出格之举了。
结果她刚有坐下,就发觉椅子上不知何时伸来一只手掌,一根手指恰恰好好,不偏不离地抵在她的……
魏青脸蛋微微泛红,强忍着某种不适,紧忙看了眼跟着她一块进来的两个女子武夫,不见后者有何怪异眼神后,默默将陆言沉不安分的手掌拿开。
“诸位,坐地分赃吧。”陆言沉心思回落,没再偷偷欺负魏青,仙女娘娘的眼睛可是直勾勾盯着他看,摆出了正色姿态,示意两个女子武夫坐到对面,于是空出他右手边的座位,只能由仙女娘娘落座了。
“谁先挑?怎么挑,你们两个怎么说?”陆言沉问了一句。
对座,花令唇角微动,心说什么叫我和林瑧两个?魏青和这位谢氏真人,真就是你陆言沉一伙的?
“昨夜是你救了我、魏青还有花令,怎么分你来说。”林瑧说道。
陆言沉看向花令,后者轻轻咳嗽一声,“我没意见。”
这般态度,说得我好像准备带着魏青和仙女娘娘火并你们……陆言沉心中吐槽一句,将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递到魏青面前:
“这里面有二十二幅卷轴、五十七张符箓,武夫也能使用,回京后你可以看花令的表现,考虑要不要分给她。”
说完这话,陆言沉看向花令与林瑧两个女子武夫:
“陵墓的灵丹妙药早就失去了药力,回京后我另外找几枚丹药送给你们,品阶不高,但聊胜于无。法宝灵器你们武夫也用不了,这里的金钱你们分去一半,如何?”
林瑧未作何犹豫,同意陆言沉的“分赃”。
花令接过存放一大堆晃眼金钱的储物袋,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迅速将储物袋收入袖子里。
她在玄鉴司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一不偷二不抢三又本本分分做人,何时见过这么多金钱。
待这两个女子武夫起身离开后,小屋子里三人相对而坐。
安静的空气稍稍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仙女娘娘是因为昨夜坏了陆言沉的“好事”,这时候不知道该与陆言沉说什么,每当与他对视,心中感觉总是奇奇怪怪的。
魏青则是因为屋子里还有一个外人,她有些心里话想与陆言沉说,可每每见到眸光幽幽的谢氏真人,看见她定定瞧着陆言沉,一副被辜负般的痴心人模样,这些话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回去后,我给魏青你做一身法袍,跻身武道八品远游境不久,体魄尚未稳固下来,记得戴好我给你的玉佩。”陆言沉装作没察觉气氛有何不对劲,又与一旁的小仙女说道:
“娘娘的重塑人身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
仙女娘娘同魏青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回应一声。
第336章 我见青山多妩媚
“我……有话要与他说。”
魏青犹豫了片刻,忽然对房间内另一位女子说道。
仙女娘娘唇角微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归于沉默。
她只眸光幽幽望了陆言沉一眼,而后款款起身说道:
“你先说,我在外面等着。”
显而易见,她恰巧也有话对陆言沉说。
魏青道了声谢,待身形飘摇不定的谢氏真人离开房屋后,关上门窗,坐到了陆言沉对面,视线看向桌案的一角道: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别问,爱过……陆言沉心中吐槽一句,缓解这两个女子眉来眼去间带来的无形压力,虽说他大致能猜到魏青和仙女娘娘想同他说些什么。
摆出求学问道的认真神色,陆言沉平复内心繁芜心绪道:
“你想问什么?”
魏青依旧没有抬眼看他,嗓音轻了几分,反问了一句道:
“只是问什么吗?”
陆言沉有些疑惑,打量着魏青兴致低落的脸色,想了想替她开口问道:
“你是想问我和谢真人的关系?”
魏青抿着薄润唇瓣,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陆言沉:“……”
如果师姐在这里,会不会帮我猜想一下魏青的心思?陆言沉稍作默然,思绪陷入了某种回忆,过了几息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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