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老头子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一名云骑将士喃喃道。
“他在净化丰饶赐福!”
另一名见多识广的老兵惊呼,“帝弓司命的力量也只能摧毁肉体,无法根除丰饶赐福的复苏特性。
可他……他连赐福本身都斩断了!”.
战场局势,开始逆转。
原本压得仙舟云骑喘不过气的丰饶大军,在苏辰的剑下如麦草般倒下。
而且,这种死亡是永久性的,不再有复活,不再有重生。
恐惧开始在丰饶孽物中蔓延——它们不怕死,因为丰饶赐福能让它们不断复活。
可如果连复活的机会都被剥夺……“退!
撤退!”
有智慧的丰饶民指挥官开始嘶吼。
但已经晚了。
苏辰清空了周围数里内的敌人,终于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
那颗暗红色的妖星计都蜃楼,已经撞碎了方壶仙舟最外层的防护结界,正拖着血红色尾焰,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火光,朝着仙舟地表坠落。
星辰表面,无数被吞噬的生灵在哀嚎、挣扎,它们的痛苦化为实质的音波,即便隔着数百里也能清晰听见。
那是地狱的声音。
苏辰反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星空中并无空气可吸,但这个动作象征着某种决意。
然后,挥剑。
不是向前,而是向上。
一道弯月般的明亮剑光自剑尖迸发,冲天而起。
那剑光起初只有数丈宽,但在上升过程中不断吸收着周围的巡猎之力,不断膨胀、扩大,等它接近计都蜃楼时,已然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银色月弧,其宽度甚至超过了妖星本身。
剑光与妖星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种诡异的“静止”。
原本加速坠落的计都蜃楼,在那道剑光接触的瞬间,骤然停止。
不是被挡住,而是被某种力量“定”在了半空。
紧接着,星辰表面开始扭曲、变形,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在揉捏它。
然后,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那颗足以摧毁方壶仙舟的妖星,开始倒飞。
不是坠落,而是上升。
越飞越高,越飞越快,转眼间便脱离了方壶仙舟的引力范围,朝着深空飞去。
战场,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仙舟云骑都呆呆地望着天空,望着那颗越来越小的暗红色星辰,大脑一片空白。
计都蜃楼……被击退了?
被一道剑光,硬生生劈得倒飞出去?
“我们……赢了?”
一名年轻的云骑士卒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还没赢。”
他身旁的老兵沉声道,但颤抖的手暴露了内心的激动,“但最大的威胁……解除了。”
丰饶民一方,则是彻底的绝望。
它们最大的依仗,耗费无数生灵血肉激活的计都蜃楼,竟然被人一剑劈飞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颗活化的星辰,是丰饶伟力的造物,是连仙舟联盟都要集结数位令使才能对抗的天灾!
怎么就……飞走了?
“不……不可能……”一名步离人猎群统领嘶吼道,“计都蜃楼!
回来!
回来啊!”
可星辰不会回应它的呼唤,只是越飞越远,渐渐化作深空中的一个红点。
战场后方,飞霄抬手接住了被抛飞过来的月御将军和竟天。
她实力强悍,稳稳卸去力道,将两人放在地上。
“师傅!
太卜大人!
你们没事吧?”
飞霄急声问道。
月御将军咳出一口黑血,眼中的赤红稍稍退去,显然苏辰那一剑不仅震退了她,还顺便震散了她体内部分狼毒,让她恢复了部分理智。
她撑着长枪站起,看向飞霄:“刚才……那人是谁?”
“我……”飞霄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认出来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那身影快如流光,但她认出了那个声音,认出了那持剑的姿态。
是苏辰。
那个三年前在耀青与她并肩作战,那个总爱逗她笑,那个约定要一起喝酒的苏辰。
可他怎么会……这么强?
强到能挡住帝弓光矢,强到能一剑劈飞计都蜃楼?
“飞霄。”
月御将军盯着自己的弟子,忽然笑了——那是带着血沫的、狰狞却又欣慰的笑,“刚才那人用的,是纯粹的巡猎之力。
而且……他曾在你的住处出现过,对吧?”
飞霄脸色一红:“师傅!
您怎么——”“为师虽然中毒,但感知还没废。”
月御将军擦了擦嘴角的血,“那股力量的残留气息,我在你家里感应到过。
虽然很淡,但很清晰。
所以,他是谁?
帝弓新增的令使?
为何从未听你提起?”.
第16章 苏辰展神威震众人,旧识皆惊其实力,剑指丰饶军欲尽诛
“我……”飞霄咬了咬唇,“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强。
三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巡猎行者,虽然实力不错,但绝没有现在这种……这种层次。”
“三年?”
月御将军挑眉,“三年时间,从普通行者到能挡下帝弓光矢?
飞霄,你确定?”
飞霄沉默了。
她不确定。
因为今天的苏辰,强大得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太卜大人,”飞霄转向竟天,“您看到了什么?.
刚才那道帝弓光矢,真的是被那个人挡下的吗?”
竟天坐在地上,独臂撑着身体,脸色苍白如纸。
他望向苏辰所在的方向,眼中依旧残留着震惊与茫然。
竟天缓缓道,“他不仅挡下了,而且是用同源的巡猎之力,将帝弓光矢消磨、同化,使其悄然消散,避免了余波波及战场。
这种掌控力……老夫从未见过,从未听过。
即便是帝弓令使,也只能借用司命之力,绝不可能用司命之力去抵消司命之力。
这就像用水去灭火,可火源本身也是水——逻辑上就不通。”
“但他做到了。”
月御将军沉声道。
“所以他要么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竟天一字一顿,“要么……他已经触及了司命那个层次。”
这句话让飞霄和月御将军都陷入沉默。
触及星神层次?
那还是人吗?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月御将军率先打破沉默,她望向战场,眼中重新燃起战意,“妖星被击退,丰饶民军心已乱。
这是反击的最好时机。
飞霄!”
“在!”
“传令青丘卫,配合其他云骑部队,全线反击!”
月御将军长枪顿地,“此战,我们要将丰饶民彻底赶出方壶!”
飞霄抱拳领命,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辰的方向。
那个人还在战场上,持剑而立,仰望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战后,”飞霄轻声道,“我一定要问清楚。”
另一边,驭空和采翼乘坐的斗舰缓缓降落在方壶仙舟的临时着陆场。
舱门打开,几名医者迅速上前检查两人的状况。
“只是轻伤,有些脱力,休息几天就好。”
医者确认后,便匆匆离去——战场上伤员太多,她们这样的伤势已经算很轻了。
采翼靠在舱壁上,望着远处天空中那道持剑的身影,眼神复杂。
“驭空,”她轻声说,“那是苏辰,对吧?”
“是他。”
驭空点头,声音同样干涩。
“可他……怎么会这么强?”
采翼转过头,看向驭空,“你和他认识更久,你知道他有这种力量吗?”
驭空沉默良久,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他是个巡猎行者,实力不错,但具体多强……从未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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