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蚩梦点点头,答应下来。
虽说她不明白自己今日明明是来找陆清宁商议事情的,为何就欠下了陆言沉三分人情,但话已是说出了口,而且陆言沉又有这些个保证,索性不去争辩什么了。
“对了,蚩姐姐,听说南疆王族祖庙里,有一件圣物,传说这圣物,是天阶至宝的碎片之一?”陆言沉换了口吻,“好奇”问道。
姐姐……蚩梦眉头蹙紧,不悦看了他一眼,“你从何处听说我王族祖庙的圣物?”
“听我师尊偶然提及过。”陆言沉脸不红心不跳,心说总不能直接告诉蚩梦,那件圣物是他故意设计残缺的吧?
蚩梦犹豫了一下,说道:
“确实有一件圣物,那圣物也确实是某件天阶法宝三分碎片之一,不过我已经决定将此物献给神凰女帝了。”
说完此事后,蚩梦不再与陆言沉闲扯。
与他师姐陆清宁商量好金湖仙家客栈的收尾事后,刚入武神境的女子武夫,心情颇为复杂地离开了明夜楼。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气氛稍显得安静。
陆清宁唇角动了动,偏过脸蛋,看着自家师弟,没好气问道:
“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陆言沉只好松开握着师姐白嫩小手的手掌,率先指责她道:
“师姐,我将你当成至亲至爱的好姐姐,蚩梦她自己说欠我一份恩情,要报答我,你怎么能坏了蚩梦这份心意呢?”
陆清宁用着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非要去用言语形容的话,陆言沉觉得师姐看他的眼神里面,有着三分极度无语的嫌弃,有着几分“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好笑,有着几分“你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的欣慰,当然,还有一分早知如此,所以提前有了心理防备的小小得意。
不知为何沉默了足足几息,这个师姐才闭起了眸子,素手轻揉着眉心:
“今天阳光不错。”
你要是说一句月色真美,我还能应你一句……陆言沉起身摆了摆手,留着师姐一人在这明夜楼内,推门下楼去往玄鉴司地牢。
去到地牢的路上,他在明夜楼的楼下,遇见了元瑶。
少女似乎一直在楼下等着他。
见到陆言沉出了明夜楼,元瑶小跑着快步赶来,“主人等等。”
陆言沉望着今日不知为何,在小脸上蒙着面纱的少女,察觉到她的气息有几分不稳。
“主人,”元瑶嗓音低缓,听着似有沙哑,蒙着面纱的小脸飞快扫了扫周边无人的回廊,这才快速说道:
“萧月兮并非真心归附您,而是假意屈从,随时等着报复您。”
陆言沉脚步未有停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段时日,主人您安排萧月兮和我待在一块,我便注意到萧月兮行踪诡秘,屡次试图甩开奴婢,而且她每隔几日,就要去到帝都城内几处魔教的隐秘据点,应该是交换情报,传递玄鉴司的内部消息。”
“昨夜金湖事情结束后,萧月兮故意支开奴婢,悄悄去了城外一处废弃的城隍庙,与魔教教主南宫知夜私自见面。”
说到这里,少女从袖子里取出十数张留影留声符箓,以及手抄的萧月兮传递给魔教的情报密信,全部递给了陆言沉道:
“证据都在这里。”
一口气说完后,元瑶等了片刻,没见到陆言沉接过证据,反而听见他问道:
“你打算如何处置萧月兮?”
元瑶怔了一下,紧忙抬头瞄了眼陆言沉,然后垂着眸光,字字清晰地说道:
“夺走萧月兮最在乎的东西,让她道心彻底崩坏,至于死活,全看主人的意思。”
第252章 小魔头元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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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师尊,出关了!
陆言沉好久没有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当初对待这个少女的手段,是不是过于残酷了些?
以至于让眼前的少女,心理扭曲成了这般惨不忍睹的惨淡模样?
‘难道说,元瑶心中认定了,她的悲惨人生遭遇,都是在萧月兮将她带入魔教后引起的?’
直到这时候,陆言沉才注意到今日少女的脸蛋前蒙着面纱,遮挡住了脸颊,却挡不住人身紊乱不堪的气息。
大概昨夜在金湖仙家客栈,萧月兮对少女做了些难以想象的事情。
于是第二天元瑶便跑来找他告状?
见着眼前这个小魔女还等着他的回答,陆言沉足足沉默了几十息,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音道:
“我们做事,要讲究一个论事不论心,当然萧月兮定是同魔教中人来往密切,元瑶你搜集来的证据,已是说明了这一点,但无论萧月兮心中作何想法,如今她并未落于实处,也就是没做出什么叛徒行径。”
“从今日开始,萧月兮关入玄鉴司监牢内反省,直到你觉得她有所悔改,再恢复她自由,如何?”
陆言沉对于这对反目成仇的“母女”,此时并无太多坐看玉蚌相争的心思。
一是合欢宗事了,魔教事也行将结束,暂时用不到萧月兮和元瑶两人。
二是……违背妇女意愿的罪名太重,重到他根本承担不起。
也许今日做了,明日传出去,他就得去太虚宫后山,在小黑屋里面壁思过。
以后能不能下山都要两说。
元瑶眸子略有一暗,随即恢复如常,“一切都听主人的安排。”
陆言沉不再多言。
示意蒙着面纱的元瑶去到囚禁剑碑林一众弟子的牢房内“耀武扬威”,加深这群仙家弟子的印象。
等到少女快步离开后,他则思量着何时将这群剑碑林弟子放回山门。
以门下弟子性命作为要挟,逼迫剑碑林祖师堂交出宗门内珍藏的两件仙兵至宝,几无可能。
山上修士最是无情。
于剑碑林而言,十几个门下弟子的性命,何如传承千余年的仙兵至宝重要。
‘剑碑林的仙兵至宝一定要……物归原主,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拿回来理所当然……我记得面板上有个物品叫做画皮缠心丹?’
‘若是能够顶替别人的身份,不被剑碑林大乘境练气士察觉出异常,只要我能潜入他们祖师堂后的剑碑祖地,便能拿到那件千年来一直未有出世的仙兵至宝了……’
陆言沉唤出面板,神识探入其中,正要查看详细信息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了皇宫御书房龙椅上某个女人的冰冷嗓音:
“朕给你十个数,处理后事。”
“后事?”陆言沉奇怪问一句,随即便听见女帝离歌自顾自说了个“十”。
这女人,好生霸道嚣张……陆言沉从椅上起身,还未走出这间审讯室,就听见女帝从“十”直接喊到了“一”。
然后他便眼前一花,脚步踉跄之际,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神气,裹挟着来到了皇宫御书房内。
陆言沉低头瞄了眼人身阳气最为旺盛的地方,心说女帝离歌的一缕神识留存在此处,岂不是随时随地都在监视他?
御书房内。
女帝没在外间御案后处理政务。
屏风后,隐约可见里间凤榻上躺坐着一个身影曼妙的女子。
合着我真是成了离歌你的紫色心情了?每天一日,这地真就耕不坏?陆言沉无声腹诽,敛去繁芜心绪,迈步走向御书房里间。
不料被女帝直接叫停:
“你就站在外面,别脏了朕的眼睛。”
陆言沉:“……”
这女人,说的应该是我方才身处脏乱不堪的地牢,没有洁身净气就来到了御书房?还是说,离歌偷听了我和师姐、元瑶等人的交谈?陆言沉嘴角微抽,面无表情道:
“陛下,那我走?”
御书房里间,女帝默然不应。
抱着“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违抗你的命令”这样的复杂心思,陆言沉步入御书房里间,自然而然地伸手托捧起女帝的神品玉足,坐到了师尊常坐的凳子上。
见过了诸多女子的玲珑小脚,唯有女帝的玉足,最得陆言沉的心。
白得晃眼,好似凝聚了世间最为凝华的月光。
香得离奇,即使距离有些远,仍然能够嗅见淡淡冷清的幽香。
这双神品玉足,足形是极美的。
且不必说骨肉匀停,纤秾合度,也不必说玉足的肤色白皙透粉,温润得一如羊脂美玉,更不必说女帝的这双秀美小脚,十根足趾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笋,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桃花花蕊般的粉嫩色。
只说这双玲珑玉足有着几分凉意,并非冰冷,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好像在炎热夏日饮下了一碗冰块啷响的梅子汤的清凉。
仅仅是看着,便让陆言沉呼吸微滞,懒得再去计较这个女人的嚣张霸道了。
若非他对于女人的小脚实在没什么兴趣,要不然只怕捧着这双玉足,便要……
“哼!”
心思骤地被女帝的冷哼声打断,陆言沉从她那双玉足上收回了视线,望向坐在榻上的女帝,“陛下找我何事?”
说话的时候,不忘用手指摩挲着玉足的粉嫩足心。
女帝冷笑一声,“没事就不能找你?普天之下,率土之滨,都是朕的,你也是!”
话虽说得如此霸道强硬,可落在陆言沉手里的那双玉足,却是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足趾微微勾起,脚心那抹嫩红愈发明显。
于是陆言沉随手挠了挠女帝的敏感足心。
“嗯……”刚才明明是盛气凌人的女帝,此时红唇微抿,不经意发出一声极为轻柔的闷哼声,也亏得陆言沉听得仔细,否则都要以为是什么女子的呻吟声音了。
“老实点!”女帝蹙眉说了一声,双脚试图挣脱开陆言沉的手掌,可察觉到这份挣扎像极了不战而降,索性偏过泛红的脸蛋,任由他握着了:
“有件事,朕觉得要告诉你。”
“陛下请说。”陆言沉揉着女帝的玉足,觉得这女人真是大惊小怪,就为了一件小事,便将他拉拽到了皇宫御书房?如此想着,听她嗓音平淡说道:
“你师尊出关了。”
你怎么不早说?!陆言沉眼神微凝,揉捏女帝玉足的手掌没来由颤抖了一下,忍下心中突然泛起的紧张情绪,悄然吸了口气:
“何时出关的?”
“刚出关,”女帝对陆言沉这副反应,说不上是好笑还是厌烦,总之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他如此在乎别的女子,即使那女子是她多年的好友,更是陆言沉的师尊,可她就是不喜欢这般感受,凤眸冷冷淡淡盯着他道:
“怎么,一听你师尊出关,便迫不及待想要去见她了?”
第254章 开一局,师尊会原谅吧?
陆言沉看着女帝,心中滋味莫名古怪起来。
这种该死的极端占有欲是个什么意思?
若是任由她这种心思发展下去,哪怕将来陆言沉赢得了赌约,女帝大概也会找其他借口,直到将他囚禁在深宫当中,沦为其他女人无法染指的禁脔,才会消停下来。
虽然很想对女帝离歌郑重且认真地强调一句,“陛下,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师尊陆瑜蘅,是我陆言沉生平最为亲近敬重的女人,没有之一”,但是话语到了嘴边,陆言沉又咽了回去。
他好像,大概,也许,在方才女帝提起师尊出关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失态过于明显了。
收敛心中思绪,陆言沉将女帝逐渐上抬起的不安分小脚按了回去,手指下意识在这双神品玉足上划了划,态度稍稍柔软了几分说道:
“我是担心师尊出关后,如果知晓了我和陛下……”
这话没说完,就被女帝的一声“嗯嘤”似的低哼仓促打断了。
不得不说,陆言沉意志坚定得远非常人。
哪怕是女帝离歌这般倾国绝色的女子,发出这么一声让人心思暧昧不已的浅哼,他依旧是心如止水,只握着女帝的玉足,没有丝毫想要闯入龙潭虎穴的心思。
“继续说。”女帝凤眸瞪了他一眼,重新用神气包裹住双脚,同时不忘向下拉了拉衮服龙袍,不让陆言沉看见唇色天然的蜜处。
“我是担心,师尊出关后发现了我与陛下之间的事,会让陛下很为难。”陆言沉说道。
“朕为难?”女帝冷笑重复了一遍,右脚轻轻踢开陆言沉的手掌,脚尖抵住他的心口,若非担心脚抬得过高,就要掀扯开衮服龙袍,露出未穿任何内衣的身子,她就要直接用脚尖挑起陆言沉的下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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