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汤圆的圆
“啊?这……这就睡着了吗?”
这入睡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
红音还躺在柔软的床上,连睡意都还没有完全酝酿好呢,结果旁边刚躺下的林白,就直接进入了梦乡。
——
黑暗的房间里,红音的眼睛在关灯后,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黑暗。好在窗外的月光能透过窗帘的缝隙,提供一些微弱的光照。
红音悄悄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下来。
一边是自己刚刚爬下来的、空荡荡的宽敞大床,一边则是林白那睡得美滋滋的熟睡身影。
哈哈……到底是谁会认为,在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她会一直老老实实地睡在自己的床上呢?
这种情况下要是不去夜袭的话,简直就是连禽兽都不如。
所以,红音依然果断地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不好意思,打扰了哦。”
她在掀开林白的被子,钻进去的时候,还挺有礼貌地小声打了个招呼。
直到整个身子都钻进温暖的被窝后,红音整个人都像只树懒一样紧紧地抱住了对方的身体。那无与伦比的幸福感瞬间冲上心头,贯穿了整个身体,让她再一次深切地享受到了男人的美妙。
要是能每天都享受到这样的体验。
她怎么可能还愿意回自己那个家,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被窝里面啊!
“诶嘿嘿,男人……男人……我的男人……”
她像是在说梦话一样,痴痴地念叨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看来今夜,对她而言。
又将会是一个美妙而幸福的夜晚。
……
……
第二天。
“啊,额,好重……喘不过气来了,疼疼疼……”
林白再一次被熟悉的“鬼压床”感觉给憋醒,难受地从梦中挣扎出来。他一睁开眼,就又看到了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的红音,还搁那幸福地睡着懒觉,时不时地“嘿嘿”痴笑上几声。
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啊?!
林白心中有时候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放在以前的话,也就算了。
但现在他身上可是带着伤口的啊,特别是背后的伤口,在如此沉重的压力之下,他感觉伤口都要裂开了。
或许以后……说不定真的要去跟名津流挤一挤比较好。
——
小心翼翼地将红音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后,林白这才如释重负地悄悄起了床,离开了房间。
他一个人来到一楼。
趁着早上比较空闲,林白来到庭院里,大口地呼吸着清晨舒爽的空气,然后逐渐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身上的伤还没好,所以林白还是比较担心,万一到时候又打起来了,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心血来潮,想要试着打一套经典的少北拳。
这种拳法以大开大合、刚猛无比著称,是测试身体底子好坏的绝佳选择之一。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的……
林白显然还是太乐观了,高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
他稍微把动作幅度拉大一点(cfac),发力猛了一些,伤口处立刻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特别是右边后背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嘶——!”
林白瞬间僵住,停下了所有动作,疼得龇牙咧嘴。
这短短几分钟里,他已经不知道倒抽了多少口冷气,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屋檐下,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林白心里那叫一个愁云惨淡,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他这副肉体凡胎实在是太普通了,根本没什么特殊之处。
像现在这样的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精心休养,根本别想彻底好利索。
万一在这期间,又冒出来更多虎视眈眈的敌人,他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凶多吉少啊。
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林白深吸一口气,把身上目前带着的所有家伙事儿都掏了出来,一件件摊在地上。
有二十四枚作为常规攻击手段的金钱镖,黄澄澄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还有一支单筒袖箭,以及一个装有十二发备用短箭的箭插,做工略显粗糙。
接着是一把从超市新买来的水果刀,闪着廉价的银光,这是用来替代之前那把断掉的鱼肠剑的。
最后,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绝招,那个威力巨大的大杀器——暴雨梨花针。
这就是林白目前全部的身家性命了。
“唉……说到底,还是穷闹的!”
林白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现在简直就是穷困潦倒的代名词。
无论是之前那把价值不菲的鱼肠剑,还是这些袖箭装备,很多都是他偷偷摸摸“劫富济贫”,从那些街头混混身上“借”来的钱,好不容易才攒下的私房钱。
但问题是,最近这座城市的治安好像一下子变好了不少。
那些喜欢待在小巷子里,以勒索抢劫为乐的街头小混混,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都找不到了。
那把断掉的鱼肠剑,价格可是相当昂贵的……
以林白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可能再买一把一模一样的。
再说了,就算买得起,他也得考虑那个叫肯普法的变态。
对方的武器简直跟开了挂一样,削铁如泥,砍什么都像切豆腐。
林白估计,就算他再买十把鱼肠剑,也只会被人家当成一堆烂木头,随手就给砍成碎渣。
所以啊,还不如随便买把便宜的水果刀来得实在。
只要时机抓得准,这玩意儿照样能要人命。
就算用坏了,丢掉也不心疼。
另外……
要是口袋里有钱的话,林白还想添置更多的好东西。
特别是那种可以穿在衣服里面的内置软甲,在打架的时候可是能有效减少伤害的救命宝贝。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他根本买不起啊!!!
——
每当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穷这个悲惨事实时,林白摸着自己那比脸还干净的口袋,就感到一阵无与伦比的崩溃和难过。
呜呜呜,真的好想被哪个富婆包养啊!
那样肯定就有花不完的钱了吧,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可恶啊。
要不是因为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黑户身份,林白早就出去找份工作打工赚钱了。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天天麻烦自己的好兄弟,在人家家里蹭吃蹭喝,跟个寄生虫似的。
等一下?
说到钱的话……林白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倩影。
那个学生会长……她看起来不就一副超级有钱的样子吗?
哈哈,他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说不定到时候,能从她身上敲诈点钱出来花花呢?
想到这里,林白突然就有点兴奋起来了,眼睛都亮了。
……
……
第二天,等大家都起床后,匆匆吃完了早餐。
名津流和红音也背上书包,准备去学校了。
临出门前,名津流回头看着林白,压低声音问道。
“老林,下午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放学以后,你们先给我发个消息。然后你们俩先碰头,找个隐蔽的地方,给我死死盯住女子部的大门,等我过去汇合。”
“好。”
“万一那个女人提前出来了,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别打草惊蛇,悄悄跟上她就行了。等我到了集合再一起动手。”
“知道了,放心吧。”
下午,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
在女子部校门外不远处的一个隐蔽角落,红音和名津流早早就汇合了。
提前变身之后的两人,也严格按照林白的要求,一直藏在暗处,像猎人一样紧盯着校门口那边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走出来的人。
很快,林白的身影也出现了,他动作轻快地赶了过来,三人顺利地碰头。
“情况怎么样了?”林白压低声音问道。
“目前还没看到学生会长出来。”名津流摇了摇头,回答道。
“那个臭娘们该不会是怂了,害怕了,所以提前翻墙溜了吧?或者说,她故意躲在学校里头,不敢出来了。”变身后的红音脾气依旧火爆,不耐烦地揣测着。
不远处的校门口,放学的女生们三五成群地涌出来,叽叽喳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但是,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迟迟看不到那位学生会长——三乡雫的身影。
林白摸着下巴,眼神深邃,心里快速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名津流有些沉不住气了,担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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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老林,那家伙不会真的打算当缩头乌龟,一直躲在学校里不出来了吧?”.
“不,她一定会来的。”林白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啊?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红音撇了撇嘴,表示怀疑。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哈?”
名津流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其中的逻辑-。
红音也跟着追问道。
“林白,你这话的意思是……她知道自己跑不掉?”
“没错。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而且她还是这里的学生会长,你觉得她有选择的余地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旦被盯上,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会让情况更糟。”
“哈哈,那个臭女人,活该!让她上次在图书馆那么嚣张,这次总算轮到她挨揍了。”红音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要是她真的一直不出来,很有可能是在拖延时间,想等到校门口的学生都走光了,再出来跟我们碰面。——或者,更糟的情况是,她在学校里面布置了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主动找上门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名津流问。
“再等等,别着急,耐心是最好的猎手。”林白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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