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轮回
他真的不是啊！他根本不知道。这家伙是为了让他身败名裂，一切虚构罪名都扣上了啊！
“你，不只是一个杀人灭口、草菅人命的凶手。”
“你，更是一个资助恐怖主义、危害地区安全、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叛国者、恐怖分子的同谋。”
【这特么连恐怖组织都资助啊！】
【联合安全部必须要介入调查，不能再任由霓虹自治区乱来了。】
【那航班两百多号人，差一点都可能死了。】
【杀杀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客厅，也笼罩了全球数以千万计的直播间。
这一刻，连疯狂刷屏的弹幕，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所有人都被这最后一记、比之前所有指控加起来都更沉重、更致命的重锤，砸得头晕目眩，呼吸停滞。
资助恐怖组织？差一点导致航班被劫机坠毁，200人死亡，这已不仅仅是私人恩怨，这是彻头彻尾的反叛联合罪！
是足以颠覆一个顶级财阀，甚至引发整个社会强烈谴责和制裁的滔天大罪！
丰川定治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当舆论形成之后，无论他如何狡辩，无论丰川家动用多少资源来解释说明，都很难挽回。
东部联合会展开调查，霓虹自治区保护不了他，愤怒的民意更会将他彻底吞噬，虎视眈眈的其他财阀会狠狠的扑上来咬一口。
丰川财阀……恐怕也要跟着他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栽赃……这是赤果果的栽赃陷害……”
他嘴唇哆嗦着，发出微弱而苍白的辩驳，但声音里已没有了丝毫底气，只有穷途末路的绝望，“为了报复我……你……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信不信，是全球观众，东部联合安全部门的事。”
林夜平静地收回了目光，“我只负责，陈述我调查到的事实，并将证据公之于众。”
他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黑客组织同步传来的外部信息简讯。
警察的包围圈已经完成，SAT正在做最后部署，距离强攻可能只有几分钟了。四宫和藤原家的人似乎正在赶来的路上。
全球直播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恐怖数字。
舆论彻底沸腾，要求严惩丰川定治、彻查丰川财阀的声浪席卷全球互联网。
时机，差不多了。
林夜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重新面向镜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那些与他命运交织的人们——千叶的阳乃，医院的藤原千花，或许正在赶来的四宫辉夜，还有无数为此事震惊、愤怒或悲伤的陌生人。
“那么，丰川定治先生，对于以上所有指控，你还有什么最后想说的吗？”
丰川定治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夜，那目光中有刻骨的恨意，有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少年那可怕意志与执行力的……战栗。
“看来是没有了。”
林夜点了点头，语气像是在结束一场普通的访谈，“感谢你的‘配合’。也感谢全球各位观众的见证。”
“这场直播，这场‘审判’，到此，也该接近最后段落了。”
他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就是对‘死神’的测试，以及对丰川定治的最终处刑。
不过在上亿人数观看直播下，他将诉说祂的存在，会引来什么变化反应呢！
热血正在逐渐的沸腾，那是对惊险和刺激的追求，是对未知的好奇和渴望。
林夜既担心，又期待。
……
……
第112章 曝光祂的存在
直播间，
无数双眼睛紧盯着屏幕，心脏被悬念高高吊起。
公审似乎已近尾声，那后续还有什么？
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对丰川定治的处理。
【这就完了？这老东西怎么处置？】
【交给霓虹法律？那和没判有啥区别？财阀有的是办法脱罪！】
【杀了！必须杀了！为无辜少女报仇！】
【楼上的冷静！主播现在杀了他，性质就变了！正当防卫和公开审判还能搏个同情，一旦动手杀人，主播自己就危险了！】
【不杀？难道放过他？那我取关了！】
【我赌主播会亲手处刑！凌迟！车裂！以眼还眼！】
杀，还是不杀？这个终极问题撕裂了观众。
愤怒者渴望以血还血，理性者担忧林夜未来。弹幕争论不休，气氛焦灼。
林夜的目光扫过飞速滚动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他重新将视线投向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泥塑的丰川定治。
“丰川家主，很多观众……希望我杀了你呢。”
“你可以动手。我丰川定治活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皱一下眉头，算我白活。”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最后一丝困兽般的挣扎与威胁：
“但你栽赃陷害、动用私刑、当着全球直播杀人……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法律不会放过你，丰川家不会放过你，其他财阀也不会放过你，所有‘维护秩序’的力量，都不会放过你！”
“你，你答应过我的……”
一个带着哭腔、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插了进来。
蜷缩在墙角的三角初华，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淡紫色的眼眸泪光盈盈，尽是祈求。
“你还……答应过我的……”她重复着，声音颤抖，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看，她还是很关心你的。”
林夜没有直接回应三角初华，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对丰川定治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探究。
【她到底是谁啊？！急死我了！】
【肯定不是情人！主播都辟谣了！】
【父女？年龄差太大了点吧？私生女？】
【楼上思路清奇！但……好像有点道理？丰川老头保养得好，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女不是没可能！】
【破案了！三角初华是丰川定治的私生女！所以他才没迁怒她！】
【卧槽！惊天大瓜！偶像明星是财阀私生女！】
【难怪长得有点点像！仔细看眉眼！】
弹幕再次因三角初华的身份而沸腾，各种猜测甚嚣尘上，但“私生女”的推论获得了越来越多的认同。
丰川定治的沉默，三角初华异常的维护，以及林夜那曖昧的态度，都让这个猜测显得越发可信。
丰川定治依旧沉默。
今日的一切早已超出掌控，私生女的背叛与此刻的维护交织，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再无余力去辩驳或掩饰。
“要动手，便请便。但……放过初华。她是无辜的。你也不想……你刚刚树立起来的‘英雄’形象，因为她而染上污点吧？”
他在做最后的交易，用“舆论”和“形象”来为女儿争取一线生机。
他知道，在无数观众眼中，此刻的林夜已不仅仅是复仇者，更是一个向不公与强权发起挑战的“象征”。这个“象征”若沾染上滥杀无辜的污点，其力量将大打折扣。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转向镜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片片或激昂、或理性、或纯粹看热闹的文字洪流。
然后，他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却又瞬间点燃全新期待的话题：
“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关于丰川祥子小姐车祸的……‘内幕’吗？”
【记得！当然记得！】
【快说！到底是什么内幕！】
【我就知道不是简单车祸！】
【警视厅和丰川家都查不出，凶手势力得多大？】
观众的记忆被瞬间激活，好奇心被重新拉至顶点。之前的审判集中于丰川定治的罪行，几乎让人忘了这个最初的引子。
“首先，请大家看一组照片。”
林夜操作电脑，直播画面切换。
第一张照片：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倒在满是锋利玻璃碎片的地面上，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标注：「新历26年4月10日晚，东京某酒店，大门玻璃幕墙无故爆裂，其中一人重伤不治，于21:01宣告死亡。」
第二张照片：一名男子倒在深夜的街口，身旁是一辆撞毁的摩托车，画面血腥。
标注：「同日晚，横滨市区，遭遇超速机车撞击，当场死亡，时间23:10。」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幻灯片般自动播放的照片，展示着一个个死于“意外”的生命。
车祸、高空坠物、触电……死法各异，地点分散在霓虹各地乃至东部联合数个城市。
唯一的共同点是：死亡时间集中在近一个月的时间，且当地警方结论均为“意外事故”。
【都是意外？太巧了吧？】
【一个月内死这么多人，还都是意外？】
【虽然意外每天都有，但这么集中……有点怪。】
【这些人有什么关联吗？】
弹幕开始出现疑惑。单独看每一起都是“小概率意外”，但如此密集地发生在短时间内，且死亡方式五花八门，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我想大家都注意到了，这些死者，都死于各种‘意外’。”
林夜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地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当地警方的结论也很一致：运气不好，遇到了小概率事件。”
“但，他们还有一个更隐秘的、更令人不安的共同点。”
他顿了顿，留给观众思考的时间。
弹幕飞快刷过各种猜测——同一家公司？同一个社团？参加过同一场活动？——但都与画面信息不符。
“不知道，有没有细心的观众，已经发现了？”
林夜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屏幕，与无数双困惑的眼睛对视。
丰川定治的身体微微绷紧，他猛地意识到林夜要做什么了！
这个疯子！他竟然真的打算……在这里，当着全球上亿观众的面，揭穿那个秘密！
那个连他自己都半信半疑、视为梦魇的秘密！
公开“祂”的存在？！
丰川定治感到一阵眩晕，心脏狂跳，不知是恐惧还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如果“祂”不存在，林夜将成为全球最大的笑柄，一个精心策划的复仇剧将以闹剧收场。但如果“祂”真的存在……林夜这是在渎神！是在挑战不可知、不可言的至高法则！
他将引来的，会是怎样的神罚？！
祂真的存在吗？
这一次，会真的现身吗？
战栗间，丰川定治有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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