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这综漫日常真要玩坏了! 第111章

作者:叶子轮回

第121章 为什么不相信我

  林夜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位神色各异的少女,最终定格在她们写满惊疑与探询的眼眸上。

  他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开口,打破了房间内几乎凝滞的沉默。

  “没什么想问的?”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细微的涟漪。

  三位少女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最终,由性子最为活泼、好奇心也最盛的藤原千花率先开口,粉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一丝难以置信:

  “林同学,你刚才那个……是预测能力吧!你是超能力者,觉醒了能预测到了未来会发生的危险事故,对不对?!”

  她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总不能是林夜自己策划了那场玻璃爆裂事故吧?

  先不说他一直和她们在一起,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就算有,他图什么呢?

  仅仅是为了向她们展示这种“能力”?这代价和风险也太大、太荒谬了。

  雪之下雪乃在飞机上已经见识过林夜类似“未卜先知”般的判断与引导,此刻的震撼感相对稍弱,但心中那份疑惑与探究欲却丝毫不减。

  她更在意的是,这种“预测”的本质与界限究竟是什么。

  而丰川祥子,以及刚刚结束视频通话、但心神显然还沉浸在那恐怖预言成真一幕中的松岗纱衣,内心的波澜则要剧烈得多。

  她们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有一些差别,”

  林夜的声音平稳依旧,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完全否定,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模糊、留有回旋余地的说法,“但我确实……能一定程度上,感知到某些危险的临近。”

  他没有用“绝对预测”这样的词汇。

  他很清楚,自己的“预知”建立在无数次“轮回”积累的经验之上,一旦关键节点因“蝴蝶效应”发生偏移,他的“先知”优势就会大打折扣。

  因此,解释必须保持一定的弹性与神秘感,不能把话说死。

  “雪之下,”

  他话锋一转,视线落在黑发少女身上,“现在,你可以把你手里的那封信拆开了。”

  话音刚落,藤原千花和丰川祥子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雪之下手中的信封上,就连视频通话的松岗纱衣仿佛也能隔着空间“看”到这一幕,屏息凝神。

  “唰啦……”

  雪之下雪乃白皙纤细的手指,略显缓慢地捏住信封封口,轻轻撕开。

  指尖探入,夹出了那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纸张展开。

  清秀却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20:42分。座位号46C,乘客藤本浩一。于大阪丽思卡尔顿酒店主入口玻璃旋转门处,因玻璃幕墙突发爆裂,遭受严重贯穿性切割伤害。最终因失血过多,宣告死亡。】

  文字冰冷、客观,如同法医报告,却又精准地预言了刚刚发生的那场惨剧的每一个关键细节——时间、地点、人物、死因、甚至具体的致命伤位置!

  哪怕心中已有准备,但当这白纸黑字的“死亡预告”赤果果地呈现在眼前时,雪之下雪乃依然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后脑。

  她握着信纸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藏青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直直地看向林夜,声音有些发干:

  “原来……是这些。”

  不是藤原千花打趣所谓的情书,而是冰冷残酷的、关于死亡的“预告记录”。

  “写了什么?雪乃,快给我看看!”藤原千花急切地探过身子。

  “我也想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松岗纱衣的声音充满急切与不安。

  经历过白天的生死劫难,她的安全感本就脆弱,尽管隔着屏幕亲眼目睹预言成真,更让她对潜在的危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本能地意识到,林夜今晚的联系绝非偶然,而是在向她,或许也是向所有OY025航班的幸存者,发出某种危险临近的警示。

  雪之下将信纸转向藤原千花和丰川祥子,同时低声向不在此处的松岗纱衣复述了关键内容。

  “这、这是什么时候给你们的?”松岗纱衣的声音透过记忆传来,带着颤音。

  “大约……一个多小时前,在餐厅吃饭的时候。”

  雪之下回答,脑海中却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林夜提前结束晚餐,执意要返回酒店,难道就是为了让她们恰好赶上,亲眼见证这场“预言”的实现?

  用这种最直观、最震撼的方式,来建立他话语的“可信度”?

  藤原千花和丰川祥子几乎同时,从自己的口袋或小包里,取出了那封尚未拆开的、属于她们自己的素白信封。

  薄薄的信封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里面密封的,很可能就是关乎她们自身或他人性命的、同样冰冷的“预告”。

  粉发少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封边缘,强烈的冲动让她几乎想立刻撕开封口。

  她抬起头,看向林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更多的好奇:

  “林同学,你……你还知道下一位……受害者是谁吗?也会是……像藤本先生那样吗?”

  又是遭遇意外事故身亡,那种随时降临,几乎无法防范的危险?如果说车祸还可以躲避,只要过马路时候提前观察,那么,玻璃的爆裂,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代社会,到处都是玻璃啊!站在玻璃边就存在危险,那简直是太难躲避了。

  “是的。”

  林夜的回答简洁而肯定,没有半分犹豫,“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发生。”

  “很快就会……发生?”

  丰川祥子低声重复,蓝发下的俏脸微微发白。

  刚刚目睹的血腥场面还历历在目,

  一想到类似的、甚至更可怕的“意外”可能即将降临到认识的人,甚至可能是自己头上,一股寒意便从心底弥漫开来。

  松岗纱衣在电话那头显然也坐不住了。

  被公司安排在同一城市另一家酒店休息的她,此刻只觉得那间豪华套房空旷得令人心悸。

  黑夜、孤独、以及林夜话语中暗示的无处不在的危险,让她无法再独自待下去。

  “我马上过来找你!”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决断。

  这时候还犹豫,那简直是辜负了对方主动联系的好意了。

  她很确信林夜这一次的视频联系就是在明言的向她发出警示和提醒。

  “可以。”

  林夜没有拒绝,但补充道,“叫上你能信任的、并且愿意相信你的同事。只要……是今天OY025航班上的人。”

  松岗纱衣瞬间明白了林夜的弦外之音。

  危险,似乎与那架航班有着某种诡异的关联。

  “我……我知道了。”她声音低沉地应下,结束了通话。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三位少女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林夜身上,等待着他进一步的解释或指示。

  丰川祥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蓝宝石般的眼眸紧盯着林夜:“受伤的那位藤本先生……他也是OY025航班的乘客,对吗?”

  雪之下代为回答,语气复杂:“是的。他和我们同机,而且……登机时坐在我和林同学附近。”

  她对此印象颇深,因此在惨剧发生的瞬间,就联想到了航班关联。

  “那……下一位‘受害者’,也会是航班的乘客?”

  藤原千花顺着这个逻辑,得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结论。

  面对少女们交织着恐惧、求证与希冀的目光,

  林夜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语气说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种留白,反而让未知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林同学,”

  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林夜迎上她的视线,那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核心。

  他的回答,与在航班上对她说过的话,有着某种奇异的呼应:

  “相信我。”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位少女的心上:

  “然后……尽一切努力,活下去。”

  “我们……还没有彻底安全,对吗?”

  藤原千花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轻声问道,大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林夜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

  “我也希望答案是‘是’。”

  但很可惜,不是。

  在已知的“未来”里,雪之下和丰川祥子都已逝去。

  藤原千花更是命悬一线,经历了四次致命的“意外”袭击。

  如果没有他介入干预,仅凭她自身,能否熬过“死神”那为期十天、上限五次的猎杀窗口,概率实在渺茫。

  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如同无形的浓雾,悄然笼罩了房间,萦绕在每一位少女的心头。

  白天刚刚从坠机的惊天危机中侥幸生还的庆幸还未完全散去,夜晚便得知致命的危险并未远离,反而随时可能以更诡异、更无法防备的方式降临。

  这种认知带来的心理冲击与绝望感,几乎要压垮她们刚刚重建不久的心理防线。

  可是,即使再不愿意接受,再感到荒谬与恐惧,

  但眼前刚刚发生的被精准“预言”的血案,林夜那超越常理的冷静与神秘,以及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沉重……都在无声地逼迫她们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松岗纱衣以最快的速度换下了居家服,套上一件方便行动的外套,抓起随身小包,冲到了隔壁同事阿部绫香的房门前,急促地敲响了门。

  “绫香!开门!出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

  房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露出阿部绫香满满困意和疑惑的脸:“纱衣?怎么了?大晚上的……”

  “有人出事了!重伤!是林夜——就是今天救了我们的那个男生——他预测到了意外的发生!他刚才联系我,说我们都还处在危险中!我现在要过去找他,你跟我一起去吧!”

  松岗纱衣语速飞快,语气急切。

  阿部绫香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番说辞将信将疑,甚至觉得有些荒唐:“纱衣,你冷静点。那个男生这个时间联系你……说不定是别有用心呢?你长得这么漂亮,他也许……”

  “他身边跟着三个更年轻漂亮的女高中生!根本不需要打我的主意!”

  松岗纱衣急声打断,试图让同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我亲眼看到了!他提前写在纸上的预言,和刚刚发生的意外一模一样!绫香,相信我,这绝不是巧合!”

  阿部绫香打了个哈欠,困意和固有的理性让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敷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好了纱衣,我知道你今天受了惊吓,心神不宁。但什么预测未来、危险还没解除……这太离奇了。”

  “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你自己小心点,如果真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她摆了摆手,不等松岗纱衣再开口,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